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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y的观察。但是再之后……他就毫无印象了。
该死的他怎会沦落到这儿?
就好像响应他无声的讯问,校长大人走进了医务室,他迎上了Draco的视线敏捷地向他走来。随后进来的是Snape教授,黑袍随着他快速的步伐微微鼓动。
他们被Madam Pomfrey截住了,她急切而小声地跟他们说了什么,两人都皱起眉来。Dumbledore沉重地摇头,柔声说着“谢谢你,Poppy”,越过了她。
校长向前走到床脚,在身前将双手指尖轻触。“Malfoy先生,我得知你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
皱着眉,Draco点头。
“这样的话,事情要比我预计的还要困难……”Dumbledore叹了口气,似乎在小心地斟词酌句,“Malfoy先生,昨天晚上你被……袭击了。实际上你欠Harry Potter一个人情,昨天晚上他救了你的命。”
“什么?!”Draco不禁惊叫,“从谁手里?”
话一出口,他床边的二人就陷入了沉默,相互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我在问你呢!我需要从谁手里被救下?尤其是被*他*所救!”
他们又一次陷入沉默。Draco从一张脸看到另一张,感到既恼火又不耐,又害怕没人回答他的问题。Severus固执地望着除了他的一切,而Dumbledore——那个气人的老糊涂——正用他那悲伤的眼神望着他,却不作出任何表示。
终于,校长开始屈尊解释。
“由于未知的原因,Lupin教授昨晚没有服用他的魔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Malfoy先生?”
感到自己的心跳停摆是一个古怪的经历,而这就是Draco现在感受到的。他瞪着校长很久很久,无法把目光移开。
“Draco……”Severus正在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他却仍然感觉浑身冰冷而僵硬。自从两人视线相交后Dumbledore还没有眨过一次眼睛,好像眨眼睛会把他们之间怪异的交流打断似的。
Draco小心地触摸他的手臂,却没有看它一眼。“他咬、咬了我……?”
年迈的巫师缓缓点头。
“不,”这个斯莱哲林忽然说,坚定地摇头。他耸肩,几乎是随意的样子,只除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微颤抖。“不,那不可能。”
校长双手紧握在一起,关心地看着他。“Malfoy先生,我知道,所发生一切是灾难性的,但是我们必须记住损失可能比现在更惨重。”
Severus狠狠瞪了老人一眼,显然并不同意。“Albus,Draco的人生永远不会跟以前一样了,所发生的一切比‘灾难’更甚。你的宠物狼人应该就地正法,至少也应该逐出学校……”
“够了,Severus,”Dumbledore斥责道,嗓音依旧低沉宁静。
Draco听着这些,胸中渐感麻木。他又一次无声地摇头,否认他被告知的一切。
Dumbledore又在同情地看着他。“Malfoy先生,我明白这个话题很微妙,但是我们必须对遗留的现实问题有所准备。满月还有两天,而且作为……作为被感染的受害者,这将是最难捱的时刻。我们必须尽快开始准备。马上。”
“先生,求您了!这太荒谬了!”他睁大了眼睛坚持道,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逐渐累积的歇斯底里。
校长又靠近了些,站在了他的身旁。他弯腰急切而严肃地说:“Malfoy先生,否认对解决问题是没有任何帮助的,以后会有时间来感伤和抚慰,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作为你的第一个满月,你很快会感到不适的第一个症状。你必须做好准备来面对它!Snape教授已经为你制好了一剂缚狼汁……”
毫无先兆地,Draco一手捂住嘴翻过身,突然感到剧烈的恶心。Dumbledore退了一步,表情很沉重。“我没料到它会这么快开始,我还以为……”
他被冲上前的魔药大师打断了(几乎被推到了一边)。“还没开始,Albus,他不过是刚刚受到真相的全面冲击。”
他的举动令Dumbledore挑起一眉:Severus僵硬地坐在病床边上,一手环抱住了正在颤抖的斯莱哲林少年。
Draco瞪大了眼睛,疯狂地摇头:“教授,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我是一个Malfoy!不是……不是一个……一个……”
“Draco,你听我说。虽然我们都不愿意,这已经成为了现实,在我们能做任何事之前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等咱们过完这两天,咱们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好吗?但是在那以前,你得和我们一起努力。”
“可是……”
“没有可是!”坏脾气的教授斥道,尽管他的手臂依然稳稳地环抱着他的教子。“除非你愿意让这……变形……痛苦不堪,你必须和我们一起努力,Draco。”Severus缓缓松开手臂,站起来望着校长,“我要去实验室取我们需要的魔药,最后一剂现在应该快要煎好了。和我一起去好么,Albus?”
校长点头。“当然了,Severus。Poppy?我想Malfoy先生正需要一剂轻微的镇静。”
当校医弯腰照料这斯莱哲林男孩时,两人一齐离开了房间。
“你竟敢不顾Draco而偏向那条杂种狗?”一离开人们的听力范围魔药大师就开始发火,“他——他应该受到处罚!监禁!显然不是继续留在这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校长冷静地打断了这大段的指责。“Severus,我肯定我没有‘偏向’任何一边。”
“在Draco的生活被摧毁,Lupin还能继续他那舒适的工作、逃避任何后果的时候,你还能这么说?”
Dumbledore皱眉。“Malfoy先生的生活并没有被‘摧毁’,孩子。还没有。若你允许我说明我的动机,你就知道我是在保护他的利益。”
较年轻的男人冷哼一声。“那又是什么?”
“一是他的自尊。虽然我不时认为你的教子可算……傲慢无礼,我并不认为他应得最近这次事件的耻辱。更重要的是,我正试图替他免去承受Lucius的怒火。你跟我一样清楚,一旦他父亲发现了一切——他会毫不犹豫地和他断绝关系并且以他为耻。”
Severus沉下脸,他们走过一个转角,渐渐接近地窖。“即便如此,你又怎么打算就此处罚那狼……Lupin?我是不会袖手旁观他再次逃脱惩罚的!”
年长的男人哀伤地叹了口气。“你很明白,我们若要保守Malfoy先生的秘密,是不能上报这次事件的。你要让我做什么?”
“至少要解雇他!看在梅林面上,Albus!”
Dumbledore摇头。“我……现在还不愿意让Remus Lupin离开学校……”
魔药大师愤怒地低吼,实实在在地停了下来。“噢,我早该知道!只要你在的话谁都不能碰那个男人,不是吗?就好像他犯不了任何错!”
“Severus!那太荒谬了!你要知道,我不情愿让他离开是因为我觉得他会对我们有所帮助。Draco若要承受到底,他将会需要一个……导师。Remus是能解释现况、预料将来的唯一人选!”
年轻男人的面容为憎恨所扭曲。“对他来说多么方便。那个男人已经可以为他的狡诈脱困立一个功德榜了!不太久之前*我*就可能处在Draco的境地,不是么?那时你会怎么做?聘用他为某种……什么来着?‘导师’?!你很清楚Draco会对那种建议有什么反应!”
“这是为了Malfoy先生的最佳利益……”
“去TMD最佳利益!”Snape狠狠打断他,“你总在保护你那些金色的(/宝贵的)孩子,Albus,即使以那些较‘黑暗’的作为代价!(You've always protected your golden children; Albus。 Even when it was at the expense of the darker ones。)”(#说的太好了T_T)
说完这句,他转身离去,一路扫向他的魔药实验室,只留下校长默默地望着他的背影,无法想出一句反驳。
准备
第三章准备
在校医院的一端,被一堆很少使用的床位隔开的是一面毫不起眼的空墙。Minerva匆匆走近那堵墙,向病房另一端扫视了一眼,看见Malfoy男孩仍然处在昏睡中(不过这次是由于药物的作用)。
变形课老师取出魔杖对着墙壁轻叩三次。刹那间,坚固的墙体开始泛起波纹,石料流畅地移动,一扇可用的门在她眼前形成。她挺直背展开肩膀,扭开门把走了进去。
门的另一边是与主病房相似的一个房间,只不过要小一点。然而处在房间正中的不是床位,却是两个巨大的铁笼。
其中一个笼中蜷缩着Remus Lupin教授。
她为他的状况叹了口气,嘴唇因为剧烈的情感而抿得更薄。是出于对其过失的谴责还是出于对他这副样子的怜悯,她自己也不清楚。
“Minerva,”狼人轻声招呼,嗓音沙哑、刺耳,“出……出了什么事?我干了什么?”
无视他的提问,她喃喃着用魔杖做了几个复杂的动作。不一会,铁笼慢慢地打开了,老朽的金属发出抗议的尖叫。里面的男人动作僵硬,瑟缩着站起踏出他的拘禁处。他走向房间角落的床,迟疑着坐到上面,显然是为了不加重他蜷缩笼中造成的肌肉抽痛。
琥珀色双眸再一次找到了她,迎上她的目光。“Minerva,回答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苏格兰女士只是回瞪过去,双臂在胸前交叉抱起。“那是我该问的,Remus Lupin!梅林啊,你为什么会不喝药呢?”
他白了脸色,垂下了目光,发中的银丝和眼角的浅纹忽然变得突兀刺眼。“我没有……借口。我让那恶狼……在悲伤时乘虚而入。它制住了我,Minerva,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发生过了。我不该任由思绪飘向Sirius的,这就是在自找麻烦,现在我知道了……我本该更努力地反抗、我本该……”声音渐低,他摇头。“我伤到谁了吗?”
她咬着唇。“噢,Remus……!”她的语调又悲伤、又愤怒。
他猛然抬头,神色十分痛苦。很显然,他原是指望她的安慰的。
“噢,天啊,是谁?请告诉我他们没被……他们没被……”
她因胸中燃起的无用的愤怒闭上双眼。她想残酷地对他喊叫,要不是因为Potter,学校里要有一批学生因他而死!他怎么能这么大意?!悲伤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向Albus保证了他已经痊愈、让他回来是安全的!
“Draco Malfoy,”最终她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男人脸上所剩的最后一点血色也陡然褪去,他开始战栗,看上去好像随时要吐。“我——我……他被……?他没有……?”
她抿嘴。“不,他没死,这还是多亏了Harry的介入。他……你咬了他,Remus。”
“不!”自然这抗议是无用的,可男人还是叫出声来。他起身狂乱地向她迈了几步。“老天,别,除了那个什么都行!他不能——他不能变得像……像我一样!Minerva,不……”
她摇头。“为时已晚了。Severus正在加紧制作双份的缚狼汁,Poppy在忙着镇静他。我们说话的功夫,诅咒已经在他身上安顿下来。甚至于在今晚的变形以前,他就会变得残暴而难以控制。现在你该开始帮我们来安置他了。”
他失语地望着她,对这个新消息除了惊恐再没有别的反应。
她飞快地继续,努力表示出一种公事公办的样子。“我建议你先呆在这里,过几个小时我们会把他转移到这个房间。你可以帮我们照料他到满月升起,到那个时候你们就会……在监督下服下魔药。”
点一下头,她转身离开,无法让自己成为宽慰他的肩膀。她挺喜欢Remus,但是她不能纵容他的这次过失,尤其在这么严重的后果之下。
Albus Dumbledore很快意识到他们的保密计划存在着缺陷。他对Harry是完全放心的,知道他为了Lupin教授的利益绝不可能多说一个字。但是他对陪Draco一齐在城堡走廊倒霉闲逛的另外四个斯莱哲林就不是那么放心了。
他知道Severus已经吩咐他们必须守口如瓶,这个指令有着他作为学院院长的所有分量。但是他也明白他们的顺从只限于对魔药大师的畏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