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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5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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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轼、苏辙两兄弟同时作了关于《戎州》的两首诗,道明了宜宾的来历。

    乱山围古郡,市易带群蛮。庾岭春耕少,孤城夜漏闲。往时边有警,征马去无还。自顷方从化,年来亦款关。颇能贪汉布,但未脱金镮。何足争强弱,吾民尽玉颜。……苏轼

    江水通三峡,州城控百蛮。沙昏行旅倦,边静禁军闲。汉虏更成市,罗纨靳不还。投毡捡精密,换马瘦孱颜。兀兀头垂髻,团团耳带环。夷声不可会,争利苦间关。……苏澈

    战国时秦灭蜀(前316年)后,宜宾市境已属蜀郡;史籍则载系战国后期(前250年左右)李冰通僰后方纳入蜀郡范畴。

    宜宾始置之县级政权僰道有说建于秦、有说建于西汉。僰道设县后,今市境大部已纳入其范围。汉武帝建元六年(前135年僰道县属犍为郡,至汉昭帝始元元年(前86年),犍为郡移治僰道,今宜宾城已成为郡、县同治之所。历西汉、东汉,今市境大部均在犍为郡僰道县境内。

    西晋永嘉五年(302年)后,犍为郡、僰道县短期荒废,僚人大批入蜀,占据今市境各地。梁武帝大同十年(544年),先铁讨定占据此地的“夷僚”,于今宜宾城设戎州。

    北周时,宜宾城戎州仍置,另新设外江县。

    至隋,外江县复名僰道县,直到北宋政和四年(1114年)戎州改称叙州,僰道县方改为宜宾县。

    由隋至清,今市境除江安县、屏山县曾分属泸州及越郡、马湖路、马湖府外,大部属犍为郡、戎州、南溪郡、叙州、叙州路、叙州府。

    民国元年(1912年),仍保留叙州府,民国2年止,今市属区县属四川省下川南道。民国18年后废道,各县直属四川省。民国24年6月,推行行政督察区制,四川省分为18个行政督察区,第六行政督察区专员公署设于宜宾,辖有除屏山县(时属第五行政督察区)外的今市属各区县地。

    闲话少叙,寄居在荒野破庙的三人正是逃到此地的顾老二,顾六,顾八兄弟三人。顾六原本就是一个闲不住的,睡到半夜,好不容易等顾老二,顾八相继发出了鼾声,他立马蹑手蹑脚推开庙门闪了出去。

    三人住的这间破庙离江边不远,入夜的江边凉风习习,草木清气扑面而来。顾六心道:良辰美景,莫辜负了美人。

    说巧不巧,也许是顾老二有意为之,让顾六望眼欲穿的叙州城居然在江对岸,此刻对岸靠江一带灯火通明,觥筹丝竹之声充耳不绝,让顾六越发心痒难耐。顾六原本想找一个渡口过河,只是沿着江边走了小半个时辰,令他诧异不已的是居然一艘渡船都没找到。

    就在顾六心灰意冷之际,耳中突然听见女子的嘤嘤啼哭之声,顾六心一热,鬼头鬼脑发觉周围没有其他人,朝声音传来的江边走去。走进一看,只见一道妙曼窈窕的身影立在江边,香肩轻颤,空气中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香气,让顾六越发意乱神迷,情难自制。

    顾六以前就是一个喜欢调戏女子的泼皮,见女子独自一人在江边,淫心大涨的他嘴边越发口无遮拦了:“大姑娘一个,深更半夜在这哭鼻子,莫非想男人了?”

    哪知这似乎点中了女子的心事,对方不但没有止住哭声,反而哭得越发大声了,至始至终女子没回头望顾六一眼。

    顾六心想有戏,刚要从隐身的草丛中奔过去,只感觉耳朵一紧,接着传来一声诡异的呵斥:“好你个刘三儿,又在江边欺负人啦。”

    “我不是刘三,你认错人了。”顾六刚想分辨,只是他心里清楚,此刻若报出真名来,自己哥三的行踪不就暴露了吗?顾六原本想从那人的手中挣脱,说来也怪,自己的耳朵仿佛被一把老虎钳夹住了一般,而且越来越紧,越来越疼,若想逃脱,除非不想要自己这只耳朵了。

    “刘三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泼皮,就爱半夜出来祸害女人,不是你还有谁,今儿让我逮着了,可不会轻饶了你,我现在就把你丢进江里喂王八。”

    没等顾六开口,他感觉背后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朝江里掉下去,他在半空翻了几个跟斗,直接头朝下,栽入江边那片因为干旱而露出来淤泥中,顾六双腿在半空越挣扎,下陷得越快,小半盏茶的功夫,那片淤泥哪有人掉下去的迹象。

第793章 打蛇打七寸(十一)() 
顾老二睡到五更左右,被一场噩梦惊醒了,在梦中,他见到顾六拿着一把刀,砍掉了老八的脑袋,老六提着老八脑袋笑起来的样子格外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浑身冷汗的顾老二伸手往旁边一探,心下一凛,他记得三人躺下之前老六明明在他的左手边,难道老六真的。。。再次听见不远处的老八微弱的呻吟时,他这才平静下来,幸好这只是一场梦。

    只是老六人呢,细细一想,心下了然的顾老二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老六啊老六,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迟早要坏我的大事。”

    顾老二之后哪里还睡得着,一直到五更,没等到老六回来,反而隐隐听得有马蹄之声,渐渐朝二人所在的破庙奔近。顾老二连忙推醒了一旁的顾八,在他耳边低声道:“有人来了。”马蹄声越奔越近,还夹杂着车轮之声。车马到了庙外,一齐停歇。这些人从车马上下来时,兵刃撞击之声此起彼伏,两人早已成惊弓之鸟,还以为是逮捕他们的公人到了,吓得连忙从半截未烧尽的木棒上搓下一些碳粉,将面容涂黑,发髻弄乱,直到浑身上下早已破破烂烂的两人和一般乞丐无二后,这才胆战心惊的蜷缩在角落里。

    接着庙门呀的一声被推开,马都牵到了前殿廊下。跟着两名车夫手持火把,走到后殿,拿火把晃了顾老二顾八二人一眼,道:“这儿有两乞丐,我们在前殿歇。”当即走了出去。只听得前殿人声嘈杂,人数不少,有的劈柴生火,有的洗米煮饭。乱了一阵,前殿才渐渐安静下来。

    忽听一人说道:“不用铺床。吃过饭后,还是乘黑赶路,顾六说他兄弟三人入夜后在这里歇宿的,料想顾老二,顾八两人走不了多远。”

    顾老二一听之下,气得七窍生烟,暗想:好你个老六,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关键时候果然靠不住,既然你不仁,也别怪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无义。

    没隔多久,外面传来一阵饭香,这些人似乎急于赶路,这顿饭吃得极快,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烧饭的铁镬被他们再次送回马车上,外面闹了一阵,远去的马蹄声很快便从庙外消失,四下再次恢复岑寂,好像他们从没在这庙里出现过一样。

    将耳朵紧紧贴在地面的顾老二确定这些人去得没影了,这才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一旁的顾八,火急火燎的绕到庙后密林一看,瞧见一匹马,一架马车还在原地,原本怦怦乱跳的一颗心这才定下来。心想:还好自己当初将车马放到了庙后密林中,要是放在庙前,自己和老八现在早成了人家的阶下囚。

    等顾老二再次回到后殿时,瞧见老八面色有异,而自己放在地上的包袱似乎也被人翻动过,原本包袱里的一把匕首更是不知所踪,顾老二不动声色的走到老八旁边,作势要去扶对方,哪知刚刚靠近,一道寒光便朝自己腰上扎了过来。

    早已有所准备的顾老二往后猛的一退,老八扎了一个空,顾老二故意装出一副诧异生气的表情诘问道:“老八,你疯了吗?”

    踉跄跌倒在地的老八此刻反而出奇的冷静,眼神凄然的答道:“老二,我没疯。老六虽说这些年贪花好色,可是他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有什么事他绝对会当面说出来,要说他会半路抛下我,我绝对不信,至于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你,现在没了老六,你指不定半路什么时候会将我丢到山里去喂狼。”

    “老八,你难道还不了解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老二,那你为什么还把我们兄弟二人往成都那狼窝里引?就我们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这些薄财,大理、交趾,哪里不能重新开始?哪里不能风流快活?”

    “老八你糊涂啊,大理、交趾原本就是蛮荒之地,别说我们一个正常人受不了这一路的奔波之苦,何况你腿上还有伤,大理、交趾多毒虫瘴气猛兽,估计你人没走到,这条腿恐怕都保不住。但去成都不一样,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想想,姓苟的现在假借瘟疫将成都的女子,小孩一批一批的往外运,现在我们有他的把柄在手,难道他不会帮我们一把?你先忍一忍,等三天后到了成都,我一定找最好的大夫帮你治好这脚伤,这脚治不好也没关系,我到时候买七八个女人伺候你,让你下半辈子扎女人堆里。而且我听说江南的方大人颇能慧人,你我二人借苟奎喜的舵联手运一批女子到江南,用那笔赚来的钱打通关节,定能在方大人羽翼下重新开始。”

    “老二,你说的句句属实?”老八明显被对方描绘出来的海市蜃楼打动了。

    顾老二见到老八的攻击姿态渐渐松动,趁热打铁道:“我顾老二在这里对天起誓,倘若我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而死。”

    “老二,我这是被鬼迷了心窍,老六又。。。”顾八眼睑红红的,虽说兄弟三人以前没少发这样的毒誓,只是这次他觉得老二绝对是真心的。

    “老八,你放心,我到天涯海角都带着你。来,把匕首交给我,保不齐那些人还会回到这里,我们别在这里继续耽搁了,赶路要紧。”

    老八刚将匕首的手柄放到顾老二手中,对方脸上现出一抹令人冷到骨子里的嘲笑,没等老八反应过来,匕首的刀尖顺着肋骨的缝隙直接刺入到了心脏,顾老二下手的动作又快又准,老八很快就没了呼吸。

    顾老二确定老八彻底死透之后,这才将他的尸身搬上了那辆马车,接着又分别在两匹马的四蹄上包上了碎布,而后用那带血的匕首在拉车辕的马屁股上深深扎了一刀,那吃痛的马很快便带着老八从另外的道上去得没影了。

    顾老二果然料得没错,不到半个时辰,原本在这间庙里吃饭的那批人再次回到破庙,推开门看见一个乞丐正在大嚼一个烧得焦糊的饭团,那上面虽然沾上了不少灰泥,他却依然吃得津津有味,浑然忘我。

    原来这些人当时急于赶路,将半锅没煮熟的米饭顺势倒进了还燃着的火堆中,此刻焦气扑鼻,恰好成了这乞丐口中的美味。那些手持兵器的汉子,完全把顾八当成了真的乞丐,也顾不上他,直接在前殿后殿搜了起来。

    “大哥,快来看。”也不知是谁在庙后发现了踪迹。

    “这血还是温的,估计还没走多远,我们上马追。”那批人回到庙前,等庙前杂乱了一阵后,周围再次恢复阒寂。等那批人再次走远,顾老二牵出同样四蹄上裹着碎布的快马,朝刚刚那批人返回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直到第二天正午,人马不停的顾老二才来到一处集镇的城郊,头顶的烈日似乎晒干了他身体里所有的水份,喉咙里早已如吞着一团火,坐下的马儿呼呼喷着口沫,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一人一马往前继续奔得里许,才见视野里白茫茫一片水色,心下大喜的顾老二连忙跳下马背,向河边奔去。

    等他和座下的马儿喝过水再次活过来之后,他猛然听见距离自己不远处似乎有击水的声音,顾老二一时好奇,蹑手蹑脚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等他从岸边的一块大石头露出头的时候,只见一个和尚此刻正背对着他悠闲自在的躺在及腰的水中,那样子说不出的惬意,而他身上脱下来的那件僧衣,恰好在顾八所藏大石的背后。

    顾老二心想:等那批人赶上顾八所在的那匹马车后,多半会猜出自己真正的身份,与其被他们在背后穷追不舍,在前方围追堵截,不如换一个身份。

    顾老二说干就干,悄悄将僧人的衣服取走,而后在河边用捅死老八的匕首开始剃头发,这自己替自己剃头不是一般的难,几刀下来,早已在头上留下了很深的口子,想起被人摘除脑袋的痛楚,顾八咬牙硬着头皮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癞痢头秃子。等他船上僧衣,冲掉头顶的血迹,用河水洗去脸上污秽,最后从水面上居然连自己都几乎认不出自己时,他才满意的笑了。

    到达集镇,顾老二将马卖了,正准备用卖马的银子找一处饭庄填饱肚子。哪知他才路过街口的一座酒楼,只见一个头上扎着白麻布的中年汉子走上前来,抱拳说道:“这位是枯木禅师么?”顾老二从未见过此人,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只是见到身上这僧袍,灵机一动的他连忙还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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