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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曲子吧?”
“好。”
沧海一声笑,是我唯一一首除了民歌以外会的曲子。从豪迈励志的角度来说,是很有益的。沧海一声笑用笛子吹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对上宇文翌亮如星辰的眸子,我浅浅一笑,“怎么样?”
“谢谢你。你现在的笑,真想画像中的母亲。”
“画像?”
“是啊,母亲死的早,我早就记不清母亲的样貌,但总母亲算还留给了我一份想念,你想不想看?”
“好啊!我真想看看到底怎样的像我。”
宇文翌牵起我的手,带我从后门进入天宜阁,走上了阁楼,里面整齐的堆着一排排的书籍。我翻开一本,“是医书?你的?”
“母亲的,母亲常一个人来阁楼看书,母亲走后,一直原样的留着。这是母亲的心得笔记,想不想看?”他递给我一本厚实的本子。
“想。”我开心的接过,里面娟秀的笔记深深吸引了我,是有关药物毒里的,宇文翌的母亲也是个奇女子啊!
宇文翌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卷轴,轻轻擦了擦上面那层淡淡的灰,“母亲,好久没来看你了,会不会怪翌儿?”
我接过宇文翌递过来的画,展开,画中女子,的确与我有五分像,让我看着眼熟。目光落到了左下角的小字,我靠近油灯一看,心里突然巨震,结结巴巴道:“清风宇文赠林氏……清纤……”
“是父亲与母亲相爱时,父亲替母亲画的,母亲亲手裱起来的,怎么了?”
林清纤?会医?不,不会是巧合,她一定是我的母亲,那个刚生完孩子的憔悴的女子,至今我仍有印象,不似画中的婉约动人但的确是同一个人。
“你母亲的毒王谷的人?”冷静下来,我问。
“你怎么知道?”宇文翌惊讶道:“母亲与毒王谷谷主吵翻后,离开毒王谷,嫁给父亲,但毒王谷对此事只字不提,世人并不知道这一段姻缘,你……”
“我有幸认识毒王谷一个人,他告诉我林清纤的事,但我却不知道她嫁过宇文氏。”
我将画像还给宇文翌,转身离开阁楼,太令人震惊,我还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这到底怎么回事,母亲从那水潭生还,究竟是巧合,还是她的计划?父亲知不知道母亲这段往事?母亲从水潭逃生后,又回到了毒王谷,得到了外公的原谅?脑子里乱糟糟的,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打转,挣脱不开。
身后的怀抱惊醒了我,宇文翌从身后抱住我,吻着我的后颈,我惊骇的想推开他,不料被他更紧的抱住,他一脚踹开了旁边的房门,我被拽进了他的卧室。
“你做什么?放开我!”我用力挣扎,你是我哥哥啊!
抱着我的手一松,我脱开,一转身,却又被抱住,他将我按进他的怀里,将脑袋枕在我的肩上,泪水打湿了我肩上的衣服。
“对不起,对不起,阿华,我知道不该这样对你,你是好心安慰我,母亲的忌日又快到了,我的心好痛,痛的我想伤害一个人来发泄自己。”
他不是有洁癖吗?竟然抱着这么脏兮兮的我!
更重要的是,他是我哥哥啊!但我不能告诉他。
感觉到他滚烫的热泪,我的心,软了。“你母亲对不起你,她是个狠心的母亲,别再想他了。她不值得你如此想念的。”
“阿华,你说要做我妹妹,但其实,我更希望你做我的妻子。”他的声音是魔鬼,将我打在原地,不能动弹,他亲吻着我的唇,纠缠着我的舌,我却茫然了。是他这么多年来对母亲的想念转移到了我身上?他不会是有恋母情结吧?
“阿华,以前以为你是大哥的,我不能对你有非分之想,但现在不同了,我比大哥更有机会了,你知道吗?我好开心你不是王静华。你是那么好,我看到徐殊看你的眼神,看到候宏释看你的眼神,都那么炽热,我好害怕,害怕你成为他们的,那我便真的毫无机会了。”
我闭上眼承受他的吻,搂住他的颈,母亲,你欠的债,让我替你还吧!小舅都试过了,哥哥,也无所谓了吧?
我忘情了沉沦在翌的气息里,跟随着他的旋律,一起起舞,伴随着淫荡的呻吟,我疯狂回吻着他,忘却一切,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穿好衣服,在睡梦的王子的唇上轻轻一点,我起身离开。
母亲,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了?但至少,你得到了自由,却伤害了你的儿子,你是有罪的,女儿替你赎罪,你在天国会不会过的好一些?
******
“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桂花?”杜鹃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奇怪的看着大呼小叫的汪桂花。
“大事不妙了,死人了……”汪桂花惊魂未定的语无伦次,“脖子上一刀,一条血痕,他们说,死了,没救了,好狠……”
“桂花别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谁死了?你今晚不是在茶水房当值吗?”杜鹃儿起身披上衣服,按住汪桂花激动的肩膀。
我实在睡不了了,只好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阿华,你怎么这么平淡?死人了也!”
“死人很奇怪吗?江湖上不是经常死人吗?”我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
“江湖上死人不可怕,可我们清风山庄,不会乱死人的,恐怕是真的出事了,”杜鹃儿沉吟道,“恐怕庄主有的忙了,难道是客人那边出事了?”
汪桂花咽下一口水,终于定神道来,“是峨嵋的定慧师太。”
“定慧?是峨嵋掌门定心的师姐,还好,这次峨嵋掌门也来了,不会乱到什么程度,别担心,庄主会处理的,只是不知会不会影响清风的声誉,桂花,睡吧,别多想了。”
我也安慰了一下桂花,便自上床睡下。这杜鹃儿真不简单,不愧是曾服侍过过世的老庄主的大丫头,年纪轻轻便能如此镇定的分析形势。
清风山庄不会乱死人,一死人就是出大事了,就像宇文皓的夺权,什么人失踪了,大概就是死了,像现在这样横死在自己屋里,果然容易使人惊慌啊!
第十七章 变数
但形势发展却没有杜鹃儿分析的那样好,每天晚上都有人被暗杀,闹得山庄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担心着下一个牺牲者会不会轮到自己头上。
“每晚一个,都是各个门派的二把手,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究竟想怎样?无论如何防范仍然能得手,什么人有这本事?”徐殊一边喝着茶一边问。
我苦笑,“二管家,你跟我来说这个干什么?还有,现在清风山庄发生大事,你不去庄主身边帮忙,却往我这跑算什么?你要喝水也不用跑到烧水房里来吧?”
“唉,阿华你不知道,我也不是不想帮忙,但庄主现在是看我很不顺眼,我出现在他眼前他就一个黑脸,再说现在山庄出这种事,本应该早些结束武林大会,大家早早散去,犯人就没有机会了,可他们偏偏一定要抓住凶手,武林大会继续,晚上杀手也继续杀人,无论加强多少防备都于事无补,他们还不肯走,说什么不能畏缩,走了就是示弱,表示怕了,武林丢不起这个脸,唉,武林,就是爱面子甚过爱命。”徐殊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喝水,我想他过不久就该走了,他这喝法,铁定成为茅厕的常客。
“唉,阿华,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庄主就对我很是不爽呢,倒也不是不信任我,只是从不给我好脸色看。”徐殊一边说一边瞄我,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但那件事又不是我的错,他自己控制不住,难道怪我?我耸了耸肩,送了他一个白眼,鼻子哼了一声。
“别的门派我们管不到,但我们山庄的二把手,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我提醒道。
徐殊闲适悠哉的神情蓦的一收,神色严肃,“谢谢你,阿华。”说完不等我回话便离开了。
我笑了笑,清风山庄的二把手是谁?是二庄主?不,那只是名义上,事实上,真正的山庄二把手是徐殊的亲爹,徐靖。
徐靖作为山庄的元老级人物,从小便跟着老庄主,是老庄主的心腹,在老庄主逝去后,果断选择了宇文皓,眼力算是不错的,徐殊从小亲近宇文皓,说不定也是徐靖的安排授意的。
我继续烧着我的水,各门各派的二把手继续被杀,武林大会继续展开,仿佛发生的这一切都被无声的掩盖住了,但那些门派的心高气傲的小辈却不能这样忍了,一队一队的巡逻队一到晚上就四处转悠,我不屑,这有什么用?该死的还是要死。
我们下人也被多次盘查,我的身份特殊,要不是宇文皓帮忙隐瞒,我也不可能过关,我还是要谢谢他的,但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也抽不出时间接受我感谢了。
我从井里打了水,提着水桶往回走,水井离烧水房不远,不过十步路,就这十步路,我不小心一个踉跄水桶洒翻,我被按倒在墙上,唇被疯狂的亲吻,我拍拍他的背,安抚他的心情。直到他累了,头枕上我的肩,哭了。我叹了口气,我这肩啊,怎么这么命苦?
“爹,他死了。”
“我知道了,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刻接手你父亲的工作,帮助庄主管理好这个儿山庄,不能让山庄受到危害。”
“为什么,阿华,为什么我那么防备,还是免不了爹的一死?”
这个要我怎么回答?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要天天晚上守着爹,爹不肯,我天天守在屋外,什么人都没看见,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敲爹的门,却再也听不到他的回应了。”他的声音仍然带着哽咽,“我一定要找出杀手,我一定要亲手杀死他。”
“很多人都想亲手杀死他,你恐怕只能在他身上砍一刀。”我道。
“阿华。”
“嗯。”
“嫁给我吧!”
“什么?”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我说我想娶你。”
“你,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你是个特别的女子,不能用常理来思考,我知道也以前有过男人,但只要你以后是我的,我可以无所谓,真的,阿华,爹死了,我首先想到的却是你的怀抱,我便跑到你这里来了,爹一直担心我太浪荡,无法静下心来成家立业,爹死了,我希望他看到他的儿子可以令他满意。”
“他死了你才知道要孝顺?”我不屑道,“对不起,我无法成全你的孝子之心,你想成家安定给你爹一个交代,我屋里的杜鹃儿看你的眼里满是爱慕,你不若要了她吧!不要来找我,抱歉,我无法奉陪。”我决绝的转身离开,撇下他眼里浓浓的哀伤。
“阿华,二管家你都不要,你到底要谁啊?”
“小白,你话是不是太多了?”我瞪了他一眼。
“啊哟,阿华不要这么凶嘛!没关系,以后要是阿华嫁不出去,小白会帮忙的。”
“小白也学会做媒了?”我取笑道。
“不是做媒,小白会娶阿华。”他一本正经。
我“噗”的一声,喷出了刚入口的凉茶,很不幸的全洒在小白的圆脸上。
“哈哈!”我忍不住捂住肚子大笑。
“阿华你好坏!”小白掏出手帕擦脸。
我夺过小白的手绢,替他细细擦起脸来,“小白以后别说这种话来吓阿华了,阿华的心脏很脆弱的,吓出心脏病可是要小白你负责的哦!”
“好,小白负责。”
我晕厥。
******
我给宇文皓送洗澡水,这一送,就被扣下了。
我无奈的给宇文皓擦背,还得负责听他的唠叨。
“今天是第八个了,阿华,连我们山庄的人都在内,究竟是什么人要这么做?想搞得武林大乱吗?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无奈,我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垃圾桶,不,是倾诉的对象。
“今晚,华山派的华衡方要我过去亲自坐镇,你说杀手的目的是不是搞垮我们清风山庄?”
“让你今晚亲自坐镇?这也太过分了吧?”
“华衡方这小子,老爹奄奄一息了,开始狂妄了,这少掌门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他们说晚上让华山派的人都聚在大堂,我亲自坐镇,看还能不能杀人。”
“可是今晚也未必就是华山派啊!”我疑惑,杀手杀人又没有寄出杀人预告函。
“今晚不来还有明晚,他们说天天晚上等着。”
“胡闹!他们是不是有病啊!摆出这架势,杀手不去了,他们华山派保住一个人,却累倒一批人,更何况有这么多门派,凭什么要你去守着他们华山派啊!”
宇文皓叹了口气,“至今为止,还没有见过杀手,如此来无影,去无踪,会是什么人呢?一个惯于暗杀的人,只知道偷偷摸摸,都没有正面冲突,要是他敢露面,我们这么多高手,绝对能让他现形。” 宇文皓满脸恨恨。
“差不多了,我走了。”我放下毛巾,正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
“庄主,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