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们的八十年代-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强窕蹲霭蔷衿鹾希耸贝丝蹋车穆桌淼赖碌慈晃薮妫鹨焕烁咭焕说厝忌铡!   �
    而“我奶奶”之所以充满坚定的抗日激情,不是因为种种苍白的理性思想的原因,而是因为她的管家与情人刘罗汉大爷为保护她和她家的财产而被日本人活活生剥,这一血腥惨目的景象使她不杀日本人不得安宁。她端出纪念刘罗汉大爷的血酒,让余司令喝了去杀日本人,让儿子豆官跟上余司令为罗汉大爷报仇,而自己也像大鸟一样牺牲在伏击日本人的战场上。“我奶奶”这一形象,完全不是传统美学的善男信女形象,而是一个有着女性身躯,充满生命活力,洋溢着风流情性,以义气为热血,冲出“红高粱”那片囹圄的有血有肉的形象,给人以深深的震撼。


重温八十年代的阅读严肃文学: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第一部冲破“性禁区”的当代文学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    
    她洗完澡,用一块破毛巾把身体仔仔细细地擦干。风不停地刮着,天空开始出现急遽飘飞的一丝丝白云。她好像才觉得有点凉,返身拣起撂在黑色囚衣上的内裤。在她又转过身来的时候,一抬头,突然发现了我。    
    她没有惊呼,也没有吓得四处躲藏,而是眯起眼睛迟迟疑疑地望着我。眼神里有几分愤怒、几分挑战、几分游移,她要决定她究竟干什么?    
    我也没有跑,也没有和她打招呼,然而我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张贤亮的这部《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引起了绝大的轰动。他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赤裸裸地写到了“性”——那个年代仍讳莫如深的东西。张贤亮用手中尖利的笔,一刀一刀地割裂了掩盖于它上面那层温情的面纱,让四周观望的人群感到了不安和恐慌。    
    各式各样口径的口诛笔伐,各种各样颜色的唾沫和飞弹,道德的、历史的、文化的、政治的,沸沸扬扬,如炮弹般劈头盖脸地朝作者轰去。所谓的评论家们挥舞着拳头,扭曲了脸,唾沫四溅地在报章上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他们不满张贤亮为何敢如此肆无忌惮,更不满他把这种“龌龊”的东西呈现给读者之后还表现得如此从容坦然。    
    如今,隔了一段时空回过头去看,当年激昂的吵骂声早已寻不到一点踪迹。今天的传媒与言论已如此自由,当时那些或感情充沛,或条分缕析的争论,现在难免让人觉得固执和可笑了。    
    贾宝玉曾说:男人是土做的,女人是水做的;张贤亮却说:情欲受到摧残和扭曲,反映出特定时代的荒谬。    
    性爱在这部小说中被赋予了无比重要的分量,它不仅是一个生命状态的象征和标志,还是灵魂与肉体交锋的战场。在一个特殊的年代,“性”常被强加上许多肮脏的符号,像涌到喉咙里的粘液又吞咽到干瘪的腹腔里,人们羞于谈性,并深深地压抑着自己的欲望。那些原本健康美好的东西一次次被曲解和误读,它们刚浮头就被无数个卫道士的铁榔头猛砸入了深谷。    
    文章中男主人公章永麟的生活被两部分所占据着,一部分是他的头脑中思考的《资本论》和国家的前途,一部分则是“女人”,黄香久在他的生活里就是“吃”和“性”的代名词,这些注定要占据他这个“男人”的“一半”。他被打成“右派”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在那种极度枯燥、寂寞、烦闷的生活中,人的性本能使他迫切需要女人。女人在那一刻自然而然地成了依附于他身体里的一根肋骨,成了他血脉中流淌着的一部分。    
    而章永麟第一次做爱没有成功,这是一道旧伤口,在以后的日子里,无时无刻不在缠绕和提醒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煎熬和痛苦。那样的失败让其耿耿于怀,他一度感到非常失落,并对“性”产生了怀疑。而后来他终于成功了,他便认为那是黄香久塑造了他。可惜,曾经“落马”的那段经历像笼在他心头的一个阴影,不停地肆扰着他,所以,他终究还是选择了离开……    
    “性是人类本性中最深刻的倾向之一。肉体的真理一旦掌握在手,也就进入女人的地狱。只有深爱的女人才会明白,男子身上的孩子气多么迷人。”    
    有人在看过文章之后说:“女人像蚕一样,对男人的爱像吐丝,那是血啊,之后便无所求地死去。”不知道相爱的两个人是否都会爱得如此盲目而惨烈,但他们一定得承担一些没有眼泪和声音的疼痛。这种疼痛会关联到“性”,却不仅仅是“性”,它构建了爱情又埋藏了爱情,成为任何男女都逃不脱的宿命。


重温八十年代的阅读严肃文学:妻妾成群

    一部最精致的“新历史小说”     
    颂莲走过北厢房,看见梅珊的窗上挂着粉色的抽纱窗帘,屋里透出一股什么草花的香气。颂莲站在窗前停留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心里偷窥的欲望,她屏住气轻轻掀开窗帘,这一掀差点把颂莲吓得灵魂出窍,窗帘后面的梅珊也在看她,目光相撞,只是刹那间的事情,颂莲便仓惶地逃走了。    
    四更鼓哇,满江中啊人声寂静,形吊影影吊形我加倍伤情。细思量啊,真是个红颜薄命,可怜我数年来含羞忍泪,还落个娼妓之名。到如今退难退我进又难进,倒不如葬鱼腹了此残生,杜十娘啊拼一个香消玉殒,纵要死也死一个朗朗清清。    
    《妻妾成群》原作载《收获》1989年第6期,作者苏童。有人说他的小说是一道美丽的陷阱,使初步者迷醉,使久留者后悔。    
    他和莫言一样,作品里飘摇着一个故乡的影子。莫言是“山东高密”,而他则是“香椿树街”。他们心底的“故乡”由很多零碎的的影像拼贴而成,那些影像上都落满了灰,一层一层都是阴暗的人性的尘土。    
    评论者认为,苏童的颓废题材和创作姿态,最易让我们联想到世纪末的美学;他对遥远历史的凝视,其实反照了当代历史的无常及消弭;他的家史演义小说暗藏了一则衰败的国族寓言;他对女性角色及角度的运用,已形成性别错位的奇观。    
    故事说的是十九岁的女大学生颂莲因父亲客死他乡而退学,嫁到陈家做四太太。洞房花烛之夜,曾当过京剧演员、因给陈家生有一子而备受老爷宠爱的三太太装病使性,硬将老爷叫回她房中,使颂莲大为不快。    
    依陈家祖传之规,四房妻妾各自的宅院内挂满大红灯笼。老爷在谁房中过夜,谁院中便彻夜灯火通明。但老爷虽妻妾成群,却暗中与丫环雁儿有染。雁儿因此做着当四太太的美梦,对新娘颂莲恨之入骨。    
    一天,颂莲为寻找珍藏箱中却不翼而飞的竹笛,意外地发现雁儿在自己房中偷挂灯笼,并在写有颂莲二字的布娃娃身上扎满银针。追问之下,才知是口蜜腹剑的二太太所指使。后颂莲趁二太太找她剪头发时,佯装失手,将二太太的耳朵剪破。随后又谎称怀有身孕,使老爷大为欢喜,遂命四院灯笼昼夜通明。    
    不久,二太太从雁儿处得知颂莲怀孕有假,遂请来医生戳破其谎言。老爷大为恼怒,令人用黑布套封了四院的灯笼。颂莲一气之下,揭露了雁儿私下挂灯之事,使雁儿被处家法,雪夜长跪院中,受寒身亡。后颂莲在一次酒醉之后,无意中说出三太太与城里医生的隐情。二太太立刻报告老爷派人捉奸,将进城偷欢的三太太押回,拖入屋顶角楼中吊死。颂莲目睹惨状,因受惊吓而疯癫。第二年夏天,又一个年轻女孩嫁到陈家成为五姨太。故事的尽头,是填不平的欲望的幽谷……    
    《妻妾成群》是苏童的代表作之一。作者以幻想的方式创造出一个意象的世界,这意象中的世界包括“陈家花园”和生活于其间的各种男女。    
    而其中,颂莲的命运可谓是“美丽的毁灭”,美丽聪明而淫荡是她的生命本质,毁灭是她必然的命运。    
    显然,苏童赋予这个女性过多的女人味,她谙熟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和勾心斗角,甚至以“床上的机敏”博取陈佐千的欢心。而小说几乎没有关于陈佐千的详尽描写,这个热衷于纳妾的旧式男人,看上去有点像西门庆,他以对床第的热情来掩盖已经颓败和虚空的生活。在整个故事中,他是一个至高无上而又苍白空洞的背景,以至于在张艺谋改编的影片中,陈佐千只剩下一个凝重而模糊的背影。飞浦似乎带来某种生机,在他英俊潇洒的外表掩盖下,却是对女人的惧怕,对于这个家族的人来说,对于这种旧式腐朽的生活来说,飞浦又是一个断然的否定。也许,“南方的堕落是从头就开始的宿命,南方或者是那巫蛊蔽障的原始国度,或是那淫靡虚浮的末世天堂”。    
    作为一个靠写字生存的人而言,苏童的眼光比常人看得更深邃、更辽远,在他笔下,极端的冷漠和极端丑恶被挥洒得酣畅淋漓。他文字中的阴郁就像文末出现的那口井一样,无声无息地吞噬着鲜亮的生活与希望,那些人性中的美好在黑暗的遮蔽之下永不生还。


重温八十年代的阅读严肃文学:棋王

    一部文化寻根的上乘之作    
    车站是乱得不能再乱,成千上万的人都在说话。谁也不去注意那条临时挂起来的大红布标语。这标语大约挂了不少次,字纸都折得有些坏。喇叭里放着一首又一首的语录歌儿,唱得大家心更慌。    
    夜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王一生已经睡死。我却还似乎耳边人声嚷动,眼前火把通明,山民们铁了脸,肩着柴禾林中走,咿咿呀呀地唱。我笑起来,想:不做俗人,哪儿会知道这般乐趣?家破人亡,平了头每日荷锄,却自有真人生在里面,识到了,即是幸,即是福。衣食是本,自有人类,就是每日在忙这个。可囿在其中,终于还不太像人。倦意渐渐上来,就拥了幕布,沉沉睡去。    
    《棋王》初刊于《上海文学》1984年7月号。作者阿城,1949年生,北京人,他因这篇处女作《棋王》而知名于世,后相继发表《孩子王》《树王》及系列短篇《遍地风流》等。    
    你读阿城的小说会觉得很放松,四肢百骸全浸到那稀软的薄土里,想抽身却又不忍自拔。他的文字非常纯厚,是一口气沉到底的那种,像在素笺上挥毫,却是点到即止。在文坛你很难找到如此惜墨如金的作家,他叙事状物用的是纯然白描的手法,看起来很结实,而且美。    
    下面再来看小说的主人公王一生,他只是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极其普通的人,在“文革”时代无意间被“上山下乡”的潮流裹挟到了农村。他整个的生活境遇可以用一个“穷”字来概括,全家生活费每人平均不到十块钱,为省家用,他连上公园、看电影等学校活动也取消了。    
    “穷”压抑了他天性中很多闪光的东西,他没法像常人一样提笔为自己的生活进行装点和书写。当王一生习惯和适应这一切之后,他退而求其次,开始痴迷于一个不用掏口袋不用丧失尊严就能享受到的游戏——象棋。    
    他出身贫寒,所以虽迷于下棋,却深知温饱的来之不易,以为“吃”才是人之根本。对此,文中有一段很精彩的描写:“若饭粒儿落在衣服上,就马上一按,拈进嘴里。若一个没按住,饭粒儿由衣服上掉下地,他也立刻双脚不再移动,转了上身找。这时候他若碰上我的目光,就放慢速度。吃完以后,他把两只筷子吮净,拿水把饭盒冲满,先将上面一层油花吸净,然后就带着安全到达彼岸的神色小口小口的呷。有一次,他在下棋,左手轻轻地叩茶几。一粒干缩了的饭粒儿也轻轻地小声跳着。他一下注意到了,就迅速将那个饭粒儿放进嘴里,腮上立刻显出筋络。我知道这种干饭粒儿很容易嵌到槽牙里,巴在那儿,舌头是赶它不出的。果然,呆了一会儿,他就伸手到嘴里去抠。终于嚼完,和着一大股口水,‘咕’地一声儿咽下去,喉节慢慢地移下来,眼睛里有了泪花。”    
    饥饿在王一生身体里刻下的烙印太深了,所以他永远抵挡不住面食的诱惑,当粮食摆到他面前时,他可以漠视他人的眼光,可以置颜面于不顾,轻易地与它们拥抱在了一起。    
    王一生的棋艺,作者也是不惜大手笔浓墨重彩的。饮食和下棋像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使主人公的形象鲜活饱满起来,支撑并贯穿着他的一生。如文中他独自一人跟九个棋手下盲棋并战而胜之等情节描写,充满了神奇色彩。他不希望太过张扬,只是为下棋而下棋,追寻的是一种完全理想化的东西。他将人生的焦点完全专注在棋盘上,对于解决生活上的问题,则倾向以降低标准来解决。棋子是他的来处,同时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