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中国人的幸福观-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咭晕涓āS种溲盐玻柿砩枰皇俗芄芰赣谒募荆娜朔执吡赣诎私冢呤烁髡髁赣诟骱颉8骱蛲昶喔队诎私谥哒摺0私谕昶喔队谒募局苷摺K募就昶喔队谖撸皇兆陡ㄑ再孤恃室印;蛘吒骱蛄赣形赐辏虮卮镉诟鹘凇8鹘诹赣形赐辏虮卮镉诟骷尽8骷玖赣形赐辏虮卮镉诟魑撸锔ㄑ源锫恃陨笃淝椋源镉诼式獭=讨桓模缓蟪视诠偎荆赂饔山ザ钟诰》忠员ň现鸵病!   �
    这篇文献表明,梁在他的组织计划中不得不非常小心,以免引起当局的不悦。他宣言的整个第一部分所谈到的“率养”,其实就是向皇帝的俯拜,表明他所提出的这个计划只是服务于有序征税这个惟一日的。梁的“宗族共产主义”实际上将简化税的征收,这完全是为政府着想。自宋以后,越来越多的庞大的血亲宗族组织开始形成,有几千名成员。国家积极鼓励这种趋势,因为它促进了公共贸易的交易,而且如果有不规范纳税的情况发生,就可以拿数量少得多的宗族家长们是问。但是作为个人的官员,并不赞同像梁想像的这样将宗族合并起来。因为通过不时向一个没有保护的人口群体征收非正式的税,他们就能保证给自己谋得实质上的额外钱财。但是如果要面对一个非常巨大牢固的组织,他们显然就不能在这些人身上那么轻易地像以前那样实施自己的“权力”。在宗族共同体创立后六年的1559年,反对宗族共同体的人,以永丰地区因收税而导致的民杀官事件,作为将梁汝元视为头目而逮捕的托辞,虽然梁跟这次流血事件没有一点点关系。梁汝元被判以吊刑,后被收监,不过一年后,靠朋友襄助放了出来。我们通过文献记载可以看出,梁所提出的实验性的共同教育体系和经济计划,起初是多么饱含希望,最终却灰飞湮灭,因为后来他自然并没有再得到允许在他的宗族里实践这些计划。    
    250梁汝元有关教育过程的个人主义想法,也让他陷入和国子监司业张居正的矛盾中。在梁被释放后不久,他曾和张居正有一次短暂相谈。据梁汝元所言,在谈话快结束时,他问张居正:“公在太学,知大学之道么?”张居正回答:“你意时时想高飞,但是飞不起来啊!”这里张居正暗示他觉得梁汝元的计划不过是乌托邦。然而,也许因为自己的无礼问题,梁汝元失去了最后一次机会。在回家路上,他跟一个熟人说:“张公必官宰相,必首毒讲学,必首毒汝元。”但这在一段时日以后才发生。因为梁的敌人宣称他涉嫌一次起义,1573年,政府开始通缉他,1576年,他最终被捕获,但他拒绝在抚臣面前下跪,说:“公安敢杀我,亦安能杀我,杀我者,张居正也。”    
    梁汝元的著作被遗忘了很久,自1625年第一次问世后就从来没有再版。1960年北京出了他的书,并附有补遗。编纂者容肇祖在政治思想上肯定和侯外庐很接近,因为在他的导言中,他极力赞扬了梁汝元这个16世纪的人的进步精神。但同样,他也称梁汝元为“异端”,他的学说是“乌托邦”。容肇祖并不是有意要这么做,但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他因此和张居正站在了一条战线上,而后者正是梁汝元视为谋害自己的“真正”凶手,因为他不得不承认张居正所说,自己的想法是乌托邦。但事实上,梁的想法当然不是乌托邦,仅仅是认识有些超前罢了(这并不总是同样一件事,虽然情况常常如此)。    
    


第五部分:现实的灰尘(1000—1800年)第二节 格物(5)

    251在梁汝元死后不久,更多的知识分子就展开了怎么正确理解“大学”的争论。后来,泰州学派中带点反唯心主义色彩的精神,慢慢发展成了“古学复兴”,这是中国著名学者梁启超(1873…1929年)给予这次始于17世纪的运动的名称,他将自己也看成是这早期传统的一部分。在梁启超的观点里,这种中国的“文艺复兴”在17和19世纪以五个步骤展开。在每个阶段中,学者总是通过求助于新学说之前的思想来质疑和摧毁这更为现代的学说。第一个是新儒学的唯心主义变体(心学),其中有明显的禅宗成分,其代表是明朝的王守仁;第二个是新儒学的唯物主义变体,它在宋朝兴盛起来,特别是在朱熹的支持下;第三个是汉代末期的儒学和唐朝儒学,那是严谨的训诂之学;第四是早期汉代更具宗教性质的儒学;第五、也是最后一个,是由儒学的真正创立者孔子和孟子所倡导的儒学形式。梁启超的这个纲要有点刻板,但对自满族建立政权以后的形势之估价大体是确切的。作为根基于过去的一个巨大知识结构,儒学从来没有突然崩溃过。也许有人会说,在漫漫三个世纪中,儒学已经被小心翼翼地从头到尾一层一层摧毁了。这种过程(就和我们西方如今基督教的情况一样)并没有引起外人关注的惟一理由是,每一个促成儒学毁坏的知识分子都相信,真正的儒家不是要毁坏儒学,而是要“揭示出”儒学更早期、“更真正的”的层面。在此过程中真正有趣的是,随着时间流逝,儒学之源却越来越支离破碎。由此,任意诠释的几率大大增加了。悖论的是,更为古老的学说因此比那些仅有一百年历史的学说更易于被表达为和现时的现实状况有关,因此也找到了更多的听众。只有到整个儒学体系都被瓦解,学者非常惊讶地发现自己面对着空无的时候,甚至那些变得犹疑不定的人——其中包括康有为——都毫不踌躇地在自己的想像图景中重写儒学。但是我们忽然认识到,这份值得敬佩的努力竟然忽视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因为学者关注的焦点并没有改变。虽然他们关注的应该是未来,但他们关注的仍然是过去。在这种对过去的“复兴”中,未来不仅没有获得胜利;过去也丢失了。直到我们现在这个世纪,儒学里的革命者和守旧者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的仍然是过去。我们可以毫不奇怪地观察到19世纪最后25年中,整个文学中一代人的病态忧郁,其来源就是以下两个互为冲突思想的合而为一。首先,是从传统教育中滋生出来的信念,即未来的所有征兆只能从过去反映出来,所以,任何不植根于过去的对未来的信念,将必然会显示为一个盲目的希望,一个空洞的期待,而且真的是自我欺骗。第二是更为清晰地浮现出来的事实是,即作为理想模式的那个过去,已经遭到了毁坏。这不仅导致了中国思想传统里长久存在的自豪感的丧失,而且也导致了对不管什么形式的有灵未来的希望的丧失,其结果我们并不能充分了解。直到今天,中国还没有从这份遭遇空无的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    
    252    
    儒家理想中的怀疑    
    儒学有着奇怪的、漫长的、给自己带来严重后果的“自杀”行为,颜元(1635…1704年)是最早指示出其开端的学者之一。显然,他超越了梁启超提出的五个阶段的第一步。因为他不仅和他同时代的著名哲学家一样(比如顾炎武'1612…1682年'或王夫之'1619…1692年'),抛弃了王守仁的新儒学,而且也抛弃了朱熹的新儒学,因此而言是将新儒学整个地抛弃了。在这方面,他是17、18世纪在对抗保守的“宋学”时渐渐成熟起来的“汉学”典型。在那段时期,真正的对手是新儒学的旧信徒和“前新儒学”的新信徒。只有对之加以回顾,情况才渐渐清晰起来:汉学在追至更古老的过去、又占据了一些新的地位时,才变得越来越激进。颜元激烈反对的,主要是对新儒学无休无止的纯理论化,这让新儒学身陷“牢狱”,却自以为是沉浸在自己的心灵领域中。王守仁在某个夜晚顿悟“吾性自足”以格物,欢欣雀跃,思想为之豁然开朗,这一切对颜元来说,却是令人忧伤的假相。在他的观念里,每一个新儒家都是禅宗佛教徒伪装而成,特别是在中国南部。用一种隐喻的说法,“宋学”的典型人物留给他这种印象:就像“一个人偶然拿到一册旅游指南,他非常卖力地一个章节一个章节阅读。每个人都以为他对那个国家非常了解,尽管事实上他从不敢在那个国家上踏足一步”。在颜元和“汉学”中,我们发现了对中国个性中具体现实一面的反复强调。“但以人之岁月精神有限”,颜元这么写道,“诵说中度一日,便习行中错一日;纸墨上多一分,便身世上少一分”。    
    


第五部分:现实的灰尘(1000—1800年)第二节 格物(6)

    和这种情形一致,“气”再次在颜元的本体论中扮演了主导地位,由此也变成了宇宙的基本组成部分,就像在他之前的张载也是这么认为。这在继续被讨论的对“格物”的解释中变得非常明显。通过他的弟子李塨,我们知道,颜元对“格物”的解释指的是对事物直接地、实际地处理(习行)和在真实生活中掌握它们的能力(实学),而不只是对事物进行沉思。    
    253戴震(1724…1777年)的哲学是在同样的背景上发展起来的,在那背景上也产生了颜元的实用主义。由于兴趣的广泛和方法的究实,戴震是中国18世纪最令人难忘的人。他不仅仅是个哲学家,还是个数学家、天文学家和考据学家。当然,训诂考据之学在中国传统悠久,但是,经我们前面提到的学者顾炎武发扬光大,它在清朝初期又焕发出新的生机。在汉代产生的对经典作品的训诂方法,成为“汉学”学家在和“宋学”斗争中的强有力的武器。“汉学”对古籍经典的注释是非常大量的,而且沉浸在狭隘的烦琐考证中;但是戴震第一个清醒意识到对经典文本进行考据研究的真正内含是什么。有段轶事记载,当戴震只有十岁的时候,一次让他的老师极为尴尬,因为在诵读“大学”的时候,戴震问他的先生,一个人怎么能肯定这篇或其他儒家著作真的表达了孔子或孟子的思想。先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但这个疑问一直留在戴震的脑海里,萦绕了他的整个一生。称戴震为“中国的布特曼”布特曼(Rudo If Bultmann),德国神学家、诠释学哲学家与新约学者。在《圣经》诠释方面提出革新的“解神话化”(Demythologizing)的概念。——译注,这理由也许还不足够;但是如果没有他激发的这种对文本的批判和随之的兴盛,儒家也许永远也不会以如此令人惊讶的快速度,在上世纪之交前后几十年内失去它的魔力。    
    在戴震的文字训诂研究中,出现具有革命性的成分绝不是偶然的,这已被他的哲学著作所证实。在哲学著作中,戴震对切实考证的偏爱找到了另一个合适的表达之处。其中有一篇复述了他给自己一个学生的回答。这个学生让他惊讶,他说从他老师的一些言论中可以得出以下结论,以前曾备受褒扬的“寡欲”对戴震来说已经不再具有任何价值,因为“欲”已经成为“理”之难以分割的一部分——新儒家将理提高到令人敬畏的纯粹地位。这个学生认为这个观点太大胆了,难以毫不怀疑地接受它。戴震这么回答:    
    254孟子言“养心莫善于寡欲”,明乎欲不可无也,寡之而已。人之生也,莫病于无以遂其生。欲遂其生,亦遂人之生,仁也;欲遂其生,至于戕人之生而不顾者,不仁也。不仁,实始于欲遂其生之心;使其无此欲,必无不仁矣。然使其无此欲,则于天下之人,生道穷促,亦将漠然视之。己不必遂其生,而遂人之生,无是情也。    
    将“寡欲”作为智慧和幸福的最重要部分,根本上应该归结于佛教对儒学的影响。但是,在为了找到一个中间地带而做的平衡努力中,只能用儒家自身对“寡欲”这个词的最佳解释来反驳“寡欲”。可能只有少量文献以更少的语言,更精确地描绘了以下状况:肯定是直接滋生于禁欲苦修的心灵冷漠、而不是通过不受约束的本能去获得所有欲望的不加抑制的自我满足,才导致了普遍的不幸福。另外,戴震也毫不犹豫地显示出他的学说有政治指涉。他直率地批评了他那个时代统治者所热衷的虚伪道德:    
    《记》曰“饮食男女,人之大于存焉。”圣人治天下,体民之情,遂民之欲,而王道备。人知老、庄、释氏异于圣人,闻其无欲之说,犹未之信也;于宋儒,则信以为同于圣人;理欲之分,人人能言之。故今之治人者视古贤圣体民之情,遂民之欲,多出于鄙细隐曲,不措诸意,不足为怪;而及其责以理也,不难举旷世之高节,着于义而罪之,尊者以理责卑,长者以理责幼,贵者以理责贱,虽失,谓之顺;卑者、幼者、贱者以理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