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辏喂奔钦叩氖焙颍啪团嘌说摹笆导侍狻毙垂黄月郏衽砸菪背鲆槐剩加诖耍菜闶翘岢鲆桓觥笆导桥嘌说淖畲蠓ūΑ卑桑┩什慰迹�
评秘书当官
这是笔者半个月时间里在一个旗里陆续遇到的事:到某乡采访,乡长是从旗长的秘书任上提拔的;到某局采访,局长是从旗委书记的秘书任上提拔的;到旗委采访,一个副书记的秘书据说又将走马上任主持某乡工作……
“十个秘书九个官”,似乎像“宰相家人七品官”的古例一样,在社会上流行起来。“要当官,做秘书”,似乎已成许多人的共识。
秘书当官自然有其长处。当裁缝、做木匠、练把式,总得先跟着师傅学一番,当官似乎也不例外,所谓“精明的领导者总是起自干练的追随者”。秘书当官,情况比较熟,经验比较足,做官比较轻车熟路,同时,既然当初能被选为秘书,说明素质也不算差,起点比较高。这正是“秘书当官”屡验不爽的内因。
但是,“秘书当官”也有许多种不可忽视的外因。
适合的人选很多,但因为秘书与领导接近,“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这是第一种。
秘书尽管是庸才,但整日车前马后为领导提镫抱鞍,领导赐个官以示“感谢”、“安慰”,算是“有了交代”,这是第二种。
领导扶植自己“线”上的人,立山头、搞派性,这是第三种。
领导行为不轨,作风不正,有“短”掌握在秘书手中,不得不以官封口;这是第四种。
秘书一场,最后大小得给个官,不然让秘书“白跟一场”,领导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也担心别人说自己“薄情”甚至“无能”。这是第五种。
还可以举出一些,但主要是这五种。
秘书不是不可以当官,但在今天,秘书当官未免太普遍了,太成风气了。其危害正在日益显露。
生物学上有个词叫“近亲繁殖”。同一物种内亲缘越相近,染色体结构就越相似,相互结对后,优点不能倍增,双方的缺点却均得到暴露和继承。“近亲结婚后代痴”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许多地方思不出位,行不超前,观念落后,方法陈旧,老套、老调调一用几年、十几年,这不能说其与秘书当官没有某种关联。古语云:“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仅得其下。”第一代秘书学官,第二代秘书学第一代秘书,第三代秘书学第二代秘书,以此类推,虽有“变异”,但“遗传”为主,总体状况必然一代不如一代。
“宰相必取于州部,猛将必起于卒伍”。我们有第一线的劳动模范在,有第一线的技术能手在,有土生土长的理论家在,有摸爬滚打的实干家在。对于做官来说,最大的“师傅”不是官,而是实践。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王明学的是苏联、是斯大林,毛泽东“学”的是实践。从根本上说,成长官的最肥沃的土壤不是官场,而是实践场。实践出真知。
可是,如果秘书当官成风,该提拔的提拔了,不该提拔的也提拔了,占据了领导岗位,实践中的能人就冒不出尖来,或者虽有冒尖却难成规模气候,这对我们的事业是个很大的损失。(1997年8月写于达拉特旗,同年10月发表)
九、雪中送炭
老郑落难后,老牛往看守所里捎了一万元。老郑女儿留学,妻子薄香女向“最不应该求助”的老牛求援,结果,“最不可能帮助”的老牛等人拿出二三十万元……
古语说得好:山不转水转,水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
说不定什么时候,有恩的,有怨的,有仇的,有爱的,就会转到一起——不管当初看起来他们多么像是永无“交点”。
疾风知劲草,路遥知马力;患难见知交,危难见真情。平时的恩家,关键时刻未必不是仇家;平时的仇家,关键时刻未必就不是恩家。
2003年伊利股份制创立10周年的时候,牛根生不请自去,不仅大出员工所料,就连老郑都意外得不知所措。
为什么不请自去?牛根生这样说:“我在伊利干了16年,在蒙牛才干了5年。我最好的年华,奉献给了伊利,在那里流过的泪、淌过的汗、洒过的血,比在蒙牛多得多!所以,要说感情,我对伊利的感情,实际上不比对蒙牛的少。”
与许多被免职的人大骂原老板不同,牛根生始终对郑俊怀保持着尊重。郑大哥长郑大哥短,这是他恒久的语词。他甚至说:“没有郑俊怀,就没有现在这个模样的牛根生。”
2004年12月20日,郑俊怀被检察机关带走。牛根生辗转打听,得知郑被关在包头看守所里,他当即托人给老郑捎去1万块钱,并给老郑90岁的母亲1万元,给老郑妻子1万元。
郑俊怀被抓后,媒体的普遍评论是:牛根生没有落井下石。问及对郑俊怀事件的评论,牛根生对《经济参考报》的记者这样回答:“我并不是很清楚老郑为什么会出现问题,因为我离开伊利已经6年了。但通过16年的接触和共事,我自己觉得不太相信。因为在我离开伊利的时候,老郑和我有过一段对话。他说我性格比较外露、外向,年轻气盛,出去以后对我办好事业的能力、水平、操作技能等不怀疑,惟一担心的就是千万不要违规、违法。所以对于这种问题,老郑提醒我多注意,自己又怎么会不注意呢?但这6年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得而知。我想即使是伊利个别人出了点事情,也影响不到它的品牌、企业和产品。因为大企业,已经不是靠人治了,而是靠规矩和制度在进行治理。”
事实上,不仅没有“落井下石”,而且一再雪中送炭。
2005年2月的一天,郑俊怀的妻子向牛根生求助:女儿留学学费不足,想借20多万元。
按理说,老郑家缺钱,最不可能的求助对象就是牛根生。在蒙牛发展的6年中,伊利制造过一个又一个难题,郑牛相争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然而,薄香女已经求了一圈人,据说过去那些曾经“亲切地摸过孩子头”的叔叔们,个个推之犹恐不及;万般无奈,才把视线转到了“那时没摸过孩子头”的牛根生身上。
牛根生当即与同样来自伊利的几位蒙牛高管人员商量,结果,牛根生、卢俊、邓九强、杨文俊、孙玉斌等人一共凑了30万元(其中,老牛出了10万元)。
当把这些钱送到薄香女手中时,这个在老郑出事后一直坚强支撑的女人,强忍了几个月的情感阀门一下子被掀开了,出声痛哭,令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末了,薄香女执意为每个人打了借条。
第一章 盘古开天——蒙牛创世“三板斧”
世界上的竞争,从古到今,无非是三种资源的竞争,一是体力竞争,二是财力竞争,三是脑力竞争。如果论这三种力的关系,谁都可以统御谁,只是条件不同,三种力的地位也不同:蛮野社会,体力可以统御财力和智力;资本社会,财力可以雇用体力和智力;信息社会,智力可以整合财力和体力。这就是“三力法则”。(牛根生)
“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过了一万八千年,盘古一觉睡醒过来,觉得挺闷气,于是抓过一柄板斧,用力一挥,大鸡蛋突然破裂开来,天地开辟了——“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
盘古开天辟地的传说,实际上是对所有创业者最大的树碑立传。
所不同的是,盘古一觉醒来,身边就放好了创业的斧子;现实中的创业者,是没有现成的斧子可挥的,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精心打造一把“开天辟地”的斧子。
如何打造这样一把利斧?如何挥出开头的“三板斧”?
我们这里尝试着总结了蒙牛打造这把利斧的“三大炼金术”:一是“起名的哲学”;二是“先建市场,后建工厂”;三是“产品等于人品”。
我们也试着总结了起头的“三板斧”,或者用比较流行、比较温和的说法,叫做“三把火”:第一把火,展翅鹏城,“蒙牛砖牛奶”六千里跃进;第二把火,问鼎北京,“蒙牛大冰砖”旗开得胜;第三把火,逐鹿上海,“蒙牛枕牛奶”网上飞奔。
一、炼金术之一:起名的哲学
衡量品牌名称好坏的标准只有一个:看“品牌名称”是否正确有效地传递“品牌基因”。“快嘴品牌”会说话,“哑巴品牌”不说话,“歪嘴品牌”说错话。
人们对创业者有着天生的敬畏:他是抓住哪个线头拉开整个线团的?
多数人抓的是有形资产的“线头”,少数高手却另辟蹊径,抓住了无形资产的“线头”。
1999年初的一天。呼和浩特。巴彦塔拉饭店。
牛根生、孙玉斌、杨文俊、邱连军、白君、邓九强、孙先红,“化整为零”,分批潜入。这是一次秘密集会。
为什么像“地下党”?原来,不久前,牛根生调兵遣将,本打算在呼和浩特开一家“海鲜大排档”——谁知正在兴头上的时候,一瓢冷水兜头泼来:有人幕后干预,黄了!这是一个颇具意味的信号:你牛根生别想自立门户,即使开饭店也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于是,大家的倔劲上来了:既然你连大排档都不让开,那我们还干自己的老本行去!
不能公开做,那就隐姓埋名。
到会的每个人后来都成为蒙牛的发起人之一。因此,这次会议,被蒙牛人亲切地称作“南湖会议”。
会议的任务是起名。这其实已经是第N次讨论了。为了给待注册的乳制品企业起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大家一次又一次“头脑风暴”。
写新闻的人都知道,“题好文一半”。老子的《道德经》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我国古代有名家,名实论,还有“师出有名”、“名正言顺”之说。蒙牛把起名作为创办企业的第一步,足见其对无形资产的高瞻远瞩。
孙先红显然是个“尚简”派。他见大家久议不决,便随口讲了“文盲卖瓜”与“教授卖瓜”两种不同的思维模式:文盲老汉想得少,所以顾虑也少,逮住就做;最初也许有波折,但越做越有经验,最后终于赚了钱。大学教授先计算毛利,次计算工商税务,末了还要考虑风险:如果我买来一车西瓜,万一有五分之一生的怎么办?即使没有这么多生的,万一有五分之一坏了或卖不出去怎么办?……这样“万一”来“万一”去,顾虑重重,最后终于“胜利大退堂”。
结论:想得简单,才能做得成功。
这个故事与数年后流行的《谁动了我的奶酪》异曲同工,暗含“秀才造反,十年不成”的讽喻。末了先红说:你看人家“澳牛”,简简单单,就是“澳洲的牛”。
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不知是谁脱口而出:“那我们就叫‘蒙牛’吧!”
大家都叫好。
惟独牛根生不叫好。他说:我姓牛,叫“蒙牛”有“家企业”的嫌疑。
此前,他曾一再表示:我一定要把企业办成“大家的企业”;如果办成了某一家某一姓的,那将是我最大的失败。
还有个名字也进入视线:蒙奶。但“奶”是上声,“牛”是阳平,读起来,“蒙奶”的力度不如“蒙牛”的力度大。
一时僵持不下。有人出主意,把历次会议所起的备选名字全部写下来,然后集体投票,哪个得票高,就用哪个,一次了断!结果,在备选的十几个名字中,“蒙牛”独占鳌头。
至此,“蒙牛”之名一锤定音!
“蒙”——内蒙古。背后是:蓝天,白云,草原,畜的故乡,奶的摇篮。
“牛”——奶牛,牛奶。背后是:牛根生,牛气,牛市,勤奋如牛,气壮如牛。
【治国点评】
衡量品牌名称好坏的标准只有一个:看“品牌名称”是否正确有效地传递了“品牌基因”。按照“名称”对“基因”的传递程度,可以把市场上的品牌分为三类:快嘴品牌,哑巴品牌,歪嘴品牌。“快嘴品牌”会说话——看了品牌名,不用作任何附加的解释,你就知道它是什么基因。“哑巴品牌”不说话——看了品牌名,如果不作附加解释,你就不知道它到底是啥意思。“歪嘴品牌”说错话——看了品牌名,如果不作附加解释,你就会误解它的品牌基因。结论:品牌命名的关键,就是要求品牌“名称”能够正确有效地传递品牌“基因”。
“蒙牛”可谓“快嘴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