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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样,而且一个旅只有二千五百人,兵力也太小。采取这种区分法,整个军团中将有八十个旅,而采取第一种区分法只有五十个旅,比较简单。人们放弃第一种区分法的所有这些优点,只是为了使司令官直接指挥的将领减少一半。
显然,兵力较小的军团分为军就更不恰当了。
以上是对区分的抽象的看法。在具体情况下还可能根据其他理由作出不同的决定。首先必须承认,八个师或十个师如果集中在平原上,还是可以指挥的,但是,如果分散在广阔的山地阵地上,也许就无法指挥了。如果一条大河把一个军团分成两部分,那么一个司令官就不能指挥另一部分。总之,能起极大作用的地形特点和具体情况有上百种之多,抽象的规则必须服从它们。
然而,经验教导我们,这些抽象的规则仍然是经常有用的,由于情况特殊而不能应用的场合比我们想象的要少得多。
现在我们把研究的内容作一个简单的概括,并且把重点列举出来。
我们所说的整体的各个部分只是指直接区分出来的第一级单位,因此我们说:(1) 一个整体区分的部分太少,整体就不灵活;(2) 整体的各个部分过大,整体的司令官的权力就会受到削弱;(3) 增加任何传达命令的新层次,都会从两方面削弱命令的效力,一方面是多经过一个层次,命令的准确性会受到损失,另一方面是传达命令的时间拖长,会使命令的效力受到削弱。
这一切都要求尽量增多平行的单位,尽量减少上下的(一个军团如果分为若干个师,第一级单位指师,如果分为若干个军,第一级单位指军。——译者)层次。这里有一个限度:一个军团司令官能够顺利指挥的单位不超过八至十个,次一级的指挥官能够顺利指挥的单位不超过四至六个。
二、各兵种的联合。在战略上,战斗队形中各兵种的联合,只对那些一般说来经常需要单独配置、因而可能被迫独立作战的部分才是重要的。这种单独配置的部分是第一级的单位,而且主要只是这一级单位,这是事物的性质决定的。因为,正如我们在另一个地方将要谈到的那样,单独配置大多是由整体的概念和需要引起的。
因此,严格地说,战略只要求在军的范围内,如果没有军这一级,则在师的范围内,进行各兵种的固定的联合,而在下一级单位中,可根据需要进行临时的联合。
但是,如果一个军人数很多( 三四万人) ,那么不分割配置的情况显然就极为少见。因此,在兵力这样大的军里,各师就需要有各兵种的联合。否则,从另外的地方( 也许距离相当远的地方) 匆忙调一部分骑兵来配属给步兵,必然会延误时间,更不用说会造成混乱了。如果有人认为这种延误是无所谓的,那么我们只能说他是毫无战争经验的人。
至于有关三个兵种联合的更具体的问题,即应该在什么范围内联合,联合应该密切到什么程度,应该按什么样的比例联合,以及每个兵种应该保留多少预备队等等,都是纯战术问题。
三、配置。军队的各部分在战斗队形中应该按什么样的空间关系进行配置,这也完全是战术问题,只同会战有关。当然,也有战略上的配置,但战略上的配置几乎只是当时的任务和要求决定的,而其中合乎条理的部分,是不包括在战斗队形这个概念内的,因此我们将在另一个地方——《军队的配置》一章中进行研究。
由此可见,军队的战斗队形就是对一支准备作战的军队的区分和配置。各部分的配置,应该使派出去的每个部分在运用时既能满足当时的战术要求又能满足当时的战略要求。如果当时已经没有需要,那么派出的各部分就应该归回原位。这样,战斗队形就成为有效的方法主义的最初环节和主要基础,而这种方法在战争中就象钟摆的摆动一样,调节着全部机件,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在第二篇第四章中讲过了。
第六章 军队的一般配置
从军队开始集中到战斗成熟( 即战略上已经把军队派到战斗地点,战术上已经给各个部分规定了位置和任务) ,这段时间在大多数情况下是很长的。从一次重大的军事行动到另一次重大的军事行动也是这样。
从前,这一段时间好象是根本不属于战争范围以内的。
关于这一点,我们只要看一看卢森堡是如何野营和如何行军的就够了。我们所以提到这位统帅,因为他是以野营和行军闻名的统帅,可以看作是当时的代表人物。而且我们从《弗郎德勒战争史》中,对这位统帅比对当时其他统帅也了解得更多些。
当时,野营的背面通常紧靠着河流、沼泽或者深谷,这在今天看来,也许是一种荒谬的做法。在当时,野营的正面很少是根据敌人所在的方向决定的,以致背向敌方,正面向着本国的情况经常出现。当时采取这种在今天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做法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当时人们在选择野营的位置时,主要是( 甚至仅仅是) 考虑是否舒适。他们把野营看作是军事行动以外的状态,就象剧院的后台,人们在这里可以无拘无束。野营的背面紧靠天然障碍,被看作是唯一可取的安全措施。当然,这是就当时的作战方法说的,如果在野营中可能被迫进行战斗,那么这种措施就完全不适用了。但在当时不必担心这一点,那时的战斗差不多都是经双方同意后才开始的,就象决斗要在双方到达一个约定好的合适的地点以后才进行一样。在当时,一方面由于骑兵很多( 处在全盛时代末期的骑兵仍然被认为是主要兵种,特别是在法国) ,另一方面由于军队的战斗队形很不灵活,军队不是在任何地形上都能够作战,因此军队配置在复杂的地形上,就好象在中立地区,可以得到保护。但是,设营的军队自己也很少能够在复杂的地形上进行战斗,所以它宁愿出去迎击前来进行会战的敌人。我们清楚地知道,正是卢森堡所指挥的弗勒律斯、斯滕克尔克和内尔文登等会战,是以另一种精神进行的。但是,这种精神在当时还只是刚刚使这位伟大的统帅摆脱旧的作战方法,它还没有影响到野营的方法。军事艺术中的变革,总是先从某一些有决定意义的行动开始的,通过这些行动,再逐渐扩展到其他行动上去。从前,人们很少把野营状态看作是真正的作战状态。当时,当有人离开营地去侦察敌人时,人们往往说“他作战去了”,这句话就说明了这种看法。
那时,人们对行军的看法同对野营的看法也没有多大不同。行军时,炮兵为了沿比较安全和良好的道路行进,完全同整个军队分开,两翼的骑兵为了轮流享受担任右翼的荣誉,经常互换位置。
现在,主要是从西里西亚战争以来,军队在战斗外的状态已经同战斗有了极为密切的关系,它们之间产生了最密切的相互作用,以致不考虑其中一种状态,就不能全面地考虑另一种状态了。如果说在过去战斗是战局中的真正的武器,战斗外的状态只是武器的握柄,前者是钢刀,后者是镶在钢刀上的木柄,整体是由两个性质不同的部分构成的,那么现在应该把战斗看作是刀刃,而战斗外的状态是刀背,这个整体是一块锻接在一起的金属,已经辨认不出从哪儿起是钢,到哪儿止是铁了。
今天,战争中的这种战斗外的状态,一方面是军队平时的组织和勤务规则决定的,一方面是战时的战术部署和战略部署决定的。军队可能有的三种战斗外的状态是:舍营、行军和野营。这三者都是既属于战术,又属于战略,而且战术和战略在这里往往很接近,看起来是相互交织在一起的,或者实际上就是如此,以致有许多部署,既可以看作是战术部署,又可以看作是战略部署。
现在,在我们还没有把这三种战斗外的状态同特殊目的结合起来进行研究以前,我们想在总的方面谈谈这三种状态。为此,我们必须首先研究究军队的一般配置,因为它对野营、舍营和行军来说,是更高一级和更有概括性的问题。
如果我们一般地考察军队的配置( 即不考虑特殊目的) ,那么我们就只能把军队作为一个整体,即作为一个进行共同战斗的整体来考虑,因为这种最简单的形式的任何改变,都要有一个特殊目的为前提。这样,不管军队是大是小,都只是一支军队的概念。
此外,在还没有任何特殊目的的时候,唯一的目的就是维持军队和保证军队的安全。使军队能够存在并不致遭到特别的不利,使军队能够集中起来进行战斗并不致遭到特别的不利,这是两个必要的条件。如果把这两个条件同关于军队的存在和安全的问题进一步结合起来,那就必须考虑以下几点:(1) 便于取得给养;(2) 便于军队舍营;(3) 背后安全;(4) 前面有开阔地;(5) 可以配置在复杂的地形上;(6) 有战略依托点;(7) 可以合理地分割配置。
对上述各点我们分别说明如下:前两点要求我们寻找耕作区、大城镇和大道。这两点在一般配置时比军队已有特殊目的时更为重要。
至于如何理解背后安全的问题,我们将在《交通线》那章中论述。在这里最迫切和最重要的问题是配置军队时应该使附近的主要退却路同配置地区垂直。
关于第四点,一个军团作一般配置时当然不能象作会战的战术配置时那样观察到正面前的整个地区。但是,前卫、先遣部队和侦探队等都是战略上的眼睛,它们在开阔地上进行侦察当然要比在复杂地形上容易。第五点则恰好同第四点相反。 战略依托点有两点同战术依托点不同:一方面它不需要直接同军队联在一起,另一方面它的范围必须极为广阔。
原因就在于,就战略的性质来说,战略活动的范围比战术活动的范围较宽广,活动时间也较长。如果一个军团配置在距离海岸或大河河岸一普里的地方,那么这个军团在战略上就是以这个海岸或大河为依托的,因为敌人不可能利用这个空间进行战略迂回。敌人不会深入这个空间几天或几周,几普里或几日行程。相反,一个周圆几普里的湖泊在战略上几乎不能看作是障碍,在战略活动中,问题很少在于向左或向右多走几普里。要塞只有本身较大,它通过出击所起的作用范围较大时,才能成为战略依托点。
军队分割配置有时是根据特殊的目的和需要进行的,有时是根据一般的目的和需要进行的。在这里我们只研究后一种情况。
首先,需要把前卫同其他侦察部队配置在前方。
其次,一支大的军队通常要把预备队配置在后方几普里远的地方,也就是要分割配置。mpanel(1);
最后,为了掩护军队的翼侧,通常需要配置专门的部队。所谓掩护翼侧不能理解为抽调军队的某一部分去防御翼侧的空间,使敌人不能接近这个所谓的弱点。如果这样理解,那么谁去防御翼侧的翼侧呢? 这种看法很普遍,但却是完全错误的。翼侧本身并不是军队的薄弱部分,因为敌人也有翼侧,敌人要威胁我军的翼侧,就不可能不使自己的翼侧受到同样的威胁。只有当双方的处境不同,敌人处境比我们优越,他的交通线比我方有利时( 参阅《交通线》一章) ,我军的翼侧才会变成比较薄弱的部分。然而,我们在这里不是谈这种特殊情况,因此也不谈根据其他具体情况指定某个部队去防御翼侧空间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已不属于一般配置的范围了。
然而,翼侧即使不是特别薄弱的部分,也是特别重要的部分,翼侧一旦被敌人迂回,这里的抵抗就不能象在正面上那样简单,我们就必须采取比较复杂的措施,花费更多的时间和做更多的准备工作。因此,在一般情况下,往往有必要特别注意使翼侧不致遭到意外的攻击。要做到这一点,配置在侧方的兵力就必须比单纯侦察敌人时强大。配置在侧方的兵力越大,敌人为了击退它们( 即使它们不进行顽强的抵抗) 所需要的时间就越长,敌人展开的兵力就越多,他的意图也就暴露得越明显。这样,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至于尔后的任务,应该根据当时的具体计划来规定。因此,配置在侧方的部队可以看作是侧卫,它们的任务是阻碍敌人向翼侧空间前进,为军队赢得采取对策的时间。
如果规定这些部队向主力退却,而主力却不同时退却,那么,这些部队自然就不应该同主力配置在同一条线上,而是必须向前推进一点。因为即使没有发生激烈的战斗就退却,也不能让它们完全对着主力的侧面撤退。
需要分割配置的这些内在原因,产生了由四个或五个单独配置的部分构成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