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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之下黄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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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单纯的孩童一哄而散,奔面包去了,看来只要是吃的就行。
脱困的夏黄泉抹抹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夸张一叹。
人手一块面包的孩子们临行前冲他频频招手,脆生生地宣布明天继续。
老夏一听,脸都绿了。
值得一提的是,夏大混混的虚荣心从来就比爱琴海宽广,当不经意对上史昂探究的复杂目光时,就这么点破事,他也毫不谦逊的两手一摊,洋洋得意的吹嘘道,“有什么办法呢,老子生来就是孩子王。”

ACT?25潘多拉她祖宗①

第三狱的狱守还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一个狗趴式扑倒在地,吃了个满嘴砂。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唇皮被磕得血水横流肿胀不已,豁得几乎兜不住口中的唾沫,他只好一再地抹擦湿漉漉的嘴巴,浑浊的血水黏糊糊地染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低头抹了一把冥衣,淡红色的痕迹在掌心缓缓花开。
胸甲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深红色的缝隙,狱守微微蠕动,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咔地从背后传来,他茫然地伸手摸去,只摸到一手的潮湿和黏糊——
在狱守无法看到的后背,被誉为刀枪不入的冥衣被打爆般炸开了一大片,内脏卡在变形的骨骼之间,一片血肉模糊。
疼痛让这位冥斗士拱起身子,可惜碎裂的脊梁骨支撑不住他的行为,身躯佝偻成奇怪的形状无法复原。充血的眼球鼓胀暴突,嘴里禁不住发出哀号,那怪叫声听起来像是喉间的声带直接暴露在口腔外一般震颤哆嗦。
他绝望的想,是谁杀了我,我都不得而知。也许自己将不明不白地死去,恐惧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他瞪大眼睛,瞳仁内盈满了死不瞑目的愤恨光芒。光芒逐渐黯沉并随之熄灭,嘶啦嘶啦的抽气声低了下去,直到嘴里仍汩汩留着血水,声息却再不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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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狱和第三狱的狱守因怠职久未前来定期汇报时,天捷星西路费多仍悠闲自得地观赏着歌舞表演,对属下的告之他没有多加理睬。他的一举一动,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修普诺斯的警觉性。睡神非常信任他,天捷星正是修普诺斯一手提拔上来的宠臣。
因着睡神善于享乐的心态作祟,离开极乐净土时,竟把乐园里的仙女全都带了出来。他已经离不开她们曼妙的舞姿和动人的歌喉。没有上场表演的仙女乖巧地倚在他的座椅旁,她们或以纤纤素手喂其水果或柔若无骨地偎在他怀中,心满意足得没有一丝怨言,即便她们因为修普诺斯的一己之私离开了家园,一脚踏入足以令她们送命的“肮脏”的冥界。
天捷星笑意盎然地恭敬道,“大人今天心情不错,能否告知臣下,让我等也分享一下您的喜悦。”
“没什么,这破地方能有何事让本神高兴的?”修普诺斯紧搂了一下怀中的仙女,仙女回首展露出明媚鲜艳的笑靥。心下愈发痛快起来,便直言不讳的说:“还不是我那死神弟弟,今天竟然向我低头了。”想到之前达拿都斯低声下气,犹带不甘的憋屈眼神,修普诺斯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好似憋在胸腔千万年的一口恶气终于宣泄而出,说不出的那个爽啊——
西路费多眉尖一耸,眨眼间重又光风霁月地微笑起来,“恭喜大人,想来那达拿都斯终于认清了形势,不再做无用功了。”
睡神无声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心神再度被歌舞拉走,注意力悉数转移。
天捷星悄悄退了出来,角落中静候的影子迅速上前一拜。
“到底是怎么回事?死神的动向为何没有上报?”
影子闻言一僵,忙道,“死神没有大动静,一切如常。除了前一阵离开过,之后还是……”
“他离开过?”西路费多猝然打断他,森冷道,“什么时候?为了什么?”
影子踯躅了一会儿,道,“应该是去见艾亚哥斯。”
西路费多眼睛一眯,危险的开口,“为了什么?”
“小人、小人不知……”影子忐忑地回答,背后惊出一片冷汗。
“废物。”
轻描淡写的阴鸷狞言让影子呼吸一窒,再抬眼时主人早已不知去向,心下大骇,脸上顿现世界末日般的惨然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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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怎么说来着?
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坠。
夏黄泉眼下觉得说这话的人见识斐然,不然哪儿来的智商总结出此等真知灼见?
华丽的马车载着他在幽谧的森林里穿梭了整整一个白天,等天慢慢灰蒙阴暗下来,一条宽阔的缓缓流淌的河水赫然出现在森林尽头。河的两岸种植着的枝繁叶茂的枫树,树下是绿葱葱的灌木植物,绿叶间开满了五彩花朵,香气馥郁娇艳欲滴。
沿着河岸再向前行进了一会儿,一座庞大的青砖城池拔地而起,半掩在葱郁吐艳的红枫下,犹如林中仙景般引人注目,令人急欲一探究竟。
这就是海因斯坦家族的城堡——利西城。同坐一辆马车,一直在观察老夏面容变化和视线移动的女人这样告诉他。
遗忘(利西)?夏黄泉不动声色的眨巴眼睛,竟然和阿格龙河的第三条支流的名字相同。
待马车进到城中,老夏惊讶的发现这个被高墙掩映的城池竟然只是个外围的瓮城,被一堵高耸入云的巨大门扉阻挡住的去路后方,才是真正的利西。
他们在门前换了一辆造型低调,更为轻便的马车,重又上路。远远望去,大门只开了一条窄缝,但已足够车马驶入。
夏黄泉好奇的问,“那门整个打开过吗?”
“历史上只有一次,”女人的身体轻轻朝后靠去,好像过了瓮城才让她真正放松下来。“当时的家主为了表达对神像入城仪式的重视,不仅这道门,整座利西城的所有大门全都敞开了。”
老夏咋舌,有钱的德意志人!究竟是什么神像让这家的祖宗崇敬至斯?
一座高耸入云的雕像占领了城中央的整片开阔地,笔直地矗立,鹤立鸡群般的显眼,想看不见都难。夏老板每次稍一抬眼,就能对上石像的目光——冷酷地凝视俯瞰着城中的一切,居高临下地让他窝火。
“这谁啊?”夏大混混老大不爽地指着那头。
女人大惊失色地拉下他不敬的手,慌张教训道,“不可无礼!那是海因斯坦族从古时候起唯一信奉至今的神祗,黄泉帝王——狄斯大神!”
老夏眨了眨眼,脑子有点拐不过弯。少顷,他瞅着肥头大耳胸肌隆起的威武长须神像,暗暗骂了句操。
这丑八怪是本大王?!
(PS:哈迪斯历史上有很多名字,希腊有希腊的叫法,到了罗马那里又有不一样的。狄斯、普路托都是哈迪斯。)
Then……
夏老板这会儿在哪儿?德国是也。
他怎么跑这儿来了?呃,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他在雅典的一座跳蚤市场里,同一群平头老百姓一起蹲在地上评论地摊货。接着,一辆马车旁若无人般地冲了过来,身边人莫不惊慌避让。老夏本来也想跑来着,虽然几条马蹄子根本伤不到他,但踩在人雅典娜的地头,总得给人留点面子不是。
结果,完全出乎意料的,马车不仅没冲撞到他,反而吁地一声停在他边上,车门开启的同时一个袋子兜头罩过来,耳朵里顿时涌入惊慌的尖叫声。
想来这希腊的治安也忒强悍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而他冥王哈迪斯就这么被抢了,还连人带物被一块儿抱走。
老夏没反抗,由着这些人。他想看看,这些劫匪到底准备干什么。
等那些人把布袋子从他身上解开时,他发现一个身着黑衣黑裙的中年女子立在他跟前,面容白净富态但有些憔悴,乌黑的发丝掺杂着屡屡白发。她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像急于确认什么一般,死死盯着夏黄泉,几乎把他瞪出窟窿来。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女人最终还是开了尊口。要知道,说到比耐性,天上地下恐怕没人比得过他夏老板。女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续道,“我也知道你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希腊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守着家里的耕地养家活口,这样的生活固然自由但毫无舒适可言。而我今天可以告诉你,我可以提供你过上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更为舒适富有的生活。”她的声调带着十足的诱惑,像伊甸园里纠缠亚当的蛇。“你不想试试吗?”
冥王笑了,看上去很愉悦,或者说女人的话取悦了他。
女人迷惑地拧紧了眉头,冥王突然直直看着她的眼睛,瞬间侵入她的灵魂,“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人浑身一凛,瞳孔急剧收缩,一种莫名的巨大恐惧霎时席卷全身。
“洁丝?海因斯坦。”她哑声说,不由自主的。
冥界之王的眼眸闪动着亮蓝色的地狱磷光,那是一种教人万劫不复的惑人光华。
“这可是你们海因斯坦家自己送上门的。”哈迪斯说,“我接受你的提议。”
洁丝听言精神一懈,仿佛全身力量被抽空般陡然乏力,她踉踉跄跄地走到一张椅子旁坐下,然后茫然不知所措地看向夏黄泉,额上满是汗珠。屋内的仆从皆一脸惊诧,纷纷疑惑于女人何以变得如此失态。
老夏挑起一边眉毛,没啥耐心地催促:“舒适富有的生活?在哪儿呐?”

ACT?26潘多拉她祖宗②

洁丝?海因斯坦给夏黄泉看了张画像,栩栩如生的画作镶嵌在缀满宝石的画框里,看上去昂贵之极。
老夏望着画像说:“模子约莫有五分相像。”然后转过头来咧嘴一笑,“这就是你的目的?让我冒名顶替这小家伙?”
洁丝没来由地浑身一怵,立刻撇开头去。为什么她老是有被其一眼看穿的恐惧感?就像身体被强行剖开,里面隐藏的包括思想都一丝不落地暴露在那双蓝色的眼眸中,这种不安全感令她无所适从、忐忑之极。
她咽了咽嗓子,力持镇定地转回头道,“该有的好处不会少你的,到时候让你做什么你只管去做就行了。”
夏黄泉听言弯了弯嘴角,然后自顾自地观赏起墙上的其它画作。
一夕之间反客为主,洁丝?海因斯坦局促地站在一旁——成了碍眼的那个。
不多时,老夏突然眉头一皱,“你怎么还在这儿?”言下之意:不是要夺权吗?该干嘛干嘛去!
洁丝心里一火,面色一变刚要发作,火气却陡然熄灭。或许任谁对上那双令人目眩神迷的蓝眼睛都会发作不得,转瞬间偃旗息鼓、忘却今夕是何夕吧。乍然回神后如此安慰着自己,洁丝提起裙摆恍恍惚惚地离去。
画廊里,夏黄泉仍在装模作样地欣赏艺术,眼里看的和心里想的却是两码事。
虽然那女人含糊其辞,遮遮掩掩不肯把话讲明,但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海因斯坦家族非常有钱。一般说来,上帝开了一扇窗,那么势必会合拢一扇门。对现今的海因斯坦家主而言,老天关上的门就是子嗣。已近耄耋之年的摩根?海因斯坦没有继承人,唯一的孙子在十年前遭到绑架后便石沉大海。老海因斯坦曾花费大量金钱雇人寻找失散的孙子,十年过去了,依旧无迹可寻。
所有的人都相信兰斯少爷(小孙子的名字)已经亡故,只有家主心中坚信自己的孙子还活着。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他夏黄泉站在这儿的一天。
洁丝?海因斯坦不是摩根的婚生子女,身为情妇生养的庶出女儿,她极其渴望证明自己,渴望权势财富,渴望珠光宝气前呼后拥的贵族生活。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一旦成为海因斯坦家的下任家主,庶出女儿的不名誉出生就不再是问题。
如今,这位立于金字塔尖几十载的老人不再意气风发,常年的缠绵病榻使其骨瘦如柴面色灰败,近期更有病入膏肓人命危浅之势。
洁丝骤然发现,自己长久等待的机会来临了。
命运之神终于垂青了她。洁丝?海因斯坦的心里大概是这般欣喜若狂。
正当老夏神游物外胡乱思忖之时,一名仆人打扮的男子轻轻走至身旁,微微欠身后面无表情地说家主有请。
哟呵,动作还挺快。夏黄泉暗自失笑,这女人大概嫌她老子死得还不够快,紧赶着想上前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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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丝?海因斯坦有计划地让仆人带着夏黄泉绕远路,明明只隔着三间房的距离,连五十米都不到,咱们的冥王陛下却跟着男仆从阳光室取道花房,途经了三座石雕喷泉、一片欧式园林、一座马棚和一座仓库……这还没完。
一道复一道的阶梯缓坡走得老夏七荤八素煞气泛滥。
不难想象,洁丝?海因斯坦在炫富——通过展示腰缠万贯的家族财富来打击夏黄泉的气焰。洁丝女士对老夏低迷的积极性颇为不满,在这个关乎未来家主的关键时刻,她不能冒险。如果“兰斯少爷”不够顺从,将对她的计划造成极大的负累而非助益。更为重要的是,洁丝现在非常需要夏黄泉(那张脸),既然杀又杀不得除又除不去,只有想方设法令他臣服。
虽说只是个庶出,可身为有钱人家的女儿,洁丝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金钱至上主义,令他人屈服的方法她只会也只能想到一个:拿钱压!一百不够就一千,一千不够就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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