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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木头无不得意地说道:“这就是权力的好处!”
羊头和沙鸡在旁边一脸的羡慕。
羊头和沙鸡对我和木头整天跑教室的做法看不过,称我们这是在走脱离群众路线。每每他们在舞厅搂着女朋友跳舞或是在录象厅里看毛片的时候,我和木头躲在自修教室的最后一排桌子,看那些似懂非懂的小日本片假文和平假文以及小日本的文学。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和木头渐渐地对东洋鬼子的文字和文学有了兴趣。偶尔上课的时候我和木头也会来一两句“八格!”这让陆芳儿她们很纳闷,问我和木头的学习方法,我和木头道:“八格!”
我和木头对羊头和沙鸡的批评充而不闻,依旧的热衷于参加读书会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其间我也认识了一些人物,什么学生会主席、各社团主席、社长、会长们。其实都是一伙阴险狡诈之辈,相互见面像遇到救星一样的兴高采烈,口气虚伪得一塌糊涂。但是过后却相互拆台、勾心斗角。到年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和木头吃惊不已的事情,就是读书会进行了换届选举,我和木头选上了一个让自己很不好意思的职位:也就是…会长和副会长的位置!
在选举的时候有一个家伙要和我竞选的,后来在我认识的那些书记主席社长们的干预下他以总票数1票的成绩惨败而去,其中那1票实际上就是他自己投的。
这厮儿叫许绍,经济学院国际贸易专业的。他爸爸据说是一个局的局长,因此他也就养成了典型的贪官污吏子弟的性格。和我们一起进理事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相处得不错。一起追逐女生,一起排挤其他理事。后来他看到我和老会长走得很近,居然背着我去向副会长告密,说我在拉拢会长。还在外面与其他社团的头头脑脑们打得火热,请与我们一起的实习理事吃饭… … ,据说此人还仗着家里有钱与社会上的一些人物有往来。但我对这不以为然,不管怎么说他许绍终究是外地人,还不至于敢对我怎么样。于是他提出说搞竞选,也在我手下败阵而去。
一切来得太突然,令我们措手不及。在理事会的就职演说上我像江青一样挥舞着手:“大家只要跟着我,我保证大家吃香喝辣的!”引得一伙下流鬼嬉笑不已。我回头看看坐在我左边的木头,他一脸的凝重,挥手示意作记录的杨宝带头鼓掌。杨宝是我在读书会认识的一家伙,此人也系一狠角色。与我同时进理事会,我对手的惨败此人功不可没。看着一席嬉笑的脸我不由的皱皱眉头。我的本意也就是摆脱寂寞而已,但是如今… … 。
我对木头道:“本想一路打劫,不想弄假成真!”
木头对我道:“给我来支烟!”
二
“说,说你爱她!”探花道。
我喝了一口酒,看着菲菲,悠悠地道:“这种话就不必了,用行动来表示就行了。”大B道:“不行!”
“让他们表演人工呼吸,”马安道。
在我的寝室里,我把菲菲介绍给他们认识的时候,他们要求我当众接吻。菲菲羞红了脸,把头躲到我的背后。引得他们大笑不已,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 。
“想开点吧,没什么,”探花道。“她走了就算了。”
我 沉默不语。
大B大骂:“你他妈是不是男人?”
“喝酒。”
… …
菲菲走后,朋友们在劝我。我们喝酒,然后到天台上看夜空。寂寞的星空中,星星在不停地眨,像菲菲的眼睛。
但是菲菲… … 。
三
大学就这样昏昏的过了一个学期,我总觉得沉闷。在家呆了一个假期也觉得乏味,回到寝室的时候才发现室友都还没回来。于是我把寝室打扫之后就躺在床上睡觉。
下午的时候老Q回来了,他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说还没啊,你请我吃饭?他说他包里有从家里带来的咸鱼。我听后就马上把他的包抢了过来,翻出他从家带来的咸鱼就狼吞虎咽,不想吃得太快,'奇‘书‘网‘整。理。'提。供'竟让一棵鱼刺卡住了。老Q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我气得直跺脚,后来他看到事态严重了,才用他那洗都没有洗过的爪子伸进我嘴里取出来。
他取出来之后,我就拿起拖把追着他打,责问他为什么连爪子都不洗就帮我取鱼刺。老Q哭丧着脸说是当时救人心切,才忘了洗手。我一听也觉得这个理由还可以,于是就饶了他,谁知他竟嘀咕道:“早知道就该让你多受一会罪!”
我听罢勃然大怒,说这下不可饶恕,又抄起拖把追赶着他。就在这时羊头推门进来,我们立即停止了打闹,很热情的帮助羊头接过包,然后就像海关人员一样检查他的包。令我们沮丧的是竟然只有一瓶葡萄酒,羊头不好意思的干笑说因为路途遥远,所以一路上把家乡带来的特产都自个儿报销了。接着就拍着胸口说这是他爸珍藏了近20年的葡萄酒,他乘他爸不注意偷偷带来的。我和老Q就是不信,因为上面的标签很新,老Q说道:“羊头,你厮儿就是会蒙人,二十年的标签还这样新啊。”羊头尴尬的笑了笑说那是名牌。我和老Q听罢也懒得理他,拿起葡萄酒就要喝。
这时沙鸡打电话来说到车站了,叫我们不要去吃饭,他从家带来了好吃的。我冲着电话说道:“要不要我们来接你?”他说不用不用。我就听到旁边有女生讲话的声音,我就估计这家伙又在勾引良家妇女。
羊头看到桌子上我吃剩下的咸鱼,皱皱眉头道:“怎么我们寝室还有老鼠啊?”我又记起了老Q把爪子伸进我嘴里的事,抄起拖把又继续追着他赶。羊头皱着眉头,把那半边咸鱼扔出去。
沙鸡到了晚上11:00才回来,我们把他抓起来拷问,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他贼笑说在路上遇上了堵车,所以来晚了。我扯着他的耳朵说道:“是不是遇上美女迷路了?”他头点得像鸡啄米:“是啊,是啊,我在路上遇上了两个迷路的小朋友,我一时发扬雷锋精神就忘了… … 。”我把头歪过一边,懒得理会他。
老Q道:“东西呢?”
沙鸡把包丢过来道:“自己找。”说着就顾着去揉他那被我扯疼的耳朵去了。我们把包打开,里面有糕点、香肠和果冻,我们都饿了,也管不了那么多,拿起就往嘴里送,羊头取过葡萄酒道:“来来来,喝酒喝酒!”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各自回家遇到的趣事。可惜就少了木头,要不然又可以听到他那句著名的“给我来支烟”的名言了。
沙鸡就说他在车上遇上的那两个女生来,老Q听罢眼放淫光,咂着两片牛唇道:“妈的,天下竟有这等美女?沙鸡,明天把她介绍给我!”就要恨不得立刻飞出去。羊头在一边说道:“怎么,你决心放弃了?”
老Q恨恨的瞪了羊头一眼道:“关你鸟事?”
我在一边吃吃的笑着看着他们斗嘴,这时沙鸡转过头对我说道:“哲生,给你介绍一个,你要不要?”我朝他笑笑不语。
第二天我在校园四处闲逛,经过宣传栏的时候看到围着一大群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其中有一个声音道:“哇!竟然有这等好事?”我挤了进去,不禁乐了!上面有一则启事写道:
寻物启事
本人于昨天不慎将钱包弄丢,内有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张;小灵通冲值卡一张,面额30元,人民币250元整;饭卡一张。如有拾得,请与本小姐联系。奖香吻一个,如果你是美女,本小姐请帅哥奉上;如果你是帅哥,本小姐亲自奉上。
联系人:吴梦
联系电话:8811054
2004年2月22日
“哇塞!”人群中有人道。“谁会有这么幸运?”
“这妞一定是个老母猪,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男人。”一个声音道。“要不然怎么会有奉上亲吻的?”惹得旁人大笑不止。我正笑着,忽的看到羊头也在人群中张望,我想这小子说不定现在就去寻找这只幸运的钱包了。这厮儿就这样在校园整日的寻找机会,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的钱包交给那个丢包的吴梦… …想到这里,我不禁的呵呵笑了。
就在我无聊的时候木头打过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到了车站,叫我去接他。我一听就乐了,道:“要不要叫上羊头他们了?”他在电话那边说道:“不用了,就只有这么一点行李而已。”我说马上就过来,然后把电话挂了。
我赶到车站时,看到木头提着一个包和一个旅行箱在出口处冲我招手。我上去打了他一拳,然后问他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来。他道:“就带了家乡的土扒鸡。”末了又是那句著名的“你带烟了吗?给我来支烟!”我丢过一支烟给他,然后打开包就拿出土扒鸡来吃。他皱皱眉头道:“你能不能过一会再吃?”我白了他一眼,道:“我没吃早饭。”说完就扯起一只鸡腿啃起来。
在公交车上木头兴冲冲的给我讲他在家里的艳遇,我一味的啃着土扒鸡,点头道:“恩,好… …好… … 。”这下他来劲,说他还亲了他女朋友,就离羊头说的那第三步不远了。其实我说的是他带来的土扒鸡好吃,而他却听成了我说他女朋友好,受到了鼓舞,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说他的艳遇。我听得不耐烦了,道:“还有吗?”
“她说‘五?一’节来看我,”他道。
我道:“不是,我是说还有没有土扒鸡?”
他一下子怒道:“没了!就你吃完了。”我嘻嘻一笑道:“你还没吃吧,给。”说着把吃剩的鸡骨头递给他。木头怒道:“滚!”顺手把鸡骨头拍了出去,不想却掉到前排的两女生身上,我朝木头挤挤眼,他一脸的无奈。
果然,那两女生转过身来道:“谁丢的骨头?”我迎着她们的目光道:“是它自己飞的。”
一女生道:“废话,你在骗小孩啊。”
我嬉笑道:“人家说煮熟的鸭子会飞,但是我也没想到煮熟的鸡也会飞… … 。”
那女生道:“就是你,我上车的时候就看到你在吃。”
我道:“冤枉呀,这只鸡生前是只风流公鸡,它看到前面有两位美女就飞了… … 。”
“你去死吧!”那女生道。
我仍然嬉笑道:“两位小姐如何称呼啊?以后大家也有个照应。”
“去死吧!”她还是那句话。
木头在一边乐得直咧嘴笑,我无奈的伸伸舌头。这时那女生又回过头来对我道:“你这人好坏,去死!”
我问木头:“她怎么了?”
木头笑道:“问你自己。”
我摇摇头,现在的女生就是搞不懂。
下车后我和木头发现那两女生走在我们前面,我对木头道:“她们不会也是我们学校的吧?”木头苦丧着脸道:“但愿吧。”正说着,她俩回过头来对我道:“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是我们学校的人,真是… … 。”
我嬉笑道:“是不是万分荣幸啊?”
“不,”她道。“是万分不幸。”说着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木头哭笑不得。
开学的事够呛的,我们必须制订出本学期的社团工作计划,改组机构等等。我和木头整日的抱怨,因为上任会长留给我们的家财是一个巨大的财政赤字。
我在办公室像江青一样挥舞着手:“我们必须想办法补填这个财务赤字,大家都想想看。到底该怎么办。该死的杨宝,抽烟不给老子?”杨宝嬉笑着丢过一支遵义。杨宝是我手下一员干将,理事部副部长。与我一起进来做实习理事的,后来他对我说,他想做宣传部部长,于是我就在老会长面前竭力的吹捧他,结果在理事会上经过我的提名,老会长点一点头,他就走马上任了。后来得知会长是竞选,这厮儿顿时泄了气,直骂我阴险。不过在会上他也为我举手,私底下帮我拉选票、打击竞选对手。我还记得我的就职演说是:只要大家跟着我,我保证大家吃香喝辣的!顿时引得一帮下流鬼大笑不已。
现在,他们都在看着我,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残局。我把目光在会上扫视了一圈,定在理事会内部唯一的女生张春身上。“春姐,你说说看?”我道。张春是我的师姐,大三。当时老会长走的时候意思是让她来给我做副手,帮我走过这个过渡期。但她说自己马上就大四,再没有精力像我们一样去冲撞了,于是就只有让她在原来的位置理事部部长上不动。
“途径只有一个,”春姐道。“招收新会员。”
“但是我们的会员已经够多的了,再招收只会泛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我回过头去,是许绍,理事部成员。当时与我竞选会长,结果被杨宝和木头做了手脚,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平时理事会表决什么都是他投反对票。张春冷冷的道:“但是我们的会员不是每次开会都到齐,增加会员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