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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煜见状,思索片刻,从袖中取出字条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字条借着月光端详了一番,立即笑呵呵道“富阳白家?”声音却有些鬼魅。
三人见老者如此轻易地猜出了自己所属,心下惊诧不已,当即纷纷拱手,老者也不回礼,摆了摆手道“跟我来”
只见老者将手伸进教坊一侧一截烧焦的树枝中,只听咔咔数声,平地突然凹陷,显出一个内有火把的入口,只是这火把竟是燃着绿火,入口内堆砌着青石台阶,在火把照耀下下散出冷幽幽的光芒。老者也不多言,径直走进入口,沿着台阶一直走下去,白煜三人见状,只得不顾内心疑虑,跟了下去,又是咔咔数声,入口从新被遮掩,一切平复如初。
石阶蜿蜒而下,一路上,川宝小心问了问白煜“白兄,此地怎的如此鬼魅,不似你白家风格”白煜此时心中疑虑更甚,当下示意二人停住脚步,对走在前面的老者喊了一句
“不知阁下要引我们去何地?”
老者闻言,止住脚步,头也不回道“难道你们仨不是来参加岁末试炼的吗?”
“是”
“那就少废话”老者说完,脚下速度更快了三分。
三人听到这句,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老者继续前行,石阶蜿蜒而下,一时间似没有尽头。
大约走了数盏茶功夫,下方似有亮光出现,三人见状不禁欣喜起来,他们走下最后一阶石阶,面前出现一百尺长的通道,老者停下脚步,从石壁一侧取下三件带覆面兜帽的白色长衫,命令三人换上,见老者不多言语,三人只得听话,换上衣服,三人发现覆面竟是由金丝打就,留有鼻眼数窍,奢华异常,只是造型有些诡异,看起来十分鬼魅,三人感叹片刻,见老者似不耐烦,当即老老实实穿好衣服带上覆面,跟着老者向前走去。
三人行至通道出口,惊觉里面竟宽阔异常,偌大的平地,数不清的火烛将四处映的通明,三人揉了揉眼睛,方才看清,平地四周立有数百石墩,似是看台,似是有规律的摆放,团团围绕着中间一个数丈宽的圆台,黑白二色石砖顺势拼接,秦威见四周均匀排列七个洞口,每个洞口上方赫然一个用朱砂描出一个大字,不禁念道:“惊、开、休、生、伤、杜、景、死”当看到自己身后洞口上赫然是赤红的“死”字,秦威心中惊觉,“嗯?八卦?”这时,其余七个洞口各有一位枯瘦老者引领着身后三四个同样穿白衣,带覆面的人,应该是余杭其余七个郡县的白氏族人到了。
老者递给三人一人一枚黑色玉牌玉牌一面刻着富阳,反面却是一个雕刻出的死字,看的三人心中一怵,玉牌入手温良,一看便价值不菲,加之眼前情形,已经惊得三人说不出话来,秦威川宝更是在各自心里重新定义起余杭白氏的财力来。
发完玉牌,八位老者各自引自己身后的人在石墩处安坐,可能皆是被眼前景象所惊,四周竟无嘈杂只因,白煜侧脸看了看不远处从景门进来的几位白衣人其覆面也是精美异常,只是图案要不自己这个要平和好多,“死门出来的我这简直就是个鬼脸”白煜喃喃“谁说不是呢”川宝秦威二人同样发现了此中端倪,压倒声音道。
半盏茶功夫,一位素衣老者来到圆台中间,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余杭八县白氏终于到齐,岁末试炼开始。下面我说一下规则”老者声音虽不大,但可能得益于场地构造,声音清楚的传达到了各个人耳中。
“本次试炼共牵扯到十件神兵和三件宝甲的归属去向,因为白氏主家非常重视这此试炼,同时为避免试炼后同宗内争夺神器,徒增内耗,因此才让诸位隐藏自己身份,诸位可以放心施展自己才学,取得宝器”
听到这里,白煜心下松了最后一口气,一直以来,他还担心这种试炼会让白氏内部不合,这样一来,既避免了族内争斗,又可以合理的考验各族能力才学,三者,取到神兵之后还不会被发现尾随,心中开始赞叹白氏主家用心良苦。
老者休息了片刻接着说道“比赛规则,每场比赛前会先请上宝器一件,愿意争夺此物品的家族将手中玉牌交到老朽这里,然后便可在这圆台上进行一对一的比试了,最后得胜的家族将有资格拿走此件宝器”
显然此等比赛规则大出所有人意料,当下便有一二声人语传出,似是在商量对策。
老者又清了清嗓子“试炼开始,接下来,请出第一件护国神器”
围坐在四周的众位白衣人纷纷探头,想看看,这第一件推上圆台中央的到底是何物。
“这是。。。。。。”川宝看后大吃一惊,“这就是护国神器?”秦威看清台上之物后,当下也心生惊疑,眨了眨眼,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一块,石头?”四周众人皆懵在那里,四周窸窣之语传出,显然在座的白氏族人已经都对这“神兵宝甲”心生疑虑了,只是各自脸色都带覆面,看不清各自表情。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十一章:岁末试炼(三)()
“有没有搞错!拿块破石头戏耍我们!”八门中,伤门中一人猛地跳上石墩,对着台上老者吼道,这次试炼,就属伤门人数最多,竟然有六个,本来想着依靠人数众多可以在比试中占得先机,未曾想规则竟然是一对一的比试,而且期待已久的护国宝器竟然是一块不起眼的破石头,此门中人便再也按捺不出,此人跳到石台上,正待再要发言,突然伤门的引路老者猛地回身道:“对白氏族长出言不逊,处夺声之刑”当即身形闪动,瞬间跳到此人面前,朝向此人面门便是重重一击,伤门另一人看着心急,看来与石墩上的人关系不一般,立即出手,为他挡下一击,下一刻,自己的右手却被引路老者一把攥住,然后听到引路老者冷冰冰道:“阻碍执刑者,处断肢之刑”,当下此人便听到咔嚓一声,手臂竟然被应声折断,森森白骨刺破皮肉探出,在场所有人均对老者狠辣的手法又惊又惧,见其丝毫不念及同宗血脉,均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刻,那个跳上石墩中的人被老者手爪硬生生穿透覆面,只听一声惨叫,接连数声清脆的碎骨之声,下颚骨被此老捏成数瓣。伤门其余四人眼见族中二人被老者弄成重伤残疾,却忌惮老者武功狠辣,只得噤声不言,为受伤的两位同伴做了简单的疗伤。
“老朽补充一二”台上老者清了清嗓,又一次开口了,但这次在座的白氏族人却没有一个敢提出非议了。
“老朽不才,数年前窃居白姓族长一位,我白姓宗族自始祖定居余杭以来,之所以枝繁叶茂,靠的便是规矩二字,诸位面前的八位老者,乃宗内执法长老,还望诸位不要轻举妄动。如果对宝器觉得失望,大可不必参于,老朽也决不多言什么”
听到这里,在座白氏族人皆大吃一惊,“想不到这台上其貌不扬的老者竟还是此等尊贵身份,再看刚才伤门老者身手,估计这八人武功都不弱吧”白煜暗自思忖,刚才受伤的二人看身形都应该有武学傍身的,在老者手上竟毫无挣扎之力,不觉已汗透重衣。
“试炼开始”台上老者又道
这下,石墩处诸多白氏族人再也人质疑什么,但是就这么一块石头,实在是提不起争夺的兴趣。川宝盯着石头凝视许久,突然想起什么,竟第一个举起手中玉牌,交给到面前的执法长老手中,长老接过玉牌,似有些意外的看着川宝,然后运起一道内劲,玉牌脱手而出,破空飞向台中央的老者,后竟被此老用两根手指接住,老者扫了眼玉牌,当即道:“死门已有一人要夺取此宝,其他门人呢?”片刻之后,生门处竟也飞出一枚汉白玉牌,后半盏茶的时间内,再也没有玉牌飞出。
“岁末试炼第一场,死门对生门”
听得此言,川宝自台下一跃而上,站到了老者右侧,而左侧,同样身着白衣覆面的一人也同时跳上了石台,向老者行了一礼,老者见二人都以上台,便身形一闪,竟消失不见,台上只余川宝和生门中人,生门中人惊诧老者武功厉害之余,当下便列好架势,看向川宝。
川宝端详了此人身形,竟发现是女流之辈,心中有一丝不快,毕竟,跟女人过招本是占据先机,当即拱拱手,岂料还未弯腰,此女竟一掌劈了过来,掌风破空袭来,川宝心中一凛,身形闪动,堪堪躲开了这声势浩大的一劈,此女见川宝身形未闻,袖中突然露出尺余长的峨眉刺,又一次攻向川宝,而此刻的川宝赤手空拳,眼见峨眉刺闪着寒芒撩向自己下身,感叹此女招式狠辣,便使出师父所授,掌中运气拍向地面,身体借力腾空又躲过此女一击,眼见二击不中生门女子亦知川宝武功不凡,接着手中峨眉刺倒转,掌中运劲,当空一划,川宝见状不妙,使出一击蛟龙翻江,强行在空中转动身形,堪堪躲过这第三击,接着单脚点中峨眉刺,身子接力后退了几步,而这三招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台下众人见生门女子出招如此狠辣,当知此次试炼,来的人功力皆是不弱,秦威见此女出招如此阴损,在台下看的是心惊肉跳,不禁为川宝捏一把汗,而白煜深知川宝功力,见其并未使出全力,心中一平,见秦威似是紧张,低声道“燕弟只是在试探对手功力,秦兄莫慌”秦威心神稍定,看向台上。
女子见三招不中,似不罢休,身形闪动向川宝攻了过来,只是数招均被川宝一一闪过,川宝领教了生门女子风行雷厉的数招,心下已然粗略估摸出此女功法,心下思忖道:“此女虽颇有些拳脚,只是这功法实在是狠辣了些”。女子见招招被川宝躲避,心生急躁,不察之间,身后竟露出破绽,川宝见状,身形闪动,思虑其是女儿只身,手中力道不觉一轻,砰!,击中此女后脑,女子应声而倒,突然,破空之声袭来,川宝忙后退几尺,抓住此物,旋转数步方卸去此物力道,定睛一看,竟是那不起眼的石头。
“试炼第一局,死门胜,第二局,有请护国神器”
场内响起老者的声音,生门执法长老跳上石台,将昏迷的女子一拎而起,带下台来。
川宝松了口气,握着石块,身形一跃,来到死门石墩处。三人见石头并未有何异常,便草草收起,又一次凝神向石台中央望去,这一看,也如同在场的诸位白姓族人一样,叹了口气。
“一截竹子?”白煜见台上此物,虽然是竹子造型不假,但是在火烛映照下,此竹通体流光闪动,似是用不凡的材质做就。
渐渐,不少人察觉出此物不凡之处,纷纷将手中玉牌递给面前的执法长老,转眼间,四面玉牌掷向台中央,不知何时,老者身形突然在中央显现,手臂微动,夹住四面玉牌,扫了一眼
“伤门,景门,杜门,死门,嗯?”见手中又有一枚黑色玉牌,老者有意无意的看向死门石墩处的三人,只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心思。
“这次我去,看看此物到底是什么”白煜拍了拍秦威川宝二人,便向石台走去。
老者将四面玉牌扔进一个方形玉盒,只听哗哗作响,从中夹起两枚“第二局,景门,对杜门,”说吧,身形闪动,便和竹截一同消失不见了。
老者言毕,景门杜门石墩处各跳出一人,来到台上,二人倒不多言,出手便是狠招,秦威往台上细细看去,知此二人皆是硬派武学,招招有如千钧,石台竟被震出丝丝裂缝,台上二人你来我往,似有使不完的力气,而一炷香的时辰过后,杜门中人终于体力不支,被景门中人一掌击在天灵盖,生死未卜了。
老者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台中央,晃动手中玉盒,取出一枚玉牌,道“第二局第一场,景门胜,第二场,伤门对景门”
景门众人闻言,纷纷眉头紧锁,这一瞬间才知道这一对一试炼的真正含义,如果争夺此宝的人数众多,那赢在开头的人是绝对占不到先机的。但纵然如此的不公,见过执法长老狠辣的众人只得人人噤声,不禁为台上自家族人担忧起来。
伤门中,跃出一人,大概是为族人疗伤,白衣沾染了不少鲜血,正一步一步向对方走去。景门门人此时筋脉虚乏,又见伤门门人手中似有波澜内力,心知不妙,刚要列开架势,却胸前猛然一疼,伤门门人重重一拳,击在景门人胸口,然此人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第二局第二场,伤门胜,第三场,伤门,对死门”
白煜见伤门此人出招如此迅速,一击之下竟至对手晕厥,心中不由凝重起来,身形一跃,来到台前。
伤门知第一件宝器被死门所得,且自家族人就因此物平白折了两人,心中不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