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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之世子要出嫁-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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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邪肆一笑,他缓缓转身,抬手勾起了女子的下巴,望着那似水的双眸,他邪肆一笑,转身朝着芙蓉榻那边走去。

女子立即跟了上去,见男子躺在芙蓉榻上侧卧,她立即跪在了榻前,她扬起自己娇丽的容颜望向男子,伸手退掉自己衣衫,露出独属于女子完美的身体。琉璃灯光下女子肤色如雪,宛若凝脂。

“王。”女子开口,语声透着妩媚,然后将男子的手放在她绯红的脸颊之上。

那手,竟是比女子的手还纤长,在女子如雪皮肤的陪衬下,更生一种妖异之美。男子侧身而卧,手指一路暧昧滑过她的脸颊,停在了她的左胸上,轻轻勾画描绘,那姿态,风流却不失雅致,旖旎却又不淫秽。

“王,我美吗?”女子扭动着身体,期待地看着男子。

看着那女子,男子忽然轻笑而笑,那笑声,冷酷无情,轻蔑又嘲弄,如恶魔般自负。

下一刻,那女子仰着身体躺在男子身前,头发散乱,双眼睁大如铜铃般血丝密布,面色痛苦扭曲,大张着嘴发出呜咽抽气之声。

只见男子那柔荑似的玉指,却如利刃一样,挖进了女子的胸口,鲜血顺着他指尖涌出。

而他本人,依旧保持着托腮侧卧的样子,姿势优雅,气质华贵,虽然带着面具,可他低眉认真的神色,像如一个完美苛刻的艺术家,正残忍而变态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想及那声轻笑,那是怎样一个人,又是怎样一只手,竟能生生剖开一个女子的胸膛,挖出其心脏。

鲜血染红了女子整个身体,可男子身上白衣干净如雪,不沾纤尘,红与白的交织,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画面。

男子低头似情人般暧昧地靠近女子痛得扭曲的脸颊,轻声道,“你这样子,才算美。”

女子颤抖着双唇,已痛得七窍流血,双目惊惧,可男子握着她心脏的手指再次收紧,下一刻,竟然生生取出了她的心脏。

看着手心里的心脏,男子邪肆而笑,他慵懒地开口唤了侍女进来。侍女进来看到这鲜血淋漓的一幕,却是没有惊讶,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男子将手中的心脏放到了盘子中,他把玩着垂落在耳畔的青丝,邪肆的话语再一次响起,“本宫的美人儿还真是费心了,既然如此,那就把这颗还热着的心送到美人儿那里,他还病着,该好好补补呢。”

等男子说完,侍女已经上前恭恭敬敬地端起了盘子,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是,接着离开。

看着侍女离开,男子轻笑一声,他起身,踩着已死女子的尸体走向浴桶,纱帘放下,水声响起,男子在里面悠闲沐浴。

而外面,一行侍女出了宫殿后,朝着另一个宫殿而去。缓缓走进宫殿后,只见殿内窗前正立着一个紫衣公子,他在窗前长身而立,眼眸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茫茫大海,身上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哀伤。

“容公子。”侍女进来跪下,对着紫衣男子恭敬地行礼。

听到有人进来,男子回眸看去,他的面色苍白犹带病容,不过这一点却不掩他的俊美容色。男子三千鸦色的发束在头上,用紫金簪绾住,修长的眉,一双凤眸狭长深邃,五官如工笔墨画,每一笔都是巧夺天工,惊世之笔。

看着侍女手中盘子里的心脏,男子冷声而笑,他一笑,眉眼间魅色流泻,顷刻间慑人心魄,“帝魑啊帝魑,如此游戏玩了一年,你还真是乐此不疲啊!”

☆、第四十八章 博美人一笑

男子冷声而笑,他一笑,眉眼间魅色流泻,顷刻间慑人心魄。男子正是失踪一年有余的容瑾城。

“容公子,王说……”侍女始终低垂着头,她刚刚开口,便感觉铺天盖地的寒意朝着自己席卷而来,面对着男子的冷怒,她打了一个寒颤,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帝魑这手法,可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容瑾城看着盘子里那颗血淋淋的心脏,眸光越发深邃,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冷笑一声,“回去告诉他,如果哪一天他把自己的心放在盘子里端过来,我会非常高兴的。”

“哦?你想要我的心?若是我的心能够博美人一笑,拿出来又有何不可?”男子邪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帝魑踏着月色缓缓走来,他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随着他的走动,男子胸前精壮迷人的曲线若隐若现。他用手随意拢着衣服,一双流光潋滟的桃花眼始终注视在容瑾城身上,里面浓浓的炽热和爱慕毫不掩饰。

见到帝魑走进来,侍女们纷纷识趣地退下。所有人都离开后,帝魑笑着看向容瑾城,他柔荑似的玉指缓缓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袍,小麦色的胸膛完全展现在了容瑾城面前。他纤长的手指滑上自己的左胸口,轻轻勾画描绘,“我的心就在这里,不如,你亲自来取如何?”

那声音、那姿态挑逗而淫秽,容瑾城见状厌恶地蹙眉,他转过身去,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为了你本宫守身如玉一年之久,把心掏出来给你都愿意,你却连看都不看本宫一眼,真是让本宫伤心啊!”帝魑说罢,他朝着容瑾城走去,可他刚刚走出两步,却见容瑾城长袖一挥,一道厉风朝着帝魑袭来,帝魑见状身影一闪躲了过去,下一瞬,只听哗啦啦几声声响,厉风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帝魑,你若是敢近我半分,这就是你的下场。”容瑾城冷冷的声音响起,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帝魑,里面隐隐有着惊涛骇浪。

“啧啧啧,瞧本宫的美人儿这脾气,一年了还这样!不过本宫喜欢!”帝魑啧啧摇头,他眸中流光潋滟,却也停下了脚步,慵懒地坐到了一旁,他双腿交叠,一双媚眼始终注视着容瑾城,“几日不见,小城儿的武功越发厉害了,连本尊都近身不得。难不成是本宫每日送的人心有用,不仅让你的病渐渐痊愈,连武功都见长了?”

“你若是再敢这样恶心地叫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容瑾城冷冷地看着帝魑,他的声音冷寒,让人毫不怀疑他真的可以那样做。

“在这帝阎岛,也只有你敢这样和我说话。若是换成别的人,恐怕早就被本宫扔进海里喂鲨鱼了。”帝魑悠然看着容瑾城,“本宫喜欢你,所以本宫愿意等你,等到你接受本宫的那一天。只不过本宫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是吗?那我也告诉你,那一天永远都不可能到来的,别痴心妄想了。”容瑾城冷笑了一声,“更何况比起被你整日囚禁在这里,我更希望自己被你直接扔到海里喂鲨鱼。”

“难道在你眼里,本宫还不如海里那些小宝贝儿?这里多少人做梦都想进来,你却如此不珍惜,真是让本宫伤心。”帝魑邪魅一笑,“不过本宫怎么舍得把你这么妙的人儿扔进海里喂鲨鱼呢?本宫还没尝到鲜儿,岂不是便宜了那些畜生?其实本宫今日过来就是告诉你,本宫终于找到了博美人一笑的方法。我的美人儿,你要不要猜一猜?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如果不是你要死了,或者你打算放我离开,那你大可不必废话了。”容瑾城淡淡说完,他朝着里面走去,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本宫为了你废了那么多心思,你怎么一点儿都不领情呢。”帝魑哀怨一叹,他说着站起身,纤长的手指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勾唇一笑道,“我怎么可能会放你离开呢?不过这个方法,比起我死了,会更让你开心。因为你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很快就会到了。”

闻言容瑾城猛地停住脚步,他紧蹙眉头看向帝魑,冷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很快就会来了。”帝魑很是耐心地又重复了一次,他笑得开心而邪肆,“一个月前本宫已经派鬼珏前往大陆,听说她还在找你,而且并不相信你已经死了。刚开始本宫是打算让鬼珏制造些假象,让她彻底断了对你的念想。可是没想到,倒是有了些意外收获……所以本宫决定让鬼珏把她引过来,也算是了你一桩心事。你说,本宫对你是不是很好?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开心?”

“你要把她引到这里来?”容瑾城闻言震惊,他眸中怒火燃起,他身影一闪,一道紫色身影闪过,下一瞬,他的手已经扼住了帝魑的脖子,他眼眸眯起,危险的气息流露,“帝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哎呦,本宫还没做什么,你怎么就这么激动?如今看来,你对她还真的是死心塌地啊!那本宫可要好好思量思量了……”见容瑾城扼住了自己的脖子,帝魑眸中光芒流转,竟然是异常欣喜。他邪肆一笑,似乎没有感觉到脖子间的窒息感,柔荑似的玉指已经抚上了容瑾城扼住他脖子的手,一下一下贪婪地摩挲着。

“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对她做什么,我定然不会放过你!”见帝魑抓住机会占自己的便宜,容瑾城一把甩开了帝魑的手,“鱼死网破对我来说没什么,但是对你来说,你会舍得自己的命吗?”

容瑾城说完,转身进了寝殿,门在他的身后关上,只留得帝魑一人站在外殿中。他抚过自己修长的手指,似乎是在留恋刚刚的感觉。他将手放到唇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低声笑了起来,声音邪魅而张扬,“你觉得,本宫会舍得吗……呵呵呵……”

☆☆☆☆☆

夜晚,凤倾歌为夜儿盖上被衾,哄着他入睡后转身翩然离去。

门外,云汐正等在外面。看到凤倾歌走出来,她轻声道,“陛下,右相大人已经进宫,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前往了天牢。”

“大祭司是被关在天牢里吗?”凤倾歌淡淡问道。

“正是,可需要将她提到大殿?”云汐问道。

“不必,朕去天牢见她即可。”凤倾歌扶了一旁云宁的手往外走,见云汐也要跟出来,她微微一笑道,“云汐,你留下照顾夜儿吧。”

“是。”云汐领命退下。

凤倾歌出了寝宫,一路前往天牢,因为右相的到来,天牢外已经是戒备森严,如今凤倾歌又到了,外面的侍卫越发精神抖擞,将天牢守得滴水不漏。

凤倾歌走入天牢,在天牢侍卫长的引领下,走向关押大祭司的牢房。牢房外面静静的,只有两个兵士看守,见到凤倾歌过来,他们立即请了安,见到凤倾歌挥手示意,便都悄悄地退了下去。

兵士退下,牢房门打开,白衣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白衣男子刚要上前行礼,却被凤倾歌拦了下来,看着白衣男子,凤倾歌淡淡叹了口气,“师父,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白衣男子正是公子桀,如今的他,是扶摇国的右相。

“礼不可废,你是扶摇国女皇,我是右相,虽然我以前是你的师父,可君臣之礼是不能免的。”公子桀说完,还是坚持对着凤倾歌行了个礼。凤倾歌见公子桀如此说,只能受了他的礼,等公子桀起身后,她淡淡问道,“怎么样,她愿意说了吗?”

“说什么都不愿意开口,一心求死。”公子桀蹙眉摇了摇头。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撬开她的嘴。”凤倾歌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推开门,大祭司或许是因为被关的久了,对光线极端不适应,她抬起手背放在额前,挡了挡眼光,眯着眼看见是凤倾歌和公子桀,轻轻一瞥,就一言不发地低了头,继续半靠在床边的架子上,望着头顶的房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凤倾歌对大祭司这样的态度倒是有些意外,她顺着大祭司的目光看过去,轻声笑道,“怎么,你是想悬梁自尽吗?”

大祭司早在一年前就被穿了琵琶骨,武功尽失。这一年来被囚禁于此,公子桀担心她自尽,派人给她下了软骨药,使得她只能躺在床上,只能稍微活动,不能做别的事情。

听见凤倾歌嘲讽的话,大祭司冷笑一声,讽刺道,“你们给我下了药,就是不想让我痛痛快快地去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白费功夫。”

闻言凤倾歌嗤了一声,坐到了大祭司对面。

透过模模糊糊的光线,凤倾歌能够清楚地看见大祭司面皮饥黄,肤色黯淡。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唇皮干涩发裂,往日曾经云鬓高摇的发髻,此时散乱地落下来,干黄又稀疏。

不过即使是这样落魄的样子,大祭司的眼神,依旧写满了高高在上的不屑,这倒让凤倾歌有些佩服起来。

只可惜,再多的佩服,也抵不了她对她的恨意!

这种恨意不仅仅是因为她曾经和七杀宗主合谋,用轩辕旗控制了她和连城,利用她伤害了容瑾城,更是因为大祭司她如今落魄如此,却依然不肯说出半点有用的线索,让她可以去寻找容瑾城。

凤倾歌定睛看着大祭司,忽然冷笑了一声,“如果我说,今天我就是来送你上路,让你摆脱这一切的,你可会感激我?”

闻言大祭司猛地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意外。她看着凤倾歌,冷声道,“如果你能给我一个痛痛快快的死法,我自然会感谢你。只不过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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