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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地,老爸他们说得没错,就算我和荣剑几辈子以前怎么样怎么样,可我没有理由一定要去属于他,我应该有我的选择……
“阿青,你看着我,”思忖间,羽木沉重地呼唤道,“我马上蓄积所有的力量,做最后一搏……”、
“嗯!”
“可是我要告诉你,我的身体可能当场四分五裂;就算成功之后,我也极有可能筋脉尽断,变得面目全非……所以我要你答应我……”
方青感触地接过话来:“如果你残废了,只要我一天还在这个世界里,我就回照顾你……”
“你错了……”羽木微笑着又淌下一行热泪,“我要你找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托付你的终生;我要你硬起心肠离开我,不管我是死是活,我要你发誓!!”
“不!”方青根本想不到对方会提出如此的要求,一时间鼻子酸得厉害,“你怎么可以这样想?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和她生活在一起,知道吗?”
“我不管,我不会离开你!”方青放声大哭起来,“你若是四分五裂了,我就会缝合好你的尸体;你若是残废了,我就为你送汤喂药!”
“阿青,你不要那么傻!”
方青撒赖地嚷嚷起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该做的都做了,你不说要负责吗?!你这混蛋!!”
阵阵温馨,萦绕在羽木的心田。他说不出来的感动,静静的凝视着那张天使般的容颜,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要赶我走……”方青痛心道,“你是为了我才搞成这样,我怎么可能丢开你……该死的,什么跑进我眼里去啦!”
她一个劲儿眨巴着眼皮,忽地感到一阵热浪袭来,羽木的嘴唇落在她的左眼,轻轻的吮吸起来。
“不要……”
羞怯中却无法躲避,羽木的吻,竟是充满了父亲的温柔,母亲的疼爱、更多的——却是爱人的呵护……
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让她静静的承受着羽木的亲吻,直到眼里的沙石消失了才嘤咛出一声“嗯啦”……
“你能不能记住我的样子……”羽木悲哀的笑着,“就是……就是我最威武的时刻……”
方青微笑着点头:“就是,你抱着我飞上那颗大树的时候……”
“要记得我……”
羽木说完徐徐闭上双眸,面色徐徐变得红润,越来越红,而近在咫尺的方青,亦惊骇的感受他的呼吸频率越来越低!五分钟后,羽木浑身弥漫起阵阵白色的烟雾,忽听他一声大吼,刹那间方青只感到眼前飞沙走石,赶紧闭上了眼睛,而却听到四下宛如置身鞭炮的海洋,一阵剧烈的“劈里啪啦”之后,她感到浑身忽地轻松下来。
原本避难的山洞,此刻更显一片狼籍!
除了蓬头垢面,她觉得自己完好无恙,一阵轻微的欣喜后,忽地一声尖叫,她看到了躺在乱石堆里的羽木,那一身就仿佛从阴沟里爬出……
阵阵的恶臭摧残着她的嗅觉、弥漫的尘烟更是让她视野模糊。她失神的哭喊着羽木的名字,将对方的脑袋紧紧拥在胸前,直到确定这家伙还一息尚存,才悲喜交集、情不自禁的在对方脸上乱吻起来,可是当尘烟散尽,刚要亲到羽木的嘴唇时,她蓦地变得愕然了!
“你真的……真的是那个冤家?!”
此刻的方青,就宛如打翻了五味瓶,认命的闭上眼睛,一屁股跌坐在乱石之中……
第十卷情魂之择第36章面对现实
第十卷情魂之择第36章面对现实
莫非这就是缘?
方青木然的瘫坐到地上,两条柳叶眉拧成了一个疙瘩,修长的睫毛不时瞟瞟重伤的羽木,她完全迷失在混沌的情绪之中。
第一次见到羽木,她就隐约感到在其人身上,能看到刘峻那家伙的影子,可是二人的长相,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愿意联想到一块去……
天,是那么的晴朗;云,是那么的柔美。可是方青的心境,却不似她仰望的景色所呈现的那番美丽。她真的有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无奈!
曾经她想过,无论命运如何的愚弄自己,这条路都要坚强的走下去;无论在什么世界里呆下去,都要勇敢的面对未来的风雨……
然而,她无法去面对此刻羽木的脸——不是因为爆炸后的丑陋,而是那张脸酷似的某一个人!
而这个人,与她从小到大,都维系在一种难分难舍的情愫里,尽管二人之间谁都没有说过这种感觉,可眼下的方青,蓦地觉得这感情说不出来的凝重,重得想让她窒息一般!
该死的,你什么样子不好变,偏偏变成那个讨厌鬼……
听着羽木凝重而微弱的喘息声,方青恹恹的嘟起嘴——对方虽然还是羽木,可是在她的心里,躺在她跟前的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小将军,而是在21世纪里屡屡对她形成威胁的形容邋遢之人!
一时间,方青又回到了自身遭遇突变后与刘峻地点点滴滴。犹如过眼云烟飘曳萦绕在脑海之中……
“水……”羽木干裂的嘴唇蹦出清晰而吃力的呼唤,只见他眉头微翕,一双不满烟尘的手无力的想要抬起。
方青眼噙泪水俯身过去,轻轻呼唤道:“阿木,你能听到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羽木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一个劲儿咕哝着“水……水……”
不能让他死,回忆起方才那“缠绵”的一幕。想起这小子出事前那一派似海地柔情,方青忽地收敛起将之与刘峻对比的颓然。伤感得又想落泪,心酸地捂上鼻子朝外跑去……
此刻日上三竿,正是晌午时分,塌陷的山洞一片狼籍,四下却是一派繁花簇拥的夏日艳景,微风轻浮,没有前两日蒸笼般的炎热。留给方青的,是一片春的浪漫与一片淡淡哀伤的情怀……
又来在昨天晚上沐浴地溪畔,万大小姐犯愁了:手上没有可以盛水的器皿,只得跑去摘下一片芭蕉的绿叶,匆匆折合为一个小方盒子,舀满后小心翼翼的跑了回来,搀起羽木,悉心的喂了下去。
喂水之后。她再也不想带给羽木丝毫的折腾,就让对方头枕在大腿上,静静的凝视住他,就这样,一直挨到日落西山,羽木梦呓般悠悠醒转过来。
“唉!”羽木痛苦地睁眼一笑。“看来真是命……不该绝,我竟然……没死掉……你怎么还……没走?你走啊!”
方青守他守得无聊,本也在打盹儿,闻言睁开一双星眸,这才觉得这家伙的脑袋竟是如此沉重,她地右大腿几乎全部麻木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没事了。”她欢欣的轻抚着羽木的脸庞,开心得藏纳不住泪水,哽咽的语调里充满了安慰。
“我问你话呢……”羽木一脸责怪的神情,“你为什么还不走?”
“我往哪里走?”
方青为难地瞟了一眼山外的山。云外地云。夏日黄昏的璀璨,如梦如诗般的烂漫……
“还好我没残废。”一番自我“审”视后,羽木露出开心的笑颜,“嘿……阿……阿青,我很快就能好呢!”
方青垂下睫毛,莞尔一笑:“是嘛……嗯,你的头能动吗?我的腿都麻木了……”
“哇……”羽木这才看到睡在这美女的怀中,诙谐道,“我就说怎么鼻子里有一股迷人的芬芳,原来还有此等艳福,睡在……嘿嘿……”
方青恶狠狠白了他一眼,旋即拿开他的头放在旁边一团长满青草的泥土上,轻轻敲打起木然地大腿来。
“你饿了吗?”
不知怎么搞地,她始终不想去看羽木现在的脸,别扭地避开其幸福的注视,呐呐问道。
“不饿,能够侥幸再这样静静的看着你,我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你没饿我可饿了,”方青微微噘嘴道,“人家可守了你一天!我得去找点吃的,趁着现在还能看到,哪怕是两个苹果也好……”
“阿青你等等,”羽木蓦地收敛心神,朝她伸出臂膀,“扶我起来,我……我还能动!”
“你还是好好躺着吧,”方青讥笑道,“都这模样了还逞能,呵呵,别拿我当小孩好不好?”
“万一……这附近,还有一只先前……那种猩猩怎么办?”
一着急,羽木的话音就上气不接下气;倒是方青听得这话,条件反射般一闭两条大腿——那只死去的猩猩正好瞪着她的小腹,这畜生肆无忌惮的侵犯让她心存余悸。一番抉择下来,还是移了过去,慢慢去拉羽木……
整整饿了一天,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缘,方青只感到浑身弥漫起一种濒临虚脱的脆弱,本来是去拉羽木坐起,结果却一个把持不住,匍匐在了羽木的胸口上。
她努力的想要撑起来,却被羽木牢牢的抱住,就宛如方才那种尴尬的写照,趴在这男人的胸上一动也不能动!
“先前是无意,”她潮红起脸蛋。星眸里充满了哀怨,“这次总是有意的了吧……”
“嘿……”羽木骄傲地笑道,“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喔。阿青,让我好好抱抱你……”
“我不干!你放手……”万大小姐只感到被刘峻非礼的危机感再度袭来,两只大“兔子”与其胸膛的摩擦中让她喘气不已,“你要再占我便宜。我……我以后不再理你!”
羽木闻言一愕,松了双手。方青气恼地挪到他身旁的地面,一副再也不想与之对视的愤懑,一只雪白的小手紧紧揪住一撮青草,宣泄着心里的激愤,须臾间,竟传来她微弱地啜泣!
“阿青,阿青对不起……”羽木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侧身过来道歉道,“我是太高兴了,所以才有如此放浪的举动,我不好,我该死……”
“老头……妈妈……呜……”
夜幕悄然降临,唯一地一缕暮辉照射在方青落寞的眼里,她忽地想家了。
羽木看出她思想的苦楚,知道在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只有平添她的忧伤。只得暗暗运气调息——他很庆幸方才那致命的一博居然没让自己残废,就宛如上天怜惜自己同这佳丽的缘份,给了他新生的希望……
四下笼罩在一片古老而美丽地夜色之中,啜泣中的方青逐渐被周围的风起云涌所惊骇,因为夏季是气候无常的时节,而眼下。一场大雨又即将到来——没有了栖身之所,就意味着二人将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成为雷雨中的两只落汤鸡……
羽木一直都在静坐打禅,两手平放于丹田,以内家修为的气功,调理着伤势,殊不知什么时候方青已停下哭泣,侧卧在他身旁,轻轻搂上他的腰身。
举目望去,只见这倾国倾城的美女。正以一种无助地眼神。对自己充满了期待,心里不禁一片黯然。
“饿了吧……”
方青轻轻摇摇头。哭了一场,忽地没了什么食欲,劲风阵阵自她身边吹过,被猩猩抓扯得狼狈不堪的那袭子剑的黑杉,让她微微哆嗦,只有抱住羽木的后背将脸贴上去,才感到阵阵的温暖!
是的,一个身处蛮荒地时代里的女人,在这样的地方,羽木的存活是她唯一的安慰。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羽木说完呼地脱下外衣,盖在她的身上,“阿青,我保证从此以后,再不对你动手动脚……”
“你!!!”
一见他光出上身,方青赫然色变,只见羽木的上身无数的伤口,横七竖八看得人胆战心惊!
“都没事啦!已经在复原了,呵呵,这点伤,死不了的!”
羽木微微一笑,却见方青不好意思的微笑着坐起,轻轻把头靠上他地肩头,幸运地闭上眼来,那楚楚动人的媚态,反倒让他不自在了——
看来她果真不是我大明朝地人,只许她碰人,不许人碰她,唉,这以后该怎么办……
“有个问题……”他轻轻问道,“天快下雨了,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雨才是呢!”
方青畏冷地再度打胸间抱住他:“我才不管这些,我要是感冒了,你就得照顾我,嘿嘿!现在看出我是个扫帚星了吧,跟着我的,都会倒霉……”
“嗯!”羽木若有所捂地点点头,竟摇头晃脑默契的配合起来,“这话倒有道理……将军一见你就被抓去了牢里,而我一见你……”
一见方青高高的噘起嘴来,他忍俊不禁:“不过呢,有此佳人在怀作配,纵使作鬼也风流哪!哈哈,士为红fen知己死,何憾之有呢?”
喜欢赞美是女人的通病,羽木很是巧妙的奉承了这一番,搞得方青心情大好,眉开眼笑!
“你呀!”她妩媚的笑道,“这张嘴不知骗过多少良家少女,天上的麻雀都能哄到手心里来!”
“冤枉冤枉!”羽木见她破泣为笑,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良家少女从没骗过,我发誓!!”
“真——的——吗?”方青顽皮劲上来了,一字一问凑到他面前。
“真地真的。不过麻雀倒有一只!”
“什么麻雀?”
“一只很大的麻雀,真的很大,现在那麻雀还紧箍着我呢!”
方青忽地知道自己被戏弄了,蛮横地揪住他的耳朵,媚笑着威胁:“哪……你还会告诉我,这只麻雀还很凶,还会揪人的耳朵对吧?”
羽木开心的笑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