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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成的话,交给哀家。”皇太后忙开心的点头,这个好。她是不想要成年的养子,但是要一个襁褓下的孙子。她还是很高兴的。
“皇帝这么做很好,果然没有冲动。”太皇太后终于开口了,但在冲动这两个字时,还是咬重了口音,其实封亲王还是太冲动了,知道是因为这是死在了景佑的怀里,于是景佑心疼了。但是封一个襁褓的孩子为亲王。实为不吉。
“老祖宗是没见。那孩子实在可人疼,连榕儿抱着心都疼了。被抱走时,榕儿都哭了。真是舍不得。”
“你啊,名声都被他们糟蹋成什么样了?偏你自己不在乎。”太皇太后真是又急又气。人家都得了好处,偏她一次一次的为这些人背黑锅。
“没事、没事,有老祖宗和皇太后心疼榕儿。榕儿就知足了。”刘榕轻笑了一下,不在乎的摆摆手。
“你不在乎。将来你儿子怎么办?被人叫奸妃之子,被兄弟、朝臣排挤?”老太太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景佑明白老太太的意思,现在刘榕这名声,现在无所谓。将来怎么办?有了孩子,他们怎么为孩子上位做准备?
景佑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刘榕毫不在意的样子。表明了,她没想过做太后。一个想做太后的人,不会这么不把自己的名声当回事,由此也就更加坚定了景佑的心意,他的继承人,不能从那些恶毒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
由此,他还真得注意了,再不能让刘榕毁名声了。
“孙儿知道了!”
“好了,知道你很伤心,回去好好歇着吧。”老太太挥手了。
景佑和刘榕看老太太这样也知道,她也难受,不管那重孙子是不是有印象,那也是重孙子,结果这才多久,就被宫中的那些事给害了,老太太想想,自己那代,还真没这些人心狠手辣。
回去的路上,刘榕没让景佑坐车,这么来来回回的,特别容易受风,还不如穿着斗篷,快步走走,让自己身上动动,气血好歹能通畅起来。
“佑哥,你说,让刘松来查这事怎么样?我真的觉得有点生气了。我讨厌拿孩子的生死,来达至目的。”刘榕轻叹了一声,她真的不喜欢这样。
想到自己上一世冤枉死去的四个孩子,还有自己退出战团之后,景佑宫中不断死去的那些孩子。纪海棠生了四个,才留下一个。斗来斗去,全是孩子受累,这让她觉得非常之厌恶。
既然让回景佑说很刘松很聪明,很会处理这些事情,那么就把该挖出来的都挖出来,狠狠的处理一回,那么,后来之人,也许能有所警惕了。
“不是很讨厌他们吗?”景佑不禁调侃了她一下。
但他实际也在想这事,之前皇后、贵妃、还有刘榕都中了让人虚弱之药的事,他很是吃惊。
这里是皇城,如果说刘榕当初是因为没有在意身边的人,那么皇后、月雨都是受着训过来的,如果月雨都中了那么深的毒而不自知,那么是不是说,那些人只要想要自己的命,也是易如反掌呢?
所以一定要查,但让谁查,他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刘松。
刘松不管和刘榕的关系怎么样,怎么说也是亲戚。而且事关刘榕,刘松又不傻自然知道,他们全部的荣辱系于刘榕。刘榕死了,他们啥也没了。所以刘松是会全力以赴的。
不过他没想到,刘榕也会推荐刘松,明明这么不喜欢这个弟弟,在关键时候,却还是相信他吗?
“这跟讨厌有关系吗?要是查得不对,您直接把他喀嚓了,我保证不求情。”刘榕目光闪闪,真的有一点欣喜在里头,就好像挺期盼着那一刻一般。
景佑这一天,第一次笑,这回是真的在笑。好像只有这时,他才能真的放开心情笑一会。
“不过说实话,我也想让他们知道,我在宫中并非他们想像的那样。这就是他们母亲;要给我的生活。”刘榕等景佑笑完了,才苦笑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景佑黯然了,若是平时,他会生气,会觉得受伤,没想到在自己的身边,刘榕还会觉得继母做错了。
可是顺儿的身上的奶香似乎还在鼻间,那手上还停留着他的柔软。刘榕从小到大,身边经历了无数的暗算,他还有小黑本记着呢。可想想那时,再看看现在,这就是她留在自己身边的代价吗?
“不过,好吧。虽说我厌恶他们,但我想想还是要感激。因为这样,我们才能相遇,对不对?”刘榕当然知道景佑的沉默代表了什么,轻轻的拉住了他的手,笑盈盈的看着他。
第二九二章刘松办案
第一更
“榕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啊?”景佑轻轻的抱紧了刘榕。
如此说来,自己也该谢谢那个女人吗?是啊,应该感谢,不然,他们怎么可能相遇。似乎,此时他们惟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自己的孩子了。他们的臭宝和棉棉在哪呢?
刘榕沉默了,是啊,她也想知道,不过胡大夫他老人家不急,她又能怎么办呢。
储秀宫里的颜如玉真的傻了眼,跳着脚想踹人,可是没人可踹。这院里的人,除了她自己,所有的人都被抓走了。而内务府刚刚才派了几个粗使的过来看门守院。
四皇子夭折,也是他们告诉颜如玉的。颜如玉真是欲哭无泪,看着地上那个漂亮的小斗篷,自己瘫软在地上,抓着那小斗篷大哭了起来。
她真的没想到,小孩子会那么脆弱,真的一下子就死了。
不过很快她抬起头,她不是不相信四皇子已经死了。而是,她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刘榕不来,那么四皇子死了也就死了,到时随便一个什么理由,都能让大家同情自己。可是因为刘榕的到来,于是皇上便觉得自己是恶毒的后娘,刘榕不费吹灰之力,就绝了自己在皇上表哥面前的青云之路。
所以这一切是不是刘榕安排的,怎么会这么巧,她一来,皇四子就死了。这里面一定有阴谋,皇四子一定是刘榕杀死的。她一定看出来,自己就要上绿头牌了,于是她就先下手为强了。
颜如玉跳了起来,想要找人回家通知父兄。可是又一次坐在了地上,哪有人替她传话,现在她只有等了,等着父兄再一次打通宫中的通道,来联系自己。
颜如玉再一次放声痛哭了起来,宫中的通道,父兄不但费尽心机。更重要的是。连当年姑姑的暗线都启动了,几十年的老暗桩,这……
颜如玉不哭了。她一下子恐惧起来。几十年的老暗桩们,现在全被抓进了内务府的监察室,那么……
颜如玉简直都不敢想像,如果那里面的事全部都显现于人前。那么颜家还能存在于朝吗?
颜如玉现在恨死了刘榕,这一切就是因为她。她为什么不死呢?
这一夜,颜如玉就是在愤怒、恐惧,还有仇恨之中度过。
刘榕其实也想到了,她却不能多说。现在就要看,谁先下手了。如果颜家下手快,现在内务府的监察室里。应该已经死了一两个人了。
昨天她不能说,也不能嘱咐。景佑是有点刚愎自用的。自己提前说了,回头,里面的证辞无论是什么,他事后都不会相信。而且还会怀疑自己,所以有时做宠妃也好,做奸妃也罢,真的是个技术活,非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景佑这一夜睡得不好,一直抱得刘榕很紧,他做了一夜的恶梦,一会梦到顺儿,一会又梦到那实际是他和刘榕的孩子,最后刘榕和孩子一齐离他而去,他是被刘榕推醒的,不然,还在梦中被痛苦纠缠着。
醒来看到刘榕关切的眼神,他的心才安定了下来,下半夜刘榕抱得更紧了,都快让刘榕没法呼吸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陪着刘榕吃了早餐,就马上在南书房里召见了樊英、刘松、刘柏。
基本上让刘松出来查宫里的案子,于理不合,他一不是官,二不是太监,两边都搭不上时,怎么让他来查呢?但景佑想想,却也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
“皇上,请节哀。”刘柏行完礼,还特意加了一句,抬起脸,就差没说,‘请看我真诚的眼睛。’
樊英和刘松立在原处没动,他们习惯了,不过,此时,他们的脸垂得更低了一点。让景佑不能看到他们十分无奈的眼神。
“谢谢你!”景佑抽了一下嘴角,干巴巴的应了一下。他也放弃了好好教育小舅子的打算,转向了两位大舅子,“票号怎么样?”
“您可以回去跟娘娘说,今年,咱们能再盖一座藏书楼。”樊英谈到钱,马上就开心了,忙拍拍自己的胸脯。他这样就表示,就算才三天,他们也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也能把这场仗打得漂漂亮亮。
“那去江南开吧,那里文人荟萃,藏书楼
他们用得着。用行动告诉那些清流,免费给他们书的人是端贵妃。”景佑在‘行动上’三个字上强调了,意思很清楚,不要用嘴巴去说,但是一定要让人知道,名为奸妃的端贵妃实际是什么样的人。
樊英侧头想了一下,表示有点困难。先盖楼吧,反正还有时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一下头,“幸好我们开了印书坊。”
“幸好您有钱。”刘柏马上拍上樊英的马屁。
“那是!”樊英点头,咱们有钱,咱们怕啥。
刘松还是安静的站在原处,他不相信,在四皇子死的第二天,皇上叫他们进宫,怎么可能只是为了票号的事。票号这么点事,值得吗?
“刘松,你姐听说你查案子不错,正好你姐中了毒?她很想知道谁给她下毒,你要不要试试?”景佑终于看向了刘松,当然,他不说其它的事,只说刘榕中毒的事。
“啊,我姐中毒了,才回宫就中毒了?谁!”刘柏不干了,就差没挽袖子说,‘谁干的,给小爷出来,爷打不死你。’
刘松回头瞥了弟弟一眼,成功的让刘柏闭嘴了,然后抱拳,“启禀皇上,草民插手宫中事,于礼不合。”
景佑也知道与礼不合,可是他不是没法子吗?
“两条路,你也别去考进士了,朕赐你出身,直接去内务府领六品主簙之职,正好查案;二就是,你跟在小钱子边上,小钱子总揽,你负责具体的,你选哪条。”
第一条,看着是康庄大道,但是却也是绝了宰辅之路,也会让人看不起,就算将来他再成功,却也会被人诟病,他不是正经的科举出身。
第二条就是无名的英雄,无论查出什么,那都是小钱子的功劳,与他无关。根本不能让人知道,曾经端贵妃的弟弟参与过这事。
“草民选第二条路。”刘松想也不想,直接低头应道。
樊英笑了,这小子之前看着不怎么顺眼,不过脑子确实不坏。
第二九三章一碗酥酪的功劳
第二更
景佑也不多言语,点点头,让人给他一套太监的衣服,一块进出宫的腰牌,这事就算是就这么定了。
“是,回头小的去问问胡大夫。若草民需要进宫,会请钱公公带路。”刘松接过东西,表达了自己一定不会乱进宫,就算进了宫,也会让小钱子陪着,万不会乱走的,当然,还补充了一句:“不过您放心,草民不觉得进宫能查出什么,不会特别要求进宫的。”
景佑去慈宁宫接刘榕时,心里还在想,这三姐弟真是一个爹生的吗?刘柏说他是武夫都是夸他。而三人中的精华全在刘松身上了,不过想想,刘松好像没叫过刘榕姐姐,不像刘柏,一直就是姐,姐的叫。
“要不,你去问问刘夫人,这两是不是偷偷的跟别人生的。”刘榕回来听到景佑的故事,笑得不能自已,基本上,不当弟弟,当一个故事听,还是挺有意思的。
一抬眼,顺便说道,“那个我其实特别希望,我其实不是那位的闺女,你能查出证据不?”
“就算有,也不能传出去!”景佑郁闷了,这位能不能正经一会儿。明明的挺正经的事,为什么,她插进来,就成这样了。
真的让人查出,贵妃之母背夫偷汉生下她,她还能在贵妃的这个位置上坐稳吗?真是被她气死。
“好了,今天我们玩什么,小优优不在,我好无聊。你说,小优优回家就回家,为什么连肉龙都带走了?”刘榕换了一个话题。主要是真的有点无聊。
“那带你出宫玩,出去逛逛庙会,下个馆子,京里还有戏园子,也可以带你去看看,比天天看话本强。”景佑不得不说,对刘榕真的不错。初五才上朝。这几天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他都没出去玩,而是想着带她出去玩。
“算了。你现在带我出去玩,让月雨知道了,那得多难受。”刘榕本是一喜,但马上摇头。
景佑一想也是。自己只见了一面,就很难过。月雨只怕更难受了。想想,自己带着刘榕去散心,的确有点不好,主要是给刘榕拉仇恨。轻轻摸了刘榕的小脸一下。
“你想玩什么?要不,你给我做蒸酥酪,我帮你打鸡蛋?”想想。他们小时就是刘榕学做点心,还非要拉着他。然后他就安静的看着。那时刘榕还不知道他是皇子,尽情的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