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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啊!”
陈平抚摩着她锦缎似的皮肤,长叹一声说:“不,如果现在你的心还在他的身上,那可能真的是水性杨花,可现在只说明你对我的爱是真挚的!”
她喃喃地说:“你知道就好!把信拆开吧,看看他打算在哪儿杀死你们!”
陈平笑了:“你猜的肯定不对,他绝对不会让我们在匈奴境内出事,他知道,大汉是不好惹的,他肯定是想让我们往东胡的圈套里钻!借东胡的手除掉我们!”
“唔,借刀杀人,一石二鸟!这一招确实是大手笔!那就拆开看看吧!”
信果然是冒顿写来的,他让格列艳千万不要起杀项羽之心,要安全把项羽送到与东胡交界的平海!
“他会放风让东胡在平海包围你们、消灭你们!”格列艳说。
陈平点了点头。
“那你们的大帅可就要在生死线上挣扎了!”格列艳不无担心地说。
项羽这时却真的在生死线上挣扎着。
第二卷 磨励 第九十四章 生死线上
浓云涌了上来,大地一片昏暗。
吴小刚指挥士兵安下了营寨,把昏迷不醒的项羽抬到了铺上。
红梅拿刀轻轻割开项羽臂上的衣服,露出黑紫的胳膊。
红梅惊喊道:“毒箭?他中的是毒箭!”
她“嗖”地拔出了毒箭,然后跪在那里给项羽挤着黑紫的血,血挤不出来了,她毫没犹豫,趴到项羽的肩上就拿嘴裹了起来…
一口口的黑血吐到了盆里,看看出来鲜红的血了,红梅粲然地一笑,她自己却一头扎到了地上。
呜呜呜
大帐里一片哭声!牛人阿福跪在地上不停地哭着磕头:“都愿我,都愿我,我不应该让大帅去呀!不应该让大帅自己去呀!”
小刚拽着他:“你别哭了,今天要没有你舍身相救,十个大帅也没命了!大帅是天命,他不会有危险的!”可他嘴里说着,那眼泪却像断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
大帐外,两千战士紧围着大帐跪了一地,虞莺跺着脚喊:“都滚回帐里去,你们身体都坏了,还怎么保护大帅?大帅是天下人的大帅,他决不会被这道槛儿拦住的!大家快回去!”
士兵们都像是麻木了,谁也不动,虞莺扑通就给战士们跪下了:“你们不回去,我就跪死在这里,反正没有你们,我们大汉军也就不存在了!”
战士们眼睛里都含满了泪水,默默地站了起来,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上官燕飞跑回来了:“快,解药来了!”
上官燕急忙进帐把一丸冰露丸塞进了红梅的嘴里,又递给小刚一枚:“快,给大帅服下去!”
红梅服下药,片刻就醒了过来,但项羽还是人事不知,一动不动。
红梅醒过来,马上扑到项羽的身边:“飞扬,飞扬,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呀?”
上官燕把解药和冰露丸交给了红梅。红梅看看项羽,见那冰露丸还在项羽的嘴里,她知道,项羽的现在自己不能咽下药去,她含了口水,对着项羽的嘴,喂给他,然后猛地向项羽的嘴里吹进一口气,逼着那药滚进了项羽的咽喉里。他又一连喂了几口水给项羽,然后就急忙给项羽输送着真气,帮助他消化那冰露丸。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听见项羽的肚子里开始咕噜噜地响了起来,才松开手,把那解药给他上到了伤口上。
项羽的气色渐渐的开始有了血色,呼吸也平和了许多,胳膊上的青紫色,也渐渐的淡了许多。红梅长抒了口气,回头问上官燕:“你哪来的解药?”
“我找匈奴那个大阏要的,他们的人说,这解药给过人,这冰露丸却从来没给过人,它一丸就价值千金,不管谁,吃一丸就肯定没问题了,他不知道大阏怎么会给我们这么多!”上官燕也不解地说。
“也许是为了向我们示好吧!”红梅说着,见牛人阿福还跪在那里哭泣,她扑通给牛人阿福跪了下来:“阿福将军,今天没有你死命相救,大帅就有一百条命也不存在了,今天是你救了大帅,你再这么哭,你让红梅还怎么活在世上啊?”阿福没办法,只好哭着站了起来!
红梅脸一红,羞赧地说:“他一向很谨慎,今天是个意外,原是怨不得你的,要怨也是大帅太爱惜部下了!今天要是你,恐怕我们连尸体都抢不回来了!现在大帅服了药,上了解药,不会有危险了,你快回去歇一歇吧,我们现在处境不妙啊,你们这些将军得做好战斗准备呀!”她把阿福劝走了,回头又让其它人都离开了大帐,她对小刚和上官燕说:“你们俩给我在外面守着,我知道轩辕功里的双修功可以解毒,但他现在昏迷不醒,我不知道行不行,我想试一试,你们给我把住门,别惊了他!”
小刚急忙说:“那你咋还不快来呀,你放心,我们给你把好门,你只要把大帅救过来,让我把一辈子大门也行!”
上官燕拉着他走了出去:“得,你少说吧,让红梅快救人吧!”
人都走了,红梅把项羽的衣服都拖了,见项羽的下身支着个大炮,她欣喜地说:“也许真的是救我夫君的好办法呐!”
但她还是说早了,她折腾了半天,累得筋疲力尽,项羽还是没醒过来,而且也根本进不了双修的状态。
其实她不知道,这次中毒,使项羽的内力全失去了,双修是需要有一定内功的人配合才行的,项羽的内功尽失,他怎么去双修,更何况他还在昏迷状态呐!
红梅哭着给自己和项羽穿好了衣服,可他却发现,项羽肩上伤口附近的黑紫已经完全消失了,这是说身上的毒应该是被解除了,可人为什么不苏醒过来呐?她不明白!
小刚和上官燕听说她的努力失败了,也都很扫兴,但还是安慰了她半天才走的。她重新躺在项羽的身边,搂着昏迷不醒的项羽,哭着进入了梦乡。
她是被虞莺推醒的,看着眼泡红肿的虞莺,她问:“陈平还没放回来?”
“没有,可他写回了一封信,说已经和匈奴大阏谈好了,他留在那里当质子,大阏护送我们到匈奴去云中的边境平海,因为他们要做准备工作,让我们先在这里稍待,四天后再启程前往!”虞莺说着拿出一封信递给红梅。
红梅蹙着眉头说:“那我们得十来天才能走出匈奴边境,我们的粮草都成问题呀!”
“信里说了。粮草、药品,都由他们提供!”虞莺说。
红梅愣住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大的阴谋?那他们图的又是什么呀?”
虞莺说:“信里说了,让我们尽管放心走,陈平自有安排!可我就不知道,他在人家手里,还能安排什么?那大阏又不是他的女人,她会听他的?”
一句话反倒提醒了红梅,她不便多说,只是问:“你们上次去见到那大阏了吗?”
“哪见到了,就在一家小店里住了一个晚上,是个极漂亮的匈奴年轻女人接待的,我一觉醒来,陈平就催着我快走,小店还给我们两匹马!”虞莺说。
红梅说:“那就对了,那个女人可能就是大阏,你马上叫小刚和上官燕、牛人阿福过来商量一下,我看,我们就按他们说的走吧!”
第二卷 磨励 第九十五章 兵行险道
如豆的油灯突然爆了个灯花。
啪的一声,项羽的身子轻轻一抖,眼睛瞬间睁开了,见帐篷里只有红梅一人,蜷缩在他的身边,脸上还挂满了泪痕。
他抖开被轻轻地盖在红梅身上,不想却把红梅惊醒了:“你别管我了,我不冷!”
说完,她突然愣住了,一翻身坐了起,痴痴地看看项羽,猛地抬起左胳膊,狠咬了一口,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项羽不解地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你没病吧?”
红梅一下子紧紧地搂住项羽的脖子,哇地大哭起来,边哭边亲着项羽的脸,弄的项羽满脸水唧唧的。
项羽不解地说:“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红梅擦了擦脸:“还问呐,你都昏迷四天了,那天你去对付狼群,被匈奴兵的毒箭给射中了,阿福把你背回来就昏迷不醒,上官燕从匈奴大阏那里要来了冰露丸,给你吃了,伤口上也上了解药,毒去了,可人就不醒!人家连双修都试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一点内力也没有了,把人急死了,战士们这几天饭都吃不了多少了,阿福天天哭,说都怨他!”
项羽想起来了,自己是被成群的野狼围攻时昏过去的,看来是阿福把他救出来的,这小子,真是天生一员福将!
他肚子咕噜噜一阵响,笑着说:“别说了,有吃的没有,我怎么这么饿呀?”
红梅急忙站了起来:“都四天了,你粒米没进,能不饿吗?我去伙房弄点吧!”说完跑了出去。
项羽还想再躺一会儿,不想门帘一掀,挤进来一帮人,看见他坐在那里,人们哇地一声都嚎啕大哭起来,吴小刚跑上来就给了他一拳:“你小子把人都吓死了,一睡就是四天,无声无息,我都泄气了!要不是红梅蹩着,我们都想撤回牧场了!”
项羽想起来了,应该往云中去呀,怎么住在帐篷里呐?他急忙问:“我们怎么在这里停着啊?”
牛人阿福憨声憨气地说:“不停怎么办,我们现在让匈奴大阏的军队给围着呐,他说明天天亮时才出发,由她的军队护送我们到东胡边界。妈的,窝囊死人了,成天让他们的铁弩给瞄着,真不是个滋味!”
“噢,她要押解我们过境?谁跟她联系的?”项羽问。
吴小刚说:“那天我们军队刚走上这小道,就让大阏的军队给堵住了,来人点着名地让陈平先生去答话,陈平上去刚答几句,那边就说请陈平到大阏的中军帐里去交涉,陈平先生去了一夜,傍天亮才捎回来一封信,说大阏军队要护送我们过境,为了安全起见,让我们先在这扎营等待四天!匈奴人不信任我们,把陈平先生扣下当质子了!”
这时红梅端来了一大碗面片,项羽端过来狼吞虎咽就给吃了,吃得大家都含着眼泪笑了:“大帅真的好了!大汉有救了!”
项羽的把碗递给红梅:“再来一碗,谁做的,好香!”
红梅瞪了他一眼:“还能有谁,别人做我也不放心啊!”
还没等红梅走,虞莺就飞进来,看见项羽高兴地喊道:“谢天谢地,姐夫真的醒了!匈奴大阏请您和夫人去喝酒呐!”
小刚和牛人阿福同时喊到:“不行,大帅不能去,恐怕又是鸿门宴!”
虞莺递给项羽一封信说:“陈平还带来一封信呐!”
项羽接过信,拆开来看,见里面写道:“臣虽在大阏处受质,但军情尽知,冒顿欲借东胡手除我,令大阏押我等去平海草原,臣和大阏商量,请您过来共同定一下我们军队向何处去的问题!臣以头颅担保,大阏不会伤你!臣陈平拜泣。”
项羽把信交给红梅,撩开大帐,走出门,望着墨蓝色的苍穹,看着那闪烁的繁星,他心潮起伏难平。他刚才试运了一下功,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真的没有了,前面路途遥远,怎么去云中,他感到了自己肩上担子的沉重。
红梅悄悄来到他的身边,把头倚在项羽的肩上,低声说:“陈平和大阏的关系决非一般,救你的解药就是大阏提供的,我看可以去!”
项羽点了点头:“现在只有这一步棋了,他就是龙潭虎穴,我们也得去!”
数盏红灯,把雪橇车里照的堂亮,小桌上摆着酒菜。
项羽和红梅同时端起酒杯对大阏格列艳说:“谢大阏对我们的盛情款待!”
格列艳把手一摆说:“今天请你们来,一是要商量我们向哪个方向行军,二是也请你们证实一下我和陈平的恋情决非苟且之举,如果有一日大帅得了天下,希望给我一个和陈平团聚的机会!如果大帅实现不了一统天下的宏愿,我希望大帅能把陈平放还给我,我会保证他一世无忧!”
陈平急忙站起来说:“不,我绝不会到匈奴来,大阏不要多说了!”
大阏掐了一把陈平:“那就看大汉能不能得天下了!”
“天道酬勤,苍天助有道之主,大汉一定会得天下的!”陈平说。
项羽哈哈笑道:“我原没想到陈先生也有如此风流韵事,更没想到会得到大阏的垂青,我项羽向大阏保证,它年大汉成功之日,我督促陈平迎接大阏进陈平家门,但位置嘛,只能当二夫人了!”
一席话说的陈平面如重枣,说得大阏格列艳笑面如花。但她马上又严肃地说:“东进东胡的通道,虽然到处可走,但适宜马队行动的只有平海和青阳两条路,冒顿来信说让我护送你们到平海,我担心他会让放出风让东胡在那里截杀你们,今天请将军来就是商量是不是走黄土岭,直奔青阳,给东胡来个出其不易!”
项羽想了想:“其实没有那个必要,我和大汗是兄弟,他怎么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