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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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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母女感情好了,那日后她们什么事?没有亲生女儿,她们的位置才“突显”出重要地位么!再者,俞清瑶看似普通,其实是个“不安分”的,早点扼杀苗头与摇篮之内,也免得日后惹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第三么……自然是有人在背后唆使了。

    那今天,她们成功了吗?应该说,完成了九成九。

    至于剩下的那一丁点,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

    哒哒,白色的骏马不惧风雪。在雪地里踩出两行规整的蹄印,速度飞快。俞清瑶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回头。就见一声嘶鸣,白马的前蹄高高抬起,嘎然停在俞清瑶的头顶。

    然后。缓缓的放下,距离近得几乎擦着鼻子。俞清瑶甚至能感觉到白马喷出的热气。

    手软了。脚也软了。后知后觉的她,才反应过来,差一点就见阎王爷了,有木有!

    可那位坐骑的主人,矫健的跳下,穿着木兰青鹤氅,精神抖擞。冲她直笑,“怎么一个人?”

    听听这话,若是不提,还以为是不太熟悉的人呢!谁能想到这位姓俞,名讳上锦下熙的,是她的生父?生母避而不见,为了莫名事情叫下人给她难堪;生父又是这副形容。她是不是倒了八辈子霉!

    愤恨的冲上来,给了一击“左勾拳”,外加“右钩拳”,声音大得连俞清瑶自己都没想到。“你丫想踩死我啊?”

    咚咚一连打了十几拳,打得俞探花左右不支,连连后退,扬着脖子避免打到脸。“哎呦、哎呦,瑶儿,你听爹说,爹怎么会想踩死你呢?”

    “还敢说!你不想我死,干嘛骑着马冲我?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冤枉、冤枉!今天是瑶儿的生辰,爹不是特意赶过来接你?”

    “接我?你怎么知道我会被赶出来?”

    俞清瑶停住了,双眼一挣,随即想到了什么,恨恨的收敛了“暴行”。她就知道,平白无故的,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犯不着当面打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能够迁怒到她头上的,脚指头也知道源于谁啊,:!看着父亲忽然望天,假装迷糊的表情,她想了想,暂且记下。

    “哼,还说来接我,怎么就自己来了?连马车也没有!我坐哪里啊!”

    “不是有马吗?瑶儿你跟爹同乘一骑。”

    “才不要!出了巷口,就是街市了,人来人往的,看到了多不好。”

    “怕什么!我的女儿,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俞锦熙洒然一笑,伸手一拉,把俞清瑶捞起来,再纵身一跃,哒哒哒,已经骑着马走了。

    看来,十年的历练,早把当年的文弱书生,改变成一个马术娴熟,不亚于背地猎人的武士。

    俞清瑶被父亲搂在怀里,骏马飞驰,迎面吹来的寒风几乎令她睁不开眼睛,可背后传来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种敦实可靠的感觉,简直与刚刚置身别院的彻骨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这对比,让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管父母各自的选择如何,她不插手,不置评。

    虽然,父母复合,对她的好处不言而喻,完整的家庭,令人称羡的“天作之合”,还有畅顺的婚事。换做其他人,肯定要进行一番努力,这边说说好话,那边低语哀求,亲生儿女居中拉煤,比媒婆强多了。可她冷静分析后,选择袖手任由发展下去。

    这是一个经历过,有着成熟想法的“成年人”,才理解的“强扭的瓜不甜”,姻缘尤其如此。

    “瑶儿,如果我跟她……不太好的话,你可怎么办啊!”

    “凉拌。”

    “可是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你也是我亲爹。”

    “要是我们反目成仇了呢!”

    不知什么时候,马蹄停了,原地打着转儿。俞清瑶也静心思考,问过本心,坦然的回答了三个字,

    “我姓俞。”

    掷地有声。

    无论何时,她都深知自己是谁,绝不会因为外界对她的评价,抑或地位的改变而动摇。

    ……

    “哈哈哈”的大笑声,一直传达到小小的酒馆里。这是一家非常偏僻的火锅店,店主是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手艺极好——十年前俞锦熙就是常客,托探花郎的大名,十年后人家店主还记着。

    端上来热气腾腾的鸳鸯火锅,一面乳白色的汤汁,一面是火红的,冒着红油。几根葱白,与红枣在里面翻腾。随后,一样样手脚麻利的摆上豆芽豆腐。蘑菇,泡好的笋干,木耳、芋头。粉丝,还有切得薄薄的羊肉片,鸡丁。鸡翅、鸡血、鸭血、肠、肫、肝、鸡爪以及鸭掌,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

    “这是……”

    “火锅啊!没吃过吧?”俞锦熙嘿嘿的笑了声,得意的道,“冬天吃火锅,最好不过了!来,尝尝。”一边说,一边把羊肉片在白色汤汁里刷了两刷,亲手夹给女儿。

    俞清瑶惊讶。哪里是为了见到火锅?说实话,这真是寻常百姓家常见的东西。至于为何上流贵族宴会中不见,估计几个人一起刷来刷去的吃法,不为接受吧!可她前世落魄时,没少亲自做火锅,真的不稀奇。

    顺从的张开嘴,吃了,她忍不住发出提问,

    “为什么带我来这?”

    “咦,什么为什么,其他书友正常看:。想来就来咯!”

    俞锦熙好笑,一会儿功夫,刷了好多东西,都堆到女儿面前的小碟子里。“快吃快吃,肚子不饿?那可别怪我都吃光了!”

    这对父女,父亲是在北疆过过苦日子,吃饭早就不讲究了什么仪态仪表了,狼吞虎咽;女儿受前世影响,挨过饿,对着食物十分执着,并且坚定的认为吃饱是人生第一大事!秉着不浪费的院子,两人把一桌子东西全吃完了!

    “哈哈,真饱!”

    打了个饱嗝,俞锦熙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还要吗?”

    “不了。”还在猜测父亲葫芦里买什么药的俞清瑶,有七八分饱了,带着一份戒心道。

    才说完,外面靛蓝棉布门帘掀开了,进来几人,一瞧见俞锦熙立刻笑道,“景暄,让你说中了,真是在这里。”

    是京城七君子之首的温如晦。

    他后面跟着的,是他好友——齐国公世子,齐景暄。

    由于后者双目失明,有个贴身小厮,名唤“小召”的,紧紧跟在后面,提着小心叫“公子爷,前面三步有桌子,左一步有凳子……诗仙在左二右三直一。”

    俞锦熙笑骂道,“我还马七进五呢!”

    “先生让人好找,竟一个人躲着到偏远的私家馆子里。若不是景暄记得你曾经念叨这家店主的火锅味道,猜您可能在,这会子学生竟是无头苍蝇!”

    温如晦快步过来,恭敬的长身一礼,其他书友正常看:。

    “你急什么,编纂的事情又不是一天完成,一口吃不了胖子,慢慢来嘛!店家,又来客了,也不必另摆了,再上猪灌肠、猪肾、猪肝、猪心、蹄筋、猪大肠、猪脑。对了,牛鞭有没有?给这两个年轻人来两条。”

    说罢,笑眯眯的,“吃了,对你们有好处。”

    温如晦愕然。

    齐景暄被小召扶着坐下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不是被“牛鞭”刺激的。

    “先生责怪景暄?当初景暄是有一份私心,觉得先生才华绝世,诗集若能刊印成书,乃天下读书人之福气,便违了约定……”

    “哼哼,我从来不跟猪脑一般计较。我若是你,白练了十年武艺,竟被毒得双目失明,行走都需人搀扶,早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你可别跟我说你的世子之位、兄弟之争什么,我懒得听!”

    景暄垂下眼睑,神情似乎有些羞赧、无奈。

    “小家伙,愣着敢什么,给你家主子猪心、猪肺吃,他需要大补。”

    温如晦见状,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唯一的救星——俞清瑶。

    俞清瑶愣了愣,才明白他的意思。可她真想说,我跟我父亲也不熟。他的脾性我还在适应中!劝解什么,饶了她吧!

    “我那份原本呢?”

    “已经托人,送与俞姑娘手上了。”

    “哼,那印书的钱呢?你别是私吞了吧?”俞锦熙冷冷一笑,又让小召夹了猪大肠给他主子。可怜的小召,都快哭了,这些东西,不是为难人么!

    “探花郎可别错怪我家世子,其他书友正常看:!早前真金白银抬到侯府的,可府上姑娘说,无功不受禄,怎么也不肯接受。所以……”

    “所以什么?就私吞了?趁我不在,欺负我女儿是吧!”

    咄咄逼人。

    俞清瑶还是第一次见父亲这样一面,他对母亲的族人,都是亲切热络的啊!为什么对景暄特别呢?

    “当日景暄知道俞姑娘不肯收,就以她的名义,把那笔钱转到惠人局,用来救济百姓。这一年来,陆陆续续,差不多救了一二千无家可归、无病吃药的妇孺。”

    “哼哼,这还差不多。”

    小召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夹可怕东西给他家世子吃了。

    但俞锦熙慢悠悠的,一句话说得齐景暄立刻站起来,变了颜色。

    “我女儿在你府里差点出了大事,你怎么解释?”

    “先生明鉴,景暄绝对没有危害俞姑娘意思。”

    “我管你有没有!反正我女儿在你府里受了大惊吓,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吃完火锅,你就走吧,再也不要来找我。”

    景暄垂下头,幽深的眸子一下子黯淡无光。

    小召实在忍不住,“探花郎,不能怪我家世子啊!当初是您说,不要公开你们之间的交情,我家世子才处处隐瞒啊!再说,是灵芝郡主害人……”

    “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女儿在你府上受惊,而你毫无作为的事实。我叫你隐瞒,你就一直瞒着,眼看着我女儿差点落入虎口,一声不吭?我教你兵法阵法,可没想你冷漠至此!”(未完待续)

一六七章 原因

    温如晦的眼皮都快抽搐了。看得俞清瑶满心无奈——她还头雾水呢。搞不清父亲跟齐景暄是什么关系。怎么好贸贸然插话?别人的女儿习惯在父亲面前痴蛮撒娇。她嘛。还是算了吧。那种场景稍微想一想就不寒而栗。

    不过。那日长公主宴会。景暄并不是没有出现。只是帮忙帮得“委婉”。想到景暄曾经摸着自己的脚踝查探伤势。似乎有股说不出的感觉。脸上发热。仲手拉了拉俞锦熙的袖子。低声道。

    “爹爹。别怪齐世子了。其实我也有错…···”不好直接谈起。只好把一年半前来京城路上。税银落水。怕惹嫌疑。把齐景暄推出去顶缸的事情说了。

    “是我小人在先。若齐世子不是世子。现在说不定要惹得牢狱之灾。”

    景暄连忙站起。忙对着俞清瑶头顶上方拱手。“俞姑娘无须总把此事萦挂于心。不是道过谦了吗。景暄也万万没有因此小事责怪的意思。还日后请不要再提起。说起来。邵日外祖母宴请各家夫人。景暄便应该尽地主之谊。只是顾忌太多……一时不查。令俞姑娘受了不少委屈。景暄再此赔礼了。”

    说罢。深深的行了一礼。

    俞清瑶赶忙站起。屈膝还礼不迭。“世子折煞小女了。原是清瑶无礼在先。遇事只想保全自己。世子心怀宽广。原谅小女。小女感激不尽。”

    “景暄有错。知晓姑娘到来。未曾命人暗中照顾。才失误引威远候世子进了内院。与姑娘发生一些不愉快。幸好姑娘智勇兼备。脱了困局。便是外祖母也提起。说京城里许久没见过姑娘这样镇定聪慧的女孩了。若不是······早就请姑娘到公主府做客了。”

    省略的话。当然是周芷苓扯出来沐天华“临州养病”的谎言暴露端王与其的私情。后面引发的一团乱就不必多言了。

    两个人对着行礼。互相揽错到自己身上。看得温如晦连连点头。他是儒家弟子最喜欢温俭公良让。在他看来。一场误会消弭无形。再好不过。至于俞锦熙么。脸上的冷笑逐渐变成疑惑。疑惑在慢慢定格在不爽上。

    随意的用帕子擦了擦口。往桌子上一丢

    “小子。跟我出来。”

    齐景暄便跟在后头。急的小厮小召忙不及的追上。“世子爷。慢

    俞清瑶呆呆看着犹自晃动的靛蓝棉布门帘。蹙眉疑惑。心理猜不透父亲跟齐国公的世子到底什么关系。为何齐景暄这么听话。让站就站让走就走。一句怨言也无。

    温如晦解开了她的疑惑。“景暄是先生的记名弟子。”

    “哦……啊?”

    俞清瑶震惊的瞪大眼不可相信。

    齐景暄是何人?是当朝皇帝胞姐的外孙。也是长公主唯一的后代。身上同样留着东夷皇族的血脉。身份尊贵。他想拜师。什么人不能拜?在朝在野的大儒多了。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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