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真的是她呢?”安夏瑶有些咄咄逼人,但是她现在情绪激动,说出什么话都不奇怪。
纪宁收回自己的手,站直了身子,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如果真的是她又如何,离婚?他并不想跟她走到离婚那一步,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他都不想。
安夏瑶失笑:“即便是她,你还是不会对她做什么,阿宁,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她的声音沙哑,这样的问题,她其实很不想问出口,可是他的犹豫表现的这么明显,不得不问。
纪宁以前深深的爱过她是没有错的,即便是到了现在,她在他心里了也依然很重要,至于是不是爱情,她不清楚,但是她依然有一席之地。
可是那个女人绝对也占据了他的半颗心,她并非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你现在养好你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纪宁离开了病床疾步,走向了窗口。
“你来的那个架势,我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我那样欺骗了你。”安夏瑶不着痕迹的挽着唇,如果江鹿希此时在这里该多好,或许她能更难过一些。
纪宁回头看着她:“我要兴师问罪的不是你欺骗我醒来的时间,而是这个在幕后给你出谋划策的人,你不妨跟我说说,他是谁?”
安夏瑶有些措不及防,她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的确是兴师问罪来的,一大半是冲着那个在后面出谋划策的人。
安夏瑶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
“阿宁……你在说什么?”安夏瑶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苍白的小脸实在是楚楚可怜。
纪宁看了一眼便别开了眼睛,他看不得她这样的眼神,无辜的想让人很相信她。
但是她的的确确的骗了她,倒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这后面的这个人才是问题。
“你要是不想说也没有关系,如果他对你照顾足够周到的话,也可以让他一直照顾你。”纪宁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安夏瑶的瞳孔不由得狠狠收缩起来,她怔怔的望着他颀长清冷的身影,张着嘴,却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所以,他这是在逼迫她吗?
“阿宁,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借谁的手伤害你。”安夏瑶的声音很沙哑,她望着他,蔓延雾气,纪宁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未曾去看过她一眼。
安夏瑶虽然失望,可也什么都做不了,她对他的欺骗,他心里还是有不悦,只是看着她这个样子,没有说出来罢了。
“但是你却借着别人的手伤害了其他人,夏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纪宁语气里略微有些失望的情绪在其中。
他一身的清冷总有些拒人千里的味道,安夏瑶怔怔的看着他的身影出神,以前,他的拒人千里是给别人的,现在似乎不经意的就让她感觉到了。
“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对别人也这么富有善心。”安夏瑶心里清楚,他口中的那个别人,就是江鹿希。
只怕现在他纪宁的心里,她安夏瑶才更像是别人。
“你好好养着身子,等你身体好一些了,我自然会让你离开这儿。”纪宁说完抬脚径直的从病房离开。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安夏瑶有些慌张的下床想要追吹去,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人给拦住了。
“安小姐,纪先生吩咐了,你还是适合在房间里带着,外面有太多的细菌。”
这是纪宁的原话,一些细菌已经影响到了安夏瑶。
她被守在外面的西装革履的保镖给推了回去,眼睁睁的看着房门被关上,她素白干枯的一双手紧紧地抓着门把手想要重新拉开门,但是外面明显是被锁上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醒来,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没想到纪宁会将她软禁在这里。
“你说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如果我是以前的样子,你还是以前的纪宁吗?”在一阵徒劳无功之后,她颓然的顺着门板滑落到地板上。
纪宁在回去的路上,仔仔细细的想着安夏瑶说过的话,当年的江鹿希也不过是十多岁,他实在是不相信她会逼自己的父亲做那种事。
“纪总,我们是去公司,还是去哪里?”司机不清楚纪宁的意思,刚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好像说过要回家看看的。
“先去公司,然后你去家里把夫人接到公司里来,没有为什么,让她来就是了。”
公司的高层相对来说没有什么人,何况她应该熟悉熟悉公司的事务。
“是。”
江鹿希本来悠闲的在家里准备睡觉,纪宁的司机却来要将她接到公司去,有点莫名其妙。
匆匆的赶去公司,纪宁在办公室里等着她,她敲了敲门,纪宁从窗前转过身来看着她,示意她关上门。
“有什么事,家里不能说,非要到公司里来?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职员。”
“很快就是了。”纪宁冷声的打断了她。
江鹿希顿了顿然后眼神里换上认真:“那么纪董事长,你找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说吧。”
“当年在你知道你父亲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之后做过什么过激的行为没有?”他眼眸里隐藏着猩红。
江鹿希挑了挑眉,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事,安夏瑶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安小姐对这件事一直都耿耿于怀呢,但是,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了确认,如果是真的,你想怎么做?要不要休了我?”她嗤笑道问。
纪宁瞳孔狠狠一缩,她果然做过这种事吗?
“当年我十五岁,人在美国,遇到这么大的事情,我却回不来,也真是蛮可笑的,当我知道她有了我爸的孩子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告诉我爸,如果他不处理了那个女人跟孩子,我就死给他看。”
江鹿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里泛着微冷的光,她本来就不是什么一心向善的人。
何况那个男人还那样狠狠地背叛了母亲,她无法容忍男人的不忠,他们之间明明有孩子,明明最不应该出那种事,可是他还是那么做了。
他没有顾忌妻子女儿,只顾着自己一时痛快,同样那个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可怜的。
她不可怜,那被抛弃的女人就不可怜?
纪宁拳头一寸寸的收紧,骨节都泛白了,他的目光一点点也变得阴冷起来,所以那孩子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不可挽救,也有她的因素在其中了?
江鹿希背对着纪宁,也冷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很压抑,她冷淡的扯了扯嘴角:“怎么?现在知道了我是个什么样恶毒的女人,觉得不可思议了是吗?”
“十五岁的你,要怎么才能说得出来这种话,还是对自己的爸爸。”纪宁只觉得浑身的气血疯狂的上涌,许多怒火即将喷薄而出。
江鹿希优雅的双腿交叠,靠着沙发靠背,精致的容颜里,透着一股子的妩媚之气。
“他抛弃了我和我妈,说实在的,如果没有血缘上的这层关系,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喊他爸爸,不管我如何的恨他,他始终都是我父亲,我不能否认这一点,也改变不了这一点,所以到他死,我都还是喊他一声爸爸。”
☆、099 纪宁,你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会容忍
她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也是个护短又十分不讲道理的人,对于那种伤害比人家庭还有恃无恐的人,实在是没有必要当什么善人。
纪宁听着她的话,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她总是做出一副很恶毒的样子,但是他一直都以为她应该是个善良的人。
但今天,江鹿希亲自颠覆了他的这个认知。
“要不是你自己说起,我都还不知道那孩子原来是你跟安夏瑶的,我们之间也算是扯平了,我这一生也生不了孩子,所以阿宁,你要是继续跟我共度余生的话,我想你应该都会活在痛苦当中。”
江鹿希跟他讲话,三句离不开离婚,如果纪宁不提,她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如果早讲出来,是不是他们早就离婚了。
纪宁冷冷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后脑勺,阴冷的气息让整个办公室变得十分压抑。
江鹿希说完了话,纪宁没有再应答一句,办公室里安静的可怕,只有两人的不怎么有节奏的呼吸。
这件事对纪宁来说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打击。
当年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爸好像在江州闹了不小的事情,跟安夏瑶有关,跟纪宁有关,跟那个孩子有关。
至于那个孩子,她很多年后回到国内才知道,原来当初在那件事当中,他也死了,她一直以为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看来这么多年,她好像有点自作多情了,亏她还一直愧疚不安呢。
纪宁久久的没有说话,江鹿希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不由自主的紧张。
“鹿希,我们的婚姻会无休止的延续下去。”他苍冷的音色里没有半分温度。
江鹿希只是浅淡的勾了勾唇角,他这种态度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估计是结婚以来嘴僵的时候,真不知道他要如何来度过这个特别别扭的时期。
“是吗?”她淡淡的扯出一个笑,温淡平静的语气里仿佛病不在意,他要怎么决定他们的婚姻。
如果真的到了非走不可的那一天,他不签离婚协议也不是那么重要。
她起身,准备离开,纪宁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窈窕的背影,她就这么走了,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江鹿希,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做错事,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江鹿希挽着红唇,优雅的转身瞧着他:“纪先生,在遇到你之前我就是这样的,至于你那两年看到的我,很遗憾,那是安夏瑶,不是我。”
纪宁冷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是心痛失去的那个孩子,还是心痛变成这样的江鹿希。
“我和安小姐从出身到本质,没有哪点是一样的,所以我做不了她,不如,我成全你们如何?”
她眉眼里含着笑,极其讽刺,虽然她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但是安夏瑶那种残花败柳,纪宁是如何放下心中的隔阂继续去爱她的。
她说话时微微抬着下巴,那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便散发了出来。
她冷冷的眼光跟刀子一样,看的纪宁眼睛疼,这样冷漠无情的江鹿希他从没有见过,以前在锦城,他以为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来自尔虞我诈的商场,看来不是。
她和他的父亲某些方面极其的相似。
纪宁没有说话,她便笑了笑然后转身,白皙的手搭在门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想要失声痛哭的冲动。
“江鹿希,我一直都很顾忌你的感受,许多事我都顺着你,让你这一生无法生育,是我的错,我本来想的是,用这一生来赔偿你……”
他的声音春来,清清楚楚江鹿希全都听了进去,她没有停留缓缓地关上门,靠着门板,无力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头疼袭来,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徐泽站在较远的地方,可是即便是远远地看着,也还是能从她的形态上感觉出来她似乎不大舒服,想要过去,但是想了想还是犹豫了。
她或许跟纪宁又有什么不痛快,他没有必要去插手。
她乘电梯下楼,绷着脸一直坐到车里,她才捂着自己的眼睛,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他们之间果真不能安然无恙的度过一生。
司机一路上没有说话,送她回家,她立在庄园一方庭院里,独自一个人哭的像个孩子,她并不是有心的。
如果早知道爸爸会因为她那个电话做那种愚蠢的行为,她一定的不会打那个电话,当时,她只是愤然他抛弃她和母亲,只是悲痛于自己忽然之间失去母亲。
并不是想要谁的命,更不是想要伤害那无辜的孩子。
纪宁当夜没有回来,她一个人睡到大床上,醒来又睡去,周而复始,一直到早上她才真的睡着。
醒来之后,温叔才告诉她,纪宁昨天晚上连夜去了别的省出差,她吃着饭听温叔说完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太多的情绪。
他应该是不想见到她,或者内心很矛盾,他选择去出差也没有什么不对。
无非就是他需要冷静一下,只是她有些好奇,他冷静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决定。
温叔看她一脸淡然的样子,想了想徐泽说的他们夫妻之间闹矛盾,估计是有点,江鹿希越是平静,证明他们之间就闹越僵。
可是也不好说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人难以琢磨。
过了中午,她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纪宁,电话接通的时候,江鹿希隔着手机几乎都能感觉到从他那头传递过来的冷气。
“如果你有什么新的决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本来酝酿好的话,说出来就变了。
纪宁面色清冷,扯开了衬衣的领口:“江鹿希,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做出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