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色郎蠢蠢动-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哀怨的语气令楚宁感到诡异又好笑,“喂!你是不是花魁当太久了,忘了自
己是男人?”

    他翻翻白眼,不悦道:“当然不是,只是对你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表示抗议而
已。”

    楚宁抿紧唇,抗议!亏他说得出口!先前以为他是女人,路途上所有的活儿都
是她在打点,被他以女人的身份戏弄了一回又一回,更可恶的是,他还摸了她的胸
脯……

    “之前的过节,就让它过去好吗?嗯!楚老弟,你说话呀!”

    楚宁气得仍是不吭声。

    哦喔!这小子的气居然到现在还没消耶!这下不好了!任奕岍认得那种脸,这
表示自己的好日子结束了。

    不多时,他们进了城,任奕岍要求楚宁去帮他买了衣裳,但楚宁不肯.他只有
戴上黑纱帽遮住脸,进衣帽铺去买自己所需的东西。

    他在牢笼里换好装后,他们来到了今晚落脚的客栈。

    “小二,两间上房。”楚宁照例吩咐着。

    任奕岍却一旁插嘴,“不用,一间就行了。都是男人,租两间房,多浪费呀!
小二……”

    “两间!”楚宁厉声坚持着。

    “一起啦!这样我们就可以秉烛夜谈,聊到天亮。”他想借机改善双方的关系。

    “我累了,也不想聊天。”楚宁冷冷的拒绝了。

    “也好,今晚我们就早点睡,我的睡相最好了,不磨牙也不放屁。”他高举手
保证着。

    楚宁又揪起眉,只丢下一句“抱歉,我的睡相很差。”就走开了。



    楚宁动手拿起脸盆架上的布巾,缓缓擦拭脸上刻意涂敷上的油泥灰,不久,一
张苍白削瘦且有着一片瘀紫的脸庞便出现在面前的铜镜中。

    楚宁取出木篦梳理一头只及胸口的青丝,一面望着镜中下巴那块丑陋的瘀印。

    一个守分谨礼的女子脸上是不会有这样不名誉的伤痕的。

    呵!楚宁苦笑了一声,但现在自己是“楚宁”,是个男子,所以,有这样的伤
不也挺合适的!

    别再想了,明天还要早起。楚宁动手取下缚束胸口的布匹,让平板的身材恢复
原有的曲线。

    正要在榻上躺下.却响起叩门声,“楚老弟,是我,开门啊!”

    是任奕岍那个烦人精。

    “什么事?”楚宁紧张地将被子掩在隆突的胸上。

    “店小二刚刚来找我,说有队客商人太多了,房间不够住,所以,我就将房间
让出来了,现在我没地方睡,只好来跟你挤一晚了。”

    她席觉出他声音里强自压抑得逞的笑意,不禁又怒又恼,“哼!那是你自己要
把房间给人的,不干我的事!”她将被子盖在头上,不想理他。

    “唉!别这样啦!出门在外,总要相互帮助嘛!”

    “滚开,要睡去别的地方睡!”她真正动态了。

    “不会吧!难道楚兄要我去睡马房?”

    楚宁不为所动,“你还有柴房可以选。”

    “哦!楚老弟,你好残忍喔!我保证,绝对不会吵到你,让我进房睡嘛!”他
继续拍门。

    “我习惯一个人睡,你滚!”她在被中大叫着。

    “沿关系,我可以睡地上。”

    楚宁火了,刚要开骂,就只听见“啪嚓!”一声,跟着“呀”一声,任奕岍就
推门进来了。

    他怎那么过来的?她记得自己将门闩得好好的呀!这个烂店,门闩是面粉做的
不成!不行,她得想办法。

    任奕岍还没放下手里的枕得,就发现屋里突然全暗了。“你干嘛将火吹灭呀!”

    楚宁紧抓着被子,缩在榻里的最角落,“我都是这样睡,如果你不习惯,就回
你自己的房间!”

    “好好好!我睡就是了。”他抱着被褥摸黑要找地方躺,忽然,又朝床榻方向
说:“楚老弟,你生病了吗?否则怎那么喘得这么厉害?”

    喘?她的心都快从嘴巴里跳出来了!“不必你管,快睡!”

    “暧,怎能不管?灯呢!我点灯来帮你看看。”

    绝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楚宁马上朝矮几摸索,想早他一步将灯架拿
到手,不意两人的手在黑暗中碰个正着。

    楚宁立刻抽回手,扭身就要闪,但他已顺势扑了过来,而且好巧不巧自身侧搂
住她的腰,吓得她喘不已。

    “哦!楚兄弟,你的身子好烫,八成是着凉了。”对了,也许为他通一下脉,
他今晚就有床可躺了。“不要紧,我替你运气通脉,包你明天就好了!”说着,就
要伸掌为她运功。

    她刚好转过正面,喊道:“不用!”结果,原来那只该贴在她背后的手掌.就
“要死不死的”按在她小巧的胸部。

    软软的,啥呀!

    可惜任奕岍还没反应过来,黑暗中就响起一记清脆巴掌声,以及楚宁的厉斥,
“你下流!”

    任奕岍兀自不解的抚着脸上热辣辣的锅贴,“喂!姓楚的,你太过分了!我好
心要帮你驱风寒,你非但不感激,还打我!”

    楚宁掩着被触碰的胸口,羞愤骂道:“谁叫你摸我的总之,这是我的床,决
该下去!”

    “去!下去就下去,希罕啊!”妈的,床借躺一下就大呼小叫、别别扭的,他
宁可睡地上!

    任奕岍心里嘀咕,重新躺回冷硬的地板上。

    一整夜,楚宁紧张兮兮地搂着被子,无法成眠。

    她决定在他醒来前更衣,将自己弄回平日的模样。但在走过任奕岍身那边时,
他刚好翻身,手臂一下子就扫向她的脚踝,吓得她失去重心,摔倒在他身上,一颗
心差点从嘴巴跳出来。

    她急促呼出的香软气息拂在他面上,害他误以为那是春暖花开的岍山吹卷起的
馨风,将他恍恍惚惚带入了他思慕的山居岁月里,那儿有他难忘的欢笑童年与青春
岁月。

    她一面控制急喘的气息,一面目不转睛盯着他紧皱的双眉与呓语抱怨:还好,
他没睁开眼。

    她正要爬开.忽然,她被一股极浅、但熟悉的冰麝香吸引住。过了一会儿,她
弄清楚这香气不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当他还是花魁时,她就闻惯了这股从他衣
物上所发出的气味,只是时的香味浓多了。

    咦!原来他长得这么好看,难怪能扮女人而不穿帮。她在幽暗的月光下打量起
他。和他先前的模样相较,眼前的脸庞没了脂粉的掩饰,加上颊上新冒出来的胡碴,
他的“姣丽”已不复存,可是,这般眉清目秀的男子,却一样足以令人心跳加速;
不过,他耳垂上的两点耳洞,看来还真有点可笑!

    啧!她在做什么!赶紧离开才是。

    就在她偷偷翻过身,正准备爬离他身边的同时,一只手掌却忽然自后轻住她的
肩。

    啊!她在心中惊呼了一声,跟着另一手掌也朝她的腰围靠过来,双臂一收,她
整个人就贴在一堵宽厚的胸膛上。

    大师兄是不是又被师父罚没饭吃了!怎么变得这么瘦!想起鬼主意不断的大师
兄,即使在睡梦中,任奕岍也不禁笑了。

    楚宁虽看遍了太湖船工们工作时所裸露的精壮胸肌,但,她可不曾这样偎靠在
男人的胸前边;而且,他暧热有力的鼻息喷袭着她的耳后,让她心口不住狂跳,呼
吸紊乱。

    好不容易她解开了颈间的手,正试着再推开腰上的手,但这时一只修长、有力
的腿就跨了上来, 而且,他的小腿不 她的声音慢慢穿透他的梦境,当他终于睁开
眼,他发现自己的手按住楚宁的腰,双膝锁在她的臀后,嘴唇也还贴着她的颈侧。

    他飞快松开四肢,抓过被子遮住蠢动的身体,质问道:“楚宁,你、你怎那么
跑下来偷袭我?”

    楚宁狼狈的爬起身,紧抓着衣襟,“偷袭你!是你先绊倒我,又死搂着我,还
想哼!算我倒霉。”语毕,便快步走回床榻。

    任奕岍张大了嘴,“我抱……抱你?”

    难道说刚刚那种柔软,充满弹性的感觉,是这小子的身体?想到这个,他不由
得打了个哆嗦,将棉被往头一罩,妈的!

    不会吧?

    第二日,楚宁“有惊无险”地及时作好一切伪装,也发现了门闩并不是被虫蛀
或年久失修,而是让他用内劲拍断的,且照平整的断口看来,这泽蛋的功力还颇深
的。

    “楚老弟,这马我已喂他草料和水了,可不可以让我驾车?”任奕岍一边狼狈
抹汗,一边想着,当女人还是有占便宜的地方,像这些辛苦活儿以前全都是楚宁做
的,哪需他动手!

    楚宁冷着脸上车,拿起马鞭朝后头一指,“你根本不会,只要少给我添麻烦就
行了,到里面去。

    但任奕岍哪肯再南在气闷的车厢内,“就是不会才要学啊!”说着就将缰控抢
了过去。

    楚宁也没再说什么,只将身子往后靠稳,冷眼旁观他拙劣的驾车技术。

    果然驾不到一刻钟,他那经三年细心呵护的奶油桂花手就磨破皮流血了。

    绣花枕头!楚宁看他疼得龇牙咧嘴的蠢样,于是一把扯住缰绳,“你不行,给
我!”

    “别这样,让我再试一阵子!”经史子集、十八般武艺外加勾引男人他都有涉
猎,但就是车这档子事儿还没碰过。

    “逞什么强!快给我!”楚宁一使劲,粗硬的缰绳像火般烧过任奕岍磨破皮的
掌心,疼得他哇哇叫:

    “哦!痛死了!”

    楚宁忍住到唇边的关心,闷声瞪着前方的路,继续赶车。过了一会儿,她发现
任奕岍一直盯着她的手。

    “看什么!”楚宁没好气的问道。

    “真好!要怎么做,才会跟你的手一样!”他目光里满是崇敬,那种茧,是男
人的光荣标记耶!过去的三年,他过得太安逸了,从现在开始他要好好磨练,当一
个不辱师门的男子汉!

    “很简单,只要绑个半年的船缆绳就行了。”黝黑的泥灰将她的苦笑掩去,但
声音中仍可听出一丝无奈。

    



 
                                第三章

    任奕岍继续直盯着楚宁的手,“你是楚家的少爷,怎么这种苦差事还要你做?”

    楚宁苦笑了下,“因为‘五湖帮’的恶霸用尽各种威胁利诱的方式,控制了太
湖畔大多数的工人,人手不足下,连楚家的女眷都得帮忙,我怎能在一分悠闲?”

    “原来如此。”他没想到眼前瘦削的身子竟得负起这样的重任,“你妹妹也跟
着抛头露面吗?要是让钱家知道了,不太好吧!“

    楚宁干笑道:“呵!我妹妹她怎么会在外抛头四面,她当然是在家里,侍奉家
父,偶尔作作女红,学习当一个贤妻良母啊!”

    “你刚刚只提父亲。你娘呢!”

    “她生下我……我妹妹就去世了。”楚宁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以肘轻撞了她一下,“你比我好,还有爹,我根本不知道我爹娘是谁。不过
呢……”他佩服地望着她,“你得苦撑家业,还得帮妹妹找丈夫,照这样看来,你
又比我辛苦多了!”

    “呵,彼此彼此!为偿师债。你扮了三年的花魁,也很不容易呀!”

    突然听见这个无趣的小子能说出这般动听的话,他顿时对楚宁产生不少好感。

    “哈哈哈!”他忍不住冒出一串爽朗的笑声,“其实,只要活着,每个人都有
旁人所无法体会的苦处……”

    楚宁眉弯一挑,斜睨着他问:“就连‘京城四绝,酒色财气’,这四个人也有
不足为外人道的苦处?”

    “当然罗!”他暗道:“杜九娃以千杯不醉闻名,却也因此让她的婚姻路途坎
坷万分;而那个钱灏勖虽富可敌国,但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只有一堆虎
眈眈的堂兄弟。”

    “至于国舅爷,你别看他威风八面,其实,他为了踉王尚书那帮人争权,常常
弄到没空吃饭,觉也没能好好隍,时时刻刻都在烦恼,又有啥乐趣呢!”

    “哦,也就是说,你这个排第二的‘色’,活得比较有乐趣罗!”

    楚宁做吸着粉唇,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虽是一睑揶揄,但那股迷人的神采,
却令任奕岍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话一说完。

    又将注意力转回前方的路上。

    “怎么!说不出来啦?”她转头看到他凝目望着自己,心口一悸,连忙别开眼,
“你看什么?”

    

    “你的脸好像……”他以前老躲在车厢里,竟没留意到这个嘴上无毛的小子居
然长得挺俊俏的耶!

    “我的脸有什么奇怪吗!”

    他好似发现天上有第二个太阳般兴奋,“我现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