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官场王跃文-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薰氏氲搅宋獾ば摹P南肽桥嗽僭趺春诘酶锩仓皇橇澈谑趾冢砩先允前椎陌伞=裉熘形缧菹⑹保崃苏懦さ剩旁诹跏兰业奈蓍芟滤缇酰悦院乜醇悦媪跸蛉杭蚁岱棵趴诘某さ噬仙斐鲆惶跬壤矗胪渥拧D翘跬鹊目阕泳淼酶撸梢酝愎芾锩娴陌咨@罱夥怕砩舷氲侥鞘且惶跖说耐龋幼啪投隙鞘俏獾ば牡耐取N獾ば木妥≡谀羌浞坷铩@罱夥琶挥蓄耍凶叛劬ψ八恢标镒拍翘醢胪渥磐取K胛獾ば睦锩嫫涫祷故呛馨住D腔岫艉芏荆沟美夏疚菰飨臁I酱甯阅玻罱夥疟阍谀仓型低低盼獾ば牡耐龋聊プ潘砩掀渌课坏陌住�


第五部分:也算爱情灵魂深处

    响起了一阵吆喝声,就有几个穿短裤的男人出现在潭边了。李解放忙闷进水里穿裤子,可裤子拉了一半遇上了阻力。原来他的某个部位刚才中了那白色的资产阶级的邪念,正高高地昂起。他便闷在水里,咬紧牙关,直逼得自己双耳发响。那资产阶级小尾巴这才气急败坏地蔫将下去。李解放呼地钻出水面,掀起高高的水花,牛一样喘着粗气。那几个男人都已下了水,同他打招呼,说李同志钻猛子好厉害,当得潜水员。李解放笑笑,说关键在于革命斗志。有个人胆大,却说,钻猛子靠的是肚子里憋的那口气,和革命斗志有卵关系。几个社员都笑了起来,怪异地望着李解放。李解放只当没听见,又钻进了水里。他闷在水里想,同他们争个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革命斗志同我卵关系!    
    李解放钻出水面,往岸边游去。他还得同吴丹心一道去大队部开会,今晚工作队全体人员要碰碰头。他爬上岸,猛一低头,吓了一跳。原来湿漉漉的白短裤紧贴着身子,那地方一团漆黑。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他没法这么走回去。    
    他只好又回到水里。心里急得不行,怕太迟了吴丹心又会找他麻烦的。他想这女人其实很漂亮的。眼睛大大的,脸盘儿黑里透着红色,红里透着黑,两条辫子又黑又粗,那嘴皮上的皱皱儿水汪汪的,就像熟透的杨梅,叫人想吃。可他就是怕她。    
    那几个男人都已上岸了,可他仍不敢上去。他没有了钻猛子的兴趣,也没有了游泳的兴趣。他倒是想起了刘文彩家的水牢,有种坐水牢感觉了。那恶霸地主真的很坏,想出了水牢这惨无人道的毒办法。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下来,他才怯生生地爬上岸去。自己低头一看,分明看不清那团漆黑了,可心里仍是虚,便将右手放在身前,毛巾搭在手上,遮掩着下面。    
    远远的就见吴丹心背着手,在刘家场院里焦急地踱来踱去。李解放飞快地跑进屋去,换了衣服,拿了手电。出来时,见吴丹心已经走在前面了。李解放打着手电,跟在吴丹心后面。三队离大队部有四华里远,得翻过一座山。李解放心里很慌,想说些什么,可吴丹心一言不发,他也不知说什么好。他怕吴丹心问他为什么洗个澡洗了这么久。如果他如实说出来就等于在女队长面前耍流氓了,如果编造个理由就是欺骗领导。    
    走过白天出工的那片红薯地,李解放终于找出一句话来,说:“吴队长慢点,怕蛇啊。”吴丹心冷冷地说:“蛇有什么可怕?资产阶级思想比毒蛇可怕十倍!”李解放不敢说话了,他不明白吴丹心说的资产阶级思想指的是什么。可他的确怕红薯地里突然钻出一条蛇来,便侧着身子,小心地照着吴丹心前面的路。山地坑坑洼洼,他身子总是摇摇摆摆,手电光便老是在红薯地和吴丹心的屁股上来回晃动。慢慢的李解放便只注意这女人的屁股了。山风很凉,蛙声满耳,流萤遍地。    
    到了大队部,其他几位队员已等在会议室了。他们见吴丹心板着脸,怕是出了什么事,或是上级又有什么重要精神下来了。吴丹心坐下来,默然一会儿,突然说:“今天会议先解决一个问题。李解放同志身上小资产阶级思想太严重,对他,对组织,都是很不利的。我们先帮助帮助他。同志们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吗?李解放今天洗澡洗了三个多小时!我们天天同农民群众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身上晒黑了,弄脏了。这有什么不好?黑得光荣,黑得革命!劳动人民,身上脏得香,资产阶级,身上香得臭。可是他,硬是想把自己晒黑的皮肤洗白。他身上那股资产阶级少爷气,非常非常危险,我们再不帮助他,会毁掉一个同志。”    
    李解放早大汗淋漓了。他现在才明白吴丹心在路上说资产阶级思想,单是洗三个小时澡比女人还女人,这就很让人难堪了。他当然不敢说白短裤湿了,下面一团漆黑,见不得人,只好捱到天黑才回去。这是什么话?耍流氓!多么严肃的会议!怎敢说这么下流的话?何况是要往思想深处挖根源,怎么能够说那些话?可总得有个说法。要么耍流氓,要么欺骗组织,他便只好欺骗组织了,说:“我洗澡的时候,突然肚子痛,痛得腰都直不了,在潭边蹲了好久。我知道自己不对,革命意志不坚强,连个肚子痛也捱不了。我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许多小资产阶级思想,有许多小资产阶级生活习气。我诚恳地希望同志们指出来,给予批评,也愿意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理。”    
    副队长向克富接着发言:“李解放同志在我们工作队里文化水平最高。问题就出在这里,出在他身上的臭知识分子气息。刚才他的自我检讨三言两语,貌似诚恳,实际上很不认真,很不深刻。你要挖根源,查灵魂。肚子痛,算什么理由?在那革命战争时代……”向克富约五十来岁,年纪最长,发言水平很高。他说起革命战争年代无数革命先烈的艰苦卓绝,很有感染力,就像他自己昨天才从战场上下来似的。    
    舒军和王永龙也都发了言,都把问题往严重处说。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就是越把李解放的问题说得严重,说明他们自己的政治水平越高。越到最后,发言的难度越大,因为别人把该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吴丹心年纪轻轻,人倒老成,她想起了一段毛主席语录,说:“毛主席教导我们说,革命的,或不革命,或仅革命的知识分子,拿什么去区别他呢?就是看他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李解放同志的问题,性质是严重的。肚子痛只是一个客观原因,问题出在主观。向克富同志说得好,在那血雨纷飞的革命战争年代,革命先烈时刻面对的是枪林弹雨,是严刑拷打,是流血牺牲。肚子痛,算什么?所以,问题出在灵魂深处……”


第五部分:也算爱情人黑心红

    那天晚上的会议开得很晚。但到底开到什么时候,李解放不知道。因为整个工作队只有吴丹心有块上海手表,是她的军官丈夫给她买的。回来的路上,李解放尽量让手电光照着吴丹心前面的山路。尽量不让光束晃着她的屁股。他觉得自己灵魂深处的确很肮脏。两人默默走了一段,吴丹心突然问:“李解放,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李解放忙说:“哪里啊,没有意见。”    
    “你可以谈谈自己对我的看法嘛。”吴丹心的语气是少有的随和。    
    李解放说:“你对同志们要求很严,这是对的。”    
    沉默一阵,吴丹心说:“人家都说我长得太黑,你说呢?”李解放说:“人黑心红啊。”    
    吴丹心说:“你是总也晒不黑啊。你再怎么晒,脱掉一层皮,还是白的。你再晒得黑也比别人白。”    
    李解放说:“所以我总比别人落后。”    
    吴丹心语气支吾起来,说:“其实,其实,人还是白些好看些,特别是女人。”    
    李解放没想到吴丹心今天会这么说话,不知怎么回答了,他不敢接过她的话头说下去。两人又沉默了。过会儿,吴丹心突然问:“你找朋友了吗?”    
    李解放不好意思了,说:“没有哩!我今年才二十三岁,晚婚年龄还差四岁。找朋友早了,影响革命工作。”    
    李解放等着吴丹心的表扬,可她却问:“我对你关心不够啊,请你原谅。你肚子还痛吗?需不需要明天去医院看一下?”    
    李解放忙说:“不要不要。你对我很关心。”    
    吴丹心又是半天一雷,说:“李解放,你……你其实人长得很漂亮。”    
    李解放脸嗡地热了起来,说:“你长得漂亮。”    
    “我长得黑。”    
    “你黑得好看。”    
    “真得吗?”吴丹心停了下来,回头望着李解放。    
    “你真的黑得好看。”李解放见吴丹心望着他,那眼珠子在星光下闪闪发亮。    
    吴丹心低头四处看看,说:“走累了,我俩歇歇吧。”    
    这正是他们白天翻红薯藤的那个山坡,路边有块石头,吴丹心先坐下了。李解放打着手电四处照照,找不到第二块石头,就站在那里。吴丹心叫他也坐一下,他便坐在了地上。吴丹心说天气凉了,坐地上不好,过来坐在石头上吧。李解放正迟疑着,吴丹心笑了,说:“李解放你封建,不敢和我坐在一起?”    
    李解放只好挨着她坐下了。两人紧挨着,李解放感觉有些乱。他平生第一次同一个女人挨得这么紧,而且都只穿着衬衣。李解放感觉这女人身上凉凉的,好舒服。吴丹心问:“你肚子还痛吗?”    
    李解放说:“不痛,我肚子不痛。”    
    “痛就要搞药吃。”吴丹心说。    
    “其实,我今天并不是肚子痛。”李解放脑子一热,鬼使神差说了这话。他想完了,吴丹心不骂死他才怪。    
    没想到吴丹心没有骂他,只侧过脸来,望着他,心平气和地问:“不是肚子痛,那是为什么?”    
    李解放说:“我没有带干净短裤去,结果天没黑,回不来了。”    
    吴丹心没听懂,问:“怎么回不来了?”    
    李解放低头说:“白短裤湿了,贴着肉,那里……那里漆黑的。”    
    吴丹心哈哈笑了起来。李解放紧张极了,弄不懂这女人的笑是什么意思。吴丹心笑了一阵,什么也不说了。两人都不说话。萤火虫围着他们飞舞,青蛙叫得令人心乱。李解放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急促,像在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突然,吴丹心转过身来,火辣辣地望着李解放,问:“敢吗?”    
    “敢什么?”李解放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惊恐万状。    
    吴丹心一把抱了过来,说:“搞我!”    
    “不敢不敢,你是军婚。”李解放浑身直发抖。    
    吴丹心双手铁箍一样抱着李解放,说:“这里只有蛤蟆知道我俩的事。”


第五部分:也算爱情扬起革命风帆

    两人在红薯地里滚了起来。吴丹心喘着说:“解放,你是黄花伢儿,和我做这事亏不亏?”    
    李解放大汗直流,翁声翁气说:“不亏,不亏。吴队长你身上很白。”    
    吴丹心说:“我俩单独在一起,你不要喊我吴队长。我小名叫丹丹,好久没人叫了。你叫我丹丹吧。”    
    “丹丹你身上很白。”李解放说。    
    “没有你白。”吴丹心的双手很有劲,搂得李解放腰发酸。她是县里有名的铁姑娘。    
    “丹丹你身上有两个地方像杨梅。”李解放说。    
    “哪两个地方?”    
    “嘴唇和奶头。”    
    吴丹心呼吸更急了,嚷着说:“解放解放解放,你吃杨梅吧,你吃杨梅吧,我要你吃我的杨梅。”    
    李解放便上上下下地吃杨梅,忙碌得只嫌少长了几张嘴巴。李解放再也听不到蛤蟆的鼓噪,耳边只有吴丹心怪怪的哼哼声。    
    两人搂着往山下走。吴丹心柔柔地弯在李解放的肩头,一点没有平日那高挽袖子横叉腰的影子。吴丹心细声细气说:“解放,我俩有了这事,今后明里对你要求就要更严些,免得别人怀疑。”    
    “要求严是对的。”李解放说。    
    吴丹心说:“你表现好些,我会培养你。”    
    李解放说:“我只要你给我杨梅吃就行了。”    
    吴丹心说:“杨梅有你吃的。这是鸦片烟,你吃上就戒不了的。”    
    “巴不得。”李解放说着便过头去咬吴丹心嘴巴的上杨梅。    
    吴丹心说:“再让你吃一口吧,快到了。”    
    李解放躺在床上,惊魂未定,呼吸仍是水牛样的粗。他爬了起来,趴在窗口,望着对面吴丹心那边的窗口,吴丹心可能还没有睡,那窗口有煤油灯光在闪动。夜很静,听得那边传来叮叮咚咚的水声。他想一定是吴丹心在洗着什么,直等到吴丹心的窗口黑了,他才回到床上。    
    想起红薯地里的事,李解放热得不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