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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个女人拍拖了几个月,不管我们开车到哪里去,如果我们俩的谈话中间出现了间歇,她就会问我:“你在想什么?”“亲爱的,我没想什么。”这种回答对她来说永远不够,然后在剩下来的约会时间她就生闷气,想方设法报复我的这种“男人驾驭”——或者别的什么事情。
我对她说,男人不够聪明到边开车边思考问题,这句话对她来说就像火上浇油。
我们在看着飞鸟、看着绿树、看着马路尽量远的地方,以便确保没有人闯红灯将我们都撞死;边开车边思考,同时还要应付回答问题使开车的难度远远超过了我们能够承受的能力。
如果一个男人告诉你他没想任何事情,他很可能真的没想。
我就是不明白这个事情为什么就那么难以理解。
女士们,如果你总是认为你丈夫的沉默就是对你有意见的信号,那么你就会经常偏离轨道。其实,他很可能并不是想拒绝你什么(除非在他对你吐露心声的时候你的情绪反复无常),他也不是在按捺什么隐秘的伤痛(因为男人通常不去反复考虑那些伤害和失望的感觉)除非你发现他睡觉少、喝酒多。
现实情况是,妻子们经常因为沟通问题把丈夫搞得一筹莫展。大多数与丈夫沟通的动机最好是经过个人慎重考虑,按照轻重缓急三思而行,挑选真正有交流(联系)价值的事情进行沟通;最好是直接触及问题的实质,选择较好的时机和恰当的方式进行沟通。
听众玛拉承认她喜欢把“任何事情”都说给丈夫听:
我说给丈夫听的事情包括我对人、对事以及对天气的看法,等等。我不掩饰任何感情。从他的角度来看,我就是在怨天尤人、大发牢骚。但是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我只是在和丈夫“交心”。然而,我开始注意到他似乎越来越不想和我说话。
多年以后,他鼓起了足够的勇气面对我,告诉我我都变成什么样儿了:我简直在把他当作垃圾堆对待,好像他的工作就是接受我倾吐出来的烦恼。
自从我开始首先把问题向上帝倾诉,并且在向他“倾吐之前”尽量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以后,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婚姻变得更加幸福了。当我有问题向他讲的时候,他比以前更愿意听了……因为他现在再也不会经常受到倾诉的轰炸了。
这时候我想起那部戏剧性的电影《莫扎特》。莫扎特刚刚指挥完音乐演奏会的管弦乐队,正在为国王演奏他自己创作的一首曲子。他的主要竞争对手跑到国王跟前对国王说,这首曲子好是好,就是“注释太多”。
对莫扎特而言,这不是事实;但是对许多妻子来说,这确实是真的。我的一个听众特丽证实了这种观点:
我也认为,我们做女人的在和丈夫交谈的时候说得太多了。我们说他们从来不愿听我们说,但是让我们面对事实:我们通常在交谈的过程中说了太多的细节以致他们失去了兴趣!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他们给你讲述他们看过的足球赛中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你会想听吗?如果我丈夫这样做的话,我肯定会感到非常厌烦。他可以告诉我他喜欢的球队是否赢了,而且他还可以给我讲比赛中最精彩的表演,但是如果他还要多讲的话,我就会昏昏欲睡了。
如果我们删去一些细节,更多地问问他们一天的生活(然而,这是不带必须回答的压力的提问),我们之间的交谈一定会更加双向化,更加令人开心。
这也许是妻子们最难以接受的观点之一:作为一个改进交谈的方式,她们必须在交谈的时候删去细节。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妻子们已经形成一种观念:在交谈的时候,说得越多越好。错。选择的内容、方式和时机越恰当越好。
听众库柏作为一个妻子就领会到了这一点。她已经结婚四年,不外出工作,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女儿三岁,儿子一岁。她说她已经学会在丈夫下班回家之后、她要打扰他之前,至少给他半个小时休整。在那一段让他解除压力的时间里,她不会要他谈任何事情,也不会主动说她自己一天的事情,更不会埋怨他享有这么一段“暂时停工时间”。
换句话说,她让他得到了完全放松。没有那么一段解除压力的时间,剩下的整个晚上,他都会觉得精神紧张、不愿交流。现在,在吃饭和晚间活动的时候,他比以前喜欢聊天了。这个时候,她就可以问问他,和他谈谈一天中各自的生活了。
第六部分:“嗯 亲爱的,你刚才说什么亲爱的 你刚才说什么(3)
库柏承认,要遏制自己想在他一进家门(似乎他就没有辛苦的“一天”)的那一刻就把一整天的情况全部对他倾诉的急切愿望还真得做一番斗争。但是现在,为了能让他乐意听,等待稍微长一点儿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容易了。
听众罗伯特的妻子也学会了缓解自己急于交流的冲动。
当我独处一段时间以后再回到楼上的时候,我感觉非常轻松,而且已经做好准备“听”她说话,这样每一个人都感到更加快乐。有时候她还会说几句时髦话。如果她准备好好跟我聊聊,她首先会告诉我,她不需要我为她整理或者解决任何问题——那也就是暗示我,我只管听就好了,她真正需要的就是我愿意听她说话。
这些对丈夫的恩爱举动中,有的是出于智慧和实践,有的则是来自成熟。听众纳塔丽亚已经认识到,她必须学会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懂得,作为一个女人,她更倾向于情绪化,更容易情绪变化不定,使得丈夫难以接受。她说:“有时候,我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它迸发出来发泄在丈夫身上。”这就是成熟所致——认识到作为女人,我们应该对自己的自身状态负责,我们丈夫的惟一生活目标不是应付我们反复无常的情绪。丈夫的需求不应该被妻子冗长的言语攻击所淹没,他们的情绪应该得到尊重。纳塔丽亚继续说:
一旦我独自彻底地全面考虑好了自己的情感,我就可以告诉丈夫我的感觉了,但是在我说的时候我能做到非常理性(真行!)。我想我在感情方面已经开始成长了,而且已经完全不会对临时出现的新情况、想法以及明显的困难做出过激的行为……我只是做出客观的反应。
那么妻子们怎么会认为交流必须通过言语呢?一个拥抱、穿过餐桌的一个热切的眼神、一个微笑、一个亲吻——这些都是交流的方式!它们没有通过言语来表达,但是,它们却是强有力的交流方式——就像画面往往比言语包含更多内容一样。
我想,对许多女人来说,心服口服地接受这个事实和那些举动,还存在一些障碍。其中之一就是,对她们来说,言语的交际是一种控制形式,夫妻关系就是靠这种形式所维系:一种权力的斗争。然而,如果这是真的,夫妻关系真的是权力之争,那么丈夫通常很容易就会被制服!妻子所需做的一切就是让丈夫在身体上感到惬意,然后她就会取胜!我的一个听众凯利对这个问题理解透了——这使她感到高兴,这给她的婚姻带来了益处:
我认为,女人的需求大多数都是精神上的,男人的需求则是身体上的。我每天特意抽出二十分钟的时间与我的丈夫进行亲密接触。我想,大多数女人都认为,由于一整天十二小时都要满足孩子们的要求,这个时候与她们的丈夫在一起谈心的事情可以被临时搁置。这是很大的一个错误。把我的婚姻放在第一位,我的两个儿子也将受益于这个坚实、幸福而健康的家庭。
我的丈夫经常对我说他是多么幸运,因为我们有着固定的“单独相处的时间”(这也正好满足了我的部分情感需要),不管我们是做爱还是互相按摩。有时候,我们就是互相抱在一块儿!
我想,在当今的婚姻生活中,我们绝不会被人当作楷模——这是多么令人伤心的事情。行动起来吧,女士们!一天抽出二十分钟时间算什么?放弃权力斗争……结果会使你大为震惊!你的情感需要将会得到满足,你的家务活也许还会得到额外的帮助!
“权力斗争”问题是问题婚姻的核心所在。男人对女人普遍的不满是:她总是埋怨,从来没有感激之情,永远难以让她满意。女人对男人普遍不满的是:他不善解人意,不能满足我的情感需要,不愿意做任何家务。这种互相埋怨周而复始、接连不断,最后丈夫感到不高兴、妻子觉得沮丧失望。丈夫和妻子都过得不开心。
然后,他们一起去看心理医生,但是令人悲哀的是,大多数心理治疗工作都是由抱着这样的观点的人在主持:传统的观念应该抛弃,男人不是好东西,女人是在受压迫。他们的治疗要么是劝丈夫支持女权主义,要么就建议离婚。一位名叫肯的听众证实了他们的这种观点,他写道:
针对我们的婚姻,我们尝试过几乎所有的方法(比如说,指导性的书籍、磁带,个人诊所,等等),我总结的经验就是:整个社会都坚持认为,怎样用一种女人能够理解和消化的方式与她们进行沟通,完全是男人的责任。看来,只有丈夫愿意改变自己的真实性格,调整到他“阴性”的一面,而且学会怎样用与他妻子一样的方式进行思考、行动和“感知情感”,他们的婚姻关系才能得到积极的改善。
如果男人有任何与女人不同的愿望和感知,那是因为他们在性格上自私、迟钝和粗鲁,而且如果要使家庭保持宁静的话,他就必须摒弃自己那些还算得上“阳刚”的性格特点和行为。
当我在广播节目里和那些极度沮丧、感觉情况不可扭转的妻子们交谈的时候,我劝她们做出如下看来似乎不可能的行动:拟定新的计划、抱着新的态度继续前进。
通常情况下,女人们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就像大象一样,我们有着非常长久的记忆……有关伤害的记忆。但是现在,我真的认为有些行为和举止是不能容忍的:虐待行为、家庭暴力、吸毒成瘾、与人私通。不过,这些问题一般来说都是例外,不是普遍情况。我会问电话里的妻子,她是否选择离婚。一般来说,考虑到她的将来、孩子、经济状况和长久的对往事的回忆,她会说不。然后,我会建议她不要计较令人不悦的陈年旧事和最近受到的伤害,下定决心做出与往常不同的事情。
但是,男人们也许会在无意伤害的情况下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听众杰夫在来信中揭示了这一点:
第六部分:“嗯 亲爱的,你刚才说什么亲爱的 你刚才说什么(4)
女人们必须要认识到:我们很可能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但是我们做这些事情对她们并没有任何恶意,也不是对她们进行人身攻击。如果我们做了这些事情,我们不希望妻子以牙还牙。我们自己也经常感到非常尴尬。我们需要宽容。
我们男人经常逃避与妻子产生的冲突,但是我们这样做并无任何敌意;如果妻子不能宽容,这只会使他们感觉犹如俘虏,从而产生更深的憎恨。不管是在婚姻内还是在婚姻外,宽容是通向成功人际关系的一把钥匙。如果值得的话,你应该给予宽容。
在我与节目参与者的广播交谈中,我不常用宽容一词;取而代之的是,我和她们谈论放手以便能抓到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说希望。我劝告女人们,虽然就这样继续往前走并不意味着那些久远的、痛苦的记忆和情感不会时常浮现脑海,特别是在比较悠闲或者压力重重的时候;但是,她们不应该因为对此有所感觉就总是把它们表现在行动上。
让她们知道,并不是每一个想法、每一种感觉都需要表现出来或者落到行动上,这是要向她们揭示的主要观点。事实上,走向成熟过程中的一部分就是学会分辨什么是涉及自身内部的、什么是涉及他人的问题。最好的选择就是按照听众加里所说的去做:
女人们不是很能够宽容人。她们永远不会忘记失望——而是像堆积木材那样堆积那些失望。女人们喜欢脱口而出,特别是在看起来似乎“非常突然”的时候,或者在为那些看起来不相关联的问题感到痛苦的时候。
这种明显的宽容心的缺乏就是一种我在前面提到的权力斗争中的武器。这种武器能够得到使用有如下的几个原因:
作为对真正所受过的伤害或者想像中的伤害的报复,有意伤害对方。
作为一种为了重新获得控制权而降低对方地位的工具。
作为颠倒事情真相的手段,当女人不愿意为她所犯的错误承担责任时,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