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进小厨房里面还没有生火,可能煜琪起来后以为时间还早李念玉还没有起来就没有生火在屋子里看着书等她起来,李念玉即刻就从角落里拿过一些柴火,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上火往炉子里放上柴火,生好火后李念玉先把前一晚吃剩的饼子和熟牛肉热了热,摆好盘子后又烧好一壶水泡了两杯茶,准备好了之后给托盘里放上两双筷子就准备端去煜琪屋子和他一起吃早饭再聊聊天,也好参观参观他的屋子,端着托盘走到煜琪屋子门口李念玉敲了敲门:“煜琪叔叔,我做好了早饭,能进来吗?”
只听屋子里一声儒雅的声音传出:“哦,玉儿啊,你今天怎么这早就醒了,快进来吧。”
闻声李念玉就推开屋子门带着笑意进去了,只见煜琪的屋子和里李念玉住的那间布置和格局都差不多,不过就是多出一处摆着笔墨纸砚的书桌,煜琪果然坐在书桌前看着书,他身后铺着动物皮毛的墙上还挂着一副美人图,只是隔得有些远李念玉看不清楚,见李念玉进来煜琪也放下手中的书等着她过去,走到煜琪的书桌对面把早饭和茶水先摆到他面前,煜琪看着这些东西笑着对李念玉说:“怎么今日起的这么早,不好好休息,这里早晚都凉还有雪,小心着了凉。”
李念玉递给他筷子轻松的说:“煜琪叔叔,我这都静养了好些时日了,身子早就好了,要是再这么静养下去恐怕就光长肥肉了。”
接过筷子准备吃饭的煜琪更是笑出了声说:“你这小丫头的这张利嘴啊,恐怕你的夫君在你这根本就张不开嘴说话。”
李念玉打着趣拿起一块饼子也准备吃的时候,无意间抬眼瞟见了煜琪叔叔身后的那副美人图,顿时让她惊得连手里的饼子掉在桌子上都没注意,因为那画里画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姑姑李贵妃,本来以为是她看错了,可是就在那幅画的旁边附着李白的《怨情》“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落款还写着正清之绝笔,这怎么可能,煜琪的美人图怎么会是自己的姑姑,见李念玉愣神煜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见那幅画后自嘲着笑了一下缓缓的对李念玉说:“玉儿,这就是我的故人,你知道为何我见到你会觉得惊奇了吧,你与她实在太过相像,就连神韵都有几分相似。”
李念玉没有心思想自己到底与姑姑有多相似,只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李念玉不由的睁大眼睛问煜琪:“煜琪叔叔,你这位故人名正清,可是叫李正清?”
煜琪被李念玉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也是不由的一惊,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许激动的问李念玉:“玉儿,你怎么知道这是李正清,你与她可是相识,这画中之人却是是李正清。”
急切想知道答案的李念玉决定实话实说:“煜琪叔叔,李正清就是我的姑姑啊,你忘记了我的名字是李念玉,李正清就是我的亲姑姑啊。”
煜琪满眼的笑意不断地打量着李念玉,急切的说:“难怪啊,我就说你与清儿怎么会如此相像,原来你就是她的亲侄女,那你就是李正风大哥的女儿了,那你怎么会在大辽?”
原来他不光是认识自己的姑姑还认识已经故去了的爹,凭借女人的第六感和八卦欲李念玉潜意识感觉煜琪和自己的姑姑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这么长时间李念玉第一次这么高兴,就仿佛遇见亲人的感觉让她不禁兴奋起来:“煜琪叔叔,你还认识我爹,这么看起来你与我们家还是故交啊,没想到还让你救下了我,只可惜啊煜琪叔叔,我爹已经去世了。”
煜琪惊讶的问李念玉:“李正风大哥怎么会过世了?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念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将她爹被刘彦设计被西夏乱箭穿身而死的事情细细的给他讲了一遍,听完事情后煜琪难得有些许怒气的捏着拳头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是可惜了李正风大哥这样的忠臣良将,却是被小人害死。”接着又抬眼问李念玉:“对了,玉儿你怎么会在大辽?”
李念玉对他说:“煜琪叔叔,不瞒你说其实我是和亲来的公主,因为当时我爹刚死,姑姑怕我们姐弟两人会被刘彦那小人趁机害死,就先将我们接进了宫里,这时辽国的先皇送来和亲的请求,希望有一位大宋的公主或是郡主能和亲去大辽嫁于南院大王或是北院大王,当时大宋已经没有可以和亲的公主或是郡主了,姑姑思量再三就决定让我当这和亲公主来大辽和亲,这样我们姐弟还有一线生机,就这样我被大宋皇帝收为义女封成正二品的竹阳公主,这才嫁到大辽嫁给了大辽的北院大王耶律胡睹做王妃。”
煜琪不可置信的惊呼:“你是说你嫁的北院大王是耶律胡睹?”
李念玉不解他为何会这样,点着头回答他:“对啊,耶律胡睹,怎么煜琪叔叔也认识他吗?”
煜琪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对李念玉说:“哈哈哈,耶律胡睹我何止是认识啊,虽然有十几年快二十年没见了,可是他和我这辈子都该是最熟的。”
李念玉瞬间有些懵,怎么他不光认识我们家的人就连耶律胡睹都认识,这煜琪到底是什么人,只见煜琪稍稍缓和了一下后对李念玉说:“玉儿,你可能这会有些不明白了,我就一件件的把事情告诉你吧,先说我的身份,其实我就是耶律胡睹的小王叔,我本名叫耶律煜琪原来是大辽的王爷,后来才隐居于此不愿再过问世事。”
李念玉惊奇的捂住了嘴,原来他叫耶律煜琪,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啊,怪不得你会长的像先皇耶律隆绪和耶律胡睹的父王,原来你们是亲兄弟,你是耶律胡睹的小王叔,那我以后也该叫你小王叔了。”
耶律煜琪皱了皱眉问李念玉:“先皇耶律隆绪,你是说我大哥已经,那我二哥呢,就是耶律胡睹的父王?”
说到这李念玉不禁抽了抽鼻子,有些感伤的对他说:“他们都殁了,现在已经是新皇登基主政了,小王叔你这么多年不问世事,还都不知道。”
耶律煜琪也红了眼眶,摇了摇头说:“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就剩下我了,罢了罢了,这都是我们的命。”
李念玉安慰着耶律煜琪说:“小王叔,你也不要太过悲伤。”
耶律煜琪微微一笑说:“没事的玉儿,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嫁给睹儿,都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当年与你姑姑没有缘分在一起,现在倒是你和睹儿成了一家。”
李念玉愕然的看着耶律煜琪,看来李念玉的想法果然没有错,他和自己姑姑居然真的有过一段往事,看来这其中肯定还有秘密,李念玉忍不住问他:“小王叔,你和我姑姑到底是怎么回事?”
耶律煜琪却是跳开话题说:“我与你姑姑的事情呀下来我会慢慢告诉你,现在你可否告诉我你又是怎么受的伤还小产了,到底你和睹儿发生了什么事?”
又要牵动李念玉的记忆,想起那一晚自己的孩子就在那一脚脚的踩踏下成了一滩血水,那血腥的味道直到现在李念玉都不能忘怀,李念玉双手不由的抚上自己的小腹,悲伤地对耶律煜琪说:“那日耶律胡睹不在府中,他当时正在伴驾随着皇上去了幽云十六州,当时一位宫女来……”
“什么,这等蛇蝎心肠之人难怪睹儿不愿娶她,连别人的孩子都容不下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想要嫁给睹儿,就算睹儿娶了她早晚也会被她害死。”耶律煜琪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委后气愤的拍着桌子说。
李念玉依旧伤怀的说:“若不是小王叔你这次有缘将我救下,恐怕这时候我早就被冻成尸首了,我能活下来就是想要好好活着就是为了要为我这化成血水的孩子报仇。”
耶律煜琪叹了口气,叹息着劝慰李念玉说:“保重自己的身子,你和睹儿还会有孩子的,幸好你平日里保养的不错,不然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怕就不能再生孩子了,如果你要报仇那就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听小王叔的话,你就在这安心的住下,睹儿这么久都没有寻到你,要不要小王叔带去个消息。”
李念玉听后急忙摆着手说:“小王叔你千万不要冒险为他带去消息,耶律胡睹手底下有许多的暗卫,他要是想要找见我总会有一天能找见我,现在我就在你这等着他,你不知朝廷现在的局势。”
耶律煜琪诧异的问李念玉:“玉儿,那你能把这些年朝廷发生过什么事都告诉我吗?”
整整一天,李念玉将自己知道和经历的大辽朝廷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耶律煜琪,而耶律煜琪也把多年前他与李念玉的姑姑李贵妃的事情慢慢的告诉了李念玉。
97 番外之往事袭来(上)
那一年只有18岁的李正清跟着自己的哥哥大宋将军李正风去了宋辽边境,原因是皇上派李正风去一方面暗中注意辽国的边境的布防另一方面再看看与辽国契丹人的贸易如何,就这样还没有出嫁与婚约的李正清就女扮男装一脸兴奋的跟着自己的亲哥哥一同乔装前去,可是李正风看着自己的妹妹却是多少有些愁容,按说一般像李正清这么大的女孩子都已经成亲或是有了婚约,可是自己这个妹妹却是对婚事丝毫不在意,他现在已经是宋朝屈指可数的几位有权势的武将之一,虽说出身不是官宦人家,可是这十年的戎马生涯让李正风的实力在朝中也是不容小觑的,手握军权的将军自然会有许多想要阿谀奉陈之人想要与他结亲,见李正风这里无望就只好将注意投到他这个亲妹妹身上,可是从小没有双亲跟着他南征北跑的李正清随性惯了,却熬到了这个年纪还不想婚嫁,李正风叹了口气自责的觉得自己这位做兄长的没有做好,而他的夫人却笑着抚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劝慰他,不过是缘分没有到而已,清儿的性子随意惯了,一般的纨绔子弟的公子哥又怎么会降得住她。
疼爱的自己夫人的李正风被这如春风化雨般的点化后只得无奈的由着自己这个妹妹折腾了,没有多停留几天之内安排好一切后李正风就带着乔装打扮的一行人出发赶往宋辽边界,路上没有多做耽搁走了一个多月终于达到了地点。
这一天在边境贸易集市的一处汉人开的驿站内,为了不被怀疑李正风将所有的手下两个人为一组分别去不同的地方,晚上再回来驿站会合,安排好任务和路线后众人踩着时差先后出了驿站往不同的地方走去,李正风和李正清兄妹俩则是最后才出的门,目的地就是这整个贸易集市,要是有时间还能再去另外一处。
出了门兄妹二人四处观望着,只见大宋的茶叶丝绸药材各种东西是应有尽有,而辽国的契丹人生活条件好一点的就直接拿银子购买,而普通的游牧百姓就拿着自家养肥的羊或是马与汉人交换,场面是热闹非凡,李正清东瞅瞅西看看的再转身和李正风低声说着什么,两人一路往前走着。
不远处两个契丹打扮的男子也在随意闲逛着,可是那穿着打扮却是一眼就能看出两人非富即贵,尤其是稍微靠前走的那个男子,只见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穿着青色契丹男子服饰脚蹬一双玄色足靴,消瘦俊朗的脸型,一双闪着光泽的桃花眼下面挺直的鼻梁如同雕刻出来般,薄唇似乎总是勾着儒雅的笑容,要说男人长着桃花眼和薄唇那就是薄情界的最高级了,但凡一般男子长着桃花眼或是薄唇都会被唾弃为薄情的典范,更何况这位男子两样都占了,可是他这配合的天衣无缝的五官却是有一股英气逼来,让人不会觉得他会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这时他身后紧跟着他的男子轻声问他:“王爷,我们就这么出来没有问题吗,万一皇上或是太后找您怎么办?”
只见男子只是勾起嘴角一笑说:“无妨,今天不会有人找本王,你就安心跟着本王就好了,不要再搅了本王的兴致。”
这个王爷就是辽国的临国王耶律煜琪,当今皇上耶律隆绪最小的亲弟弟,也就是萧太后的小儿子,虽然这耶律煜琪平时总是勾着一抹儒雅的笑容,但实则却是很有手腕,虽然母亲是萧太后可是他却以自己皇兄也就是耶律家的利益为上,有一次萧家的一位外戚想要干政逼迫刚登基不久的皇上,耶律煜琪怕自己的母亲会徇私枉法偏袒萧家人,就趁夜将那人亲信的头颅砍下挂在他的床头,等到那人起了床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当时就被吓的晕了过去,从那之后在没有外戚或是朝臣敢有别的什么心思,所有人才知道这位看似不问朝堂之事的儒雅王爷实则是这般心机。
那边从街的另一头过来的李正风兄妹两人正巧碰见一件店铺里有卖些契丹人的小玩意,想着自己的孩子没有几个月就要出生了,李正风让李正清往前去转自己则进了店铺想给自己的孩子买些小玩意,李正清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