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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从街的另一头过来的李正风兄妹两人正巧碰见一件店铺里有卖些契丹人的小玩意,想着自己的孩子没有几个月就要出生了,李正风让李正清往前去转自己则进了店铺想给自己的孩子买些小玩意,李正清撇了撇嘴心想自己还是姑姑呢,她还给孩子做了好多的鞋子衣服呢,正往前慢慢走着等着哥哥,偏巧看见两个小贼想要偷买东西人的钱袋,李正清急忙上前扣住一个已经伸出的手,那两人见事情暴露看着单薄的李正清反而很横的说:“你哪来的,少管闲事,一边待着去。”
李正清听了这么横的话后更是一肚子的火气,直接抬脚就给那男子腹部一脚:“敢偷东西居然还这么有理,我看你是活够了是吧。”
被打的那人吃痛的呻吟了几声,另一个见状就上前要打李正清,只是他们俩人这三脚猫的功夫在李正清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松开那个被自己拽住的人,起开身就准备一起收拾这两个人,周围顿时围上了许多百姓,闲逛到这的耶律煜琪刚过来就看见了这抓小贼的一幕,看见那抓小贼的单薄男子,他却鬼使神差的停下步子带着一脸的趣味想探究着这一幕。
忽然有了兴趣后他只身上前帮着李正清逮住这两个小贼,更是近距离观察了李正清,也发现了为什么“他”的身子会这么单薄,儒雅的笑容里又多了几丝别的情绪,只不过一瞬间一闪而过没被注意而已。
这就是耶律煜琪和李正清第一次的见面,当时耶律煜琪发现男装打扮的李正清有耳洞,他立刻就明白了难怪看着这人单薄,其实是个女子,耶律煜琪一直以为汉人家的女子都是养在闺房里的小家碧玉,没想到李正清却是这般有胆识,比起他们契丹的女子也不见得逊色,缘分使然一心不愿出嫁的李正清却是情窦初开喜欢上了耶律煜琪,因为耶律煜琪本身的优秀和他对李正清的一见倾心。
边境这地方周围都是草原,耶律煜琪和李正清还会去草原上骑马,这天耶律煜琪带着自己三岁的耶律胡睹骑着马来找还留在边境的李正清,初见耶律胡睹李正清却很是喜欢的搂过他摸着他的小脸说:“耶律煜琪,没想到你这个儿子还长得很漂亮吗。”
耶律煜琪一听就乐了,耶律胡睹更是满脸狂汗的解释说:“他是我的小王叔,我小王叔还没有给我找小王婶呢。”
趁着四下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耶律煜琪笑着走近李正清搂着她在她耳边悄悄的说:“这个是我的侄子叫耶律胡睹,是我二哥家的孩子,没想到你喜欢孩子,那我们也早点成亲你也给我生个像睹儿这么好看的孩子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李正清的脸颊上,让李正清不由的泛起了红晕,小手敲打着耶律煜琪的胸口说:“不害臊,谁要嫁给你给你生孩子,少臭美了。”
耶律煜琪却锲而不舍的说:“等你回大宋了之后,我就去李正风大哥的将军府里提亲,让你当我的王妃。”
李正清被说的不好意思了,只好借着哄耶律胡睹红着脸逗着耶律胡睹说:“那我能叫你睹儿吗?”
“好啊,我小王叔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你能当我的小王婶吗?”
李正清哭笑不得的说:“现在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当你的小王婶呢,我也喜欢你啊,那让我当你干娘行吗?”
耶律胡睹乐呵呵的搂住李正清的脖子说:“干娘,那你就快一点当我的小王婶吧。”
耶律煜琪不满的拉过李正清的手对耶律胡睹说:“睹儿,你现在这玩会,小王叔带着你小王婶去旁边说句话,好不好?”
耶律胡睹小大人似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就一个人蹲下跟地上的草上画圈圈自娱自乐,耶律煜琪拉着李正清到了马匹身子的另一侧,正好挡住了耶律胡睹的小视线,耶律胡睹蹲着也只能看见他们的脚,只见耶律煜琪从怀里掏出一个翠色簪子直接戴在李正清的发髻上,李正清疑惑的伸出手摸着,耶律煜琪拉下她的手说:“这是我母后最心爱的簪子,她把这个送给我希望我将来给我的王妃,这也是我的心爱之物现在我就给你,清儿,告诉我愿意当我的王妃吗?”
李正清抬起眼对上耶律煜琪深邃的含着笑的眼眸,害羞的把脸埋进他胸膛里说:“愿意,当然愿意。”
刚说完李正清似乎又想起什么,急忙从耶律煜琪的怀里钻出来去自己的马匹那取出一个小包袱后又走了回来,将东西装在耶律煜琪的马鞍侧兜里,耶律煜琪不解的问:“清儿,你放的什么东西?”
李正清含着笑说:“是给你做的一身便服,不知合身不,你回府再试,要是不合适就再拿给我我再给你裁补,但是不许让别人给你弄。”
耶律煜琪宠爱的看着对自己龇牙咧嘴的李正清,高兴的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我不会让别人碰你给我的东西,你要信我。”
李正清点了点头,耶律煜琪笑着在她的脸颊和唇边轻吻了几下,和她说着悄悄话。
98 番外之往事袭来(下)
大宋的皇宫里,刘彦正站在御案下面眼神闪过一丝狡诈,而宋仁宗则是听了刘彦的话后思索着什么,忽而笑着抬起眼问刘彦:“你说的李将军的妹妹李正清朕好像记着她也有十八岁了吧,模样倒是生的好看,只是你今日为何会突然提起她?”
刘彦谄媚的一笑后对宋仁宗说:“回皇上的话,臣听说李正清一直未嫁也未有婚约,这几年李将军的势头开始强劲起来,皇上一直对他的军权也有所忌惮,既然他这个妹妹还未嫁人,不如皇上纳了她这个妹妹为妃子,这样既牵制了李将军的军权也让皇上抱得美人,皇上意下如何?”
宋仁宗听了刘彦的这一番话心里自然被说的痒痒的,要说他对这位美女没有一丁点动心那根本就不可能,偶尔的宴会上李正风会带着他的这个妹妹一同前来,以前虽说宋仁宗倒也觉得这李正清是个美人胚子,可是那时他总觉得她年龄太小,不敢再有什么心思,只得每次都远远的欣赏几眼,可是如今她都已经十八岁了,自然到了婚嫁年龄,这时的宋仁宗自然会有想要纳了他为妃的想法,再加上刘彦这么一说,顺着这个台阶宋仁宗心领神会的满口的答应了下来:“原来刘爱卿今日前来是为了这件事,要说你这这主意倒也不失为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朕觉得不错,后宫也该添些妃子了,这件事朕这几日就让礼部着手去办。”
刘彦急忙双膝跪地对着宋仁宗说:“臣恭喜皇上得一佳人。”
宋仁宗笑着说:“平身吧,要是没有什么事就下去吧,朕也该休息了。”
出了大殿的刘彦冷冷的一笑,李正风我说过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过你们李家,以你妹妹的性子到了后宫怎么会受宠,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被打进冷宫,我倒是有的是时间来看看这场好戏。
纳妃的圣旨送进将军府已经有几日了,宫里宫外都在忙着皇上纳妃的这件事,李夫人抱着不满周岁的李念玉进了李正清的闺房,看着几日就整整瘦下去一圈的李正清她的心里不由得心疼起来,坐下后对李正清说:“清儿,自从圣旨下来之后你就几乎没有这么吃过饭,这怎么能行,不管怎么样你都要顾念自己的身子,办法我们总是能想出来的。”
看着自己的嫂子,李正清顿时流下了两行泪:“嫂子,你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想进宫嫁给皇上,我早就心有所属了,我本来是等着那个人来提亲的,可是没想到却等来的是这大宋皇帝的纳妃圣旨。”
李夫人一面为李正清擦着眼泪一面安慰着她说:“你的心意嫂子和你哥哥都明白,虽说你哥哥不喜欢契丹人,可是那耶律煜琪却是真心待你,而且也是你自己所选,你哥哥当然也会同意你们的事情,你的心意全在耶律煜琪那,嫂子全都明白,现在却来了这么一道圣旨,我们总是能想到办法的不是,可你万不能糟践了自己的身子。”
坐在小榻上的李正清双臂抱着蜷着的腿,下巴搭在膝盖上目光无神的说:“嫂子,你就不要安慰我了,现在还能有什么法子,圣旨都已经下来了,难道我们还要抗旨不成。”
李夫人咬着嘴唇也不知有什么法子,只是想着能安抚下李正清的情绪,突然李夫人眼睛一亮对李正清说:“清儿,不如你逃吧,逃出大宋去大辽找耶律煜琪,只要找到他那他一定会为你们想办法的,到时你也不在大宋,皇上就是派人也没处去找你。”
李正清稍抬起脸眼底闪过一抹希望,心中微微一惊或许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李夫人怀里的李念玉扑扇着一双和她姑姑一样大大的眼睛看着最疼爱自己还挂着眼泪的姑姑,依依呀呀的伸出小手就要摸李正清的脸,李正清看着李夫人怀里的侄女,理性的思维又重新回归,抱过李念玉在自己的怀里,还懵懂不知的李念玉在李正清怀里撒着娇,看着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李正清擦干脸上的残留的泪水,下定决心对李夫人说:“嫂子,如果我跑了我们李家就会被满门抄斩,皇上要纳的妃子跑了,朝廷怎么可能放过我们李家,你看玉儿还这么小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我怎么忍心让她也为了我这个姑姑丧了命,还有你和哥哥,我们爹娘过世得早,这么多年都是哥哥带着我长大的,还有嫂子你,自从进了府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我和哥哥,而且我和耶律煜琪的事情若不是你一直劝着哥哥,恐怕他也不会那么容易松口的,都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我怎么能为了自己就让你们承担风险,嫂子我做不到。”
李夫人有些着急的说:“清儿,你好糊涂,你要是不走你与耶律煜琪这辈子可就永远都不可能了,进了后宫你这一辈子可就毁了,你万不能感情用事,你只管走,剩下的事情还有我和你哥哥在这呢。”
李正清依旧摇了摇头,抱着李念玉的手臂有紧了紧:“嫂子,只要我走了你与哥哥就是死路一条,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是皇上对哥哥根本就不放心,纳了我为妃就可以牵制住哥哥的军权了,只怕皇上这一步是有着必胜的把握,我怎么还能安心跑了,嫂子,我与耶律煜琪怕是没有那夫妻的缘分。”
李夫人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旁人无法为她做的抉择,想必李正清说的没有错,皇上是料定了这纳妃之事李家是没法拒绝的,所以直接就下了一道圣旨,李正清知道只要这个决心已定,那她与耶律煜琪永远都不会再有以后,那些曾经说过的所有话都不过会变成两个人的回忆,此时李正清与李夫人不再说一句话,因为这个决定是如此的痛彻心扉,任何语言在这里都是苍白无力的,如果早知道自己的一生会葬送在勾心斗角的后宫,李正清宁愿自己从一开始就从未遇见过与爱上耶律煜琪,那么这样的结果她会在没有任何感觉下的接受,只当是为了自己的哥哥不会在皇帝面前为难,因为至少这样她的心里是从未有过任何人,也就不会如此的难以抉择割舍不下。
本来已经着手准备要去大宋将军府里提亲的耶律煜琪却收到李正清的一封信,耶律煜琪欣喜的打开信,幻想着李正清在信里是不是埋怨他怎么还不去,可是打开信件耶律煜琪整个欣喜的心情立刻被降到了冰点,只见信上只写了一首诗: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只有短短的四句,可是这悲切的诗句让耶律煜琪不禁撇起了眉,这根本就不是平常的李正清,直觉告诉耶律煜琪,李正清或是将军府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一定要知道他的清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即刻唤来自己的亲信,耶律煜琪交代他只身去大宋打探将军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闻言耶律煜琪的亲信见他主子面色极为难堪,虽然不知是何事,可是依旧不敢耽误当时就跨上跑的最快的马悄悄出了府往大宋赶去。
等待消息的几日让耶律煜琪坐立不安,心中总是期盼着结果不会太坏,坐在书桌前那封被自己看了许多遍的信件就扑在眼前,耶律煜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一天耶律煜琪如以往一样坐在书桌前,突然书房门被轻轻打开,他的亲信急匆匆的就过来了,可是耶律煜琪却看见站在眼前的亲信脸色大变,随即开口问他:“告诉本王,怎么回事?”
那位亲信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思索着怎么样能委婉地让自己的主子知道这件事,可是他又不是性子回转之人,开口就直接说了实话:“回王爷,将军府里没有出什么事,而是李正清姑娘被大宋的皇帝纳为妃子了。”
耶律煜琪震惊的说:“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何时的事情?”
“就在前几日,册封礼都已经成了,李正清姑娘已经入住皇宫里了。”
耶律煜琪不可置信的说:“为什么会这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