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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塔里没有面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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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Q马上在一边道:“屁,还不如自己的来劲!”
猴哥马上反唇相讥:“你牛逼什么!追了人家几天还不是照样不理你?!”他说的是老Q的那位篮球婶婶,老Q每天晚上都去舞厅,每天晚上都只邀请那位叫蓝雪娟的(老Q打听出来的)篮球婶婶,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在舞厅都有一个固定节目。男的道:“今天可以跟我跳舞了吗?”
女:“不!“
男:“为什么?”
女:“我很困!”
十分钟后男的道:“现在可以了吗?”
女的还是那句铿锵有力郑地有声的答道:“不!”
这便是老Q和蓝雪娟。我们就有些佩服Q来了,他让我们知道了什么叫做契而不舍。但是遗憾的是老Q不会发疯抓狂了,他已经习惯了蓝雪娟的那句铿锵有力的“不!”于是我们又看不到青岛红塔山了。有一天羊头在床上很艰难的抽着华魂,叹息道:“Q哥,你什么时候发疯啊!”
老Q道:“什么意思?”
羊头道:“你发疯了我们就不用再艰难地抽这华魂了!”
老Q大骂:“你娘!”
“爱情是专一的,双方必须以诚实为基础,”老Q道。“如果不诚实,那便是游戏。”我们又在寝室讨论爱情,每次都是老Q第一个发言。
猴哥道:“对!爱情是专一的,爱情是崇高的,容不得半点的虚假,那种只为快乐而恋爱是不屑的!”说着有意的看了羊头和沙鸡一眼,很明显,这话是冲着羊头和沙鸡来的,我们的阵地立刻分了出来。
“爱情就是赌博,”神仙道。“赌注是你的青春与精神,对手是彼此间的宽容心和感情,两个人只有配合好才能赢得了这一牌局… …但是,”他顿了顿道。“无论我们怎样小心翼翼,最后都还是失败。因为我们四年之后天各一方,还会看守新的赌局… … 。”谁都想不到平日不大爱说话的神仙会来这么一段精辟的论断。”
羊头悠悠的吸了一口烟道:“你们说了这么多,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爱情吗?”我们一愣,半响说不出话来,Q道:“爱情就是两个人相互爱着对方!”
沙鸡道:“你知道怎样爱吗?难道要像你一样死缠烂打吗?”
老Q大怒道:“反对!对方搞人生攻击!”
木头这时发表了他进学校来以来的第一次正规的谈话:“嗯!反对无效,你方也可以从对方找出缺点,但是要符合事实。”就像一位辩论场上的主裁判,就差“正方辩手请回答,反方辩手请注意用词”之类的话了。
羊头和沙鸡很是得意,这时猴哥问我道:“哲生,你呢?”这下全都把目光转向我,我想了想道:“爱情,太远了。”的确,爱情对我来说真的太远了,菲菲,我亲爱的菲菲,她离我太远了。自从她离去之后,我就没有好好的爱过一个人,它对我来说,太远了。羊头和沙鸡在一边得意地笑,老Q和猴哥则在一边怒目而视。“其实爱情更多是一种感觉的付出。”我想了想又道。
老Q道:“那你是在承认我方的观点了。”
“没有,”我道:“尼采说过:‘在许多的爱情故事里,或许更准确地说在那些最著名的爱情故事里,爱只不过是被一种精致化了的东西罢了;只不过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灵魂里,有时甚至是在另一个人的血肉里筑巢罢了,而且通常是由寄主在付出代价。’”
沙鸡和羊头道:“对!”
神仙向我眨眨眼:“尼采是谁?”
老Q道:“好象是一个疯子。”沙鸡接过话道:“切确地说,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老Q道:“那疯子说的话是什么?”
沙鸡道:“废话,当然是疯话了。”
我:“… … 。”
尼采是个疯子,我们争论了半天,原来全都是疯话。最后得出的是疯话不可信。什么爱情忠贞不二,什么爱情的玩世不恭;什么爱情伟大,都在尼采的疯话中灰飞烟灭了。木头作了总结性的发言,大意是正方反方的表现都不俗,但是理论上的学术性不高,我们就骂:“屁!我们是哪个专业的你忘了本吗?”木头诺诺说没忘,然后就以他的那句名言结束了这次的辩论:“羊头,给我来支烟。”
也许你不明白我们的专业,我们的专业是被人骂为“卖国贼”的专业。别误会,我们学的是日语专业。
当初选择日语专业的时候纯是为了好玩,后来不知不觉就上了,并且还是本科,但就学校是一所三流大学。我们这个专业是一个比较卑微的专业,也是人数最少的专业。可能是小日本在咱中国人印象中的缘故,我们专业的人一向不大受到欢迎,所以我和羊头在外面的时候就经常称自己是中文系,但是我们系上的花姑娘却大受众多雄性的欢迎,但是我们这些饥渴的雄性却被花姑娘们称作“假东洋鬼子”。
所以我们很少上晚自习,因为我们系的教学楼要经过几个系的教学楼。我们怕经过的时候那些人冲出来,把爱国热情发在我们的身上,大喊打倒日本鬼子,然后就对我们大打出手。(沙鸡是这样说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一般不去自习。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都在寝室睡觉或者是四处寻找目标。
每当说起专业的时候我们就是一脸的自卑,因为我们是“假东洋鬼子”。我就是很奇怪,这些口中骂着东洋鬼子的家伙吃的用的穿的都说东洋鬼子的好,还巴不得飞到东洋鬼子的故乡去。特别是那些骂我们是东洋鬼子的花姑娘们,恨不得马上找一个东洋鬼子嫁了。
原来爱情就是一个疯子的疯话,什么忠贞不二,玩世不恭,都是疯话。晚上的时候我做梦再没遇上菲菲,但是我却梦上了李洋伟,都是一脸的陌生,从她们的眼里我读到了一丝的不安。

 七
“我要用这副手铐,把你和我的手永远地铐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 。”在我的生日聚会上,菲菲拿着一副手铐对我说道。然后是探花和老鸭的欢呼,我的心里有一丝的震动:如果是这样,我愿意。
我真的愿意和菲菲铐在一起。
但第二天她就走了,一所幼儿师范向她招手。
菲菲。
陈微微和陆本兰经常来我们寝室,每每她们来的时候老Q和猴哥最为兴奋。因为他们又可以从她俩的口中套一些关于雌性的资料。
羊头暗骂:“傻逼,你厮儿以为那些婶婶都还等你啊,没听说过‘大一嫩大二娇,大三忙推销,大四没人要’的道理吗?”
“啪”羊头刚说完就挨了一记响亮的巴掌,陈微微和陆本兰似笑非笑的站在他身后。我们对着她俩,一脸的干笑。
吃饭的时候羊头扯上我一起去,我说不了你们先去。其实我是看不惯羊头沙鸡以及陈微微陆本兰那副卿卿我我的狗男女形象。再者他们经常吃的是小炒,我暗自的算了一下自己口袋中的钞票,觉得还是不去为好。
我待他们走后叫上木头一起去,一般情况下我在无聊是时候都会叫上木头,因为他的要求不高,就只是“给我来支烟”而已,而且木头见到漂亮MM也不会斜视一眼。这就令猴哥以为木头在某个方面有着不可逾越的缺陷。结果遭到木头一顿暴打,后来我们在一次卧谈会结束后木头才吞吐吐吐的说:“我,我在家有个女朋友。”此言一出顿时便如美国人的原子弹在小日本的广岛和长崎爆炸,沙鸡和羊头叹道:“真看不出啊,木头你可是真人不露像啊。”接着我就逼问他的女朋友长怎样,木头和她牵手了没有,kiss了没有;进入到主题了没有… … 。无奈木头就是不说,随我们怎么问怎么骗都不愿说。
我们终于清楚了木头为什么对雌性目不斜视的原因了。一次沙鸡在卧谈会结束后道:“如果要在这个世界上评一个最佳忠贞奖,非木头莫属!”
我和木头走进食堂,又看到了熟悉的长蛇阵。这次我们决定不在冒充外校的学生插队了,规规矩矩的在后面排着队,然后又和木头规规矩矩的吃饭。
“喂,”木头拍我道。“那边。”
“怎么了?”我道。
木头噜噜嘴道:“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袁月正和一雄性在亲密地相互喂饭!那副陶醉其中的样子就好像在嘲笑我一样。我回过头去,发现木头在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道:“看什么!吃饭!”
他道:“吃饭。”末了道:“算了,别想了。”
我不语,匆匆的吃完饭,闷闷的走出食堂。
回到寝室羊头和沙鸡听木头说完在食堂的奇遇,对我道:“要不要哥哥们去照顾那厮儿?”我道:“不了。”接着就发表木头那句名言:“羊头,给我来支烟!”
我闷闷的抽着烟,脑海中却浮现出在食堂看到的一幕,我抬起头对羊头道:“走,去舞厅!”
沙鸡和羊头相视而笑。
我很奇怪在经过舞厅路上居然没有遇上胡芳和她的男朋友,或许,他们正在校门口的某家旅社里;或许,他们正在地下影院里抱在一起… … 。而此时猴哥也许正在那间幽暗的录象厅里,咽着口水看毛片;神仙在一家麻将馆里打牌;老Q在孜孜不倦的上演着那幕邀请蓝雪娟跳舞的实验话剧… … ,我们则在前往舞厅的路上… … 。
舞厅照例是翩翩起舞的饥男饿女们在尽情地欢跳,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乐队在卖力地嘶喊着黄家驹的《真的爱你》。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这时旁边的沙鸡捅了捅我,我回过头去。李洋伟和一个黑猩猩似的人猿走了过来。她看到我,脸上微微一红,接着就向我介绍她的那位人猿。那厮儿一个箭步的上前来道:“你好。”我冲他微微一笑,接下来更为恼火的是他居然说让李洋伟给我跳一曲慢四。我和李洋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道:“不用了,我女朋友在等我呢。”说着就转身走了。当我回过头去的时候,我看到李洋伟在看着我,不知道是怨恨还是同情。
“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一定要把我忘掉。”在我参加中考的前夕,菲菲对我道,她问我的填报志愿,我一脸的茫然:“我考哪儿?”我考不上高中,考不上师范,考不上中专,我真替自己感到悲哀。我这种人也说考哪儿?
看着她一张期待的脸,我闷闷的说道:“师范。”
她听罢“哇”的一声哭了,我一脸的无奈。其实我在心里说:“我考不上… … 。”
后来我糊里糊涂的上了高中,她笑得一脸的灿烂。
也就是后来,她一脸灿烂的去了师范,我无奈的留在高中。
“ 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你不爱我。”
 ??王家卫《东邪西毒》
回到寝室的时候猴哥和神仙又在熏香肠。我刚坐定,羊头和沙鸡就跨进来。每当我们寝室的这两位性科学教授进来,总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使我们谈话的热情和对雌性的探讨就会空前高涨。
猴哥见到他们,好比见到了救星。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收获让他们分析。[奇书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是这样的,在猴哥锲而不舍奋勇追击下,那个录象厅里卖票的婶婶终于和他坐在包厢里看了一场电影。
沙鸡急切的问道:“摸了人家手没有?”
猴哥道:“没有。”
羊头道:“嗯,对,要沉住气。”说着有意识的看了我一眼。我急急的吸了一口烟,感到一阵尴尬。接着沙鸡和羊头就针对卖票婶婶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得出的结果是:猴哥不要再理此人了!
猴哥听罢勃然大怒:“滚!”
我们相视而笑。
这时我忽的问自己:“我放弃了谁?”

 第二章 寂寞是因为谁

  一
自从在舞厅遇上李洋伟和他的黑猩猩后,我就很少去舞厅。我把木头叫上一起去教室自习,让班上的陆芳儿和杨翠芸一帮人大为吃惊。第二天我们去上课的时候陆芳儿对我们说:“哲生,木头,我们看到你们的双胞胎兄弟了!”我和木头在一边一脸的苦笑,而沙鸡羊头在一边直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拉着木头一起加入了一个叫做“读书会”的社团组织。开始还以为这个社团是卖书的,后来才知道是组织大家在一起讨论读书的一帮无聊的人。每个人都搞得自己是祖国未来的栋梁,见面时都一脸的虚伪,实际上为了在社团里捞一官半职。找种种理由接近女生,拍老师马屁。而我和木头却误打误撞的闯进了理事会,我一脸的惊讶:我也成了学生干部!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在中学时代。别说是学生干部,连团员都是到高三因为要参加高考,老师才让我加入。一切来得太突然,我始料不及。开始和木头积极的奔走于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羊头和沙鸡则骂我们是傻逼,我们反唇相讥。一次学校要搞一个晚会,邀请了全校的各个社团。羊头和沙鸡他们搞不到入场券,正巧那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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