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棺潘潮悖挂猿浴D鞘彼鸵涣车目嵫O衷谌淳醯迷氖惫猓撬羁炖值氖惫狻�
刘榕笑了,拉着景佑一起去小厨房,两人玩起了过家家,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做,正好一块了。
小时的刘榕做点心话特别多,不时的就会问问,‘你要吃这个吗?你要吃那个吗?你要要不要试试?’
其实刘榕自己时,反而安静,现在景佑事隔多年之年,又陪她进了厨房,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
“你还会打鸡蛋吗?顺着一个方向打,还有……”刘榕又开始了絮叨的模式。
而景佑喜欢看到刘榕像小时候一样,明明现在她做的比以前好了,但是看到她一边做自己的,还要不时的接抬头,看看他生怕他做错事,时间好像一直停留在了他们七岁时。
“我会!”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鸡蛋打到地上了。
刘榕再斜睥着他,刚刚说会的呢。
景佑看看地上的蛋黄,清了一下嗓子,“蛋太滑。”
刘榕不看了,实在看不下去了。但心里却有一丝弦好像被触动了。轻轻的定定神,决定换一个话题。
“佑哥,你说,刘松说查宫里的事,不用进宫是什么意思?”刘榕、景佑那点小小的粉红泡泡,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樊英说,他今年能给你在江南再盖一个藏书楼!”景佑不想谈这个。
就算刘松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不知道发生的时间,但是他第一个想法就,这事宫里只是发生地,但阴谋的策划都是在宫外完成的。
宫里这些女人,没有宫外的帮助,根本就没完成不了这些事。比如,景佑就忍不住问刘松,他第一步做什么。
结果,他想也不想就直接说,他要先找到药的来源,所以他才说,他要先去找胡大夫,问清刘榕到底被下了什么药,然后从药的来源下手,就能很容易知道凶手是谁了。
听完了,景佑有种想踹人的冲动,所以杨修为什么讨人厌,就是太聪明了。所以这个,问题,景佑无论如何,也不想回答的。他也换话题了,顺便把打好的鸡蛋递给了刘榕。
“不要,那多浪费,臭宝又不会去江南,把书放江南做什么?”刘榕摇头,根本不买账。
景佑望天,真是人生太伤感了。指指那个蒸笼,“上气了。”
“哦!”刘榕忙又把注意力转回了那个蒸笼上,蒸笼上气就可以蒸蛋了,而她还没过滤,于是又慌忙去做别的了,终于把这事给忘记了。
景佑撑着脑袋,看着自己家的笨蛋刘榕,觉得内心有点崩溃。也有点欣慰,果然这傻子还是自己的笨榕儿。他可以防天下人,却用不着防着她的。
他们做好了红糖酥酪一块拿去跟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一起吃,景佑还是小时候这么做过,那时,他拿着这个来讨皇祖母的欢喜,然后一路走向了帝王之路。
“皇帝,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拿这个给哀家吃时候的情形吗?”太皇太后也想起了,轻轻笑着瞅着景佑。
“是,孙儿好像那时才体会到,该如何孝顺皇祖母。”景佑低头致意。
“所以榕儿真是咱们的福星,不过现在榕儿的手艺比那时强多了。”太后太后笑了起来。
那一碗蒸酥酪让她认识了刘榕,也重新审视了自己的这个孙子。她有时会想,为什么会选景佑,但是后来再想想,其实那时的自己,并没有多少选择,看看其它的两个孙子,她相信,就算没有那碗酥酪,她也会选面前的这个孙子。
可是因为这碗酥酪,她接受得更真诚一点了,也因为这个,她还接受了让他改变的刘榕。所以这碗酥酪的功劳甚大。
第二九四章以后当不认识吧
第一更
刘松从胡大夫那儿出来时,觉得腿都有点软了,他骑上马,定了一下神,才默默的轻扯了一下缰绳,那马是樊英送的,刘家可没有这么多钱给十几岁的孩子配上俊马。
马是配合着他们的年龄身高而特选的,而且也都是千里挑一的俊马,就算刘松全然不动,那马也会把他送回家去。
“大爷回来了,太太正念叨着大爷今儿怎么晚了呢。”门口的小棋子笑着跟刘松说道。
刘家早就穷了,不过总要几分脸面的,所以家里还是用了几个人,小棋子就是其中之一。除了看门、应马之外,也就帮着家里跑跑腿。
刘松一点也没有跟他玩笑,当然,刘松和刘柏不同,他向来不理人的,跳下马,默默的拢着手进去了。
正堂上刘芳正和平日那些狐朋狗友们吹牛,看到刘松进来,忙招呼了长子,“松儿,快来给几位世伯请安,都是鸿学大家,挺……”
“几位世伯安座,小侄告退。”刘松对父亲也没有多少敬意,于是没有等父亲说完,就抢着跟老头们一抱拳,头微微一颔首。来不及等人说什么,他就已经离开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小儿生性如此,各位……”刘芳抱拳干笑了一下,自从舅兄接手两个儿子之后,他在家里的存在感也就越来越低了。若不是女儿已经封了贵妃,大家也都知道,若是刘家没有这位,贵妃就能与这家断了关系。
于是,谁也不敢把他怎么着。但是除了李氏,两个儿子对他也没什么好脸。
“哪里、哪里,听说两位公子很得陛下的喜欢,常常御前侍奉。”
“是,今儿一早就是进宫了。陛下爱屋及乌,倒也是给了娘娘几分面子。”刘芳得意的笑道。
“那是,那是。端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的地位。满朝谁人不知?”某人笑道。
大家都大笑起来。
刘松直接去了二门主院处,刘太太李氏正在看着衣料。看到刘松进来忙进来了,忙笑着站起。
“怎么这么晚。对了柏儿呢?”李氏此时也就对自己儿子最为真心了。
“都滚出去。”刘松扫了一眼堂上众人。堂上不仅仅是刘府之人,还有送布匹的外人。
他气势太强,包括李氏才请的内管家都被吓到了,引着人都迅速退了出去。
“松儿。你怎么啦?”李氏很少看到长子这样,忙说道。
“母亲。儿子就想问问,当年怎么想的,要送贵妃进宫?”刘松抬眼看着母亲,他已经比自己的母亲高了。站在母亲的面前,只是微微一抬眼,就能把母亲的神态扫入眼帘。
“这……”李氏脸色一变。多少年,儿子们从来就没问过这些事。现在他们也是因为贵妃受宠,而入了皇上的眼,现在刘松这么看自己。一车的话,竟然说不出来了。
“为了先夫人的嫁妆吗?”刘松眼睛盯着母亲,他探案之能,可是连景佑都佩服的。所以,这点事,他还用着等着母亲来说?冷冷的看着,断定道。
“松儿……”李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伸手拉着儿子的袖子,可是千万的话,在儿子冰冷的目光之下,都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我没有怪您,您所做的一切,我想她应该也理解,她并不恨您。”刘松轻轻的抹开了母亲的手,抬头看向了屋顶,今天,他终于知道为何宫中的那位姐姐,眼里没有自己和柏儿了。
他看看长长的一串毒药单子,这就是这些年,她所承受的。她今天的所得,全是她自己一点点的咬牙挺过。可并不是母亲曾经说过的,姐姐富贵了,于是要置他们于死地了。
“松儿,纵是娘当初有点点的私心,如今她已经贵为贵妃……”李氏很努力的想说,此时刘榕过得这般富贵,可是娘家却过得这般穷酸,却只知道扶植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的杂种,如今,众人只知道,樊英是贵妃嗣兄,谁又知道这才是贵妃真正的娘家。
“好了,我今天还有事,先出去了。”刘松已经不想听母亲再说什么了,虽说他很清楚,母亲那么做,除了贪心,更重要的是为了他们兄弟罢了。
想到刘柏回来说的,皇上亲说的那些话,母亲让几岁的贵妃几有断掌之恨,只怕这个只是因为有明面上的伤,才会让皇上知道。那些看不见的,谁知道那位还记得多少?每每在宫中受了气,她会不会想起母亲的种种。若不是母亲送他进宫,她也许会幸福得多。如果不是母亲的刻薄,现在的那位也许并不富贵,但至少……
“松儿……”
“其实,留下她,也许您现在还是刘夫人,把她嫁一个有为之士子,好好发送了,你以为她能带走多少东西?没有娘家的支持,她在夫家能过得好?!她那么聪明,你觉得会比现在更差吗?”刘松看着母亲,轻轻的说道。
“可她现在是贵妃,宫里皇后娘娘都不敢与之对垒,没有当年……”李氏愤愤的说道,想到现在那人坐在宫中,尽享荣华,若没有自己当年送她进宫,哪有今日她如此风光。
“您也说了,现在她是贵妃,连皇后,还有出身显贵的鄂贵妃都不能与之项背。没有任何人的支持,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从一个小宫女,走到今天惟一有封号贵妃的人,您觉得以她之情智,您是她的对手吗?若是您留下她,嫁于一凡夫俗子,只怕尚能保全住全家吧!如今,皇上已知,她手上那道疤是怎么回事了。”刘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以老娘的这脑力,怎么跟宫里那位斗啊!所以想想看,那位,让自己来查中毒案,只是想告诉自己,别人砍她的一刀刀,就是拜那老娘所赐。而她让自己来查,那么这里一桩一件,自己必就想得通的。所以,她要的不仅仅是让她查出事情的始末,主要是让自己知道,她不肯原谅的原因。
于是,这就是樊英说的,她不恨,只是想装不认识罢了。她这回亲自告诉了自己,以后当不认识吧!
第二九五章浮出水面
第二更
“娘娘,松大爷已经查清了药品来源,东西已经交到了皇上那儿,宫中门道,正在追查之中。”刘榕在小厨房里的做点心时,眉娘一闪而入过,在她身边给她递了一棵葱。
刘榕头也不抬,专心的把葱细细的切成花,小心的把葱看洒向了面条之上。
看着很清的一碗汤面,葱花也就一点点的点缀。她没多看,就忙端上,身正殿走去,就好像完全没听见眉娘说的。
这面是太皇太后的点心,她早上忽的醒了,于是早餐就吃不下了。勉强用了两口,现在就饿了,于是刘榕赶紧给做了面条。
“这汤真是好喝啊。”老太太本就胃口不佳,看到清清的一碗汤,便也接了,喝了一口,汤是清清的一碗,但那是上好的鸡汤,却用瘦猪肉吸进了汤中的杂质。而面条是汆烫熟后,用冰凉的井水冲了面上的粘液,再放到了这清汤之中,看着清爽,却是顶顶用心的。
“没放几根面条,您略垫垫,过会还要吃饭的,万不敢乱了饭点的。”刘榕笑着给老太太夹了一点泡萝卜皮丝。泡萝卜皮是顺气清淤,是对着老太太一早惊梦,给她醒醒胃罢了。
老太太呵呵的笑了,之前的不快也就随之散去,终于把那小碗的面条用尽了。
“你也是贵妃了,还是这般,没得让人瞧不起。”老太太轻点了刘榕的鼻子一下。
“老祖宗,榕儿再怎么着,也是您养大的。”刘榕轻轻的挨了挨老太太松弛的皮肤。
这些日子回想当初的人,并不仅仅是老太太、景佑、刘松,还有她。她把太多的想法放到了前世之上。却很少回想自己重生之后,她发现自己真的忽略了好些事。
小时对太皇太后防范多于爱重的,景佑登基前后,她更多的是在想怎么让景佑明白,自己只是老太太的一枚棋子罢了。
但她的确是老太太养大的,她会的东西,除了上一世的积累。大多都是老太太教的。今日一切,实为老太太所赐。
“真是乖!”老太太轻轻的拥着她的背,轻拍着。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泪光,但老太太终还是收了回去,抱着她轻轻的拍着。
寝宫之中,这一刻。倒也满满的温馨。
“太皇太后,皇上来了。”舒嬷嬷静静的站在下首。轻轻的回到。
“哦,所以还是你在这儿好,皇上真是一天来三遍了。”老太太等着景佑进来了,才笑着打起趣来了。
“老祖宗真是。明明朕是来一趟啊!”景佑呵呵的笑了,伸手接过刘榕的递上的茶碗嗔怪道。
“是,来了就赖着不走。”老太太呵呵的笑了。
“嗯。您若是让她跟朕回去,朕立马就走。”景佑倒是直白了。忙笑了起来。
“哦,看到没,这小子心里哪有一点哀家。”老太太噗的笑了。
“您真是,没看出来,皇上是逗您的。若不是榕儿在您这儿,皇上哪里安心。时常嘱托榕儿,要好好孝敬老祖宗呢。”
“正是,榕儿若不是这儿,朕只怕连上朝都不安心了。”景佑轻点了一下头,看着刘榕轻叹了一声,“你啊,多大了,还在老祖宗跟前撒娇。”
“唉,小优猪不在,榕儿和老祖宗实在太寂寞了,只好相互依偎了。”刘榕坐在两人中间,幽幽的叹息了。
“他也很想你,不过王妃在家里装病,于是小优优现在仿效古代孝子,以敬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