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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零点夜话:拔不掉的胡子(2)
胡子:灵感是来自于刹那间的迸发。至于材料的搜集就要根据写作的内容而定了,有些是要到书店就可以查到的,有的则是要亲自去学的,总之,没有充足的准备,作品出来就像昙花一现一样,所以为了作品也为了自己,都要提前做好各种准备。准备时间很难确定,要根据作品的内容,也要根据自己当时的状态,不过认真是最重要的。
胆小鬼:在从事创作的这几年里,胡子有没有经历过瓶颈时期?写不出来的时候会通过什么方式来减压呢?
胡子:写作本来就是一件极其辛苦又醉生梦死的工作,呵呵,所以遇到问题是很自然的。写不出来的时候看看书,听听音乐,或着在阳光下骑着自行车兜兜风,再或者去爬爬山,当然我有一个奇特的减压方法,不过要保密,呵呵!
胆小鬼:从中篇《裁缝》、《刺客》到长篇《超级女生死亡PK》等等,胡子的作品背景可谓横跨古今,一会儿将读者推回到遥远的陌生年代,一会儿又将大家的视线拉回到现实中的熟悉世界。今年4月刚刚上市的新长篇《黑鹅毛》则把目光投入到神秘的埃及,这些设定是否与你爱好考古有关?
胡子: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出色的考古研究者,可惜梦想没有实现,因此将自己的部分梦想〃寄存〃在《黑鹅毛》中,以弥补自己心中的缺憾。
窥胡子:闲情逸致
胆小鬼:前段时间开始一直关注胡子的博客,点击率很高哦!翻翻胡子的日记,谈到不少喜欢的音乐、还有韩剧日剧这些普通女生的话题,感觉非常亲切。除了写作和搜集素材,胡子通常都喜欢做些什么?
胡子:博客的点击率能够上去,这是一定要感谢读者的支持。音乐是我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东西,除此之外我喜欢旅游、爬山和一切新奇的事物,最近发现杀人游戏不错。
胆小鬼:说到旅游,你都去过什么好地方?有过哪些新奇的体验或是难忘的遭遇?
胡子:新奇的体验……说真的我最爱的还是北京的故宫,有种特殊的感情。至于难忘的遭遇,就是去平遥的时候出了车祸,前额缝了五针,而且没打麻药。怕打坏脑子,所以直接缝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医生为什么不给我打,反正当时我是血流满面,眼睛都看不到任何东西,就是一片深红。
胆小鬼:写恐怖小说的果然不一样= =
众所周知,胡子是不折不扣的恐怖片迷。你认为影像的恐怖和文字的恐怖有什么区别?你最喜欢的恐怖影片有哪些?给大家推荐一下!
胡子:我认为影像的恐怖和文字的恐怖最大的区别就是两个字空间,影像给了观众视觉空间,文字给了读者想象空间。其实到目前为止,我还真没有非常喜欢的恐怖片,倒是有一部悬疑片想推荐给大家看看,片名叫《老男孩》,这部片子对伦理、亲情、人性刻画得相当到位。
胆小鬼:胡子平时经常去哪些论坛逛?会去观看别的作者或是网络新人写的东西吗?
胡子:一般经常去黑猫社官网论坛和天涯的莲蓬鬼话,还有新浪的玄异怪谭。有时间的时候会随意地看一些其它作者的小说,但自己进入长篇写作阶段一般不会看,全心全意写作。
挖胡子:有关新作
胆小鬼:谈谈你的新作吧!埃及悬疑探险小说《黑鹅毛》,听起来真有点探索猎奇的味道。起初是怎样想到写这样一部作品的?它和你以往的作品相比有什么不同呢?
胡子:在《黑鹅毛》小说里,我写过一个序言刚好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我以往的作品都是出现在一个虚幻的场景中,像是一个梦境,而《黑鹅毛》则回归了真实,而且有种异域的味道,我个人很喜欢这种味道。
胆小鬼:这次新书的封面设计既唯美又充满了遐想的空间,是胡子自己的创意吗?胡子也曾做过平面设计工作,此次的封面有亲自参与制作吗?
胡子:一个好的设计师在设计作品之前一定要先了解这个作品,才能体会出作者的心思。《黑鹅毛》的封面我比较满意,自己也的确对这个封面提了一些建议,我也很感谢书商能接受我的建议,并且精心设计了这个封面,这也是到目前为止,我最满意的一个作品封面。
第25节:雪人妖怪 文/小妖尤尤(1)
胆小鬼:《高一零班》系列算是胡子初次尝试校园题材的连载故事,最近在学生读者群中很受推崇,这个系列会发单行本吗?今后是否会考虑创作更多校园作品?
胡子:《高一零班》受欢迎是我没有想到的,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也很感谢那些一直追着看的读者。至于单行本,我还没考虑好,要等等看。今后我会努力创造各种各样的作品,当然也会包括校园作品。
胆小鬼:本期杂志中收入了胡子的新短篇〃十点十一分〃,真的非常精彩,不得不佩服胡子布局抖包袱的功力。对于短篇来说能做到这样环环相扣,步步牵引读者的确很不容易。我想问一下胡子在写一部作品的时候是事先设好局还是边写边任凭想象自由发挥?
胡子:我的作品到目前为止都是边想边写的,所以连我事先也不知道过程和结果会是怎么样的,这种感觉很特别。
探胡子:诸事态度
胆小鬼:现在写恐怖小说似乎变成了年轻人的一种时尚。在一些学生作品中存在这样的情况,有时候他们的故事确实很精彩,但文字的苍白和拖沓却导致整篇文章的阅读性不高,换句话说就是让人读不进去。在已经成熟的恐怖文学作者中,胡子的文笔可谓十分老道、遣词用句也很到位,这是否与你的阅历和文学修养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胡子: 我只想说一句话:胡子只是一个普通人。
胆小鬼:有没有打算涉猎恐怖小说以外的领域?比如很受《胆小鬼》读者喜爱的小妖尤尤最近还写武侠啦。我想以你丰富的想象力和广阔的知识面,写写玄幻、武侠或是青春小说都没有问题。
胡子:你又给我开了好几条新路,不过都是我喜欢的路线,这几类的小说我都喜欢看,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尝试。
胆小鬼:很荣幸不久前邀请胡子加入了《胆小鬼》杂志的博客圈,胡子看过《胆小鬼》吗?对我们杂志的印象如何?
胡子:当然看过《胆小鬼》,我的稿子也在《胆小鬼》刊登过。印象最深的就是杂志名很有吸引力,内容丰富,编辑负责,是一个在悬疑恐怖界里相当有影响力的杂志。
胆小鬼:恐怖文学爱好者多数是年轻人,他们热爱幻想又勇于实践,现今在网络和纸媒上也捧红了不少新生代作者。作为前辈,胡子对于初涉恐怖文坛的新人写手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胡子:前辈这个词让我冒冷汗了,呵呵,其实我写作的时间也不长,对于新人写手我只想说:写小说就像第二次做人,先要端行再要心正,这样才能写出好的东西。
胆小鬼:新书也上市了,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会不会有更出人意料的举措?
胡子:我目前正在做下本书的准备工作,一直在搜集资料,也在学习一样东西(保密)。下本书一定是我的另一个新突破,跟以往的作品都不太一样,一定会超乎所有人意料,但现在我却不得不保密,要想知道答案,就请关注下本书。
胆小鬼:对支持和关注你的粉丝们有什么话要说?
胡子:恐怖的作用就是让你们在紧张中释压,然后快快乐乐地过好每一天。
胆小鬼:嗯哈,胡子还真是言简意赅呢,不过这也正是胡子特有的语言风格,呵呵(某人干笑两声)。最后,希望喜欢胡子的读者们都去书店购买《黑鹅毛》,多多登录胡子的博客与她交流!也希望胡子今后能更多地与《胆小鬼》合作!再次感谢胡子接受本刊的访问,本期〃零点夜话〃访谈成功!
预告信息:
下期本栏目将采访新锐恐怖小说作者小妖尤尤,敬请期待。
…
雪人妖怪
文/小妖尤尤
1.
2006年末,阴晦了好几日的天气,终于酣畅淋漓地落雪了。整个城市白刺刺的一片,空气里飘荡着灰白色的符号,干枯的树枝挂了孝,有一种凄凉和单纯的美丽。
虽然国家为了保护环境,明文规定禁止不要在马路上洒盐,不过文件是文件的事,人们并不能只靠文件活着,为了交通方便行车安全,城市的主干道上还是洒了盐。在大家心目中,眼前的事情总是比以后的事情更重要些,更何况,只是洒点盐呢?
第26节:雪人妖怪 文/小妖尤尤(2)
洒了盐的雪,就变成了黑糊糊、脏兮兮的颜色,将冻不冻,想化未化,很像隔壁杨信家猪圈的颜色。
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从小时候某一年开始,就不堆雪人了,不但不堆雪人,还很讨厌下雪天。总觉得这刺眼的白,是为某人吊孝似的,这个人显然不是萨达姆,虽然他死去不久。
我把自己打包成一个臃肿包裹,小心翼翼地走在城市的街道上,路边的服装专卖店门口,堆了一个肥胖的雪人,扣子做眼睛,红线做嘴巴,手里插着〃欢迎光临〃的纸旗。
我这人有点贱,越是讨厌的东西越忍不住多看几眼,于是停下脚步,看着那个雪人,那个雪人也看着我。
不管你信不信,那个雪人确实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忍不住想要逃跑,刚抬起脚,就滑了个面朝天,后脑勺实实在在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雪花落到我的眼睛里,于是我满眼就都是雪花,那个雪人挥舞着小纸旗,张牙舞爪向我扑过来。
2.
我在读小学之前,一直是很喜欢下雪的。
每到下雪,总是欢欣雀跃,穿着妈妈给做的小棉袄,带着棉布手套,接雪花,雪花有五瓣的,有六瓣的,也有无瓣的。
下雪最好玩的事情,就是和小朋友们一起到村头的河坑里滑雪。
村头的河坑是村里孩子们的传奇,我们村里所有的小孩,都是爸爸妈妈从那个河坑里挖出来的,大人们这样告诉我们。下雪的时候,河坑的四周和坑底,都积满了雪,河坑附近的人家,也会把雪从房顶上扫进河坑里,于是那个河坑就是一片雪的天地。
我们从河坑的底部,顺着坑坡一路滑下去,没过多久,坑坡上就被大家开辟出了好几条油滑滑的雪滑梯。
我们也会在坑底堆雪人,打雪仗,那个河坑,就是村里小孩们的游乐场。
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表现出了艺术家的天赋,而且不仅仅是一种,比如我的歌喉特别嘹亮可以做歌唱家,我的身体柔韧度很高,可以做舞蹈艺术家,我很有想象力,可以做作家,我还很热衷于画画和雕塑,因此还可以做画家或者雕塑家。
关于作画方面,我最喜欢临摹仕女图,我家堂屋的墙壁上,就挂着很多我的大作,当然是央求了妈妈好久才挂上去的,每幅仕女图,都有相同的圆润的脸,圆润的眼,圆润的唇和圆润的身体,整个画中人看起来有点像打肿了脸充胖子,显得诡异异常。
我的雕塑品,基本都是泥做的,和我的画同样圆润,可惜总是没过几天,那些作品就都干裂得缺胳膊掉脑袋,因此也总是诡异。
而每次下雪,都是展示我雕塑天赋的好机会。
3.
因了我的艺术家天赋,我对别的小孩堆出的圆锥形身体和圆球脑袋的雪人常常不屑一顾,表现出极大的鄙视。
我堆的雪人是这样的:
雪人的身体用废砖支撑,周围砌上雪,做出身体、胸部、臀部和腿的轮廓,然后用细线绑几个玉米棒子轴,再堆砌上雪做胳膊,脸部最耗费功夫。
先堆起一个大雪球,浇点水冻硬了,然后再用铅笔刀在雪球的一侧雕刻出鼻子、嘴巴和眼睛。最后再在雕塑的身体的脖子上浇点水,把脑袋放上去,手扶着脑袋在脖子上压几分钟,脑袋和脖子就冻在一起了。
这样,整个雪人,就有鼻子有眼,有身体有脖子,除了个子比较小一些,和真人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虽然我的雪人得到了同伴们极大的赞赏,可是我还是不满意。
比如,用煤粒做的眼睛不够有神,雪白的有些光秃秃的,雕塑出来的嘴唇有些厚,而且也过于苍白。
当时临近春节,村里展开了热闹的杀猪运动,屠宰场就在河坑边上,每到傍晚,猪的惨叫都能贯彻天空,直入云霄。
于是我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