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透视男人-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整一个夜晚白荷都是在胡思乱想中度过的。她由恨到上升对毛先生产生莫名的好感由莫名的对毛先生产生出好感转为她胸中突发的女性柔情或者叫突发的爱意。她在无边的幻想与幻觉中渐次进入梦乡。    
    与此同时毛赛躺在客厅的沙发椅上亦久久未能入眠。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位公安局长大人武断地开除他的一幕。那口恶气一直以来堵在他的胸口处迫使他终日阴冷着脸谱且目光中充满着凶气。因此直到近不惑之年他也未产生过一丝柔情。如此他渐渐对自己封冻方式的生存习以为常。其实他内心里是充满柔情的只可惜这层秘密又很少为人知晓。人们往往只看事物的现象而疏忽了事物的本质与内涵。因此在他一个远房姑母一连为他介绍几个女子都被他外露的凶相吓跑后,他便再也没有接触到异性。可是他在内心里却乐开了花。吓跑她们正中自己下怀,免得那个姑母以锲而不舍的精神反复为他张罗着这等他满怀不愿的事情。因为他的心思全部用到如何报复和雪耻自己清白一事上来。他要多赚钱,他要让那位冤枉自己的公安局长大吃一惊,一个曾经那么优秀的警员被他上下嘴唇一合的一句话毁成一个不伦不类的黑帮性质的人渣。他是那样热爱警务事业,可是被那位局长大人的一句话即毁于一旦。他不甘心。理想的事业没了,索性反其道而行之亦未尝不可。他连警衔党籍都被撸个精光,他还能从头再来过吗?心灰意冷之下他选择了一条不可迂回的道路从而也丢失了年轻男子对异性的想往与爱心。而今晚,现在,他在接触白荷的肌肤之后,他感觉到自己坚硬的外壳与内里被白荷这个女人的肌肤软化了。他通体都在不断地飘忽升腾着。飘忽升腾之后他在想这么漂亮诱人的女人,黑豹这个王八蛋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呢?而且如此完美的女人又怎么会成为黑豹这样窝囊废加赖皮男人的女人呢?他百思不得其解。百思不得其解的瞬间他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他便接到黑豹慌慌张张的一个告假电话。黑豹在电话里说他丢了女人所以今日不能去公司上班希望老大能准予他假。毛赛在电话里一句镇定的否决吓得黑豹连连说他不请假了马上会赶到公司。毛赛撂下电话眼内重又现出凶光。不过他在吩咐小个子男人照顾好白荷时眼内的凶光变成了柔光。    
    毛赛没有吃早餐便驱车来到了公司。他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坐定后就令人将黑豹提到他面前来。黑豹颤抖着身体立在毛赛面前,他不知毛赛要对他发何种邪火所以身体一直在抖。毛赛见他这般没男人风骨的窝囊相又联想到他打老婆时的狠毒一股怒火倏然蹿入头顶。他一个箭步蹿到黑豹面前揪住黑豹的衣领一拳击在黑豹的嘴角边。黑豹的唇间即刻流出殷红的血迹。黑豹见到那如红绸子般的血流顺着嘴角一滴滴滴落到地面黑豹顿时软下身体栽倒在地面而且身体抖如筛糠。毛赛看到黑豹像只断了脊梁的赖皮狗没有再出击第二拳,他感到有辱自己的拳头。毛赛没提半句关于黑豹打老婆的事宜也不再多看他一眼然后他背对着黑豹郑重地说道:你不再是我手下的弟兄,待会儿你可到财务处领回你这个月的薪水立马走人,另外你妻子若是愿意随同你回去希望你能善待她,倘若再让我知晓你毒打她可没有这次这么幸运,懂吗?    
    黑豹被老大的一个重拳出击弄僵在原地,他不清楚老大为何要如此拳击他。现在老大提到他老婆白荷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臭婆娘告的密。    
    


第四卷卧底男人(3)

    昨夜,黑豹在喝下许多酒后酒气醺醺地躺在床榻上便鼾声四起。一觉醒来已天边大亮。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射到他那紫黑的脸上他不由得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习惯性地向他右侧瞥去,这一瞥使他不由得睁圆了一双黄眼珠子,身旁的被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榻上,身边空空洞洞不见白荷的踪影。他以为白荷在洗手间里或者厨房内因此便提着破锣似的嗓门呼叫着白荷。左呼右叫不见反应他这才从床上一跃而起用他那双黄眼珠寻遍了室内的各个角落。室内的各个角落皆没有白荷的影子,他急了。白荷从没有这么早就离开家门过。他在家中焦虑不安中才决定给老大打个电话告假一天寻找白荷。孰料到老大断然没有给他假不说,自己的老婆竟在老大的门下,他心中恨意丛生却不敢露出半丝马脚。他在毛赛面前直挺挺地跪下又用极尽乞求的语言哀求毛赛千万不能赶他走否则他就会流落街头没有饭吃。他并且一面扇着自己的耳光子一面向毛赛保证他从今往后不敢再动老婆白荷半根指头。毛赛仍没有正眼瞧他一下便拿起话机拨通家中电话。毛赛吩咐小个子男人将昨日留宿于家中的女人带到他的办公室来。    
    半个小时后白荷被小个子男人带进毛赛办公室内。她人一进办公室一眼便看见跪在地面上向毛赛连连求饶的黑豹。毛赛见黑豹的女人被小个子男人带进他的办公室内便将背向黑豹的身体反转过来。他用锐利的目光瞥视一眼白荷,他发现白荷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毛赛又将目光锐利地转到仍跪在地面上的黑豹身上,毛赛带着命令的口吻对黑豹说:起来,将你的女人带回家去,至于是否留用你那要看你今后的表现。    
    黑豹听罢连忙千恩万谢地对毛赛点头哈腰一番然后将一双黄眼珠子半睁不睁地冲向白荷意思是要白荷与他离开这里。他见白荷立在原地纹丝未动就伸出一只汗津津的手紧紧抓捏住白荷那柔嫩白皙的手。白荷猛然挣脱开黑豹的手瞬即眸中涌出泪水,那泪水一滴滴落向地面碎成几瓣接下来是汩汩涌出的泪雨。白荷已经泣不成声。她目光中带出某种乞求之光又双膝一软跪在毛赛面前。毛赛连忙示意立在一旁的小个子男人扶起白荷,可是白荷竟用力甩开小个子男人的搀扶。白荷泪眼婆娑地冲向毛赛说道:我是不会跟随他回去的,如果先生不肯收留我我就长跪不起。    
    白荷将要阐述的话语述出来后就垂下头颅闭上眼睛不再讲一句话。    
    毛赛在来回踱了几圈步子后终于下令让小个子男人驱车将白荷送回他的住宅。白荷一听毛赛留下了自己便极其爽快地从地面上立起。她怀着无尚感激之情向毛赛投以深情地一瞥然后看都未看一下呆若木鸡的黑豹便从容地与小个子男人一道离开毛赛的办公室。    
    毛赛做事一向不落井下石,他看到黑豹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有些于心不忍,于心不忍中他留下了黑豹。从而也留下了日后的无穷祸患。日后黑豹做出了一项惊天动地的事情,毛赛因此而命丧黄泉。    
    毛赛处理完黑豹与他女人间的事情于脑海间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情。毛赛在某日办完公事后驱车赶回自己的宅地。由于近期以来一些靠手段发家的商客不断地联手对付他,所以他精神很是疲惫加之又患上热感,所以他一进宅门便径自走向自己二楼的卧室。    
    他一头栽倒在床榻上。这种一进宅门就跌入床榻上的作为在毛赛身上是很少有的或者断然没有的。毛赛在着身床榻上之前务必将自己清洗一番再视察一下玻璃缸内的金鱼。关于爱清洁的习惯是他在警校时养成的。那时他是他所在班级最出类拔萃的学生。每项武技训练全部达标优秀。每当起床的军号声响过一声他便飞快地从床榻上跃起穿衣速度也是全班最快的一个,为此他还连连荣获奖状、证书之类的荣誉。每当想起这些他就会心花怒放开心好一阵子脸部的凶相也一扫而光。    
    毛赛躺在床上发着热烧,他患了热伤风。小个子男人与白荷一道忙活完晚餐在餐厅间的餐位上正双双手拄餐桌或面颊静静地等候着毛赛的到来。    
    白荷自从被毛赛留在这里就主动做起家务活计。她与小个子男人不谋而合地做起了各自分内的事情。小个子男人负责采购下厨,白荷负责洗洗涮涮收拾屋子,末了她又去厨下帮助小个子男人料理厨内杂事。白荷做这些事情很为认真也很为开心。这种开心感觉在她与黑豹共同生活的那个家里是断然没有过的。她在那个家里做任何事情都是情绪低落着尤其她怕听到黑豹上楼的脚步声。每当听到这种脚步声她就会产生心悸与恐怖,仿佛楼道内不是人的步履声而是野兽的蹄音。现今她非但愉悦地做着事而且一听到毛赛的说话声或者毛赛的小轿车驶进院内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对着随便什么地方的一块玻璃梳拢着自己的发型。这一举动被小个子男人尽收眼底。所以每当毛赛、白荷与他三人共进晚餐之时他总是聪明地避开。他虽不清楚主人毛赛心中何种想法但他却肯定叫白荷的女人暗恋上他的主人这一点确定无疑。    
    小个子男人因为个子奇小无比久而久之人们就遗忘掉他的真名实姓而一并叫他武大郎。据他自己讲,他的个子小并非来源于家族史而是因为家境贫困在一次生病之时他父亲无着落之际将给牲畜打的药剂递交到他们居住的那个镇子里惟一一家诊所的护士手里。护士看都没看一眼那一瓶发黄的药剂是何种类型的药物。自那以后小个子男人就再无有生长过个头。为此他常常受人家欺侮。小个子男人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来到了省城。孰料天下乌鸦一般黑。他在省城的一处菜市场以卖菜为生也常常遭周围菜贩的欺侮。一次一个菜贩硬说小个子男人侵占了他的地盘,于是没用分说便将小个子男人按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恰巧给驱车经过此地的毛赛看见。毛赛在车内一眼便瞧出问题的实质。问题的实质是人欺人。毛赛握紧拳头从车内下来一把揪住仍在往小个子男人身上猛擂拳头的那个菜贩的衣领只几拳便将那菜贩击翻在地然后他将小个子男人扶进自己的车内将他送进医院包扎好头部被菜贩打破的口子。小个子男人声泪俱下地要毛赛收留下他,说他除了个子小外样样拿得起放得下。毛赛看他可怜就收留下他。从此他就在毛赛的宅内负责料理毛赛的日常生活。    
    小个子男人左等右等不见毛赛下楼来又看看饭菜亦有些渐凉,所以他便飞快地进入二楼毛赛的卧室。他推开毛赛卧室的门便惊呆了,毛赛脸部烧成红火球一般的颜色。小个子男人抓起话机正要拨打急救中心号码但转瞬他又撂下了电话。因为毛赛吩咐过这座住宅的地址决不能轻易暴露给外界。他当年之所以留下这所被他击毙的黑帮老大的宅院并非因着它外观的别致而是因着它所处的地理位置的封闭。    
    小个子男人不知如何是好的瞬间便下楼与白荷商议着如何救治主人的方案。白荷一听毛赛病倒在床榻上便箭一样快捷地上了二楼毛赛的房间。当她将手探至毛赛的额头上当即决定要小个子男人出外买些退烧药物回来。白荷从楼下的酒柜处取出一瓶白酒重返毛赛的卧室。白荷将酒倒入小号碗内一部分之后她开始用手沾上那酒液搓向毛赛的面额。毛赛的面额被白荷柔嫩的指端反复揉搓后热度减轻了许多。毛赛从昏迷中慢慢醒来。他睁开那双如美国人一般深陷在眶内的眼睛,又将视线缓缓地挪移到白荷的面颊上,那目光柔和地向白荷发着感激的信号之后他重又闭上了双眸。白荷则目不转睛地望着有着浓重男子汉气质的毛赛,心中不禁涌出无限爱意与柔情。这种美好感觉在她的青春岁月里是断然没有的。她在心中暗自感激上苍赐给了她一次绝美的机会让她能在青春岁月里遇上这样的男人。她在毛赛家中生活的几日发现毛赛仍是独身男子不由得心中一阵暗喜,但她在喜悦的同时又加了几层忧郁,因为她经常看到毛赛一脸严肃状地出入家门。她从小个子男人口中得知毛赛性格极其古怪,他办公室的牌子上只标写“毛赛办公室”的字样而不像其他公司老总那样无论是签属文件还是搞其他活动让部下这总那总地叫着心里随之产生一种自豪感。毛赛觉出那种作法太荒唐可笑。现在的社会上并存着五花八门的公司,所以总经理与董事长的称谓铺天盖地而真正称职的却寥寥无几,他很讨厌那种虚荣的称谓。他认为被虚荣的称谓后有一种不舒服感。当今世界除了母亲是真的以外几乎是遍地骗局。可是真正名副其实的这家那家却寥若星辰。毛赛让人称谓他头或直呼其名。除此而外毛赛的面部从未绽放过笑容。关于这一层是他手下人员所不能理解的,他的内心世界充满了矛盾体,他自从被宣布开除警籍的那日起他就没有笑过。虽说他干掉或侵吞财物的对象皆是黑帮分子或者靠不正当手段牟取利益的商人抑或贪赃枉法的贪官,但他以黑道手段去给予制裁他清楚这是一种犯罪,但他已不能回头,他只有抛开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