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慧的不耐烦爆发了,把手中的铅笔不轻不重地拍在桌子上:“你们两口子这是怎么回事呀?!一个那样伤害我,一个又扮笑脸来劝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呀?!俞晓红,我说句也许不礼貌的话,我一直就觉得你和马勇就没有断,即使表面上断了,但实质上也是藕断丝连!所以你今天来你都让我害怕!我搞不清你们两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干什么!我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猫腻!我是受过伤害的离婚女人我再经不起伤害了!老实说,我怀疑你的动机!”
俞晓红被噎住,尔后,她也爆发了,冲门口喊:“张琪,你进来!”
张琪在一秒钟的时间之内便推门冲进来,“来了!”他带一点表演秀成分地声调铿锵有力的说。他想让俞晓红知道,他是她的呵护者,随时随地都在听她的召唤。
俞晓红拉过张琪来,挽着他,对赵慧道:“他叫张琪。你即使没有见过他你肯定也知道他。张琪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现在在跟他谈恋爱,如果发展的好,我是要跟他结婚的!”
张琪激动的要死。这是俞晓红第一次主动地挽张琪,让张琪有一种晕眩般地幸福。张琪幸福而激动地补充和强调俞晓红的话:“这是肯定的!”他说的是结婚。
俞晓红继续挽着张琪道:“我今天之所以要把我男朋友也特地叫来,我是想让你知道,我才是跟马勇没有任何感情关系了!我今天来,是站在第三者的客观立场上,或者说是站在一个清醒的旁观者的立场上,想来给你一个忠告!赵慧,我也说句不礼貌的话,这件事,你是大错特错了!你是个傻瓜,大傻瓜!”
赵慧被俞晓红挽着张琪宣布张琪和她关系的举动,在一瞬间,微妙地消除了她对俞晓红的敌意。女人之间恩情仇怨的纠结和消退有时候就在很细微的一个举止上。同时俞晓红连珠炮般毫不客气的话语也说的她一时怔住,她愣愣地眨巴着眼望着俞晓红,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张琪怕赵慧会恼,担忧地说:“晓红,你别这么说话。你,你柔和点儿。”
俞晓红则不管不顾,依旧激烈地说:“我就要这么说她!”她又对着赵慧道:“赵慧,我这么说你,你挺恨我的是吧?但你恨我我也要说!”
赵慧眼里最初的抵触却已经和缓了许多,她和缓地说:“你说吧。”
俞晓红便继续说:“赵慧,我也是离婚的,我也受过伤害,我为什么离了呢?其中有一条:我冲动!我同时也是自己伤害了自己。陷在感情和婚姻里的人容易都冲动,有一点点不对,就吵,就闹,就打,就掐,然后,就离!就散!好多不该毁灭的感情和婚姻就这么毁灭了。很多男男女女都不懂要给感情和婚姻留出缓冲空间来。而婚姻和感情是必须要留出缓冲空间来的!钢筋水泥大桥还得预留伸缩间隙哩,要不桥就塌了!赵慧,你现在这样,就是不给你的感情留缓冲空间,不先去冷静地思考,不先去冷静地再调查了解,到最后你可能会后悔的!”
跟我的前妻谈恋爱 第七章(8)
赵慧坐着,默不作声,思忖着。俞晓红的话又在一个微妙的点上打动了她。
张琪钦佩地长久地望着俞晓红。他只有在上小学的时候这样无限崇拜地看过电视里的姿三四郎。那时候中国的小孩都崇拜姿三四郎。
俞晓红看着张琪目不转睛看着她的样子,说:“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张琪说:“我觉得你就像易中天,你不到电视上去说你都可惜了!”
当俞晓红、赵慧和张琪一行三人来到马勇家的时候,*正在打扫房间。她更加彻底的像这个家里的主妇了,房间被她被收拾的窗明几净,井井有条,连俞晓红看了在惊讶之余都感叹不已,她住在这儿的时候决没有这么干净,不禁佩服农妇还真是勤劳。而*还嫌不够干净,还在拿着块抹布在角落旮旯里擦拭着,擦拭着最后一点点尘灰,故意要在这两个和马勇有关联的城里女人面前展示她勤劳的强项。而且她也不再穿马勇袍子一样的大睡衣,她给自己买了一件小号的穿着,花色和款式都和马勇的睡衣一样,看上去就像夫妻情侣装。俞晓红和赵慧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夫妻情侣装一样的睡衣都深深地皱着眉。而*根本不搭理她们,视她们而不见,依旧旁若无人地走来走去地擦拭着。
俞晓红忍着气道:“小王,你先别擦了,你先坐下来,我们有话跟你说!”
张琪也附和俞晓红说:“小王,*,你别擦了,这又不是你家,你擦这么干净你不是还得走嘛!”
*硬梆梆地说:“这就是我家。我就住这儿不走了。我在等我们家老马回来。”
这个称谓说的三人一起愣了,都有些犯傻。
赵慧没听清楚似地问:“谁?你说你在等谁回来?”
*勇敢地说:“我们家老马,马勇!”
赵慧气的要死,对俞晓红和张琪道:“你们俩听听,这已经是她们家的老马了!”
俞晓红也气地直翻眼睛,但她忍着,因为女主角毕竟已经不是她了。
张琪捂着嘴偷偷地笑,他觉得这山东小丫头真敢咧咧,连老马都上来了,马勇要听了得晕死过去!但张琪只偷笑了两下就不敢笑了,他怕俞晓红看见他乐会生气,于是他也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瞪着*。
俞晓红继续忍着气,并且她也对*浮起微笑来,好言好语地说:“好,小王,你一边干你的活也行,你只要听我们跟你说就行了——你能听我们跟你说吗?”
*却不理会俞晓红的和蔼可亲,依旧硬梆梆地说:“你想说你就说呗。”她继续拿屁股对着俞晓红等三人,继续趴在地砖上擦拭那已经根本看不见了的污渍。
俞晓红恨死那屁股了,没人敢用屁股对着她,她很想朝那撅着的茁壮的屁股上踹一脚,但她还是忍下了对这屁股的仇恨,依旧和言悦色地说:“小王,我知道你爱马勇,爱一个人并没有错,但错的是你这种方式。我希望你不要扭曲你爱的人,不要用这种强行的方式来想强行地获得爱情,我希望你能说出事情的真相,你要让别人也爱你,你就要先做一个真诚坦荡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我咋不明白?你有啥话你直说就行了,你说那么多形容词干啥!”她认为俞晓红说的都是形容词,她认为凡不是用口语说话就都是知识份子在说形容词。尔后她用她劳动人民的语言继续硬邦邦地说:“你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让我说我和马哥我们俩啥也没干嘛。我跟你说,我们俩就干了!我们俩就通奸了!”
跟我的前妻谈恋爱 第七章(9)
俞晓红被噎的直翻眼,但她还是忍着,继续微笑着,继续用“形容词”文明地说:“小王啊,你这么说是很错误的,你要明白,你这么说,不光歪曲了事实真相,你还涉及到对马勇名誉的诬陷,严格地说,你这就是违法了,你要好好想想。”
*强硬地:“我说了,我们通奸,已经就是犯错误了,再多犯一个又怕啥?犯一个错误背着,犯两个错误挑着!我就是爱马勇,坐牢我也不怕!”
俞晓红再次被噎的直翻眼,她再次强忍着还是微笑着说:“小王你听我说——”
*不客气地打断她:“你别说了!你再说啥,我俩也是通奸了。你们要爱坐你们就坐着,我卫生间还没扫干净哩。一会儿你们要走,就替我把门带上。”她站起来就走进卫生间去,很重地关上了门。
俞晓红和赵慧都气的要死,气呼呼地直喘粗气。这个卫生间,俞晓红上过,赵慧也上过,她们都是以主妇的身份使用这卫生间的,都把自己的牙膏牙刷口红粉底霜什么的放在那里过,把那里温馨地布置成自己私秘的空间,而现在,这儿却被这个山东小包子理直气壮地霸占了,而且她还很响地摔门给她们看,她有什么资格给她们摔门啊!
赵慧气的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俞晓红,算了,别再说了,一个小姑娘,这么强硬坚持,我看她说的可能就是事实。对马勇,你也有不了解他的那一面,你光听他嘴上说的好!我就想起一部电视剧里的台词:你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你都别相信男人那张破嘴!不过,不管怎么说,俞晓红,今天的事儿,我谢谢你了。”
张琪也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晓红,我也觉得算了,我估计,很有可能,是马勇一时没有能控制住——”
俞晓红断然地说:“不可能!我相信马勇的基本品德!我不能保证马勇这一辈子感情绝对不会出轨,但我能保证马勇绝对不会玩弄妇女!马勇就是跟人上床,也绝对是以爱着这个人要跟她结婚为前提的!你们不相信他我相信他!”她断然地站起来,放开声音对卫生间喊道:“小王,*,你出来!”
*从卫生间里出来,态度愈发强硬,说:“咋?还想跟我说?”
俞晓红冷冷一笑,不再用“形容词”说话,也很劳动人民地说:“小姑娘,跟我叫板是吧?不就是撒泼吗,那咱们就来撒泼。你别以为知识分子还是过去老旧迂腐文绉绉的书呆子,现在的知识分子都是复合型人才。知道什么是复合型人才吗?就是什么都能操练!”
*不明白地眨巴着眼睛:“你,你啥意思?”
俞晓红说:“不就是通奸吗?好,那咱们就说通奸!我跟马勇结婚七年,是我跟他通奸的次数多还是你跟他通奸的次数多?是我跟熟悉他在床上的样子还是你更熟悉他在床上的样子?你说你跟他通奸了,好,那我问你,马勇在通奸的时候,他是事先喝一杯水呢,还是完了以后再喝水?”
*对这个问题十分紧张,她自然不知道,但她强绷着说:“他,他先喝水!”
俞晓红说:“错!他根本就不喝水!他先抽一颗烟,完了他累了,就再抽一颗烟!”
*瞠目结舌,哑口无言。她不知道男人是这样的。
俞晓红厉声道:“你连这也不知道你就敢说啊?”
*不说话,额头的汗开始渗出来。
俞晓红继续逼问她:“我再问你,马勇累了,睡觉了,他是打呼呢还不打呼?”
跟我的前妻谈恋爱 第七章(10)
*更加紧张,汗更多地渗出来,这个问题她更不知道了,但她还强绷着,猜测了一个,说:“他,他打呼!他累了当然打呼!”因为她在山东即墨乡下的爹睡觉就打呼。
俞晓红说:“你又错!马勇完了根本就不睡觉!如果女方让他心旷神怡,完了他会很兴奋,反而睡不着了!他兴奋地睡不着他干什么呢?他唱歌!他唱《两只蝴蝶》。他就爱听和爱唱这个。什么‘亲爱的,你慢慢飞,飞过丛林去找小溪水……’,他一直唱。就这么飞呀飞呀,然后,天就亮了。马勇他就是这么一个货,爱说爱唱嗓子永远也没个歇的时候!”
*再次瞠目结舌,哑口无言。她不知道马勇是这么一个品种
赵慧甚至也听的惊愕不已,眨巴着眼睛,显得闻所未闻。她跟马勇在一起的时候,完事之后,马勇从来没有为她唱过歌,难道是俞晓红说的:她从来没有让马勇心旷神怡过?赵慧不禁有一点悻悻然,觉得让俞晓红把她比下去了。
张琪也显出匪夷所思的样子,他也不知道马勇还有这个侧面,愕然地瞪大了眼。
俞晓红又逼问*道:“你听过马勇唱歌吗?”
*毕竟是农村丫头,毕竟老实,她老实地摇头承认她没有听过。她们村几辈子都没听说过有这种事情。
俞晓红于是更为厉声地说:“你连马勇唱歌都没听过你就敢说和马勇通奸了?你就敢说马勇已经是你们家的老马了?小姑娘,你这一套是很容易被戳穿的!你还太嫩你知道吗!另外我还要严肃地告诉你,你这是欺诈你知道吗?欺诈是触犯刑律的,你知道吗?!”
*低头沉默着,尔后,她被吓哭了,“哇”地一声哭出来,哭着,走进卧室里去。俞晓红、张琪和赵慧都不由担心地站起来,不知她要干什么。少顷,*哭着从卧室里拿着她的衣物走出来,她本来带来的衣物就不多,片刻就收拾好了,他哭着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哭着折回,哭着走进卫生间里去。俞晓红、张琪和赵慧又都不解地看着,又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从卫生间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双拖鞋,她哭着对俞晓红等三人声明道:“这是我自己的拖鞋。”表示她不会拿马勇家里的东西。尔后,她从兜里掏出钥匙放在茶几上,拿着她的拖鞋和衣物,一路哭着出门离去。
她回她的包子铺去了。
俞晓红长长松了一口气,有些惭意地对赵慧说:“我刚才说话是不是太野了一点?”
身为妇联领导干部的赵慧也骂了一句粗话:“妈的,就得这么操练!”
赵慧对俞晓红分外感激,执意要请俞晓红和张琪吃晚饭。俞晓红和张琪拗不过赵慧,三人便去了一家西餐厅。赵慧做人原则板正僵硬但却是个实心眼的人,为了表现自己的感激,她拼命地点菜,弄的俞晓红和张琪连连制止她,说:“赵慧,够了,够了,吃不完!”赵慧仍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