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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5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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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知县顾老二,顾八,一众泼皮,衙差,主薄,仵作哪曾见过如此奇怪的事,一时间吓得魂飞天外,一窝蜂的挤出寨门,屁滚尿流的连爬带滚,惟恐落后。

    一行人刚挤到寨门口,只见一道铁塔般的身影提着一根哨棒早已立在那里,堵住众人去路,不是阿忠还能有谁?

    “顾老二,你和这寨子里的帐是了了,现在该我们之间划道划道了。”阿忠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凛凛之气,寨子中刚刚的一死一生,一生一死又实在太过诡异,顾知县这帮人虽然人多,但也一时不敢用武力强行闯过去,一帮人木愣愣的待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失心疯了么?乱呼乱叫我们老爷的万儿。”主薄仗着心存的一丝胆儿出来交涉。

    阿忠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出来,主薄接过手中拆开一看,立马惊得双眼圆瞪,耳边犹如响了一个炸雷,震得他几乎晕厥过去,好不容易镇定心神的他这才明白为何白布上的字为何那么熟悉,原来阿忠和那龙爷大有来头,平时县衙的文书都是他过目的,他怎么会把吴檗的字迹给忘了呢。

    主薄暗想阿忠是剿灭大顺王有功的大将军韩世忠,龙爷是成都府的知府吴檗,听出两人在西川一带平乱,怎么什么时候摸到盐津地界上来了。还好知县顾老二当初只是盐津县的一个泼皮,大字不识一个,后来又讹又诈,才通过门路用钱买了盐津知县这笔乌沙帽。今儿这事闹到天都塌下来了,就该由他顾老二来抗。

    主薄转头将信封上的内容如数告知了顾知县,只是对吴檗的身份却只字未提,顾知县抢上来向韩世忠跪倒行礼,禀道“卑职盐津知县顾老二,磕见韩大人。卑职不知大人驾到,未曾远迎,请大人恕罪,不知吴大人尊驾何在?”

    “吴大人不正在那嘛!”顺着韩世忠所指的方向,顾知县吓得瘫软在地,他刚要骂人时,主薄早已夹着尾巴趁机逃得远了,顾知县气得恨不得刨了对方祖坟。

    暗害朝廷命官,这是何等大的罪名。顾老二心知今日闯下如此弥天大祸,索性躲不过了,幸好现在这姓韩的也没其它帮手,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现在将这个姓韩的也宰了,最后将这污水泼到旁边寨子里,简直是大大的妙计。顾老二向顾八及一众泼皮衙差努努嘴,顾八以及这些平日的心腹,立马心领神会,提着棍棒朴刀铁链铁尺将韩世忠围在了众人的垓心。

    韩世忠原本以为道出身份,这些人会下跪服罪,没想到姓顾一干人等准备拼死相搏,作困兽之斗。怒气冲天的韩世忠朝周围的人冷笑一声,提起手中的哨棒,身形一闪,使一记‘横扫千军’,朝当先冲出站圈的两人当胸扫去,韩世忠膂力原本就有打虎之力,当前生死之际,哨棒上挥出去的劲力更是没有任何的保留,只听一阵‘喀喇喀喇’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之后,两道人影朝不同的方向飞出,等两人再次落地时,胸骨居然凹进去了一大块,吐血不止,眼见活不成了。

    韩世忠首先发难挥出去的那记‘横扫千军’只是由一套攒、刺、打、挑、拦、搠、架、闭的马上枪法演变而来,乃兵家绝技,用于战场上冲锋陷阵,固所向无敌,当者披靡。但若失了马,威力便大打折扣,而且好多原本变幻巧妙,趋避进退的招式在这乱石狭窄山道间使将不出来,更是让这套枪法落了下乘。

    几十个回合下来,韩世忠虽然又用虎威敲碎了一人的天灵盖,扫断了一人的右腿,只是棍法却越来越沉滞,身形越来越慢,加之在烈日下激斗,浑身挥汗如雨,早已累得气喘吁吁。韩世忠原本想着速战速决,顾老二,顾八一直躲得远远的,在一旁激励士气,这些衙差,泼皮见弟兄中倏忽间三死一伤,自己也不要活命了,使出平生本领,这些人用铁链,朴刀上上下下不停的朝韩世忠猛攻。

    韩世忠此刻有一半的心思在远处不知是死是活的吴檗身上,这刚往吴檗的方向瞧了一眼,右脚猛的一紧,接着身子猛的往外斜飞出去,口中“啊哟!”一声,后脑勺背脊几乎同时砸在乱石中,疼得浑身的骨头似乎都散了架,七窍似乎都有鲜血流出,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原来缠住韩世忠右脚的是衙差手中那些当啷当啷的铁链,没等他清醒过来,周围的乱拳狠脚立马如雨点般朝他周身落下。

    。

第792章 打蛇打七寸(十)() 
“让开。”

    众泼皮、衙差回头望去,只见龇牙咧嘴的顾八肩上扛着一块胸口般大小的巨石,呼哧呼哧呼啸而来,原本扎堆的众人倏忽从中间让开了一条道。

    “我命休矣。”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韩世忠心有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哎呦。”顾八只觉得腰上似乎被什么击中,接着全身一麻,浑身的劲力骤然间如被头顶的烈日吸走了一般,半分动弹不得,最糟糕的还是肩上扛着的那块石头,在肩上左右晃动了一下,轰的一声直直砸落下来,前后交叉的左脚刚好在石块落点的正下方。那亲身经历的疼痛此刻只有顾八能懂,只听一阵尖利的嚎叫后,顾八那只左脚连肉带骨直接被砸成了一滩肉糜。

    “大家用石头砸他们。”

    知县顾老二,衙差,泼皮等人回头时,只见漫天的石块如飞雨般众人头顶落下。原来刚刚择路而逃的主薄临走时将那封信随意丢在了乱石中,寨子里一个机灵孩子趁顾八,顾知县不注意时,悄悄捡回来交到了锦姐手上,她字虽然识的不多,只是落款的知县大人吴檗,大将军韩世忠还是认出来了,这才明白为何顾八、顾知县等人先是朝阿忠下跪。就在她迷惑这些人为何又和阿忠,不对,应该叫韩将军,打了起来时,旁边的厨娘一语点醒了她们,“他们要杀人灭口,今日这事若出在这寨子,恐怕一寨子的人和杀朝廷命官脱不了干系”。气急败坏的锦姐刚一招呼,原本寨子里心里就憋着怒火的男男女女们那里还分得清手里石块的轻重。而打向顾八‘气海穴’,让他脱力的一颗圆石,正是段素贞趁乱发出的。

    一旁的顾八也不知生了什么变故,居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本就内心戚戚的众人被飞来的石块砸得鼻青脸肿后,也顾不得躺在地上的韩世忠此刻是生是死,抬起一旁早已晕厥在地的顾八,慌不择路的便往下山奔去。

    锦姐及寨子里的人在后面穷追不舍,痛打落水狗,只是等他们追出去一里地,发泄够了,再次回到寨子里时,那位似乎受了很重上的韩将军,死去的吴大人,以及那不知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的厨娘居然凭空消失了,所有人翻遍了寨子里的每个角落,没发现他们的一丝踪迹。

    事后只从小娟口中偶然提起这件事,她说众人追出去之后,原本才清醒过来的她当时迷迷糊糊的,后来也不知谁往他怀里塞了一张制造织机的图样纸,每个组件都画得清清楚楚的,寨子里几个木匠不出两天便把这东西捣鼓出来了,后来几天往寨子里送蚕茧的人越来越多,缫丝房就这样按龙爷当初的计划,说开就开了起来。

    锦姐半月后带着一批新染的布下了一趟山,原本还担心卖不出去的那批布,没走到盐津县城的正街,便被几个风尘仆仆的行商抢走了,对方出手的价格比前面翻了一倍,那些人好像还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似的,当她还说寨子里还出产蜀锦时,这些行商居然决定在盐津县城住下来,愿意用高价收购她们寨子里出的第一批蜀锦。

    盐津县城涌满了南来北往的客商,比往日不知繁华了多少倍,听县城里的人说,顾家三虎自从从山里如丧家犬般逃回来的那一夜,便失心疯似的烧了自己的布庄,烧了自己的宅子,带着家眷连夜逃走了,至于逃向了哪里,没一个人知道。作为南方丝绸之路要道的盐津,自从没了顾老二强行设置的收税官卡,原本绕道而行的客商,又纷纷绕了回来,整个盐津县城说不出的热闹。

    锦姐用第一批蜀锦卖来的钱在盐津县盘下了一间店面,代替原来的顾家开起了自己的布庄,店名叫做‘龙锦源’,由于物美价廉,质量上乘,生意说不出的红火,很快便将店铺越开越大,当后来娟儿提出去成都也去开分店时,锦姐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他要回来,自然会回来;你花空心思的去乱找,他有心想躲你,总有办法不让你找到。”

    龙锦源生意淡下来的时候,总看到一道落寞的声音对着东边的云彩默默出神。。。。。。

    “老六,你去那破庙瞅瞅,如果里面没人,我们今晚就在此地歇宿。”

    “老二,你也忒小心了点,我们哥三这包里揣着金银,却非得在这荒山野地露宿,这哪门子的道理,何况老八这左脚又不利索,再不给他找个大夫换药,我看他这条腿迟早完蛋。。。”

    “入你仙人板板,你怀的什么心思我还不明白,你不想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那心思去弄那调调。你趁早断了那念头,别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到了阎王殿,才去后悔。”

    “二哥。。。我忍得住。。。”这人说话的间隙,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的双腋间夹着一副拐杖,也许是还没适应的缘故,只有在旁人的协助下,他才能行走自然。

    “老二,真香。”

    原来三人所在的地方叫叙州(宜宾),由于家家户户都会酿酒,素有酒乡之称,无论城中的青石小巷,还是乡野阡陌,空气中都飘着一股清醇的香气,加上叙州紧邻长江,酒香和温润湿气缠绵在一起,这股香气越发绵软回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让人闻之欲醉。

    叙州酿酒的历史十分悠久。公元前三千多年,善种水稻、荔枝、姜、蒟、豆之类作物的僰人很早就有饮用天然发酵的“荔枝酒”、“树头酒”的习惯,后来学会了人工酿造,酿出了单一粮食酒的“窨酒”。“窨酒”先将粮食(大麦、小麦、酒米、高粱)煮熟、过滤,然后上甄蒸馏,加酒曲和玉泉清水,封坛贮于地窑多年,发酵糖化而酿成呈琥珀色,清明透亮,香醇可口的酒。这种酒度数不高,约27°至30°,富含葡萄糖和多种维生素,是一种营养丰富的饮料酒。僰人善于酿造“窨酒”,开创了川南古僰道粮食酒之先河。在今珙县的曹营一带,还流传着这种酿造方法。

    叙州从唐代开始,就出现了用粮食的酿造的蒸馏酒(亦称“溜酒”),白酒由此诞生。到唐代,运用蒸馏技术酿造了一代佳酿“春酒”(春天酿造,冬天成熟,或冬天酿造春天成熟,其色为重碧),又称重碧春酒。白居易的《荔枝楼对酒》诗云:“荔枝新熟鸡冠色,烧酒初开琥珀香……”唐诗亦有“久闻成都溜酒香,不思自身人长安”。可见唐代的蒸馏技术日臻完善。当地红楼梦村(原为下食堂村),一千多年前,唐代的归顺县城就设在那里。那里有一个地方叫“牛口庄”,有一家糟头房,酿出的重碧春酒名噪一时,闻名远近。

    唐永泰元年(765年),唐代诗人杜甫曾从嘉州(今乐山)乘船东下,路经“牛口庄”,闻到糟头房的酒香,情绪倍增。戎州刺史杨使君仰慕杜甫诗名,遂在东楼设宴用“重碧酒”款待杜甫,杜甫即席赋诗一首,写下了千古绝唱的《东楼诗》:“胜绝惊身老,情忘发兴奇。坐从歌伎密,乐任主人为。重碧拈春酒,轻红擘荔枝。楼高欲愁思,横笛未休吹。”赞美之词溢于言表。在当时“重碧酒”因为是蒸馏酒,倍受骚人墨客推崇,被尊为“郡酿”。

    当世上至官家国戚,下至文人墨客,贩夫走卒,三教九流,无不好酒。哲宗绍圣元年(1094年),新党执政,贬逐异已,黄庭坚以修《神宗实录》不实的罪名被贬谪黔州。元符元年(1098年)由黔州迁戎州(今四川宜宾市)安置,在戎州度过了三年谪居生活。其间,黄庭坚作诗称赞“绿荔枝”与“荔枝绿”酒。在《廖致平送绿荔枝为戎州第一,王公权荔枝绿酒亦为戎州第一》诗中吟到:“王公权家荔枝绿,廖致平家绿荔枝。试倾一杯重碧色,快擘千颗轻红肌。发醅葡萄未足数,堆盘马乳不同时。谁能同此胜绝味,唯有老杜东楼诗。”此诗不仅表达了对“荔枝绿”的赞美,还与300年前的杜甫《东楼诗》作了应和。至此之后,慕名而来的骚人迁客越来越多,饮了“郡酿”后更是赞不绝口,酒文化出现了空前的繁荣。城内除官衙外,还设有报警烽火台,岷江上高悬拦江铁索,便利的水陆交通,舟楫如林,致使城中商贾云集,马帮不断,一时茶马酒市的盛况风光两无。

    苏轼、苏辙两兄弟同时作了关于《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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