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川宝白平此刻正十分郁闷,看到白煜此状,心知他已经有了答案,川宝知自己刚才有些鲁莽,拱手道,“白兄见谅,我实在是解不出”白煜心中早已无火,又见川宝如此,内心颇有成就感,悠然的给自己到了小盅冬酿,小酌了一口,满足道“燕弟白平解不出也在我意料之中,我猜测这诗便是这试炼的第一关,”“白兄为何这样说?”
白煜压低了声音,示意川宝凑近“燕弟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的,我白氏祖上曾是凭借一纸图画才得以从玄宗皇陵中遁出?”“记得,不是说买通了修筑皇陵的工匠吗?”
“对,不过得手的并不是一张图案,而是与这样类似的诗文”
“诗文?”川宝心中疑惑恍如乱麻,正不知要如何解,只听白煜接着道:“由于守卫森严,后期工匠进出陵前皆严格搜查身体各处,凡是绘有图案或者指示方位的字样皆斩,所以一时间,工匠也不知如何将逃生线路递出,就写了与这诗一般的诗句”
白平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事,当即问道“那后来是怎么出来的”
白煜又小酌了一口“祖母告诉我,当时祖上一时间也是如火上蚂蚁,因为刚到手,便被逐进墓内,墓门封死,气流不通,不过后来还是看出了诗中玄妙,逃了出来,自此之后,白氏祖训,凡传递重要讯息,皆用诗作,防止在路途中丢失引来大祸”
讲完这些,白煜放下酒杯,拿起字条,又道“这诗,便是按祖训所言,编撰之物,一是为了确保讯息不被外人察觉,准确的传达到白氏后人手中,这样,就算试炼之事走路风声,白姓后人被李代桃僵,这消息想必也是读不出来的。二来,就是我的猜测,这也是一次试炼,考验我们是否够资格参与,拿到神兵宝器”
川宝白平听完,心中恍然,毕竟川宝不是真正的白姓族人,白平也不过是一个仆役,二人皆不可能知道这诗中玄妙。但是二人仍然是不知此诗所言,纷纷求白煜告知。
白煜见已经吊足二人胃口,心中大快,哈哈大笑,不知不觉间一壶酒已喝干,白煜将字条递给白平道“其实,说出来也不甚玄妙,白平!按每句第三字,读给我燕弟听”
白平忙接过来“初,四,子,时,紫,苏,教,坊,初四子时,紫苏教坊!”川宝听白平读完,恍然大悟,这诗竟是一首藏中诗!
“没错,初四子时,紫苏教坊,燕弟现在可觉得兄长我不知轻重?”白煜面色微醺,眼含笑意问道
川宝尴尬的看了看散落一地的布缕碎屑,忙道“白兄不要见怪,这”
“嗝!算了,反正明天就搬去有间客栈,晓晓姑娘,等着我!”白煜端着酒杯,似在于它说话,川宝见状,不禁大为头疼,不察之间,这白煜竟又喝醉了。
“晓晓姑娘晓晓姑娘”嘭!川宝终于忍受不住,在白煜脑后运劲一击,白煜应声而倒,晕了过去。
总算清静了。
深夜,川宝突然听见一声呢喃,仔细听了听,竟是白煜,似在说呓语,“燕弟看招!”川宝苦笑,做梦竟然还在跟自己比武,可是接下来几声,却让他内心生出些许伤感。“海棠姑娘,对不起,海棠姑娘,对不起”
第二天一早,白煜便催着白平退了云间客栈的上房,硬拽着还有些迷糊的川宝来到了有间客栈门前,却正遇到准备外出的晓晓。
白煜立即收起嬉笑,顿时变得深沉端正起来,对着晓晓深施一礼,而晓晓却完全没有注意三人,一溜烟不见了踪影,白煜礼毕,抬头一看,哪里还有姑娘芳姿。
川宝耷拉着眼皮,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他眼里,这个白家三公子竟捉摸不透,看似简单,却又不简单,看似多情,昨夜却
秦威随晓晓脚后走出客栈,正遇见白煜三人,由于感念前日救护晓晓的恩情,当下拱手道“那日多谢燕兄白兄援手相救,秦威在这里多谢了”川宝见状,忙回道“除贼乡里,应当的,应当的,不知秦兄身子可修养好了”秦威回道“承蒙关心,颈间伤口已经恢复七八分了”
一旁的白煜却笑道:“就口头上谢谢啊?”秦威闻言,心知这白兄又在调侃他,当下对着白煜重施一礼,白煜忙道:“别别,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这么大的恩情,难道不该请我一顿酒吗!”
“请!”
“还是算了!”白煜见秦威真要请酒,当即摆摆手,说道:“刚才见晓晓姑娘着急出去,不知二位这是要去哪里。”
秦威料定白煜会问及晓晓,因为在玄甲营修养那日,白煜园中所言他在屋内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苦于晓晓熬的药实在难喝,便朝园中白煜大喊,实则想借助白煜,避开这难以如喉的药汤,而白煜正头疼如何面对海棠,秦威此举正帮他大忙,且有理由进屋见到日思夜想的晓晓姑娘,正是求之不得。当下二人心意相通,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见白煜面有期盼,秦威忙道“晓晓姑娘今日要为海棠姑娘驱除气海处的余毒,但缺几味药,此刻晓晓姑娘应该是已经到了不远处的药坊了。”
话未说完,见晓晓怀抱满满当当,各式各样的药材,一路疾奔回来,大喊着“闪开!”众人堪堪避过,看到晓晓一口气跑上了二楼,白煜呆道:“秦兄,晓晓姑娘,一直都这么有活力么”
秦威苦笑着肯定了白煜的问话。
白煜贪婪的闻了闻空气中淡淡的药香,似有感慨,当即向秦威一拱手:“秦兄,今日开始我也住到这有间客栈里了,另外,还有要事,想要和秦兄商讨一二”
“哦?请!”秦威听言,当即也不再门口驻足,将三人邀至栈内。
入夜,秦威一行与白煜三人,团团围坐在一张桌前,桌上摆了十数道精致的山珍海味,看的晓晓馋虫打动,要知道,常年跟医仙住在山上,这尘世间的山珍海味可是品尝甚少,当下也不避其他,大快朵颐起来。
由于刚刚拔除毒素,海棠的脸色还有些微白,但是可喜可贺的是,这附骨剧毒,竟没有摧坏海棠气海,一身不俗武艺内力皆得以保存,当下也不顾身子虚弱,陪众人小酌数杯,相谈甚欢,余杭一行,惊风寨一役,这几位年轻俊杰互相间感情增进不少,就连见到海棠就会尴尬的白煜,竟然也毫不拘束,在桌前大发诗性,川宝静静的喝着小酒,看着众人说笑逗乐,这样的日子也是极少遇见的,一时间,川宝竟想着,这一夜永远不要天明,这一席便可以永远继续,那该有多好,秦威由于伤口尚未愈合完全,药性剧烈忌荤辣,不能饮酒,却也一手执壶,屡屡将众人酒盅一一添满。
岁月百转千回,不曾给人察觉的机会,却暗地里早已静悄悄的将几人命运牢牢揉在了一起。
酒过数巡,白煜脸色已然泛出红晕,川宝正担忧他失态,却看见白煜重重的攥住秦威的胳膊,说道:“秦兄,在下,有一事,请秦兄务必答应!”秦威见白煜已然酒醉,当下便道,“白兄醉了!不如回去休息吧!”
“秦兄!我没醉,此事,你一定要答应我!”秦威见状,只得先答应下,多半他酒醒之后就忘记了,便答应下来。
“一言为定!”身姿摇摆不定的白煜似是心中十分欢喜,当即举起手中酒盏,大声道出一句让在场人无比诧异的话来。
川宝正在犹疑这白煜是不是要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听到此言,心下瞬间一松,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十章:岁末试炼(二)()
白煜酒至半酣,紧紧抓住秦威臂膀,“秦兄,在下想与你永结。。。永结。。。”秦威一愣?当即苦笑道“永结同心?白兄攥错人了吧!”看看众人,皆瞠目结舌,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古怪,悄悄动了动胳膊,想从白煜的手中挣脱,岂料白煜攥的更紧了些,“没错,就是秦兄!”
“白兄定是喝醉了!”
一时间,众人目光里竟多了几丝嫌弃!秦威深感芒刺在背,虽然这是醉酒之言,但是这实在是。。。
白煜见众人皆是目瞪口呆之状,突然一拍脑门,自嘲道“喝多了,秦兄见谅,不是永结,是义结,义结金兰!我,和我燕弟,愿意与秦兄义结金兰,可好!”
“呵!”看着秦威仍然一脸不明所以,海棠终于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心中却似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倒不是担心白煜有这龙阳之好,而是害怕他对秦威说出另一番话来,那恐怕是她最害怕的言语了。
“原来是结拜”秦威终于反应过来,心下暗暗称奇:‘此人当真是江湖儿女不拘一格,只是数日之缘,竟会生出此等念头,恐怕多半是醉酒的原因’当即笑道,“白兄醉了,不如早点休息”白煜瞪了瞪惺忪醉眼:“方才听言,秦兄竟是被那无良郡王坑害,险些送命!即便如此,秦兄仍然要去那睢阳城,为李唐尽忠,方,方知秦兄是心有大义之人!白煜佩服,在下不才,愿从此与秦兄共患难!生死与共!”说此话时,秦威竟发现白煜眉宇间神采奕奕,哪还有半分醉酒模样。心中不由的一阵感慨,回忆起前事,突然觉得面前此人并不如他原先所想,只是世家子弟,当即便道“承蒙白兄看得起秦某,在下亦愿与二位结为异性兄弟,只是这匆忙中未有准备,不妨明日我们去城北关帝庙”
“不用那么麻烦!就以此时明月为证”白煜见秦威答应,欣喜若狂,当即拽着川宝秦威向着窗外明月就地噗通一跪,无暇月色映照在三人脸上,就连一直大快朵颐无暇他顾的晓晓也停了下来,咬着一只鹅腿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
这一夜,月白风清,棋布星罗,三人皆面目深沉,“以天地为证,明月为镜,我白煜”
“燕行川”
“秦威”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生灵犀,齐声道:“愿结效法先贤刘关张,在此结为异性兄弟,从此生死与共!”
三拜之后,秦威和川宝抬起头来,却听到一阵似有似无的呼噜声,循声看去,白煜,竟然就这么伏倒在地,睡着了,众人不禁哑然。
将海棠晓晓安顿好之后,秦威回到自己房中,坐在榻上,手指轻轻触摸颈间伤痕,医仙圣药名不虚传,一日功夫,竟恢复的七七八八,前日明明还痛入骨髓,到今夜就只是轻微刺痛了,想起今日白煜所言,心中又是一阵怅然,又想起临行前李毅将军的话“秦威,一定要保护好陛下,有朝一日,复我大唐大好河山”
“李将军,我。。。。。。”看着透过窗棂斑驳的月光,秦威心中感慨万分,就这样,一夜无眠。
。。。。。。
白煜直睡到第二天晌午时分才苏醒,朦胧中看到秦威川宝正在屋内饮茶静候,自知已经睡过了头
“岁末试炼?那是什么”秦威有些不明所以,白煜未等秦威多问,便将来龙去脉以及心中所图尽数告诉了秦威。
在昨日饮宴之时,川宝便已然将白煜心思猜测了七八分,如今听得白煜首先提起此事,知白煜已将秦威当成了岁末试炼的第三人选,便和白煜一同解释起来,一来二去,秦威终于懂了二人想法。
“这个忙我自然义不容辞,可岁末试炼之后,二位真的相随我去睢阳吗?此行甚是凶险”秦威微微皱眉,说出了心中所虑。
川宝接道“你我兄弟,既然秦兄想要去,我二人自当随同,况且就如秦兄和燕将军所言,睢阳若失,江南安在。”
白煜道“我从小被祖母教导男儿当以天下为重,说实话,在遇到秦兄以前,我并未觉得家国天下有何意义,可是听完秦兄过往,心中也有一股怒火难平,我与燕弟此行本是要参与试炼,取得神兵,守护其不被反贼夺取以致用其祸国殃民,直到昨日我才懂得祖母所言,我与燕弟虽不曾经历沙场,也知其凶险,但是仍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守护住那些宝贵的东西”
“宝贵的东西。。。。。。”秦威喃喃,思忖片刻后,答应了二人。
二人听后大喜,开始继续和秦威商讨起岁末试炼来。
。。。。。。
初四子时,正是诗中所约。
秦威白煜川宝三人换上夜行衣,遮掩面目,如约来到紫苏教坊,此地在数日前平地燃起大火,如今只剩烧黑了的断垣断壁,三人见状,内心皆有些许不安生出,本想现在暗地里查探一番,却发现教坊门口赫然出现一位枯瘦老者,再无他人,难不成还见了鬼了?白煜疑虑间,便小心翼翼凑近,老者见三人前来,也不多言,径直伸出手来。
白煜见状,思索片刻,从袖中取出字条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字条借着月光端详了一番,立即笑呵呵道“富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