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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錾虾萌思摇!�
我跟阿薰讲苍蝇阿西罗峰和论坛上朋友的趣事,我刻意的抬高了阿西,又将苍蝇奚落一番。她听得乐不可支。我说苍蝇是个有高级趣味的人时有些负罪感涌上来,其实他在我心中应该是一个集高级和低级趣味于一身的人,但总比那些满是低级的人好些。我忽然想起我们班当年评选年度最淫荡人物的事儿来。对阿薰提到这个话题后,觉得有点儿不太合适便赶紧闭了嘴。可是阿薰却显示出了极大的兴趣,“讲嘛讲嘛。”她撒起娇来。
撒娇是除了生孩子和月经外,女人区别于男人的第三个生理功能。她们抖着肩膀的同时晃动腰支,脸上的五官和表情时而嘻,时而嗔,和肢体配合的相当协调一致。我觉得学起来不比老顽童的左右互搏要容易。这是女人天生的本事,对男人的心脏有着很强的杀伤力,当然仅是对美女而言。
我们班评选年度最淫荡人物的时候,最有竞争力的两个是我们宿舍的苍蝇和隔壁的大陶。苍蝇计算机里的av有20G,大陶则是他们宿舍的“性博士”,实在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但最后评委们推选出来的冠军竟然是罗峰。班长朱朋作为裁判长是这样解释的:苍蝇和大陶是淫在行为,但罗峰是淫在内心;苍蝇和大陶只是淫在表面,但罗峰是淫在本质。下面举几个罗峰的经典案例加以说明:
一.
一次我们宿舍卧谈,大家讲腻了足球和女人,开始说自己童年时候的趣事。阿西说我小时候,最喜欢到山上玩。一到冬天,山坡上山沟里全是枯黄的野草,万籁俱寂,只有风的声音。我最喜欢点着一根柴扔到沟里,看着火顺风呼呼的烧着……大家好不容易正进入意境的时候,罗峰用他半睡半醒的声音说:“这时候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从沟里窜了出来。”那晚我们一直笑到隔壁来敲房门。二.
一次大家谈到现在养个孩子不容易,要花好多的钱给他吃,给他穿,给他上学,给他买房,给他成家,再加上我们是独生子女,上面还有四个老人要养着,实在是不容易。阿西开始感叹说:“我要是有个爱花钱的儿子可怎么办啊。”刚才正在看书,一言不发的罗峰抬起头,慢慢吞吞的吐出了一句话:“你可以让孩子的亲爸付一些生活费嘛。”
三.大家堆在电脑前看甄子丹演的《精武门》,有一段是陈真和那个日本女孩儿去种梨树。陈真说:“这真是个播种的好季节。”罗峰便开始狂笑,笑的我们莫名其妙。后来的某一天晚上苍蝇忽然大叫:“我参透了!我参透了!”他抓住我笑了半天说:“我终于知道罗峰那天为什么笑了!”“为什么?”“因为他认为陈真跟他一样淫啊,播种?哈,下流!”
由此可以想象罗峰整天想些什么,苍蝇他们的道行比起他来当然是小巫见大巫。用朱朋的话讲“罗峰淫荡到了血液,要不你测测他的血型,保管是yd型的。”罗峰之夺魁,大家众望所归。
我讲到这里的时候,阿薰已经捂着肚子喘不上气了。
“你们还真是无聊哦……这个也评……呵呵,不过……那个罗峰也太有意思了……”她听完后笑得很干净。所谓的干净就是说很纯洁的样子,不像周诚,听过后马上联想起其他H笑话讲给我听。不过跟周诚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更放松,大可以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看着我手中的烟,说:“你们男生是不是都抽烟啊?”“也不是其实我也是刚刚开始抽。”“可抽烟不好的啊。”“恩……是。”这件事情我也不太明白,比如说为什么抽烟。我的处女烟是苍蝇给的,抽完后我头晕目眩了整整两个小时。当时我只是听说人郁闷了抽烟会好些,其实是愈抽愈闷。其实我常常想,我刚刚染上这个恶习,如果有个人及时来阻止我的话我会很容易戒掉。后来我好象不是爱上了烟,而是爱上了抽烟时的状态,或者说,用烟来催促某个人的出现,那个拯救我的人。
她说她喜欢看漫画,最喜欢躲在被子里看漫画书,乱七八糟的什么都看。我说那浪客剑心你看不看的?“看啊。”她说,“我最喜欢里面的剑心啦。”“呵呵,我觉得你很像里面那个薰。”“啊,呵呵,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哦。”“那我叫你阿薰好不好?”“呵呵,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给女孩子起外号啊?”“错,不是外号,是昵称。”“呵呵,随便你了,你嘴巴很厉害。”……
我们一直聊到苍蝇他们来找我。苍蝇说:“好啦,两位大牌。他们都颠儿了,咱也扯活吧。”“她说什么啊?”阿薰仰着头看着他。“这是我们宿舍的黑话。”我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草。阿薰也站起来,低头帮我拍去腿上的草。苍蝇不怀好意的笑笑,递给我们一人一张A4纸,“这是‘剧组’人员名单,联系方式,一人一张。”他转身看了阿西一眼,又转过来问阿薰:“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啊?”“不了,下次啦,我还有事啦。”“那好,我们先走了。拜拜。”“拜拜。”她冲阿西摇了摇手。阿西的那不争气的小白脸又红了起来,“拜……拜……”他努力的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我们第二次见面是泥巴要拍我们两个的戏。这时我已经拍好了两组镜头,一个是在泥巴家拍开始我起床那段儿。其实也不需要什么演技,就是先上一夜网,早上5:30时候,让我先睡上30分钟,泥巴在我正困的难受的时候把我叫起来。我开始穿衣服,洗脸,一边刷牙一边掀开窗帘,早晨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中间没任何台词,全是后期制作时候加的旁白。
旁白是也是我自己录,对着mic念泥巴写的台词:“我挣扎着醒来,挣扎着开始生活。社会总是变个不停,经济在改革,教育在改革,思想在改革,我们则是社会变革的实验品。我们中有的成了时代的宠儿,有的被当成垃圾丢掉。我们没有了父辈们责任感,为了自己的感受活着。我们的思想开始堕落,社会正面的宣传变得空洞。我从镜子里观察我的眼睛,充满了对社会的恐惧。在这个充斥着欺骗,腐败,贫富分化与毒品的世界里,我花光了父母的积蓄,最终学会的却是如何去挥霍。我每天要戴上伪善的面具,面对苛刻的老板和同样戴着面具的同事。我厌倦了这种生活,炒掉了老板,而现在却不得不去苦苦寻求另一个老板的剥削。我慢慢的变成垃圾,害怕每天清晨的阳光,我被命运任意摆布,无所适从……”
这段词我念了好几遍泥巴才满意,我十分奇怪泥巴这种优秀的人怎么会写这种东西。
第二个是我在闹市穿梭,遇到一个妖艳的女人与一个中年男人。这段儿我们是在湖南路的狮子桥拍的。我的戏开始不是太难,就是来来回回面无表情的走。那个妖艳的女人是周诚来演,搞得浓装艳抹,一身刺鼻的香水味儿。苍蝇说你丫不用这么专业吧?周诚白了他一眼说要做就要做的逼真!跟她一块儿走的那个大叔是我们在路上随便拉的,好象还是哪个局的一个干部,人家演起来才叫那个专业,从眼神到动作,我们甚至能感觉到他对怕老婆知道这事的担心。最后他还要拉着我们合影。泥巴搂住周诚的腰问:“他没怎么动手动脚吧。”周诚说:“没事儿,我愿意为艺术牺牲。”噎得泥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下面就是我跟阿薰的爱情戏了,说的是那种纯纯的爱情。我和阿薰都有点不适应,不知道该怎么演。拍了几次都没什么感觉,泥巴急了拉着我们说:“你,把他当做你的男朋友。你,把她当作你的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我说。“那就当成密……”他正要说出MissCool;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就当成你未来的女朋友。”“要不然给你们加吻戏。”苍蝇在旁边起哄,阿薰冲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泥巴看了看,说那咱们先拍下一段儿,拍完了去腐败k歌!我挺有点儿自责的,耽误大家的事情。但最令我懊恼的是,我发现自己不会谈恋爱了,这像得了阳痿一样叫人难过。
那天,大家吃饱喝足,有的先回去,有的去K歌。包房里是昏黄的灯光,橙色的橱柜,灰色的沙发,青色的茶几,墨绿色的地毯,一看就让人有欲望的那种装饰。苍蝇嗓音极像游鸿明,连唱了几首游鸿明的歌,大家连连叫好。接着我跟他合唱了个黄品源的《海浪》,又默契的合作了首无印良品的《身旁》,为了这歌的和声部分我们在寝室不知道练了多少次。泥巴的嗓门很高,唱歌总是先来首周华健开开嗓子,然后在状态最好的时候唱张信哲,最后用有点沙哑的声音演绎迪克牛仔,听到他在喊《三万英尺》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种过去把他废了的冲动。周诚唱了几首王菲的歌,真是百转千回,余音绕梁。郭子在一边儿默默的喝酒,一直都是很酷的样子。
大家怂恿我跟阿薰对唱《广岛之恋》。当初苍蝇极力推荐我们学这首歌,说这首歌流传甚广,歌词隽永,感情真挚,基本上各种女生都会唱,实在是聚会嗅蜜,必备歌曲。今天看来,苍蝇还真是高瞻远瞩。
阿西一直盯着薰,我说阿西来,阿西来唱。薰的表情竟然有些不高兴。最后他们还是把《广岛之恋》深情的唱完了,看着阿西陶醉的样子,苍蝇浅浅的笑了一下。
等大家散伙往回走的时候,阿薰独自落在了后面。这时候是晚上11:00,一个女孩子走路实在不方便,我也慢慢的落下来。
“怎么走这么慢啊?”我稍微松松脖子上的围巾,嘴里吐着白雾。 “我就知道你回落下来的,呵呵。”她调皮的笑笑。 “哦?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好人啊。”她眨眨眼睛。
“你才认识我几天啊,怎么就能肯定我是好人。” “有些人一看上去就是好人啦,我很会看人的。”
冬天的夜十分的寒冷,但跟家乡的冷不同。我笑笑,缩了缩脖子,将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 “你是山东人吧?” “是。谁告诉你的?” “月夜告诉我的。可是你不像啊。”
“哪儿不像?” “山东人应该是高高大大的,很憨厚老实的样子。” “我不老实?” “是啊,你瘦瘦的像江南才子,呵呵。”
“搞笑。我正宗山东人。山东人也好多活雷峰。” “山东好不好玩啊?” “当然好玩,跟这里感觉不一样。” “说说看呢。”
“恩,比方说现在这个季节吧,南京的天气冷,湿湿的冷,穿再多也没用。不像北方,虽然温度低,但是空气干燥,太阳出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我永远怀念小时侯在老家一边晒太阳一边做作业的时光。南京也没有秋天,过了夏天就是冬天。其实秋天非常美的,杨树啊,榆树啊,梧桐啊统统黄了叶子。在老家的院子里有各种各样的树,一到秋天就满地的黄叶子踩上去软软的,空气里有一种秋天的特殊气味,清清爽爽的。早上田里还会下白霜,天空很高很高,很蓝很蓝,连云都没有。我跟同学经常骑着自行车在路上飞驰,对了,知道韩寒写过一本书叫《像少年啦飞驰》吗?当时就是“像少年啦飞驰”的感觉。冬天我们那儿还经常下大雪,堆雪人儿啊什么的……”
薰很幸福的看着我,透过她的眼神我能感觉到她的幸福。我每每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总是很幸福。我多么想回到那些“像少年啦飞驰”的年代。 “怎么不讲了,讲嘛。”
“算了,我一说起这些就没完没了。” “可是很好听啊。” “你小时候怎么样?” “被关在家里,吃得很胖。”她用手在空气里比画了个圆,说“像个球。”
她说这个的时候表情有点滑稽。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从小什么事情都是爸爸妈妈拿主意,哪儿也不让去,连交朋友也要他们决定,喝口水也怕我呛着。唉,一点自由都没有。”
昏黑的天空没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夜风吹来,她缩了缩肩膀,瑟瑟发抖。女孩子为了漂亮总是穿得那么单薄。我觉得应该把大衣脱给她穿,又觉得有点不太合适。可是看着她发抖的样子又觉得不脱太没人性。最后一咬牙脱下来,连围巾一快给她围上。咬牙有两个原因,一来怕她有所误会,二来天确实是太冷了。她稍微推辞了一下,还是穿上了。我们走进校门沿着厚学南路走到东西苑的岔路口。她说你回去吧,我住西苑。我说没事,我送你到楼下,这是我的原则。当初向Cool表白的那天,Cool曾经“质问”我:“我不让你送我回家你就不送了?”,当时甜蜜的感觉如还记忆犹新。那次给我的教训是:不管任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