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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精华帖欣赏-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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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冲上山的时候,大雪纷飞,天寒地冻,位置在山东的梁山泊居然不冻,还能坐船过去,而且从来没冻过一次,简直是奇迹! 
  【简评12】像牛二这样的人,是破落户泼皮的典型。他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专在街上撒泼、行凶。为什么他“一连闹了几头官司,开封府也治他不下”,以至“满城人见那厮一来,就都躲了”?就因为这一路人没家没业,脸皮死厚,粘上谁谁倒楣:你跟他打,跌了自己身份,你不打他,他打了你可是白打;把他送衙门法办么?他那点儿罪行,又不值得关押半年三个月的,一旦放了出来,他找你报复起来,那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能叫你急不得恼不得,他反正不务正业,尽有时间奉陪。因此,大家最后只能采取“惹不起、躲的起”的策略,宁可自己吃亏些,也不去招惹他。最后是恶性循环:你越怕他,他越闹得凶,正如王朔所说:“我是流氓我怕谁!”只有碰到像杨志这样的人,才算彻底了断。可是那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 
  牛二这样的人,如今也还有。治这种人的办法,却实在不多! 
  我的小女儿看了此回,曾经问我:像牛二这样的人,碰见杨志,一刀了断;如果碰上宋江,是不是也会说他是好汉,邀他上梁山,成为第一百零九将?问题问的很天真,却很值得深思。 
  【简评13】(缺) 
  【简评14】本回是《水浒传》写渔民生活最详细生动的篇章。其中提到渔民无法生活的原因有二:一是水泊被强人所占,无法打鱼,二是官兵来剿匪,不剿土匪却祸害老百姓。这种状况,总不是宋代所特有的吧?晁盖是个地主兼保正,本身并不存在遭受压迫和剥削,要劫生辰纲,第一那是贪官搜刮来的“不义之财”,不取白不取;第二是要“图个下半世受用”。阮氏三雄最后决定铤而走险,也不是要和官府抗争,而是“哪怕能像他们(强盗)那样过一天也好”。这样描写,比较符合当时渔民的思想实际。是《水浒传》的优点而不是缺点。过份强调“阶级觉悟”和“革命性”,就是人为地拔高,脱离实际了。 
  【简评15】吴用做军师不在行,却是个好编剧、好导演。“智取生辰纲”这场戏,不但演得有声有色,精彩非凡,而且天衣无缝,绝无破绽。相比之下,杨志就没有他聪明。不过黄泥冈究竟在什么地方,《水浒传》中却没有交代。大名府在河北省的东南角,开封府在大名府的南面偏西,距离约五六百里,其中经过南乐、清丰、濮阳、长垣等县,从书中文字看,二龙山、桃花山,也在这条路上。杨志是离开大名府的第十四五天才到达黄泥冈的,就是按每天走五十里路计算,也已经走了七百五十里,早超过大名府到开封府的距离了;至少也已经接近开封府了。如果把黄泥冈假设在濮阳附近,就比较合理:濮阳离大名府约二百里,离开封约三百多里,离郓城约二百里。但是书中却写:杨志失落生辰纲,老都管却是到“本处官府”济州府报案的;后来蔡京也是着落济州知府捉拿贼人;白胜被捕、关押,也都在济州府。这样看,黄泥冈就应该属于济州府管辖了。这可就犯了方向性的大错误:济州(不论是巨野还是东平)在大名府的东南面,距离约三百里。从大名府到开封府,是向西南方走,绝对不会经过在大名东南方向的济州地区的。古人写书,缺乏地理知识,信笔胡写,由此可见一斑。 
  【简评16】晁盖是个地主,他发动多人劫取生辰纲,完全出于个人私利,并不想拿这笔钱去救济穷人或接济革命武装;宋江和朱仝、雷横放了晁盖,完全是出于个人感情。这里面和革命斗争、阶级感情毫无关系。从国家的角度来看,实际上是县政府里的三个干部(一个县府秘书、两个刑警队长)欺上瞒下,买放了重大案犯。关于这一点,《水浒传》的作者写的恰如其份,既没有拔高他,也没有美化他。 
  《水浒传》中说宋江是个仗义疏财的人,时常接济穷人。他是一个县衙门里的小吏,家里也不过是个中小地主,收入并不十分多,至少不能和柴进相比。因此如何正确认识宋江这个人,对于他的经济来源、是不是一个廉洁奉公的正派人,不能不加以考虑。 
  【简评17】这一回书,《水浒传》的作者可就不是公平交易,而是有所偏颇,有点儿向着叛逆英雄们说话了。何涛和缉捕观察带着五百官兵,进石碣村、蓼儿洼搜捕晁盖等七人,的确有点儿像是“龙入浅滩”,无法施展。结果全军覆没,五百官兵只剩得何涛一个人被放回去,还少了两只耳朵。只是这一回书把那个缉捕观察写成了一个大傻瓜,整回书中,就没见他出过一个策略、发过一个命令(当然,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个凭关系爬上去或花银子买来的官,本来就是饭桶)。五百名官兵,也都像大头苍蝇似的,被人家赶来赶去,最后全都死于非命。把敌人写的太弱了,反而显不出自己的英勇来。 
  本回书中阮家兄弟两次唱山歌,都表示自己要杀贪官保皇帝,这也许是他们的真实思想,因此原文保留,没有改动。只把公孙胜“仗剑作法”借来的“怪风”,改为公孙胜算准了今夜有大风,比较符合客观实际。 
  【简评18】从古到今,凡是妒贤嫉能的人,必定是心胸狭窄又没本事的人。单位不论大小,只要是这种人坐了第一把交椅,这个单位绝对搞不好。一个单位的主管,也就是领袖,按照《共产党宣言》中“领袖来自群众”的论断,只有民主推举,是最最妥当的。只有善于领导、善于管理的人成了第一把手,才能带领大家发挥最大的主观能动性和积极性,共同完成任务并发扬光大。妒贤嫉能的人,自己没本事,又怕别人发挥本事超过自己去,自己会失去发号施令的权力,于是就千方百计地采取排挤打击的手段,来排斥能人,维护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在古往今来的妒贤嫉能者当中,王伦还不算是最坏最恶的。他只不过不与比自己强的人合作,把能人“礼送出境”,以保持自己的地位。他容忍了林冲的入伙,只不过把林冲“屈居于第四位”,还没有发展到用奸计、用毒药害死林冲的地步。如果晁盖等人不上山,善良的林冲,也不见得会因为自己的地位太低而和王伦火并。 
  对付妒贤嫉能这最好的办法,就是民主选举。只可惜这一优良的制度,直到二十一世纪还没有被苦难深重的中国人民所完全接受,更何况将近一千年前的宋朝,而且是在梁山泊这个强盗窝儿里呢!于是,林冲只好用强硬的手段:火并,来对付这个妒贤嫉能者了。这也可以说是:因为民主得不到体现而不得不采取的过激手段吧。 
  【简评19】这一回是过场戏,写晁盖上山以后的作为,但都没有展开来写。活捉黄安的情节,仍和上回一样,把敌人写的太笨了点儿。整部《水浒传》,最善于写人和写情,最不善于写战争。《三国演义》的历次战事,不单有史实可据,而且可供军事家参考;《水浒传》中写的战争,大都是纸上谈兵,想当然的因素太多,可信性太少。如果也有人按照《水浒传》的战例去打仗,那可是要全军覆没的哟! 
  【简评20】《水浒传》的作者,最善于写人和写情。这一回,写宋江和阎婆惜的纠葛,一环扣一环,丝丝入扣,交代得清楚明白,把阎婆、阎婆惜以及唐牛儿、王公等人的言语神态描绘得活灵活现,如见其人,如闻其声。尽管作者对宋江其人有所偏袒,再三说他是个好汉,不贪女色,但是字里行间,仍不免春光泄漏,甚至欲盖弥彰:第一,既然不贪女色,怎么会典一个曾经在东京行院里混过的烟花女子来作妾?如果下处没人照应,买一个漂亮的小家碧玉回来,哪怕半婢半妾,岂不比这阎婆惜强百倍?说了归齐,还是喜欢阎婆惜的风流善唱,所以开头也天天和阎婆惜一起歇息,只是他又矮又黑,不中阎婆惜的意罢了。第二,既然他和张文远同衙当差,张三郎是个什么人物,能不知道?怎么能把这样的馋猫招到家里来让小妾陪着一起喝酒?这难道不是缺心眼儿,引狼入室,咎由自取? 
  【简评21】衙门里黑幕重重,一牵连打官司,鬼花儿活特别多。不论什么案子,第一要有金钱,第二要有情面,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宋江杀了人,只要阎婆不声张,买具棺材装进去埋了,就完事大吉,连验尸的仵作也能够帮着遮掩。宋江这样一个有本事的人,为什么要去作吏?说穿了,无非是有利可图。宋代政府有严格的规定:本地人不得在本地当官,凡是县令以上的地方官,都是外地人。因此俗话说:“千里做官只为钱。”至于吏,则不在此限。因此不想离开故土却又想赚钱的人,就不去做官,而去作吏。宋江就是这样的人。要不然,他“仗义疏财”,到处网罗豢养流氓赌棍,还到处施舍钱财做好事,难道从自己家里拿银子出来不成?尽管《水浒传》作者极力美化宋江,但是他那“黑社会保护伞”的身份,是不说自明的。 
  柴进是后周的嫡传子孙,如果没有“陈桥兵变”,坐龙廷、穿黄袍的,就不是赵佶而是他柴进。如今他没有任何封号,只是一个平头百姓(山东快书称他为小梁王,不知道是不是高元均封他的),最多只是个大地主,靠收租过日子,他能心平气和,心甘情愿么?所谓的“丹书铁券”,在强权下面,不过是一纸空文而已。后文一个知州的小舅子,就能够把他整得家破人亡,说明大宋皇帝早就忘记他、排斥他、忌恨他、不支持他了。他要做当时的孟尝君,到处收罗亡命之徒,说他另有所图,大概不算诬陷。姓赵的皇帝有那么多耳目,也不会不知道。因此,柴进“仗义疏财,结交天下好汉”,只是网罗党羽,而宋江杀了人去投奔柴进,只是一种“托庇”,与阶级斗争、农民起义等等,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宋江在柴进庄园里遇见武松,是为了引出这个人物,下一回好接着写。从甲说到乙,再从乙说到丙,是早期小说的结构法之一。整部《水浒传》中,这样的笔法很多。读者稍加注意,就会发现。这里不详细说了。 
  【简评22】“景阳冈武松打虎”,是《水浒传》名篇之一,写得十分精彩:第一是写武松饮酒的豪放,第二是写人虎相斗的场面。舞台上特别是山东快书中,还有淋漓尽致的发挥。——当然这都是人们的想象,描写人虎相扑场面的作者,谁真见过人虎相扑?就是武松的叙述,也是他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因为当时没有旁观者,谁也无法证明他说的就是当时的实况(例如把半截哨棒扔掉,却用拳头打,就未免太笨了些;再说老虎抓人,是不是就是一扑、一掀、一抽,也值得研究,什么叫一掀,许多说书人也都没说清楚,听众自然更不明白)。 
  但是这一回书中,有一个无法弥补的“硬伤”,却不能不提及一下。 
  武松是河北省清河县人(可现在山东人大都认他作老乡)。清河在沧州的南面略偏西,两地相距约四百多里。阳谷县在清河县的正南,相距约二百多里,属于山东省。也就是说,从沧州到阳谷县,约六百里,比到清河县要远得多。如果武松是阳谷县人,从沧州回来,路过清河县,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从沧州到清河县,是绝不可能先到清河县,再往前走二百里,然后“经过”阳谷县的。 
  整部《水浒传》中像这种地理方面的“硬伤”很多。例如宋代政和年间梁山泊究竟属于哪个府管辖?黄泥冈究竟在什么地方?属哪个府管辖?一支上千人的土匪武装,即便改换成官军旗号,难道小喽啰的服装也和官军士兵一样?能不能一路通行无阻地到相隔几千里之外的江州(今江西九江)、华州(今陕西华县)去劫法场、去劫持钦差大臣,并全身而退?等等。 
  造成这些硬伤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第一古代的学校里没有地理课,坊间也没有地图可卖,像《宋史·舆地志》之类对地理、地区大豆语焉不详,因此甲地到乙地有多远,在哪个方向,都只能据“老出门”的人口述介绍,而且无法“认证”;第二,《水浒》故事,三分真,七分假,许多情节都是坊间说书人随口编出来的;这些说书人文化不高,大都缺少地理知识,于是只能信口雌黄,胡说一起。而这些故事一旦形成了共识(例如把武松打虎的地点说成是景阳冈,成了定局,而景阳冈又的确在阳谷县),整理者施耐庵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改变了。 
  【简评23】关于潘金莲和武松、西门庆之间的关系,在《水浒传》之后,正面反面做文章的大有人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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