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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按金银价值各为一半计算,每年约为四百吨;而且根据把这些金属从南美洲运到西班牙和葡萄牙这笔
交易中所用的船只和金银带的数量,就足以证明其数量而无需去核实登记数字。英国在目前情况下,要槽
加硬币储备是不可能的。高额税收不仅减少个人资产,而且会由于助长走私而减少国家的货币资本,因为
走私只能以金银进行。由于英国政府对德国和欧洲大陆列强所采取的政策,它已与所有海上强国为敌,因
而不得不保持一支巨大的海军;英国虽已建立一支海军,海军的给养却必须从国外采购,而且必须从那些
极大部分要付以金银的国家采购。在英国,已经传播了不少关于叫人相信货币的谣言,其中有些说什么法
国难民带进了大量硬通货。这种想法是十分可笑的。法国的货币大多是银币,要运送一百万镑银币,就得
动用二十辆以上最大的阔轮货车,每辆车要用十匹马拉。既然如此,又怎能设想,少数骑马或乘坐邮车潜
逃的人,既要通过法国海关,又要渡过大海,能够携带那怕够他们自己花的金钱呢?应当明白,当谈到数
以百万计的硬币时,这样的数量只能在一个国家中逐渐积累起来,而且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英国现在那怕
实行最节约的制度,也难以在一个世纪内恢复它自汉诺成继位以来在货币方面失去的平衡。她现在比法国
少七千万镑,落后于欧洲各国的比例也一定很可观,因为英国造币厂的报告并未表明硬币增多,而里斯本
和加的斯的记录却表明欧洲各国已增多三亿至四亿镑。——作者
就可以用。柏克先生去冬在英国议会发表演说,说什么他瞩目欧洲地图,看
到了过去法国所在之地现在成了个大缺口,他无异是在痴人说梦。法国照样
存在着,全部自然资源也同它一起存在着。唯一的缺口是消灭专制主义之后
留下的,并将由一部其力量要比业已消失的权力强大得多的宪法来填补。
就可以用。柏克先生去冬在英国议会发表演说,说什么他瞩目欧洲地图,看
到了过去法国所在之地现在成了个大缺口,他无异是在痴人说梦。法国照样
存在着,全部自然资源也同它一起存在着。唯一的缺口是消灭专制主义之后
留下的,并将由一部其力量要比业已消失的权力强大得多的宪法来填补。
革命的结果,通过偿付一亿以上金额,法国国债的年息至少将减少六百
万镑;政府的开支又比过去至少削减三百万镑,这就使法国处于值得欧洲效
法的地位。
综观全局,对比何等鲜明!在柏克先生谈论法国彻底破产之时,国民议
会却在偿付法国的债务;英国每年增税将近一百万镑,法国却每年减税数百
万镑。在本届议会上,柏克先生和皮特先生对法国的事情或法国财政的情况
都守口如瓶。可是这个问题已尽人皆知,再也蒙不下去了。
柏克先生的通篇叫人莫名其妙。他恼怒地攻击国民议会,但他究竟恼怒
什么呢?如果他的无稽之谈居然是正确的,如果法国被革命消灭了力量并变
成了他所谓的一个缺口,那么,它也许会使一个法国人——考虑到他自己是
一个国民——忧心忡忡,从而对国民议会恼怒,可是,柏克先生为什么要恼
怒呢?啊!原来柏克先生用意并不在法国的国民,而在法国的宫廷;每一个
唯恐遭到同样命运的欧洲宫廷都在同声哀悼。他既不是以一个法国人也不是
以一个英国人的身份,而是以各国闻名而无人为友的那样一个阿谀奉承的家
伙的身份,即廷臣的身份,来写作的。不论它是凡尔赛宫廷,还是詹姆斯宫
廷,还是卡尔登王室,还是别的什么宫廷,都没有关系,因为所有官廷和廷
臣的贪婪本性都是一样的。它们在整个欧洲采取一种违背国民利益的共同政
策;它们表面上争吵不休,在掠夺这一点上则是一致的。对一个宫廷或廷臣
而言,没有比法国革命更可怕的了。各国国民的幸福就是它们的苦难;而且,
由于他们是靠欺骗一个国家而生存的,因此它们在原则面前不寒而栗,对那
个威胁着要推翻它们的先例怕得要命。
结论
结论
当前,世界上流行着两种类型的政府,第一种是实行选举的代议制政府;
第二种是世袭继承制政府。前者通称共和国;后者通称君主政体和贵族政体。
这两种截然不同而又对立的形式是建立在理性与愚昧这两种截然不同而
又对立的基础之上的。由于执政需要才智和能力,而才智和能力是不能遗传
的。因此,显而易见,世袭继承制要求取得一种非人的理性所能接受而只能
建立在他的愚昧之上的信仰;一个国家的人民越是愚昧无知,就越适应于这
种类型的政府。
反之,在一个组织建全的共和国里,政府却无需取得超越人的理性的信
仰。他理解整个制度及其来历和实施;而且,由于理解最深,支持也最有力,
人的才能就可以大胆发挥,并且可以在这种形式的政府下发扬一种巨大的英
雄气概。
由于这两种形式的政府是在不同的基础上活动的,一种靠理性而另一种
靠愚味自由行动,我们下一步就得研究推动称为混合政府的那种类型的政府
究竟是什么,这种政府有时还荒唐无稽地标榜为无所不包的政府。
这种类型的政府的动力是必须行贿。不管混合政府的选举和代表性是多
么不完善,它们总还得比世袭政府多讲一些理性;因此,就非收买理性不可。
混合政府是个不完善的混合体,通过贿赂把许多不协调的部分结合起来,作
为一个整体活动。柏克先生对法国决定举行革命而未采取他所谓的“一部英
国式宪法”深痛恶绝;他在这方面所表露出来的遗憾心情,叫人疑心英国宪
法需要某些东西来把它的种种缺陷掩盖起来。
混合政府中无责任可言;各个部分相互包庇以至于丧失责任;推动政府
机器的贿赂同时也就是为自己谋出路。一旦把国王不会犯法这话作为箴言,
就把他同自痴和疯子置于同样安全的地位,对他本人说来也就谈不上什么责
任了。于是责任就落在受议会多数庇护的首相身上,首相利用地位、恤金和
贿赂总是能发号施令;而议会中的多数也利用它保护首相的同样权力为自己
辩护。政府的各个部分和整个政府就以这种循环方式,把责任抛到了九霄云
外。
如果说政府的某一个部分是不会做错事的,那就意味着它什么也不做,
而仅仅是另一种力量的工具,按后者的旨意行事。在混合政府中,取代国王
地位的是内阁;由于内阁总是议会的一部分,其成员又为其言行不一而辩护,
于是混合政府就始终是个谜,由于使各方结合要大量行贿,就让国民承担同
时维持政府的一切形式的费用,最后变成了委员会式的政府;在委员会中,
顾问、行动者、赞同者、辩解者、负责任者以及不负责任者都是同一伙人。
通过这种哑剧般的计谋以及场面和角色的变换,这个政府的各个部门互相帮
着去做非任何一方独立所能做的事情。一旦有钱可捞,形形色色的帮派就化
为乌有,各部门拼命互相吹捧,各方都惊异地赞美另一方的明智、大度和廉
洁;而所有各方都为国民的沉重负担发出悲叹。
但是在一个组织健全的共和国中,任何这种结合、赞美和怜悯都不会发
生;代表制是全国平等并且完善的,代表无论被安置在立法部门还是行政部
门,他们都有着同一个自然来源。政府的各个部门并不象民主制、贵族制和
君主制那样彼此见外。由于不存在倾轧,也就无需通过行贿而妥协或通过阴
谋诡计而混淆是非。公共措施靠国民的理解,以本身的成就为依据,而不乞
助于阿谀奉承。混合政府对赋税过重发出的哀鸣,不论如何行之有效,是同
一个共和国的观念和精神格格不入的。如果有必要征税,那么征税当然是有
利的,但如果征税而需要表示欠意,这种欠意本身就意味着应受责难。那么,
人为什么要上当,或者为什么要让自己上当呢?
门,他们都有着同一个自然来源。政府的各个部门并不象民主制、贵族制和
君主制那样彼此见外。由于不存在倾轧,也就无需通过行贿而妥协或通过阴
谋诡计而混淆是非。公共措施靠国民的理解,以本身的成就为依据,而不乞
助于阿谀奉承。混合政府对赋税过重发出的哀鸣,不论如何行之有效,是同
一个共和国的观念和精神格格不入的。如果有必要征税,那么征税当然是有
利的,但如果征税而需要表示欠意,这种欠意本身就意味着应受责难。那么,
人为什么要上当,或者为什么要让自己上当呢?
从美国和法国的革命以及其他国家出现的种种迹象可以明显地看出,界
世舆论对政府制度已有改变,革命也不在政治推测的范围之内了。用时代与
形势的发展——人们把它归因于大变革的成功——去衡量革命据以产生的精
神力量和迅速反应,未免太机械了;那些已发生的革命使所有的旧政府大为
震惊,这些革命曾一度被认为比现在欧洲普遍发生革命更属不可能,而且是
更为不可思议的活题。
当我们观察人类在君主制和世袭制政府的统治下,被一种势力从家乡拉
走,或者被另一种势力赶了出去,并且被比敌人更凶的赋税搞得穷困不堪而
趋于悲惨的境地时,就显然可以看出这些制度都是坏的,从而有必要彻底改
革政府的原则和机构。
政府不就是管理一国的事务吗?它不是,而且按它的性质来说,也不可
能是任何特定的人或家庭的财产;而只能为全社会所有,因为它是由全社会
出资维持的;尽管已通过暴力和奸计将它篡改成世袭的政府,但是篡夺并不
能改变事物的本来面目。主权作为一种权利只能属于国民,而不属于任何个
人;一国的国民任何时候都具有一种不可剥夺的固有权利去废除任何一种它
认为不合适的政府,并建立一个符合它的利益、意愿和幸福的政府。把人荒
诞而又野蛮地区分为君主和臣民,虽然合乎廷臣的口味,但不适合公民的身
分;这种做法为当今的政府赖以建立的原则所打破。每一个公民都是主权的
一分子,因此不能屈从于个人:他只能服从法律。
当人们考虑什么是政府时,首先必须假定它懂得它将要对之行使其权力
的一切目标与事务。从这个观点来看政府,美国和法国所创建的共和制的作
用已遍及全体国民;而对政府各部门的利益所必不可少的知识,则掌握在由
各部门选举出来的核心手中。但是旧政府是建立在排斥知识和幸福的基础之
上的;由那些对寺院以外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僧侣统治的政府同由国王统治的
政府毫无一致。
以往号称的革命,只不过是更换几个人,或稍稍改变一下局部状况。这
些革命的起落是理所当然,其胜败存亡对革命产生地以外的地区并不能发生
什么影响。可是,由于美国和法国的革命,我们看到现在世界上事物的自然
秩序焕然一新,一系列原则就象真理和人类的存在一样普遍,并将道德同政
治上的完美以及国家的繁荣结合在一起。
“一、在权利方面,人生来是而且始终是自由平等的。因此,公民的荣
誉只能建立在公共事业的基础上。
“一、在权利方面,人生来是而且始终是自由平等的。因此,公民的荣
誉只能建立在公共事业的基础上。
这些原则中没有任何可以因煽动野心而使国家陷于混乱的东西。它们意
在唤起智慧和能力,使之为公共利益服务,而不是为特定的一伙人或家族升
官发财效劳。作为人类公敌和不幸源泉的君主权被摈弃了;主权本身恢复了
它自然的和原有的地位,归还给国民。如果这种情况遍及欧洲,战争的根源
就可以消除掉。
大约在
1610年,法王亨利四世——他是一个心地宽宏仁慈的人——提出
了一项在欧洲消除战争的建议。该计划是设立一个全欧代表大会,或象法国
发起人所说,设立一个和平共和国,由各国指派代表组成,这些人在国与国
之间一旦发生争端时起仲裁法庭的作用。
倘若这个计划在提出时就被采纳,那么,作为两个当事国的英国和法国,
它们的赋税比法国革命开始时,各自每年至少可以减少一千万镑。
要研究这一计划为什么未被采纳(防止战争的大会没有开,仅仅在经过
多年的无益耗费后开了一次会来结束战争),就必须把政府的利益看作是同
国民的利益截然不同的利益。
不管对国民征税的原因何在,它总之是政府增加收入的手段。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