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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床后,去吃早饭,没有遇见她,当我准备离开这里去火车站时,我想跟她告个别,可是和她同房间的那个人告诉我,她今天一大早就回去了。从此我没有再见到她,我们彼此也没有再联系,我想我应该尊重她的意愿,成为陌路人吧。
一天中午刚吃过午饭,还没到上班时间,我在办公室休息。几个同事闲聊起保健按摩来,都说确实有利于健康。我随口问了一句:“多少钱一次?”一位同事开玩笑地说:“所长,那得看是异性按摩还是同性按摩了,那价格差别可是太大了。”于是大家都哈哈地大笑起来。同事无心的玩笑话在我心里留下了印象。我翻着手中的报纸,无意中看到了一则“保健按摩小时工”的广告。要是以前我早就熟视无睹地翻过去了,可是那天因为有个玩笑在先,我就把那个电话号码记了下来。
下班后,我马上按广告上的手机号码打过去,和一个自称婷婷的“按摩师”联系上了。到了以后,我才知道她告诉我的按摩地点是她的租住处,开始我有些紧张,可是随着她轻柔地触摸我的身体,我慢慢地放松下来了。
那个婷婷说她家是农村的,高中毕业后来到这个城市打工,由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不得已学按摩挣钱供弟妹们上学。我开始同情她了,我们越拉越热乎,说起按摩的辛苦时,她就说她每天不但胳膊和手很累,有时如果客人有“特殊需要”,她还得提供“特殊服务”。我头一次听人说这些,就好奇地问起来。她见我有兴趣,也不再躲躲闪闪,就详细地介绍了很多。她眉飞色舞地描述着,总是使用一些挑逗、粗俗的语言。我第一次和这种风尘女子打交道,觉得既好奇又刺激,身体不由得开始有了变化,她马上将语言的挑逗升级为身体的撩拨,于是我终于坚持不住了,将她拉入怀中……第96节:望极天涯不见家
我穿好衣服之后,从包里掏出300块钱,对她说:“不到两个小时,剩下的算作小费吧。”不料她马上杏眼一瞪,由刚才的温柔少女变成了一个红发魔女,她声色俱厉地说:“你脑子进水了吗?懂不懂规矩?没钱吗?没钱也敢往老娘身上爬,告诉你,没有5000块钱,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5000?你这不是讹诈吗?”“讹诈怎么了?你敢报警吗?敢报警我就告你强奸,我身上还留着证据呢,要报你就快点,省得我一会儿上完了厕所,证据就消失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女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刚才没穿衣服那会儿,不也挺无耻的吗?”我只好又从包里抽出500块往床上一扔,说:“我就带这么多钱。”
说着我就朝外走,只听她喊了一声:“三儿!”忽然从旁边的屋子里走出来两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我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她在我身后“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无奈地给一个朋友打电话,让他马上给我送5000块钱来,他问我:“这么晚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只好说:“老家来了两个亲戚,要给他们点钱,怕棠萍知道了不高兴,所以先借你的,以后我慢慢还你!”我让他赶快把钱送到一家商场门口,我在那两个叫“三儿”的男人的“保护”下,来到商场门口,从朋友那里接过钱,给了他们,才得以脱身。从此我对外面的女人是又恨又怕,再也不敢轻易招惹了。
我又回到家中,做起了模范丈夫,继续和棠萍过着那种不咸不淡的日子……我有时也常常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没有棠萍的红杏出墙,我会是一个忠于爱情的男人吗?”可是总也找不出答案。
采访对象:邓友贤
性别:男
年龄:37岁
学历:本科
职业:私营业主
采访时间:2002年6月21日
采访地点:酒店包间
邓友贤:“没有几个男人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我也不例外,虽然与陈莹静真心相爱,但是遇到妖冶、性感的叶璐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料一场‘性病’风波,让所有的人都原形毕露——一夜情人视性爱为游戏;妻子红杏出墙,原本风和日丽的家庭风云突变……现在,我成了孤家寡人,一颗冰冷的心使我对所有的女人都充满漠视,我的感情世界变得一片空白。一个人枯坐在寒夜里,回想着前尘往事,我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陈莹静:“俗话说‘恋爱的女人是白痴’,我就是这样的白痴,我渴望完美的爱情,然而当我和邓友贤的爱情随时间而平淡后,我觉得自己的初恋男友是那样的光辉璀璨,于是我飞蛾扑火般地冲了上去,结果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为了自己想像中的太阳而错过了适合自己的星星,我的心在痛苦与悔恨中颤抖……”
叶璐:“由于寂寞,我游走在夜的玫瑰陷阱中,妖娆的都市、诱惑的夜晚,我的理智和道德开始了沦丧。但是我的放纵带给我的却是更加的孤独和沉重,现在我非常厌恶自己肮脏的躯体,我渴望能够在烈火中重生。看来我这一生是很难再有轻松的心情了!人啊,惟有自尊、自重、自爱,才能心安!”
我叫邓友贤,21岁那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工程系,在大学的校园里我不但努力学习,而且在各项活动中都勤奋活跃。大三时我当选了系学生会主席,而当选为学生会副主席的却是比我低一级的学妹——陈莹静,她身材苗条,性格活泼,精明强干,很快我们在工作中就配合得很默契了。随着接触的日益增多,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于是我就拿出自己在学习上的那种顽强毅力向她发起了强烈的“爱情攻势”。我经常打着工作和学习的借口,寻找一切机会接近她。我的英语比她好,就主动帮她补习英语,还四处为她找辅导材料,甚至拿出奖学金给她买了一个小录音机练习英语听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当我鼓足勇气对她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时,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满脸绯红地说:“我也爱你。”我顿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从此我们两人很快坠入爱河。
热恋了一年多之后,我就面临着毕业分配了,为了将来能够和陈莹静长相厮守,我放弃了父母在家乡给我联系的单位,来到了陈莹静家所在的城市,进了一家国营企业干技术工作。因为陈莹静还有一年才大学毕业,所以那一年的时间里,我们只能靠鸿雁传书来表达彼此的思念之情。终于在我的望穿秋水中,我迎来了陈莹静的毕业,回来后,她进了一家中学当
老师。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很快我们就有了我们的宝贝儿子,可是在享受家庭幸福的时候,我的事业却走入了低谷。因为企业的效益不好,越来越多的工人下岗了,虽然我是大学生,有较强的技术和工作能力,一时还没有下岗的压力,但是工资却低得可怜。而莹静在学校每个月也只有固定的那点钱,我们俩的单位都没有房子,我们还得租房子住。再加上儿子的出生,我觉得家里的花销越来越大了,为了多挣点钱,摆脱经济上的困境,我和莹静经过商量后决
定我辞职下海,后来我自己开了一家电脑公司。
创业之初,那份艰难就毋庸细说了,好在两年之后,经过摸爬滚打,我逐渐掌握了一些市场规律,我的公司终于开始赢利了,而且生意越来越红火。四年后,我不但在市里最繁华的地段买了房,而且买了车,我们家终于提前过上了小康生活。第97节:根本就没有什么性病
有了钱之后,我再也看不上莹静每个月拿回来的那几个工资了,于是干脆让她辞了职,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我因为生意的原因,必须经常出差,她在家等于我有个稳固的后方,每天一身疲惫地回到家,老婆热烫热菜地伺候着,总比家里成天冷锅冷灶的强吧。
有一次,我乘火车到外地出差。在软卧包厢里,我与对面铺的一位叫叶璐的女性闲聊起来。30岁左右的叶璐,打扮时尚,优雅漂亮。旅途中,我们两个人从国际国内形势谈到柴米油盐,不时开怀大笑。到达目的地后,我们两人分手告别,互留电话,叶璐莞尔一笑,说:“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可不要拒绝哟!”
第二天,我和客户谈完生意,回到宾馆已是晚上八点多了,我觉得又累又饿,就在这时,叶璐突然打来电话,请我吃饭。我一阵感动一阵激动,匆匆下楼,来到约定的一家酒店。伴着轻松的音乐,望着气质高雅的叶璐,我心情激荡,身上竟生出一种莫名的燥热。我们两人边吃边聊,走出酒店已是晚上11点多了。她挽住我的胳膊,含情脉脉地说:“到我家坐会儿吧,我丈夫不在家……”我的心怦怦狂跳,我实在无法抵挡眼前这个美丽女人的诱惑,便跟随她来到了她的家……
一夜激情让我沉浸在了狂欢的愉悦之中,也许她也是一样。我和客户签完合同后,我们两人又在宾馆里幽会了。因为叶璐的原因,我又借故在那里多停留了四天,夜夜与她欢度良宵,直到第五天,我觉得再不回去,莹静就会怀疑了,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叶璐。回来后,我迫不及待地给叶璐打电话,没想到她却不冷不热地问:“有事吗?”我一愣,但还是激动地说:“我想你!”叶璐笑了起来,说:“孤男寡女,各求所需,不过是玩玩而已,何必当真呀!”我百思不得其解,这女人昨天还对我爱得要死要活,怎么转眼就变了?此后,我又打了几次电话,可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我有些失落,也有些愤怒,也就再也不给她打电话了。
过了将近一个月,我忽然感到下体不舒服,阵阵发热,还时常有异常分泌物排出。我立刻担心起来,自己是不是患了性病?我非常恐慌,既不敢告诉妻子莹静,又不敢到正规医院检查,于是,我便偷偷来到一家私人诊所。经过一番检查,医生严肃地告诉我:“你患了性病!”我脑袋“嗡”地一声涨大了许多……
被医生告知患了性病后,我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我苦思冥想,自己怎么会染上性病呢?突然我想起了叶璐,心里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萍水相逢就主动与自己上床,她一定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能没有病吗?我立即断定,自己的性病肯定是她传染的。
为了尽快治好病,我一次便在那家诊所买了1000多元的药。我不敢回家用药,只能拿到办公室,等职员下班回家后,关起门来偷偷服用。为了不把性病传染给妻子及儿子,我连毛巾及餐具都独自使用,令莹静十分迷惑。为了避免和妻子过性生活,我时常以加班为由,很晚才回家,回到家倒头便睡,对莹静的暗示,我也装作不知。
我知道隐瞒着莹静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于是就加快了治病的节奏,我跑了多家私人诊所,不惜高价,四处求医问药。但令我沮丧的是,性病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愈来愈严重了。我一时陷入深深的苦恼之中。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想:所有的痛苦烦恼,都是该死的性病惹的祸,但追根求源,都是那个该死的叶璐,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弄到如此烦恼的地步,我心中升起了对叶璐的痛恨。
第二天,我终于打通了叶璐的电话,我一开口便吼道:“你把性病传染给我,你必须付出代
价!”她惊愕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后来她气愤地说:“神经病,你应该去精神病医院!”
说罢便挂了电话,我更加生气了,心想决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女人!情绪一激动,我便对莹静谎称去外地跟客户见面,坐上火车就去找叶璐了。
到了叶璐所在的城市后,我先打她的手机,她一听我的声音就关了机。我便来到她的楼下。下午5点多钟,她走下出租车正准备上楼,我拦住了她,她非常惊讶。但更令她想不到的是,几个月前还英俊潇洒的我,现在竟变得如此消瘦憔悴。为了避开邻居的目光,她把我带到一家僻静的酒吧,说:“有什么事,说吧!”我说:“你有性病,为什么还要勾引我?你可把我坑苦了……”她解释道:“你搞错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性病。至于你得了性病,纯属你的个人行为,与我无关!”
可是我不依不饶,一定要她为我的性病负责,她烦得不得了,最后她见自己无法脱身,就说:“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我给你钱,你拿去治病吧。”我一听,忙说:“我不缺钱,我就是要你付出代价。”她说:“那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办?”其实我那时是被性病折磨得心烦意乱,自己到底想要她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