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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马都没留,把马也让我们捎回来了,该不会有危险吧?”上官燕担心地说。
项羽紧蹙着剑眉,他对红梅说:“你带着大家顺小路继续前进,我去看看他!”说完,项羽一飞而起,朝前飞掠而去。
红眉紧咬着嘴唇,无声地啜泣着,半天她才轻声说:“二哥,咱们也走吧!”
项羽飞到前边,果然看见从这颗树飞到那颗树的牛人阿福,他边蹿跳,边嚎叫着,地下黄乎乎无边无际地一片跟在他的后面,朝树上的他扑咬着。
突然,他看见了项羽,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浑身颤抖着:“大帅,你怎么回来了?这里太危险了,前面不远就是匈奴乌鲁阿蛮的埋伏地了,他们的铁弩营太厉害,小心吃亏呀!”
项羽飞到了他附近的树上,笑着说:“我给你打个下手,你自己留下不是更危险吗?”
“咳,大帅怎么和我比呀,我现在妻子在成都安排好了,我无牵无挂了,我就是死了,也值了,您可不同啊,你是大汉百姓的指望啊!”都说阿福是粗人,他能说出这些话,证明他不是心眼不够,而是不善于表达。项羽把脸一拉说:“你是我的大将军,是将来从川蜀出山时的猛将,岂能在这里折损掉!你看看前面林稀树少了,你自己怎么把野狼引过去?还是我们两人一起来吧!”项羽说着猛地朝下扑去,瞬间又飞了起来,他手里拎着一只恶狼,那狼还在嚎叫,还在挣扎,但项羽紧紧地拎着它的头皮的毛,使它没一丝反抗的机会。
阿福高兴地说:“你把狼王拿来了?”
项羽点了点头,他把那狼在树上摔了两下,那狼怪吼着,引得地下的群狼一片哀嚎,狼群更疯狂了,拼命朝他们所呆的树上蹿扑。
项羽笑到:“这是个烫手的热山芋,你在这等我,我把狼王送给那些匈奴兵!”
阿福说:“那里太危险,他们的铁臂弓杀伤力太大!还是我去吧!”
项羽脸一沉道:“你想不服从命令吗?等在这里,到时候掩护我!”说完拎着那嘶吼的狼向前飞去。
匈奴大将乌鲁阿蛮是受冒顿的安排每天晚间带兵堵在这里的,今天刚进入埋伏地,突然从天降下了一个嚎叫的恶狼,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汹涌的黄涛就扑了过来,刹时满山遍野就都是腥臊的臭味和嚎叫狂野的恶狼。士兵们仓促抡刀挥枪与狼搏斗,但那狼倒下一批,又涌上来一批,一个人的身边竟有几头狼在撕扯。
项羽在远处看着人狼大战,他感到阵阵的恶心,连吐了几口,不敢再看了,急忙欲朝回飞去。但就在此时,那被困在垓心的乌鲁阿蛮却发现了项羽,他这才明白,这场大祸是他给移来的,他立刻命令身边的武士:“快,给我射那树上的人!”
如蝗的飞箭把项羽的退路封住了,他不停地挥动着手里的汉魂剑,但他左臂一阵巨痛,紧拽着树干的左手瞬间松开了。
扑通,项羽砸在了一群疯吼的群狼堆里,把那群恶狼吓得四散飞逃,但马上就又飞扑回来,扑向了昏沉沉的项羽。
项羽拼命地挥舞着汉魂剑,噗哧,一个狼头飞起,一股滚烫的腥血蹿出。噗哧,噗哧
项羽的身边已经堆起了狼尸组成的长城,可野狼越聚越多,劈头盖脸,应接不暇。
左臂上的剑伤还在趁机捣乱,他已经昏昏欲倒了,一滴清泪流到了腮边,他没想到自己竟要死在野狼嘴里。
一头大灰狼扑上来奔向了他的咽喉,他欲挥剑去砍,可四五头狼已经扑向了他的剑,它们用身体为那大灰狼做掩护!
好一群剽悍的生灵!
突然他飞了起来,真的飞了起来,是被一个大哭大喊的人拽着飞了起来:“大帅,你怎么了?属下来晚了,属下该死呀!”
是牛人阿福,他让项羽的命令吓住了,他没敢动地方,可等待又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还是来了
阿福的轻功本来就很一般,又抱着昏迷不醒的项羽,他飞一段就得停在树上歇一歇。
那疯狂地狼群就一面拼命地用白森森的牙卡吃、卡吃地啃咬那树干,一面不停地向上蹿跃。
阿福只得再飞向另一棵树。
但他已经越来越吃力了,飞得也越来越矮了,几次都差点被野狼咬住他的腿。
他知道危险威胁着他和大帅,他咧着大嘴大嚎起来…
呼地一股轻风扑来:“阿福,怎么了?”
牛人阿福立刻喊道:“梅夫人,快救救大帅!”说着又嚎啕大哭起来。
红梅急忙抱住项羽的身子,边哭边一阵急飞,牛人阿福紧跟着她,哭得惊天动地。
嗖嗖嗖嗖,小刚和上官燕扑来了,看见这个场面,一齐大哭起来,大家护着项羽赶到了前军。虞莺却也哭着扑了过来“陈平让匈奴的大阏格列艳给扣下了,她要拿他当人质,把我们送出匈奴境,现在她的一万多士兵把我们也给围上了。”
大家这才发现,四面的山上,人影幢幢,显然,他们已经在匈奴士兵的射程之内了!
第二卷 磨励 第九十三章 香艳谈判
风灯,挂在雪橇小屋上的风灯拼命的摇晃着,颤抖着…
喘息,撩人风情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终于在一声尖长,一声粗短的欢愉的喊声中,摇晃的风灯渐渐地稳住了,那喘息声也变成了轻缓的长吁。
两个人还沉浸在刚才激情的回忆里,格列艳的柔弱无骨的小手,拿着软巾轻轻地擦着陈平胸前的汗水:“人家让你慢慢来,你干什么非得那么猴急,人家不说了吗,这几天人家都是你的,黑天白天都在这陪着你!”
陈平急忙说:“不,我不能总躺在你的怀里,我们得去云中,我不能光知道卿卿我我,忘了我的任务!”
格列艳把鲜红的小嘴嘟了起来:“平,你不喜欢我?”
陈平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让那一对小肥乳紧贴在自己的胸上:“大阏这么漂亮,这么可爱,我能不喜欢吗?可我身为大汉的参军,得勤王事,忠王托啊,我不能忘了大帅的嘱托呀!难道大阏会喜欢那些见色忘主的势力小人吗?”
格列艳笑了:“平郎这小嘴说出话来就是受听!好,你说,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想去云中郡,要穿过你们的防地!”陈平说。
格列艳用手轻轻地拨拉着陈平的乳头,笑着说:“再往前面不远就是我们的冬都了,你们想假途灭虢?你要让我当你的大阏?你可是够贪的,玩一把两把不过瘾了,想永远归你所有!”
陈平拿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怎么,你就不想永远跟我在一起?”
格列艳翻身坐了起来:“怎么,你们还真的想搞假途灭虢啊?”
陈平把她攀倒,重新搂在怀里:“你看我们是那个架势吗?”
格列艳笑了,拿小手抓住他的分身,轻轻地捏了捏:“看不出来,区区两千多人想搞假途灭虢,开玩笑都不够格儿!这死冷寒天的,你们去云中干什么?我告诉你,真把这东西冻坏了,我可不答应你!是不是还惦着章邯那几十万人?我告诉你吧,章邯和卢宾闹掰了,卢宾要降楚,章邯原是不想降的,但现在他的三十万军队已经被卢宾赶出了云中,屯于土城,那里城小墙薄,如果没有云中城支撑,怕是早晚会垮掉的!”
陈平不解地问:“过去卢宾和章邯好得像一个人一样,他们怎么会掰呀?”
格列艳搂住陈平的腰说:“好,就不能发生变化了?我们俩现在好的也跟一个人似的,哪天说不定你会带人来杀了我呐!”
陈平把她搂进怀里:“你放心,陈平干不出那事儿,虽然我们可能是敌国,但真有那一天,陈平会把你接到陈平的家里,因为你也是我的女人啊!是把身心都给了我的女人啊!”
格列艳把柔嫩的俏脸贴在陈平的胸膛上,低声的啜泣起来:“平郎,你这句话我永远都不会忘,如果有一天大汉垮了,我会把你私藏在一个金屋里!”
陈平笑了:“我可不当你的玩偶!我告诉你,大汉也垮不了,匈奴如果不和大汉为敌,也垮不了,可惜冒顿他不会有那自知之明,所以,哪天拿金屋藏起来的不会是我,而肯定是你!”
格列艳笑了:“不管咋的,只要我们将来能在一起,我就知足了!对了,刚才说到那卢宾和章邯掰了,那韩信把卢宾和章邯的一百来口家属都抓到雁门关,章邯还咬着牙说不降,但卢宾熊了,他答应降,但两家一百来人必须全先交给他,否则宁死不降!唉,英雄也是人啊!”
陈平吃了一惊:“看来形势真的很急,我们必须迅速赶到云中去,我想让你的军队护送我到你们的境外!”
格列艳想了想说:“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留在这里,当大汉的人质,等你们出境那天,我把你再交给你的小妻子!”
陈平急忙说:“我是参军,怎么能离开军中呐!”
“这是底线,差一点我也不干,不是为了能和你多守几天,我凭什么要护送你们过境?凭什么让你们得到那五十万军队?凭什么让你们增加实力?”格列艳说着趴到了陈平的身上,两个人又结合起来,她一面慢慢地颠动,一面说:“爱是不应该有条件的,可今天我就是要提这个条件,要让你们大汉给我十天和心爱的人缠绵的时间,这要求不为过吧?”
“十天,太长了吧?”陈平刚说完,就知道这话说的太臭了,果然,格列艳哇的一下就哭出了声,陈平急忙搂住她安慰到:“你又想哪去了,我是担心云中那边有什么变化呀!和艳儿在一起,别说是十天,十年、百年在一起才好呐!要不,你这次就跟我一起走吧!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格列艳扑哧一声笑了:“你就会拿好话哄人家!你知道我没法离开他!他是个王子,虽然是质子,可他爱上了我这个牧民的野丫头,他没生育能力,又破例让我自己找个野男人留个孩子,这宽容,这爱,是别的男人做不出来的,所以我决不能背叛他,只要他在世一天,我就守着他一天!”
陈平拍着她的翘臀说:“那我就一直等着你,等着你进我的家门,给我生儿育女!”
格列艳摇摇头:“那一天是不会有的!我也不希望出现,现在我将来生的孩子不已经就是你的吗,你就别奢望太多了!你知道,我的天葵一向很准,上个月就没来!应该是坐胎了!这十天又是受孕期,我再跟你在一起,是来个双保险,陈平的孩子,我是志在必得了!”
陈平说:“那好,我留在你身边,你护送我们军队一直到边界,这几天,我们这些人的吃喝,也麻烦你给操心了!”
格列艳拿手指头点了一下陈平的脑门:“得寸进尺!”说着一搂陈平,翻到了陈平的身下。
风灯又疯狂地晃动起来,粗重的喘息声大作…
哒哒哒,两个人刚平静下来,身体刚紧紧地胶粘在一起,车外就有人在敲门了:“大阏,大汉有人中了我们的毒箭, 他们想要点解药!”
格列艳刚说:“烦人,不能给”
陈平霍地把格列艳的身子推开了,他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格列艳没理他,口气一改说:“烦人,多大个事!你就不能马上多给他们点解药吗?对了,把我那冰露丸也给他拿去十丸,让他马上吃一丸,快给送去!别耽误事!”说完一搂陈平,身子又贴到了他的身上!
哒哒哒,又有人敲门。
“什么事?”格列艳不耐烦地问。
“可汗给你送来封急信,让你亲拆!”说着从门下塞进一个牛皮口袋。
格列艳没动地方:“平郎,人家怪冷的,你给取来吧!”
陈平光着身子把那牛皮口袋拿了过来,钻进了格列艳为他掀开的被窝里,把牛皮口袋递给格列艳。他知道,这一定是关于他们的事儿,冒顿肯定要向他们痛下杀手了。
格列艳却没接,而是说:“拆开那个火漆,把信拿出来,你给我念念!”
陈平愣住了:“艳儿,这不好,可汗的信里肯定是怎么处理我们的事情,这怎么能让我看呢?”
格列艳扑哧笑了:“既然你猜到了,为什么不想看看啊?”
“我现在困在你的手里,就是看了,又有什么办法?何况我还相信你不会害我呐!”陈平话说的很有机巧,连拉带打,让格列艳不好下杀手。
“我是不想杀你,他可不是,他现在最想杀的人恐怕就是你,其次才是你的那位大帅!他知道,只有你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我肚里的孩子才会是他的,我的心也才全部属于他的!男人吃起醋来,要比女人厉害许多!”她说着,双手紧紧搂住陈平的腰,脸贴在陈平的胸膛上:“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才接触很短的时间,但我的心却全给了你,我对他只剩下感恩,已经没有了爱,太可怕了,我是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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