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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处特工皇妃-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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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在宫中行走已然成了人精的领事太监也察觉到一丝不寻常了;忙小声的在一旁催促着。水享默默的吐出一口气;抬脚便缓缓的向外走;大殿内烛火摇曳;燕洵似乎心思烦闷;挥退了侍从;仍旧在刚刚收拾好的书案前坐下;低着头批阅残存的几份奏章;朱笔滑过明黄笺;发出柔和的声响。风吹过;撩起水享灰白的缁衣袍角;露出里面的一双布鞋;那步伐平静雍容;便是进宫多年的妃子也有不如。

    内侍将门打开;斜风卷着冷雨打在身上;寒彻彻的冷。水享一只脚踏出了殿门;半边肩膀也露在门外;她本该走了;也应该走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突然停住了身子;就那么生生的;死死地;再也跨不出一步。

    领事太监眉梢一挑;上前一步;搀住她的手臂道:“咱家搀着师傅走吧。”说罢;不由分说的便搀着她向外走。

    大殿的小太监立马上前来关门;水享顺从的被领事太监搀着;微垂着头;夜风吹来;一下子便吹掉了她的面纱。领事太监哎呦一声;便松开她低头去捡;她顺势侧过身;眼梢微转;便顺着那未关的门缝看了进去。光影幽暗中;他一人独坐在那;并未抬头;只是笔却顿住了。

    殿门一寸一寸的关阖;她依稀间又记起了那么多东西;那么多她已经忘记了好久好久的东西。那时年轻灿烂;他们都还单纯年幼;日子如山涧溪水;欢腾的流过那些明亮鲜活的日子。

    已经有多久;有多久不曾记起;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站在这里;那些记忆却如同盛夏的山洪;瞬间便砸碎了她记忆中封印的屏障。

    那时的大夏正值鼎盛;父皇的身体很好;哥哥们年纪也还小;便是偶有争斗;也带着孩子的童真和喜气。

    而那时的她;双眼太过纯粹;想法太过简单;她看不见金光璀璨的宫阙之下所掩埋的森森白骨;也看不到五彩锦缎下覆盖的染血刀锋;甚至连那一声急过一声的隆隆战鼓;也被深宫之中的鼓瑟笙歌压住了。她自欺欺人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幻想着自己有一日凤冠霞帔的嫁给他;然后一生跟着他;照顾他;相信他;听他的话。

第409章

    如果;人生若只如初见;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刀光剑影与孽障纠葛?

    到底;是谁错了?

    “水享师傅;您的面纱。”

    水享转过头来;领事太监蓦然一愣;虽然之前也不曾见过这位水享师傅的真面目;可是她也只是遮住了口鼻;不曾遮住眉眼。然而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她整个人却似乎突然间老了二十岁;眼角布满皱纹;双鬓银白如雪;尤其是一双眼睛;再无初见时的平静深邃;变得布满沧桑;落寞孤寂的如一捧死灰。

    “多谢。”

    水享接过领事太监手中的面纱;也不再戴;转身便向殿外走;也不用人指路;熟悉的像自家花园一样。

    “砰”的一声;沉重的殿门终于彻底关上;风声簌簌;如夜哭的鸟;在圣金宫的穹顶飞掠着。有小太监撑着伞赶上来;领事太监醒悟过来;忙追上去;却见水享纤瘦单薄的身影缓缓的走在长长的永巷之中;夜雾弥漫;雨水打在她的肩膀上;像是一抹孤寂的鬼影。

    这一天;是开元十四年九月初四;同年腊月初九;帝都城东太吉庵发生火灾;大火肆虐一天一夜;整个庵堂付之一炬。

    这天晚上京畿禁卫军统领阿精有密奏进宫;燕洵当时正在吃饭;阿精统领跪拜之后;沉声说道:“太吉庵的水享师傅走了。”

    燕洵眉梢一挑;问道:“死了?”

    “没有;是走了。”

    燕洵淡淡的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问道:“你还没吃饭吧?”

    阿精本想说吃了;可又觉得不能欺君;便老老实实的答道:“臣刚从陪都赶来;还没有吃。”

    燕洵随意道:“坐下一起吃吧。”

    阿精忙道:“臣不敢。”

    燕洵也不强求;吩咐了宫女为他另摆一桌;阿精就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吃了小半碗粥。见他吃完了;燕洵便吩咐他退下;阿精满心不解;终于还是小声的问了一句:“皇上不想知道她去哪了吗?”

    燕洵淡淡道:“不必知道。”

    “不用继续派人监视她吗?”

    香炉大鼎内香烟迷蒙;穿着雨青色宫装的宫女碎步上前;抓了一把金黄色的香料洒金炉中。燕洵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语气淡淡的说道:“不用了。”

    阿精说完就后悔了自己的多嘴;跪安之后便出了大殿。

    大殿深黑;殿外却是白雪皑皑;反射着明亮的月光;照的四下里一片惨白;然而终究有掀不去的黑;在角落里的暗影里固执的徘徊着。

    大殿内灯火一闪;便自熄灭。内侍监总领太监弯着腰走出来;一旁候着的彤史馆太监迎上来问:“今晚召哪位娘娘?”

    “哪位也不召。”总领太监食指与拇指扣了一个圈;做出一个皇上心情不好的手势:“皇上已经睡下了。”

    大殿内寂静如水;燕洵躺在龙榻上;阖上了双眼。

    黑夜;那样漫长。

    (1)花颜

    我总觉得我能够清晰记起我初进宫的那一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当时的天气;沿途的景色;所见的人群;还有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可是我知道这是不现实的;我所记得的那一切也不过是后来姑姑们对我描述的一个故事。故事里有一个女人;她是我的母亲;她们告诉我说她是个绝无仅有的美人;比青海王妃还要美;我对此深信不疑。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秋天;卞唐一连下了十四天的雨;庄家烂在地里无法收割;百姓们都哭丧着脸等待着一个可能会挨饿的冬天。大夏的皇帝看准了时机;派遣出心腹大将对卞唐再一次宣战;白芷关外血流成河;我的父亲也死在战场上;将年轻滚烫的血;泼洒在一片狼藉的土地上。

    因为大雨冲断了栈道;援军迟迟未至;关隘被冲毁之际;白芷关的残余官兵向夏军投降;而大夏的领军将领却将他们全部坑杀。

    这是一个很惨烈的故事;每每姑姑们讲到此处;都会着重跟我描述夏军的凶残。从她们的口中我得知夏军原来都是长着三只头颅六只手臂;身高十几尺;青面獠牙;生吃人肉的怪兽。这样的感官认知一度成为我人生中的意识主流;以至于很多年后我长大成人每每见到夏人;第一个在脑海中勾勒出的形象便是这副模样。这对自幼生长在卞唐皇宫饱读诗书的我来说;着实让人难过。

    然而;是的;故事惨烈到一定地步;往往会出现转折;就跟大灰狼要吃了小美人之前;英俊的猎人一定会出现一样。六十多岁的慕容老夫人带着四个寡妇儿媳妇上演了一出精忠报国的大戏;率领着全城老弱妇孺于白芷关内同大夏的五万官兵展开了巷战;终于赢得了时间;等来了朝廷的援军;也为卞唐守住了北方的最后一道屏障。

    传闻说;夏军将领蒙阗兵败后怒极攻心;掳走了当时已经身负重伤的慕容夫人;并威胁她说;要在白芷关城门前将其先奸后杀。慕容夫人贞烈无比;当场冷笑一声;一头撞在蒙阗的刀锋上自尽而死。蒙阗这样的禽兽也有所动容;沉默片刻后向她的尸身拜了三拜;然后带着军队颓然离去。

    我觉得这完全是后世极具浪漫主义情怀的卞唐百姓们为了表现慕容夫人的贞烈而编撰出来的虚假故事;先不说乱军之中蒙阗有没有可能就那么巧在退兵之时抓到慕容夫人;就说两人之间的岁数也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毕竟当时蒙阗正当壮年;而慕容夫人已然年过六旬;蒙阗就算再丧心病狂并且对慕容夫人有着无尽的痛恨与倾慕的复杂感情;也不能如此不考虑国际观瞻的在众目睽睽下放出如此豪言。

    由此可见只要为了故事的精彩性;编撰故事的人是可以昧着良心无视自然规律的欺骗善良大众的。

    然而不管故事的结局有多么无厘头;累世公卿的慕容世家的确经此一役灰飞烟灭;一百名家族精锐子弟在护送十一位家族少主逃出白芷关的路上;因为战乱、伏击、落水、惊马、迷路外加一些天气原因;最后活着赶到唐京城的只有我母亲一人。她抱着当时还不到四岁的芙儿公主;瘫倒在唐京城的城门口;当守城兵围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没了气息。

    芙公主就这样活了下来;作为慕容家的最后一丝血脉进入金吾宫;被册封为章义公主。而我;也伴随着连绵阴雨后的第一缕光线降临到这个人世。

    很少有人知道我的母亲已经怀了身孕;在她那副宽大披风下生长着已然七个月的我。父亲战死沙场之后;母亲千里疾奔的送来了忠臣烈士的最后一丝血脉;而我也在母亲去世之后被医官们从母体中取出;成为了那场战争后的又一名遗孤。

    同样是忠良之后;她成了公主;我做了丫鬟。

    没什么公平与不公平之说;因为命运总是喜欢站在不同的高度俯视我们;你今日的失去往往会伴随着来日的得到;同理来说过于幸福的童年会使你承受打击与痛苦的能力大大降低;以至于在未来的人生中摔得更惨;所以这样来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实在不是一句废话。当然;这些都是在我长大成人之后才意识到的;那时的我从没想过这些;因为我还太小;还不懂得什么叫做思考。

    岁月像是一只扑棱着翅膀的鸟;早晚会扑棱不动的变成一堆白骨;这般无情;这般残酷。

    然后;我便长大了;我有一个名字;我叫花颜。

    (2)

    我所说的长大也并没有很大;不过是三四岁的样子。请大家不要怀疑我如此优秀的记忆能力;因为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向世人表达过我实际上是一个天才儿童;虽然大家都不是很认可;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丑了吧唧的小瘸子;完全不可能拥有什么高深的智慧;不得不说世人有些时候真是太肤浅。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我是一个瘸子;也不算很瘸;顶多是半瘸;只是走起路来拐了拐。不过医官说我这种情况可能会随着年纪的成长而越演越烈;我对他将这么一个残酷的事实告诉我这样一个小孩子的不善良行为表示很愤怒。所以我决定无视他的话;并把他所说的一切都当成一个屁;照样开心的过我自己的日子。

    宫里的日子其实并没有外面小说家们说的那么凄惨;什么争宠宫斗下毒堕胎;那都是外面那些吃不着葡萄的人嫉妒我们而不负责任造的谣。实际上除了偶尔有宫女太监姑姑们因为几句口角互骂几声互挠两下;宫里的日子还是很太平安逸的。我每天有吃有喝;没有工作;生活轻松;过的着实开心。宫人们也因为自己没法生小孩;便对我这个宫里面唯一一个属于低层大众的孩子格外友爱;我也因此有了很多的大娘二娘三爹五爹。

    从这一点上来说;我的人缘要比芙公主好得多。也许是因为曾经亲眼见证过战争的原因;她总是格外敏感;经常会在夜里惊醒;大哭着说梦到了母亲父亲爷爷奶奶云云;并且总是会觉得某某某因为她没有背景靠山而瞧不起她进而伺候不周言语轻慢。我记得有一次;我九爹和十二爹到宓荷居清理池塘;九爹见我一拐一拐的跟在旁边;就赶我回去;说:“小孩子家家的离水池远点;这池塘边滑的很。”

第410章

    当时芙公主刚巧路过;闻言便红了眼睛;我屁颠颠的跟过去;便见她站在茂密的梧桐树下;穿着一身嫩绿色的小裙子;眼泪汪汪的低着头。我去问她怎么了;她跟我说清理水池的公公说池塘岸边太滑;不就是嫌那里杂草长得茂盛;这些杂草都是卑贱的东西;本不该生在皇宫里;便和她一样;都是名不正言不顺;该被清理的。

    我当时还太小了;实在无法理解她是怎么由一句话联想到这上面的;便不耻下问的去问我十二爹。我十二爹听了之后表示很愤怒;还说再也不去给她清理池塘了。

    但是他终归也只是说说罢了;芙公主总说自己没靠山;但其实她的靠山是很硬很硬的;一个是洛王爷;一个就是太子。而这两个人一个背后代表着皇后;一个代表着皇帝;谁敢说她靠山不硬;估计也就她自己敢说。

    宫里只有这三个年龄相仿的孩子;感情自然就很好。当然;我是不能包括在内的。

    只是从一个小孩的角度来看;我始终不觉得洛王和太子真的有外面表现出来的那么老友。皇后不喜欢太子;这一点连宫里的狗都知道;这几个人之间的那点故事大家也是心照不宣。太子打小就聪明;听二娘说他刚会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往刚会走的洛王鞋里放石头了;对于这一点我十分钦佩;我是到了会走的时候才想到往打我的十二爹凳子上摆钉子。

    我和太子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我四岁那年;太子七岁;洛王八岁。我抱着我十二爹给我的小兔在御花园玩;太子和洛王带着一群小太监玩骑马打仗;路过此处便要抢我的兔子。四岁时的我还是很公平公正的;完全没有因为皇后执掌后宫便屈服于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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