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书屋2002-10-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爱因斯坦,是极少数社会科学思想和自然科学研究同样伟大的科学家之一。假如他的生命可以重来,也许他并不会从事科学研究。他在晚年发现了科学的可怕,他为此后悔不迭。有人曾经问爱因斯坦:你是否能预测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情形?爱因斯坦回答说:我不会预测第三次世界大战,但我会预测第四次世界大战。这个人就问:这是为什么?爱因斯坦严肃地说:我知道绝不会发生第四次世界大战,因为人类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中已经灭亡。   
    人类的自私使人类犹如一条钻进竹筒里的蛇,无法回头,只能寻找出口。而现在人类的出口,毫无疑问,正如爱因斯坦所言,是灭亡。但人类惟一能做的事,是改变出口。而改变出口的方法,不是改变现在竹筒出口的环境——灭亡,而是通过调整自身的用力角度和方向,把竹筒调转一个方向,把出口设在环境较好的地方——让身心融入自然。而做到这一点是非常难的,因为所要解决的不是一个层面的问题,它包含了心理、宗教、哲学等抽象问题和诸如国家、宗教、民族、种族等具体问题。   
    卢梭在这方面给其他人做了一个好榜样。他努力做一个没有隐私的人,向公众坦露了自己的心迹。人类,尤其是国家和思想的统治者,要承认自己的自私心理,勇敢地挑战自己的自私心理,不再为自己的侵略和掠夺行为制造种种崇高的道义和文化借口,不再宣扬自己的宗教和文化是优秀的宗教和文化。要勇敢地让本国和全世界的科学家们明白,制造武器并不是爱国行为,它只是一种赤裸裸地屠杀人类的前奏。但是,面对这样的提议,每一个统治者和他的人民都会说:假如我们这样做了,我们没有了先进的武器,我们的人民不好战了,别的国家却不这样做,我们的国家岂不是要被侵略被欺侮吗?每一个统治者也会说:我们是爱好和平的,但我们不能容忍侵略。似乎是,人们都希望达成一项销毁核武器的协议。如果真是这样,就需要发明这样一些仪器。这是一种功率强大的可探测核武器的仪器,把它带到直升飞机上时,能探测到核武器的存在。然后由有关各方共同主持销毁所有的核武器。发明这些仪器,现在已不是技术上的难题,难题出现在每个国家爱好和平是否有诚意。对其他的武器也可以采用相同的办法来销毁。   
    但在事实上,这种办法是行不通的。   
    大国会说,如果小国再对我们施行恐怖袭击怎么办?失去了核威慑是可怕的。如果其他大国偷偷地再做出先进武器可怎么办?我们不是成了上当受骗者了吗?小国会说,这是不公平的,大国的资源丰富,人才储备也多,等我们什么武器也没有了,也没能力再造了,大国却能一夜之间造出足以毁灭我们的武器。人口少的国家会说,武器虽然没有了,但人也是武器,人口多的国家不就称霸世界了?这是一个说不清的事。   
    对于污染环境的企业,也可以用类似的方法来消除。如果对一个国家说:落后就落后一点吧,撤掉污染环境的项目吧;再对一个实业家说,穷就穷一点、亏就亏一点吧,别再干污染环境的事了,那么,除非该项目已引起公愤,违反法律,否则他们会认为提建议的人疯了,然后找出一大堆理由来拒绝这个建议。这也是一个说不清的事。   
    人类首先需要解决的,是心理和思想上的问题。所以,现在只能让核武器和其他武器先放在那儿吧,没有谁会否认自己国家的伟大性,也没有人会告诉自己的科学家别再开发武器,更没有人因为污染环境而放慢追逐财富的脚步。没有人会改变这一切。要进行持久而缓慢的“自然心理”建设,要通过有良知的文化人、政治家、企业家的共同努力,让人们形成普遍的价值观:像天地间的一切生灵,人只是地球上的一种动物,一种与其他动物平等相处的动物。人类依靠泥土、阳光、空气和水就可以生活,过多的工业生产是不需要的,生命的美丽就在于生前能充分享受大自然,死后都复归于泥土,完成这一自然的循环;像深海鱼类和鸟类相安无事一样,人类也应如此。人类至多只需要进行文化交流,人类的文化也应该尊重多样性,回到古朴的状态,回到没有谁优谁劣之分的状态。不要问什么哲学问题,让宗教淡出人类的思维,人类的精神世界不需要因文化差别形成不同群体;像动物之间用人类听不到的次声交谈、用优美的肢体语言说话一样,人类在进行自身建设时,也不要惊扰其他动物,更不要强行掠夺自然界。所谓自身建设,就是按照人类本是“精神动物”这一独有和无法改变的事实,最大限度地创造精神财富,而不是在物质财富中迷失了本性?
 
 
另 类 人 生
? 魏得胜
 
 
 
苏格拉底与傅雷
  在这世上,死得最为平静而细致的人,我以为要算苏格拉底和傅雷。
  史载,当苏格拉底面对古雅典不公平的法律审判时,舆论以及司法都为他打开了一道越狱之门,他却选择了法律所错判的死刑。为此,他的学生克里托大声疾呼:对抗不公平的审判是你一生追求的正义,你为何不选择越狱的正义?!苏格拉底说,此时越狱确是一种正义,但遵守即使是不公正的法律,同样是一种正义的要求,否则人人都会以自己认为的“正义”为借口破坏社会秩序。但最终,苏格拉底的英勇赴死,还是使雅典的民主法庭因“错判哲人而蒙受了几千年的诅咒”。
   值得注意的一个细节(据柏拉图回忆)是,当苏格拉底接过盛有毒鸩的酒杯时,脸上竟没有丝毫慌乱和忧惧。不仅如此,就在毒药发作到腰部时,苏格拉底还镇静地掀开脸上的白布,嘱咐他的学生克里托:“我们应该还给阿斯克勒皮俄斯一只公鸡,记住这件事,千万别忘了。”
  翻译巨匠傅雷在死前也有近似于苏格拉底的平静与细致,这可从傅雷夫妇的遗书中得到验证。1966年9月2日,傅雷夫妇因再也忍受不了红卫兵和造反派的查抄、罚跪、辱骂和殴打,双双自杀。自杀前,傅雷、朱梅馥夫妇留下一份细致入微的遗嘱。从这份遗嘱上,你根本看不出那是行将绝命的人写下的文字,那么平静、周密、温馨而又稳妥!这份委托朱梅馥之胞兄的十三项身后事,其中有这么五项:
   一、代付九月份房租五十五元二角九分(付现款)。
  二、武康大楼606室沈仲章托代修奥米加自动男表一只,请交还。
  五、六百元存单一纸给周菊娣(傅家保姆——引者注),做过渡时期生活费。她……一生孤苦,我们不愿她无辜受累。
  八、姑母傅仪寄存我们家之饰物,与我们自有的同时被红卫兵取去没收,只能以存单三纸(共三百七十元)又小额储蓄三张,作为赔偿。
   十一、现钞五十三元三角,作为我们火葬费。
  苏格拉底死前没忘了嘱咐他的学生还人家一只公鸡,傅雷夫妇“了结”得就更细致了,他们甚至还想到了为自己准备五十三元三角的现钞火葬费。借用狄马先生的一句评论,苏格拉底和傅雷的遗嘱“是人类历史上只有为数不多的杰出心灵才能作出的超常反应”。但我的视角不在这里,而在“雅典的民主法庭因为错判哲人而蒙受了几千年的诅咒”这一点上。一个法庭,因何错判一个哲人,竟要蒙受几千年的诅咒呢?我们的法家巨子公孙鞅(与苏格拉底同时代的人)被当局处以五马分尸之酷刑,谁可曾记在心间?谁可曾诅咒过秦国当局?司马迁被当局处以宫刑,摧残人性至为酷烈,谁又曾诅咒过汉王朝?没有,有的只是对那些历史的平铺直叙!希腊的苏格拉底冤案就不同了,它可以使一个法庭因错判哲人而蒙受几千年的诅咒,因此,苏格拉底以来的几千年,你就很难再看到类似冤案在西方的发生。我们之所以有从公孙鞅到傅雷的续接(其间的冤案举不胜举),是因为我们无论发生了怎样的冤案,要么使始作俑者“一贯正确”地脱逃一切干系,要么使另一些人在通向“青天”的路上“一贯正确”起来。
  所以,从根本上说,苏格拉底与傅雷的死是不同的,前者的死给整个西方留下了充满勃勃生机的法律文化,后者的死给中国留下的是一个“沉痛的教训”的文章。
凡高与魏忠贤
  之所以把凡高与宦官魏忠贤扯在一起,是因二人存在某些“共性”,即他们在面对不同的欲求时,都有一种异常的勇气:凡高为解决性欲问题而割下了自己的耳朵;魏忠贤为解决物欲问题而割下了自己的尘根。
  凡高的家境与魏忠贤的家境也基本相似,均属赤贫阶级(史载,凡高一生从事艺术创作的时间为十年。在这十年中,他的生活费完全由他弟弟提奥负担)。就说凡高割下自己的耳朵那一回吧。他去逛妓院,因连五法郎都掏不出,而被拒之门外。一名叫拉舍尔的妓女看到窘迫中的凡高,就走过来对他说:“你没有钱,何不拿一只耳朵来顶替呢?”凡高回家果真把自己的右耳卸下来,然后用布包好送给那位妓女。凡高有一幅自画像,头上缠着绷带,就是“纪念”那次割耳的。这就是凡高,无论你从哪个角度解读他这次割耳行为,都不过分。假如当初那个妓女不是戏谑他割一只耳朵,而是剁一只手,我想凡高也一定会照办的。那个时期,凡高穷困潦倒,艺术道路又毫无前景可言,所以他觉得自己是个无用之人,生命对他来说已没多大意义,因而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魏忠贤的家境一点也不比凡高好,就说净身用的手术费吧,那时,骟个男丁约需二十两银子。这个数,对贫困的魏忠贤一家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尽管如此,魏忠贤的哥哥还是咬牙卖了家里的一头驴,先把手术做了。然后全家扒房子卖屋凑了点钱,到吴公公处走动。吴公公嫌少,魏忠贤的哥哥再咬咬牙,又卖了三亩薄田,魏忠贤这才在宫中谋得一个倒马桶的职位。对于穷人来说,魏忠贤也算是跳了龙门了。三十年后,魏忠贤的发迹乃至他的走向“九千九百岁爷”(合着只比万岁爷少一百岁)之权力巅峰(他执掌国家权力达八年之久),完全是历史的机遇与巧合(此人缺乏心机不说,还缺心眼,五十二岁前,他一直是太监们耍弄的对象),这里不另赘述。
  无论凡高和魏忠贤存在多少共性,其结局却是大相径庭的。拿凡高来说,他去世一百年后,其出生地荷兰和安息地法国,都争相把他认做自己的国民(没听说有谁来争秦桧、魏忠贤之流的),争相为他建造精美的美术馆,而且在巴黎的奥塞博物馆、伦敦的国家美术馆、荷兰的凡高美术馆,凡高的作品都被摆放在最显著的位置。在他的作品跟前,永远是人头攒动,永远是啧啧赞叹。一句话,凡高的大名及其《向日葵》,在世界上将永放光芒。
  魏忠贤可就不同了,他成了中国史——缩小点说是明史上的一个巨大污点。中国的史学家、文学家,向来给帝国时期的宦官和“外戚”这两股政治势力以极大的蔑视。插句题外话,这其实是“本位主义”在作祟;好像只有男的(最好是本家),而且是有尘根的才是权力正宗,换了妇女当政就叫“外戚”,换了宦官当政就叫“乱政”。从历史的角度看,这种思想未免也太狭隘了。当然我也不说魏忠贤就是什么好鸟——无论何种专制主义社会的当权者,我认为一律没有好鸟。所以魏忠贤一死,他的大名(其实是恶名)只能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荡悠了。
  凡高与魏忠贤的不同结局还有一个:倘若你要问一般人,凡高是谁,他也许说不上太多,但他会说“向日葵向日葵”。你再问魏忠贤是谁,回答一定多为不知;倘问到懂得一点历史知识的人,他会说“一个奸臣吧?”或“一个大宦官吧?”问到史学家或文学家,很可能就是“明朝的一个阉党头目”。阉而党,这是史学界和文学界对魏忠贤之流的最大蔑视。的确,史书上的阉货就没个好东西,也就不值得大写的人给予尊敬。然而人们却忽略了另一个问题——那些把自己的个性思想阉割得一干二净的男人,他们的裤裆里倒是坠着二两阳物,你又能说他是真正的男人吗?
康熙与聂明宇
  康熙的大名就不用说了,而聂明宇只是电视剧《黑洞》中虚拟的一个人物(虽为虚拟,但此种人比比皆是),而且是个腐败分子,他怎么在这里和康熙“与”上了呢?一想到这是陈道明先后演过的两个反差极大的人物,你会马上“哦哦”一阵:是陈道明的缘故吧!有点,但主要还是靠康熙和聂明宇本身的内在“因素”。
  陈道明在本文中的作用,就好比一部小说中的灰线,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