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些还有一更哦。
这个时代的歌舞助兴并不像是明清时候的歌舞助兴,一群人坐着,有些舞姬唱歌跳舞。这里的歌舞助兴更类似于唐朝的时候,每逢宴会,基本上想要宾主尽欢就一定双方下席,边唱边跳。
所以准备穿越到隋唐的亲们,如果不会跳舞,口才又不好,宴会上基本就混不过去哦。
还有普及下,南北朝的时候中国还没有生产出椅子,更别说普及,有的是胡床,见图,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小马扎。
想想,其实三国中的诸葛亮就很喜欢行军的时候坐这种小马扎的哦。)
☆、飞蛾扑火(改句话)
这时,宇文八娘也已经从那名叫史雄的男子身边过去,敬到了普六茹坚身边,她唱的仍然是鲜卑语:
天上虽无星月光,却并不是说天上没有月亮和星星了,他们只是暂时隐退,暂时被乌云遮盖。所以,千万别趁这个时候做坏事啊,因为乌云遮星只是一时,早晚会显示出他们的光亮。
显然隐喻以及暗示警戒的意思很明显,只是普六茹坚什么都没说,宇文八娘敬的酒满满一大碗却被他一口喝干。随即将碗倒置,示意点滴不剩,宇文八娘哼了一声继续敬酒去了。
虽然普六茹坚喝完酒之后依然十分淡定,但是心细的伽罗还是觉察到,他坐下时,微微的晃了一晃。
这时宇文八娘敬到了宇文邕身边,只是她却并不先敬宇文邕。而是眸子一眯先向宇文邕身边的女子敬酒,也是倒了满满一大碗,口中唱到:
区区小国小家女,更是灭国俘虏儿,身份卑微且低贱,谁准你坐此席宴?男子小来女子大,你们相差七岁半,身份年龄是鸿沟,哪怕你面色娇艳。
七娘一怔,她知道这女子是谁了,乃是去年大军讨伐梁国之时,带来的俘虏。怪不得曾经看着女子熟悉,那一袭丧服,手抱箜篌的白衣女子,那娉婷的身姿,确实引人注目。仔细看她的面貌,伽罗笃定,不正是今年灯节之时,宇文邕派遣与尼尔古图一起送她回府的那名婢女吗?
只是当时感觉两人的气质相差太多,不像一人,谁知事事难料,竟然都是她。
那女子正要接过大碗,却被另一人将大碗提前拿过,不是别人正是宇文邕。他接过之后也对宇文八娘用鲜卑语唱着:
俘虏奴隶又如何?心向大魏便应赞,身份高低又如何?有某让她坐席宴。小妹今天来敬酒,你嫂嫂酒量实一般,某且代她饮一碗,劝妹莫要再为难。
宇文邕说罢便将那碗酒饮了,宇文八娘气的跺脚,这时却又有人站起插话进来,依然用的是鲜卑语:
有美一人坐身畔,只说君艳福不浅,娇娥貌美身娉婷,如何不与众君观?且让美人舞一曲,为人助兴方应赞。
这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大野暋�
宇文邕皱眉,刚要拒绝,却听宇文八娘对着她用汉语说道,并没有唱:“怎么?莫不是怕了?别以为整天哭哭啼啼的缠着四兄就是多有出息,四兄会怜香惜玉,我可不会?”
“小女李娥姿不敢违拗。”
大野暼创饭恼平泻茫猩磷湃の叮倏戳似吣锬抢镆谎郏匀缓苡幸还鄣男酥隆I肀叩亩拦滤哪锇籽坳锼婕匆缓撸辉倮硭�
大野暻嵝σ簧谥邢赶负叱馈胺啥昶嘶鹈怀ぃ城铱此绾巫匀∶鹜觥!�
……
“你?”宇文邕只说了一个字。
李娥姿不顾地上积雪,跪伏在地对宇文邕,跪前却先看了眼宇文八娘,随后才磕头道“承蒙郎君一番爱重,为奴挡酒,奴又怎好让郎君为奴为难”说罢抬脸之时,脸上已经多了泪痕。宇文邕见状,向她挥了挥手。
宇文八娘哼了一声,一下子将手中的酒坛砸了,哗啦一声,她身后的嬷嬷赶紧拦着,看看她有没有伤着自己。
七娘只是默默的看着,又喝了一大口的酒,乙弗二娘看到,忙将她手中的碗夺过:“为了那个宇文混蛋,你犯不着。”
身边的宇文直再次怒了:“什么宇文混蛋?”
乙弗二娘愣了愣,想起来宇文直也是姓宇文的,这下连他一起骂了,连忙顺毛……
李娥姿却已经准备妥当,在她的后面,是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在她脚下是七个铁盘,腰间却挂了一面鼓。 不过是多了一面鼓,便有了不同,从七盘舞变成了盘鼓舞。
七娘涩然一笑,不其然的想起了今年三月份自己跳的那次场七盘舞。七盘、七盘是谓‘祈盼’,只是没有想到这祈盼不过过了三个月便转化为空。
有鼓声传来,咚的一声,因为背火,所以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只能余下面前一片火红。
脚下踏盘,声音清脆,盘分大小,又音色不同。果然啊,还是这李娥姿技高一筹。
宇文直叫好,乙弗二娘道:“好什么啊好?她一直是背对着我们的,只给我们一个背影。人家的目标准确着呐,就顾着对宇文邕跳了,拿我们都当了摆设。”
宇文直观察了一阵子,见确实如此。
宇文邕和七娘相对而坐,中间隔着的是一大堆的篝火,和正在跳舞的李娥姿。此时宇文邕目光中像是看着李娥姿,却又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不知道他是在想的什么。终于,李娥姿一舞献罢,回到了座位,宇文邕带头鼓掌,有人就接着鼓起掌来。
作者有话要说:
☆、浴火重生
在众人刚停下鼓掌,宇文八娘接着敬酒之时,七娘站起,缓缓走到宇文邕面前,却因为不胜酒力略一踉跄。宇文邕手掌刚要伸出,却又强自抑制收了回去,还好七娘只是晃了晃,并未跌倒。而宇文邕却是站在那里,七娘站定走到他面前问道。
“你——选好了吗?”
虽然这话问的莫名,但是宇文邕却懂了她的意思。你选好了吗?未来的路,是一起携手与共,还是分道扬镳?或许是这句平平常常的话却分量太重,宇文邕久久不语。
她曾经给自己打了个赌,如果到了再次见面的那一天他向她道歉,并且说以后都不会再犯,她就原谅他。七娘看着宇文邕隐约重叠的脸,微微一笑,“你的答案我知道了,”说罢将腰间的那把弯刀取下,深吸口气,“这个还给你”他依然不说话,不阻止也不接收,良久的静寂无声,“我就当你默认了吧”说罢‘啪’的一声将那弯刀放到桌上。
在那一声之后,宇文邕终于开口,目光幽深,似乎只要和他对视便要不自觉的陷进去,问道:“伽罗,命有多重?”
命有多重,呵呵,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问这个问题,七娘看看自己身上的丧服,想到自己的阿娘,命有多重?“对不起,我没称过啊。不过我想,她比整个天下都来的重要。”
“你恨我吗?”
“恨,我为什么要恨你?”七娘一笑,“从今以后,我决定不要爱你,也不会恨你,我要忘了你。”
“……也好。”
也好吗?伽罗转身,拍拍微微发烫的脸颊,“阳春三月,桃花遍开的时节,我送你一舞;今日,我亦送你一舞。我们从此两清。”说罢便迈步而去。
宇文邕伸了伸手,却没有抓住她,因为他知道他不能。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立着,只余下空中悠然而落的雪花,落在他手心沁凉沁凉的,连心脏似乎都被冰的一僵。
七娘抽出一条雪白十尺长绸,面朝篝火,背对而立,有风吹过,似乎吹响了佛寺檐廊上的风铃,发出清远声响。
单手抓住一头,随即用绸子打开一根火棍,落到她的后方,火棍夹着呼啸之势于妖艳的火光中,是众人惊异的神情。火棍直直落下,‘嗖’的一声插入雪中。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或跳或舞,艳艳红光化成流星‘嗖嗖’飞出,只在空中留下一条条转瞬即逝的痕迹。一根根、一排排,一圈圈,翻转之间,众人惊异站起定定看着她,她也在看着众人。绚烂火光中,是一张张面貌扭曲的脸。
身边是无比的热,心中是彻骨的寒。
脚下一滑,就那么直直的毫无预兆的跌倒在地。
众人惊呼。
脑袋一痛,有片刻的混乱,再次睁眼她看到的是黑漆漆的天,泪水不由自主的顺着眼尾跌落,落入地下,混入泥土。她翻身站起,于妖艳的红光中,身着素衣手拿白缎。
心凉薄,是谁誓言旦旦?情绵绵,是谁入我心间?天上无月夜孤寒,是谁将心比婵娟?腊月冷,心肠断……
她看着他,心中一涩,想起曾经、曾经一起赛马,曾经一起捉迷藏,曾经的曾经,好多的曾经。还有那把刀,他说那是他的心,他曾经说心若送出便收不回来了,那么现在呢?
她曾经以为她是看的懂他的,她知他重信守诺,可是却原来,不过一场自作多情……
白绢飞过,以娟拂火,不过自取灭亡。手带娟飞,有火紧追,如何躲闪似乎都躲不过这纠缠纷乱的十丈红尘,脚动凌波起,纷纭叠丛生。
脑中蓦然闪现一个画面,一个男孩儿一边笑着一边给她戴上柳冠:清明不戴柳,来生变黄狗。清明不戴柳,红颜变皓首。
还有那时,阿单坐在车上大家一起嘻嘻玩闹
甚至有阿娘临死时看她的那一眼,和那即使是走了也不愿放松紧握着她的手。最后却变成一片血红,侵染了她的眼,漫过她的手。
思绪变得混乱,最后更是似乎看到一个男子手舞长剑,一招一式如舞随风,不似凡间之人,好似天上仙童舞剑戏耍,却于柔和之中自含凌厉。利落潇洒,自成一格,剑尖所指,必有人倒下,成为剑下亡魂。即使是隔着火光,隔着飘渺的思绪,却依然能够看到他那灼灼如星日的眸子。
不期然的,手上一僵,扭头看向那直直站立此时一袭宝蓝的男子,在火光中,似乎他的眼中也因此印上了两簇火苗。
脑袋像是要炸开般的疼,可是她却笑了,虽然眸中仍然含着泪,心中亦憋闷难受。
竦(sǒng)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
宇文邕看着火中跳舞的伽罗,眸子变得更加幽深,似乎他将彻底失去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放的太晚了,因为太虐心了啊 ,我自己都虐哭了,汗一个。
☆、浴火重生
有雪花落下,落在火把上发出‘撕拉’一声,随即泯灭成烟。
七娘静静的站着,终于动了,纤纤素手捏兰指,雪花簌簌撒白霜。娟帕翻云推花开,以身旋转谱华章。涅槃浴火云烟弥,展翅奔腾出凤凰。山河失色夜无光,天地为之久低昂。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般的顺畅,漫漫雪花以及些许火光中,只能看到她旋转翻飞的身影。最终却是一手扯裙,翻腾飞跃跳出火场,随后上前一步抚胸行礼。
众人久久无语,似乎还未能从刚刚那场即惊且艳的舞蹈中回神。
这次却是大野暵氏瓤冢昂茫锘四鶚劊』鹬厣淮聿淮怼!�
宇文邕目光幽深,看着伽罗口中喃喃,“凤凰涅槃?是引火自焚吧。”
“浴火重生吗”这一声,却是杨坚发出的,话音落下之时。一直僵直,随时准备救人的手也终于放松下来。
乙弗二娘、独孤二娘并和几人一起来到伽罗面前,有的兴高采烈,有的柔声安慰。
稍事休息,七娘便找了个借口离席,自己走到一处,静静吹着冷风。可是她自己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将不再消沉
“舞跳的不错。”大野暪炊云吣锏�
七娘开口:“暣笠痔酉耍慌碌绞焙蛩逆㈡⒎D愎虼暌掳澹俊�
大野曇恍Γ骸坝卸嗌伲盟」苣美矗澈玫傻善坛烧糯玻煤盟弦痪酢!�
“你倒是应付自若。”
“那是当然。”随后看着空中悠然飘荡的雪花道:“今年那次……是你四姊姊对不住你了,某代她向你道歉。”
七娘伸手接了片雪花,他说的自然是佛诞节路上遇刺的那件事。他都知道了,他当然会都知道。大野暷抢说垂拥钠つ抑掠凶乓桓惫鄄烊胛⒌男乃迹夥菹改逍乃加惺鄙踔磷约旱谋炔簧稀�
初次见面之时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你不用代她向我道歉,虽然你们是夫妻,可是,你是你,她是她。我不会因她而牵扯到你身上,自然也不会因你而厚待到她身上,你应该明白。”
“可她之于你不过是一过客。”
七娘倒退一步,仔仔细细打量他:“暣笠闶抢醋鏊悼偷穆穑俊�
他亦摇头,满面含笑“非也、非也,某是来解开一个结,劝一个朋友放下恨。”
“暣笠阋侨埃膊挥Ω檬侨拔摇2还率且媚闶恕!敝院退嫡饷炊啵且蛭遣活康男郧椤P闹幸欢酆汾实溃骸澳愣晕宜逆㈡⒍牧硕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