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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年批判法轮功增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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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提高“消费者”的辨别能力来讲,中国不也同样需要多一些管“闲事”的么?多几个何祚庥、方舟子这样的“好事者”,势必会减少许多购买科学的冒牌和精神冒牌的老百姓。
  记得“索可事件”曾加剧了科学家对爱丁堡社会学派的批判。一些反科学的社会学者把二十世纪的科学等同于“原始的艺术”、“信仰的体系”和“文化的结构”。他们认为科学受个人价值偏见的影响而远离客观和真实,也不乏把科学类比为宗教的。美英科学家,如索可,康乃尔大学的Gottfried教授、俄亥俄大学的诺贝尔奖得主威尔逊教授和英国伦敦大学的Wolpert教授,几乎一致谴责他们曲解或肆意歪曲科学,甚至认为他们是科学的敌人(《每日电讯》1997年4月11日)。
  自现代科学开创以来,人类对大自然的认识基本脱去了其神秘的色彩,但是对自身心灵的研究似乎依然“笼罩着一片乌云”。今天的所谓“文化研究”和“反思”大抵都在这个边缘地带,而根本无法望科学之项背。有时,科学家们出来管管“闲事”,它们恐怕就溃不成军,成不了什么气候。
  西方如此,中国的科学群体和具有真知灼见的人们是否也应该对今天的古怪“思潮”作出回应呢?这也许是十二亿老百姓的企盼!
  最后,也许值得一提的是挑战“新时代派”的代表人物沙根(CarlSagan)。作为康乃尔大学的天文学家,沙根曾对地球以外生命存在的可能性进行过科学探索。他之所以站出来反对那些所谓“外星人造访”或“外星人绑架”的报道,无不与他的专业有关,或许是出于对科学的尊重?通过分析,他认为这些“事实”不过是美国三四十年代“飞碟”科幻编造留下的后遗症,今天的“外星热”和中世纪的“巫术热”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是社会舆论的怂恿或漠视加速了这类传闻的蔓延。沙根的科普作品深受读者的欢迎,如《亿万又亿万》,甚至在台湾也是脍炙人口;《魔鬼盘踞的世界:科学作为黑暗中的烛光》畅销多年。看看人们为他设计的众多网页,就知道西方人对他的敬爱。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科学(普及)工作者?我倒认为他是一个真正和老百姓站在一起的人。
  一九九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于美国
 《书屋》一九九九年批判法轮功增刊解剖真善忍
  W。T
 一直以来,法轮功弟子叫得最响的就是真善忍,而他们引以为豪的也是什么请愿时地上没有一片纸屑,社会风气大有好转,为国家省了很多医药费之类,却不说这究竟是多大范围内的社会改变,就是真善忍本身能成为社会的唯一准则吗,真善忍真有那么大的作用?
  我曾经多次要法轮大法练习者来解释什么是真善忍,可是好像大法练习者们似乎总是闪烁其辞,或轻描淡写,一带而过。那么什么是真善忍?
  真就是对人以诚,实事求是,以客观的态度对待真理。通俗的说就是,是啥说啥。真当然是一个美好的品德,可是人世间充满了利益冲突,“真”并不能用于一切场合。举个例子,如果,当年,日本鬼子抓住了一个大法弟子,便问:“八路的有?”,大法弟子便真真的答道:“皇君,有,有,就在刘大嫂家的地道里”?“真”是一个相当对性的概念,一件事物或事件从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利益出发有不同观点和看法,很多事情并不能用真和假来衡量,就像人也不能用好人和坏人来贴标签一样。要求绝对的真只是一种思维简单的表现,而不会给社会带来多大的改观。
  善就是先人后己,为他人奉献自己的利益,这当然也是一项美德,如果天下人人都善,那好极了。可是人世间,有很多利益冲突是不可能调和的。比如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矛盾。虽然美国这里广大人民群众过得很好,也没有多大野心去搞什么共产主义,但这并不表明资本家和工人之间和善得很。一个millionare对一个小工人可能会同情,会资助,但那是很有限度的事,如果没有游行示威,没有工会组织,工人也不会指望非常容易的加薪。可见,绝对的善只是一厢情愿罢了。在自然界,更是如此,老虎要吃鹿,并不会想到善就松口,可鹿就此完蛋,它死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想到被吃是善举,恐怕只是后悔自己走错了路,碰见了死神。可见,善只是一个相对的道德概念,绝对的善根本就不存在。
  忍在法轮大法的三项基本原则中是最为莫名其妙的一个了。本来作为佛教中的一个修炼守则,乃是为了磨炼行者的心性,在受到诱惑,受到损害时,不动愤怒心,不动欲念,能够保持心性持恒如一,静如止水。可是将之作为社会的一个道德准则,那简直就是越俎代庖,牛头不对马嘴了。试问,面对腐败能忍吗?面对强奸犯行凶能忍吗?面对日本人的731细菌部队的罪行能忍吗?而实际上,法轮大法弟子,这一点也做得最糟,一万人请愿,上千人上访,围堵杂志社,如果他们不号称“忍”也罢了,这都是公民的基本权利嘛,无可厚非,可是偏偏又好称“忍”,这样子自己打自己耳光,叫人真有些于心不忍起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真善忍只不过是法轮大法练习者的一个美好的思维简单的,鸵鸟式的、自己也做不到的、连乌托邦也算不上的、只有李洪志才会想得到的宇宙特性而已啦。
 《书屋》一九九九年批判法轮功增刊拉着大旗做虎皮
  W。T
 〖其实搞政治的人所宣扬的迷信,那不是迷信〗
  这里李洪志把政治明显的当成一个贬义词来用了,其实大家都知道,政治政治,乃是管理天下,关系国计民生的不可或缺的手段。其中自然不可避免的会牵扯到权力斗争,然而把政治当成纯粹就是争权夺利,完全肮脏的东西则又是李洪志偏激思想的自我感觉了。搞政治的人说的迷信,有可能是迷信,有可能的确出于其一些目的需要,并非迷信。李洪志的这种以偏概全,玩概念游戏,其实贯穿于其言论的始终。而真正把人民与政府对立起来的,是谁?就是李洪志!大肆号称要以生命捍卫大法,为一篇小小的文章而包围杂志社,闹中南海,为了一个还未播送的节目大闹,又是千人出动。从历史上说,发动群众受益的从来就是少数人。这样的结果就是把信法轮功的练习者推到了政府的对立面。因为,在稳定压倒一切的时刻,中国不能乱。
  而实际上,这一切是李洪志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科学还是迷信,不是由搞政治的人说了算的,而是由科学家来鉴定〗
  看来李洪志还是相信科学的了!按理不应该呀,现代科学怎么可能来鉴定一个比它本身还要高得多的东西呢?李洪志认为何柞庥院士是科学痞子(好忍呀,要不忍,何院士恐怕要形神具灭了!),那么他又找了哪些科学家来鉴定呢?我们又怎么认定那些科学家不是政治人物呢?有谁离得开政治呢?到了美国,恐怕有那么多的世界顶尖级的科学家够用了吧,怎么李洪志混来混去也就是在中国人中间混来混去,有哪个美国实验室拿出了大法的实验结果?倒是找了好多中国留学生来讲体会,其实他们究竟还算不得什么,没有实验结果,动嘴说说,有×用。当然了,李洪志还想混个什么李洪志日之类,一个“佛爷”居然会受世间的封号?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其实这也就是哄哄国内不知美国行情的小民罢了。
  〖特别是当人类社会的道德处于全面崩溃时〗
  人类社会到底怎么惹李洪志你老人家了,是不是上一辈子死得很惨或死得不爽?这一辈子来这里兴风作浪?人类社会的道德有下滑的,也有比封建,奴隶,原始社会进步得多的地方,李洪志如此的一目障叶而不见泰山,只能是其偏狭的心性所至。
  〖伟大的宇宙再一次慈悲于人,给了人这最后的机会。这是人类应该珍惜万分的希望〗
  宇宙在这里被他人格化了,李洪志简直成了一个诗人,(噢,他其实就是诗人,也颇写过些诗嘛好像),可是这宇宙是一个个体呢,还是一大群?不是说是一大堆佛爷之类的给的最后一个机会吗?又改口了,搞得李洪志的徒子徒孙光圆谎都忙了半天。
  〖历史上神的誓约在兑现中,大法衡量着一切生命〗
  像不像圣经上的话?可惜李洪志这回又没有学会,因为大法乃上无师承,是李洪志的作品,虽然号称有好多师傅,但都是主动找上门来的(见其小传和西方记者访谈记录),所以根本就没有一个类似于圣经的传了多代的经文,而佛经又被他否定了,那么这个神的誓约又从何而来呢?有谁见过?显然又是李洪志在自说自话。想起李洪志的《洪吟》里的一首诗游清东陵
  三百岁月似水流, 旧殿荒冢满目秋; 谁知今日又来世, 他日法正万古留。
  他好像三百年前就曾有过人身了,既然他已经修炼了几亿年(见其经文),三百年前应该已经修成正果了吧,那么当年他干什么去了?怎么没有留下点大法的'真善忍'招牌于世间呢?宇宙特性应该如一不二的呀,不可能有别的名字吧?否则,今生又何必累成这样让人于心不忍呀!
  当年耶稣为了传道,无惧危险,哪都敢去,最后还殉道而亡了一回,哪有像这李洪志似的,为了女儿的教育抛开国内“水深火热”中的人民大众,来美国,为了一个小小的谣言(5亿元引渡),而急不可耐的发表《我的一点感想》,抱上美国的粗腿(写到这,我突然想,真恨不得我也搞个什么金轮大法,什么银轮大法之类,混个美国绿卡再说,可惜比起李洪志的修为,还是差了很多)
  〖如果人类失去在宇宙这一层生存的标准,那就只能被宇宙的历史所淘汰掉〗
  这句话,李洪志终于露出了嘴脸,(或者说露出了屁股,概孙悟空七十二变变不了屁股也),宣扬世界末日还不是迷信?从现代科学的角度来说,世界有末日,可这与人类的道德水准绝无关系,与信不信法轮大法就更是无关,简直就是“皇上无子怪太监,瞎扯!”
 《书屋》一九九九年批判法轮功增刊《转法轮》之来去
  麦 溪
 差不多一年前,我从乡下又搬回城里来住,当时往废纸堆里处理了不少的书刊。瑞士几个城市中,旧书店确实不少,可是这些店一般只收购店主看得上眼的旧书旧刊,不收的旧书刊剩有一去处,就是投胎还魂作再生纸。在这里,见不到我从小熟悉的废品收购站,废旧的报纸书刊又不许乱扔,而得码好捆好,放到固定的场所,要不就得在每月特定的几个日子,放在家门口,等环卫工人开车来收。此地实行袋装垃圾的处理,家庭生活垃圾都要装入统一印制的塑料袋,每只塑料袋的购价,视大小尺寸,得花一到数法郎不等,因此像国内城市中还能见到的公共垃圾箱,在瑞士早已基本绝迹。这里街道两旁、公交车站附近的垃圾筒,虽也时常见到过往行人看完即扔的报纸杂志,但生活垃圾还是明令禁止投放。我处理那些旧书刊,其实也是扔,不过得扔到公家指定的储藏室中一个很大的塑料盆里面,打扫卫生的人一三五来清除。扔掉的刊物,大都是英文德文的电脑杂志和电视电影双周刊,此外的一些书,也主要是不请自来的。其中唯一的中文书,我略感踌躇后才决心扔掉,这就是近来闹得拂拂扬扬的法轮功“大师”的名著《转法轮》。
  这本书到我手边,说起来也有一段因缘。CP,是我大学时代的老同学,可算是师兄吧,毕业后,同我在一个系统工作过,同学加同事,关系自然密切些。那时候,八十年代初,中央电视台正在播鹤翔桩气功,我因为从小就听父亲说过,五十年代他到某地疗养时,跟道士学过气功,所以有点好奇,再加上信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说,离开学校,不再做广播体操了,练练这个气功,心想大概同打太极拳、练八段锦差不多吧,对加添革命的本钱必有好处。因此,我就同院里一些同事每天清早练开了。你也别说,那阵子,革命精神就是饱满。道理其实也很简单:黎明即起,在花木的芬芳中,听着那天籁般的音乐,吐故纳新,身心不受益才怪呢。CP老兄呢,一方面在准备考研,一方面又能够蒙头大睡直到中午。我见过几次他昼寝的情形,后来就忍不住劝他,他回答说他夜晚失眠,总是要到天亮才昏昏睡去,我便说,何不试试鹤翔桩气功呢?练练这功大概可以见效。他那时正迷《爱因斯坦文集》,理性得很,对气功的效果相当怀疑。或许这是他已陷入相思的症状,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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