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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中,她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进来了,一见面就抱着她的肩头,关心地问:“璐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不紧不慢地说:“没人欺负她,是她欺负了我。”第98节:一次和女人在一起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叶璐,叶璐没有说话,而是哭了起来,这时那个小伙子有些焦躁起来,他有点想揍我的架势,被叶璐制止了。叶璐终于抬起头,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不是要我交代我的性伙伴吗?他来了!”我一听,就说:“你和叶璐,是谁把性病传染给对方的?”那个小伙子一听,愣住了,叶璐说:“是我,是我行了吧。”在那个小伙子的一再追问下,叶璐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交代了,小伙子想了想,对叶璐说:“这样吧,明天,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问题到底在不在你身上。”最后我们三个人都同意了这个方案。
第二天,由我指定了一家医院,叶璐进行了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她根本就没有性病,我感到很内疚,就一个劲地给叶璐赔礼道歉,并说希望对那个小伙子解释一下。开始叶璐很生气,后来看我还比较诚恳,就说:“你不必解释了,我还应该感谢你帮我赶走了他。”
原来,叶璐是一家外企公司的部门经理,她的丈夫去年去了法国攻读博士学位。到法国最初的几个月里,他和叶璐常常通电话,可是不久,她丈夫就在电话中告诉她,他爱上了一个法国女人,要和叶璐离婚。她听了头疼欲裂,便出门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红酒,这时一个小伙子过来劝她少喝点,还说有什么烦恼可以跟他说。
她没有理他,继续喝,直到喝得酩酊大醉,最后那个小伙子把她扶进一辆出租车亲自把她送回家,可是她醉得根本上不了楼,那个小伙子又问她:“小姐,要不我送你上楼吧?”她点了点头,于是,他半抱半扶地送她上了楼,把她扶进卧室,放在床上。
但他并没立即走开,而是拿了一条湿毛巾过来搭在她的额头上,她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如此近距离接触一个女人,他的男性生理反应被她尽收眼底。她突然变得放肆起来,笑着问他:“你没接触过女人吗,这么没出息?”他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到脖子根,这让她对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产生了好感和怜爱,一个荒唐的欲念被点燃了。酒精的作用和对丈夫的痛恨,
使她突然想放纵一回自己。她试探他:“你能帮我脱掉鞋子吗?”他愣了一下,温顺地蹲到床沿边,小心翼翼地脱掉她的高跟鞋,当他握着她的脚脖子时,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就在她思考该不该继续下去时,他已经有些粗鲁地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她没有做任何抵抗,开始配合他。他显然是第一次和女人在一起,笨拙而且无所适从,是在她的指导和帮助下完成的。
事后他告诉她,他叫杨宁,家在安徽农村,今年才23岁,高考落榜后,因为家里穷,没有钱供他复读,就来这里打工,在一家高校图书馆做清洁工。他说他的工资很低,但是他喜欢那个工作,因为那里有文化氛围,他在那个环境里可以看看书,学点知识,他参加了自学考试,已经有一半的功课通过了考试。
过了几天,她把他约到了一家星级宾馆。他刚换了一身衣服,很可能是他才去买的,黑色西裤和白色衬衫,还系了一条黑底白纹的领带。虽然这让他看上去更加拘谨和不自信,但她知道他是为了取悦她才去穿那种让他很别扭的衣服的,所以她有点感动。
当他们两个人从激情中出来时,她却突然发现他们俩无话可说,因为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年薪达六位数,有自己的轿车、房子,她任何一件衣服都比他一个月的收入高…
…应该说,除了偶尔的轻微的感动,她无法对杨宁产生更多的感情,但她沉溺于他年轻的身体带给她的诱惑和欢乐。他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他们幽会了几次,他便能得体而完美地讨好她的身体了。
有一次,在和她缠绵后,他坚持要请她出去吃饭,她担心遇到相识的人,便婉绝了。那天,他忽然对她说:“叶璐,我想我是爱上你了!”看他单纯而真挚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和这样一个还没完全长大的男孩纠缠在一起?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们是没有可能的,如果你觉得和我这样下去不好,你现在就可以不理我。”他瞪着她看了足足三分钟,恶狠狠地说:“我不就是没钱吗?我对你好还不成吗?”她说:“我并不是缺钱,除此之外,我们之间还有太多的障碍。”
后来她感到她在小区里和杨宁进进出出的,毕竟太招人耳目,于是她又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他们常常在那里幽会。他对她好得无可挑剔。他学会做她爱吃的菜,他不让她沾手一点家务事,连她的内衣都是他给洗的……但很快,她就腻味了,他越是溺爱她,她就越觉得他可怜、卑微。而且,朝夕相处在一起久了,他身上的许多让她无法忍受的东西就暴露无遗了。他穿衣服没有品位,看电视只看武打和言情片,听音乐会的时候能睡着……终于有一天,她对他说:“杨宁,你是一个好男人,但我们真的不合适,我感谢你陪我渡过了一段最困难的日子,现在我已经疗好了伤口,我们分手吧。你如果在经济方面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开口。”可是他不肯听她的,他一再强调他是爱她的。她这才发现自己太蠢了,竟和这个对感情一根筋的大孩子玩起了感情游戏,他这种人是把游戏当成了正剧的那种人。第99节:重新坠入了情网
后来她就故意和一些看上去比较潇洒的男人玩起了一夜情的游戏,她说她遇到我的时候,她正处在这样的一个时期,她当时觉得我是一个很潇洒的人。以她当时的眼光来看,我应该是一个对感情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她说谁知道自己又一次看走了眼,她说:“你连杨宁都不如,不过现在我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吧,杨宁对我失望到了极点。你也知道不是我把性病传染给了你,那么你现在可以不再纠缠我了吧”。
望着叶璐娉娉婷婷远去的身影,我忽然想这是个怎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
既然不是叶璐把性病传染给了我,那是怎么回事呢?除了莹静和叶璐,我再没有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难道是莹静?不可能,不可能,连产生这样的怀疑,我都觉得是对莹静的一种亵渎。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怀疑她。
于是回家后,我就试探她,我说你是不是瞒着我在外面有相好的了?莹静说:“我做错了什么,你疑神疑鬼的?”我说:“我看你两眼发亮,脸颊发红,一脸幸福陶醉的光彩!这分明是一个被爱情点燃的女人!”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竟满脸绯红,低下头,喃喃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原来,在我忙忙碌碌打点生意的时候,竟忽略了莹静,虽然我们一切顺利,一切都好,可她厌倦了这日复一日死气沉沉的生活,她说她常常在心里问自己:人生难道就是如此琐碎、可怜吗?
莹静说她偶尔会翻出箱底的相片,那是一个我所不知道的秘密,是她隐藏多年的心结,那是她的初恋情人曹栋梁的照片。初恋是那么美好而脆弱,他们在高中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但是早恋遭到了双方家长和老师的强烈干涉和反对,于是他们不得不放下这段感情,相约考上大学后再续前缘。可是后来他们分别考上了不同城市里的两所大学之后,两地相隔把他们分开了。面对婚后鸡毛蒜皮的生活和整日忙碌的我,莹静就忍不住常想:如果命运是另一种安排多好!
于是,整日闲得无聊的她竟通过老同学查询起曹栋梁的情况来了。于是她得知,曹栋梁就在
我们临近的那座城市里,做起了老板,现在已经是身价百万的老总了,她按捺不住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激情,给他去了电话,电话中两个人通过对往事的回忆重新坠入了情网。
此后,莹静和曹栋梁就常常趁我出差的时候,要么是曹栋梁开车来我们市;要么是莹静把孩子交给岳母,她坐车去他所在的那座城市幽会。她说,和曹栋梁在一起的日子,是她有生以来从没有体验过的激情岁月,她说她从来不知道性爱是那样的美妙而瑰丽。因为以前我和她
几乎是无性夫妻,我们都觉得性不太干净。而曹栋梁不仅给了她完美的性,更给了她热烈而近乎疯狂的爱,让她似乎又回到了初恋的那段时光。他常常紧紧地拥她入怀,满眼痛苦地问:“能嫁给我吗?从高中到现在,我一直没有停止过对你疯狂的爱!嫁给我吧。”每当这时,她总是用手抚摸他非常性感的下巴,轻轻地说:“让我考虑考虑吧。”
莹静对我说完她和曹栋梁的事情后,接着说:“友贤,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和曹栋梁的关系,那么请放开我,给我自由吧。我觉得和栋梁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幸福,这不是说你比不上他,而是说我们在一起不合适。”
听了这些话,我虽然痛不欲生,但我没有责备她,心既然不在我这儿了,留下人还有什么用呢?我很快和她办了协议离婚手续,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了她,儿子我留下了,我说:“我不愿你因为经济上的原因受那个男人的气。”拿到离婚证那天,我一夜辗转未眠,心痛得火烧火燎的。
过了一段时间,莹静突然给我打电话,商量见孩子的事情。我问她过得好吗,她忽然在电话里哭了起来,我于是很不放心,就约她见个面。见了面,我大吃一惊,短短的二十几天,她竟憔悴得不得了。她告诉我,离婚后,她本以为和曹栋梁的爱情可以自由发展了,但她很快意识到,她只是个见不得人的、不光彩的第三者,尽管他的太太远在另一个城市,可他太的影子无处不在,她甚至无法在电话里诉说对他的思念。
在离婚后那段痛苦而孤独的日子里,她对曹栋梁的思念变得越来越深,她常常翻看那些照片,一次次对着相片发呆,她想何时何地,他们才能像十多年前那样在众人面前出双入对?因为相思,她情不自禁地把电话打到他办公室,而他总是用普通朋友的语气敷衍他几句,她心中难过,但却能理解,因为秘书就坐在他办公室的外间,她的电话秘书能听得一清二楚。有一次,她打电话过去,又是秘书接的,曹栋梁拿过来后,她轻轻地发自肺腑地说:“真的好想你。”他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顿了顿,问:“咱们家那边热吗?”她咬住嘴唇,泪水流了下来,因为嗓子堵塞,她无法说话,只能默默地放下电话。她知道曹栋梁是想间接告诉秘书,这个常打电话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从老家打来的。她知道他这样伪装自己也是为了注意影响,是迫不得已的,可是,她还是扑倒在床上,号啕大哭。第100节:尽管我也曾经出过轨
后来的一天晚上,一块吃饭时,她淡淡地对曹栋梁说:“我以后不给你打电话了,省得你问我你们家那热吗。”曹栋梁连连道歉。她凄然长叹:“这做第三者的滋味真不好受啊,跟做小偷差不多。”曹栋梁握住她的手说:“一个成功的男人想离婚难啊,我保证一定娶你这位我最爱的女人。”她苦笑了一下。
听完莹静的话,我一阵心疼,我对她说:“老天爷为什么这么捉弄人呢?我爱的是你,而你爱的却是他;他爱你,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去爱?”她听了,哽咽着说:“友贤,对不起,你不该对我这么好。”我摇摇头:“谁让我爱你呢!”
忽然我想起来了,就对她说:“莹静,我得了淋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的,我觉得你和曹栋梁应该去医院看看。”她一听,脸变得煞白。
过了三天,莹静又打电话约我见面。见了面后,她告诉我,她三天前跟我见面回去以后,跟曹栋梁说了我得了性病的消息,她的话好象当头一棒把曹栋梁给打懵了!怔了好半天,他才想起问她:“他是怎么得的?”她说:“友贤也不知道,他说让我们最好也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去医院看看吧。”他突然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