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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深入骨-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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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宁面色清冷,扯开了衬衣的领口:“江鹿希,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做出让你如愿的决定?”
    江鹿希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当然不会,这大概也会是个不错的理由。
    “是吗?在你看来我没有本事让你做出让我如意的决定?”江鹿希淡淡的勾了勾唇,笑的淡然。
    “那我也尽可能的不会让你如愿。”
    “随你高兴了,不过这纪夫人的位置,安小姐有生之年也只能看着了。”她温淡的语气里没有情绪,只是单纯的在说这句话。
    纪宁眉梢一拧,她因为了解他,所以这么快就猜到了他会怎么做了吗?
    安夏瑶历经折磨的也没能够嫁给他,这个位置,会是她这一辈子的遗憾,想要而得不到,才是最痛苦。
    纪宁抿着唇,冷硬的五官没有一丝的柔和。
    “就像你这辈子对自由,也只是看着了一样么?”
    江鹿希挽着红唇,笑了:“阿宁,说的很好,出差顺利。”
    她挂断了电话,纪宁单手扶着窗,心口密集的疼痛又开始了,江鹿希已经不再是当年跟他没有多大关系的江鹿希,她的一切都能随意的牵动他的心。
    她可能无法体会,也可能是不想体会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在江州无事可做的江鹿希,便常常跟闻盛及在一起吃饭游玩,闻盛及成了她的朋友,但也不能再多。
    纪宁在外省长达一个星期,却天天一早醒来就能看见自己的太太跟闻盛及私会的新闻,他忍了好些天,好不容易把工作处理完了就匆匆的赶回了江州。
    江鹿希跟闻盛及正坐在船上悠闲的游湖,岸上的目的地站着纪宁眼神冰冷的盯着湖里的那对相谈甚欢的男女。
    “你大哥一直都在问我关于江州的事情,特别是那个安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你丈夫已经做了很好的保护,可是风声还是有意无意的传到了你大哥的耳朵里,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你不告诉他就是了,只要我好好活着,他其实也就是问问,你少说话,多做事就够了。”
    “可……”
    “这件事本来也就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这是有人在背后做的手脚,阮清鉴最近做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一件事,大家都以为能瞒天过海呢。”江鹿希笑的淡然,许多事情本来就在意料之中。
    纪宁不可能丢下安夏瑶不管,但是也不会更进一步的安排了,至于那个女人有什么手段,她很期待。
    “他做了什么?”
    “将安夏瑶安置在了他的一处私宅中,而且是在市中心。”这个女人很有本事,好说歹说还是从郊外跑到市区了。
    纪宁想干什么?想要以此给她什么警示?
    闻盛及温润好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深深的注视着她的侧颜,她比很多女人都要刚强,而且十分固执,自己认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可能很多人都问过你,放下一切,就那么难吗?”闻盛及心疼她这样的刚强,在面对安夏瑶这个事情上,她冷静的异常,有一部分是刻意做出来给某人看,有一部分,是谋定而后做。
    “凤凰涅槃,你说难不难?”她扭头对上他的眼睛笑问。
    闻盛及点点头没有说话,转眼船就到了岸边,江鹿希刚刚上岸,就被一个力量给牵制住。
    纪宁大手扣着她的手腕,眼色冰冷:“太太,我不在,你倒是过得很逍遥嘛。”
    “闻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们吃饭游玩,又没有开房上床,哪里不对了吗?”她挺了挺胸脯,忍着手腕上的疼,那样子,理直气壮的很。
    纪宁的手忍不住的加大了力道,才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痛楚:“江鹿希,我讨厌你身上的香水味。”
    闻盛及见此,并没有上前多说什么,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没什么资格说话,所以他打算离开,却被纪宁给叫住了。
    “闻先生,她有家室的,能不能麻烦你不要三番五次的勾、引我太太”对这个闻盛及,他现在几乎是充满了厌恶。
    大抵是因为他是江鹿希欣赏的一类男人,又或许他对江鹿希怀着其他的心思,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他心里不舒服,感到愤怒。
    闻盛及淡淡笑了笑:“纪先生,你要是有能耐做得比我好,还能担心你太太被谁勾、引?”
    闻盛及的嘲讽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他说完转身就走,江鹿希动了动手腕,纪宁下意识的就松了一些。
    “看来真的是我做的不够好,可能我是有太久没有疼爱你,让你觉得我们的婚姻生活充满了枯燥。”他低下头来,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的落在她的耳朵里。
    江鹿希听着他的话,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社会赋予你们男人的,实在太多。”她想要甩开他的手,转眼却被他勾进怀中贴着他动也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放开!”
    “为夫好久没见你,甚是想念,回家陪我吃个饭。”他勾着她的腰,她的脚都要离地了,被他以这种蛮横的姿势带到了车上。
    坐在车上的江鹿希,板着脸,偏头一直在看车窗外,没有药跟纪宁说话的意思。
    “你让阮清鉴办的那件事,我第二天就知道了,纪宁,你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会容忍。”要是哪天上门去找麻烦,他该怎么办呢。
    纪宁面色清冷,她不是常常都表现出自己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江鹿希冷笑一声:“我跟闻盛及约会的时候,也会觉得你不会在意。”
    纪宁脸色一变:“她不会干涉你什么。”
    “我怕我会干涉她,我也是为你考虑,男人遇到两难的问题会烦恼的。”她铁了心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好过,特别是安夏瑶那个女人。
    “随便你。”他只是让阮清鉴随便安排一下,他妈的,他居然把她安排在他的别墅里。
    江鹿希怔了怔,他回答的倒是真的很随意,真的能随便她?
    一直到了庄园,纪宁下车,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江鹿希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话,纪宁没有作答,权当是什么都没听见。
    “纪宁。”
    “纪宁。”
    “纪宁……”
    “江鹿希,你是想吃饭,还是想我吃你?”他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回头轻飘飘的给了她一句。
    江鹿希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恼怒的瞪着他,纪宁牵着她的手,然后去了餐厅。
    餐桌上每天都有很多南方菜,今天也不例外,江鹿希然想起来,不爱吃南方菜的纪宁跟她结婚之后一直都吃南方菜。
    他们之间僵硬的气氛渐渐地有所缓和,他给她剔了一整条鱼的刺将肉均匀的摆放在她的碟子里。
    “我以为在你知道那件事之后,会变本加厉的报复我。”她吃着鱼,嗓子酸涩难受。
    纪宁微微顿了顿,随即平静如水的吃着饭,好半天才吭声。
    “你希望我变本加厉的报复于你?”他垂着眉眼,语气温淡冷漠,实在是听不出来什么。
    江鹿希皱了皱鼻子,吃着鱼喝着汤,没有再说一句话。
    阮清鉴来的时候江鹿希已经回房了,纪宁在花园里的凉亭跟他面对面坐着,刚刚入夜的气温还有些高,即便是在花园里,也没有什么凉意。
    “谁让你这么安排的?”
    阮清鉴喝了杯凉水目光凉凉的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你真的觉得把她安排走就能完事?你忘了,她可是因为那孩子,持有你们公司的股份,纪长泽估计是为了这个才接近她的。”
    纪宁眉心拧着,有几分不悦,也有几分无奈吗,不知道是不是早有预谋,当初在她出事之前,她竟然将股份转移到别人手里。
    股份不多,但是却还是会影响到公司,这么多年,他并没有查到那个人的总经。
    “鹿希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你不是已经领会了?”
    阮清鉴笑了:“我知道,蛮有野性的,如果是安夏瑶那么柔弱的女人肯定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你有什么依据觉得安夏瑶一定是个很柔弱的女人?”可怕的不是有野性的女人,而是有心计的女人。
    纪宁盯着他,久久的没说话。
    “你不肯去见她,她还是千方百计的托我给你带了话,她想要去你的公司上班,以股东的身份。”
    纪宁面色微凉,咬肌动的很用力,这是纪长泽教她的吧,纪长泽这个人真的是挺嚣张,明知道他现在全天候的在监控安夏瑶,还是那么堂而皇之的去找她,当真是没有一点将她放在心里过。
    “好,我会让徐泽给她安排职务。”
    阮清鉴愣了一下,这小子是疯了吧,这个女人明显的是在被纪长泽支配,为什么还要答应这种事。
    “你真是令人意外,那个女人以前做过什么样的事情,你忘了是不是?只因为她为你生过孩子?纪宁,你怎么回事,就是再怎么深沉盲目的爱,如今也应该消散的差不多了。”
    纪宁眉心沉着,没有表情。
    “清鉴,你知道那孩子当年为什么会死?”
    阮清鉴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有很多年没有提到过这件事了,难道当年还另有隐情?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当年那件事已经结案了。”阮清鉴皱了皱眉头。
    “年少的江鹿希冲动易怒,她逼着她父亲去杀害安夏瑶母子。”
    有些事情还真的冥冥之中有定数,对江鹿希,他依旧心存愧疚,可是某些程度上,他们好像又扯平了一般。
    阮清鉴眉毛狠狠的挑了上去,大手按住石桌:“怎么会……”
    “所以安夏瑶这件事,你就不要说了,纪长泽有什么心思,你我都清楚,他无非是觉得他能利用安夏瑶重新回到纪家罢了,只是时过境迁,成王败寇。”
    阮清鉴最终还是点点头,在江州,也不是纪家一手遮天,纪家只是众多名门当中的一个,只是相对来说具有影响力。
    有些事到最后要怎么收场,完全是看个人造化。
    “说真的,安夏瑶不管是哪方面都不如你的现任夫人,你应该学着放下过去。”阮清鉴已经劝了他很多年。
    但是很多人都是当局者迷,别人没办法的。
    他起身从凉亭离开,纪宁一个人继续在凉亭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会去卧房,江鹿希已经睡下。
    他落座在床边,温暖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动作很轻,怕吵醒了她。
    他们现在彼此憎恨,有彼此相爱,这种感情,是不是终究有一天还是会走到尽头。
    江鹿希睡着睡着,感觉到胸口一凉,有人在对他动手动脚,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结果纪某人正以一种羞人的方式在他上方,面不改色的脱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她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眼里都是不满。



☆、100 要是论股权,你觉得纪夫人的股权会比你少
    “鹿希,已经很久了。”他扣着她的手腕不准她挣扎,语气里满是迫切的渴望,他想要她,这么长时间,他忍的实在是太辛苦。
    他落下来的吻密密麻麻,江鹿希只能脑袋动来动去的躲避:“纪宁,我不想你碰我,不想!”
    而他的动作依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啃咬的力度反而加大了,她挣扎的气喘吁吁,最终也没能把他从身上掀开。
    整个人在用过大力之后犹如虚脱一般,她无力的躺着一动不动,却是双目神的盯着他。
    纪宁的动作终归还是停了下来,他看着身下那冷漠的表情,抽身离开。
    他没有强要了她,毕竟是有过一次教训的,同样的错再犯一次就显得幼稚愚蠢。
    江鹿希翻了一个身继续躺着,却失眠了。
    安夏瑶这个人复活的很是高调,她从一个死人变成了纪氏的高职员工,这个新闻来的如雷贯耳。
    江鹿希甚至是没有想到她的出场方式会这般的震慑人心,她倒真的是可以做到不要脸到极致的地步。
    送走了叶浦深的叶筱也终于有时间来找她了,劈头盖脸的及时一顿痛骂。
    江鹿希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虽然这个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纪宁愿意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他。
    看着叶筱要气炸了的表情,江鹿希一脸淡然:“筱筱啊,你这么毛躁难怪这么多年你仍然不是叶浦深的对手。”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叶筱的脸色变了几番,然后安安分分的坐了下来不说话。
    “筱筱,我的直觉一向蛮准的。”
    “你闭嘴,你有什么直觉?”叶筱瞪着她都想爆粗口了。
    江鹿希挽唇并不说话,她跟纪宁天天都很不愉快,可也基本上是互不干扰。
    不过是在安夏瑶入公司的第三天傍晚,纪宁回家丢给她一分文件,委任状的内容。
    她看着,挑唇浅笑:“怎么了?有一个旧爱在公司还不够?”
    “这事早就跟你说过了,着位置为你空置的太久,明天去上班。”纪宁的语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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