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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到屋里母女两个的对话,薛小霜倒是没有多少失望,只是感叹爸爸命不好,妈妈早年去世,好不容易又找了个伴儿,却是王玉秀这种女人,遇人不淑,命运往往多舛,前世,爸爸死得十分惨。
重生回来,她必须帮助爸爸改变悲苦的命运。把王玉秀母女两个赶出去是不可能了,就像她们说的,这个家,她们才是正主儿,因为弟弟的出生,她们在这家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不可撼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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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怎么没电
十怎么没电
十怎么没电
月考成绩公布了,薛小霜差点乐坏,平均分二十二点五,居然不是倒一,后面那位,平均分十九点五,位居年纪倒一,她位居倒二。
听到张飞机念“第六十一名,夏侯露。”薛小霜笑面如花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的脸色青一块、红一块,回看薛小霜的眼神,如果眼神能杀人,就是这种。
别说,他那张帅的一塌糊涂、平常冷峻而冷酷的脸,这会儿红一块青一块,倒是蛮好玩、蛮可爱的,薛小霜忍不住想逗逗他:“喂,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夏侯露有些愕然。
“因为你的到来,终于让我摆脱了倒一的帽子。”
帅哥鼻子歪了。
薛小霜心情大好,真的,看这种超级帅哥生气而又不能发作地表情超级好玩。她果然童心未泯,没有辜负老天让她回到少年时代。
数学课,暴君龙颜大怒,一百零九百平均分比另外几个理科班低了整整4分,有一个文科班比他们班还高零点五分。暴君分析了主要原因就在全班倒一和倒二这儿。倒一夏侯露,数学得了12分,满分一百五十分的说,倒二薛小霜更绝,数学居然只考了6分一百五十分的满分,居然考了个位数让暴君如何不发怒?
但是,他发怒归发怒,再怒也不过是个纸糊的暴君,不能真把这两位拉出去午门斩首,人家就是笨,你怎么着吧?
薛小霜欣赏着暴君在讲台上暴躁地跳来跳去,心情十分愉悦。只有她自己知道,考成6分是她故意的,以她这颗比现存世的数学家还要恐怖的数学脑细胞,这种小儿科的高中试卷,闭着眼睛做都是满分。
自习课,睡得正豁达的薛小霜,背上又遭了管钳的招。
她不是没有起床气,只不过一直刻意压制的,“喂,你有没有点人性?告诉你多少次了,我不是螺丝钉不是螺丝钉”
他却一脸无辜的平静,好像刚刚拧醒她的根本不是他:“这道题怎么做?”他指着月考的数学试卷问她。
“暴君不是已经讲过了吗?”
“暴君?”他愕然了一下,继而莞尔,“我没听懂。”
为了这节课可以安然与周公先生约会,薛小霜耐着性子将题认真给他讲了一遍,直到他点头懂了。
她心里嘀咕,都倒一了,何必较真儿呢,不是每个人能够像她薛小霜前世一般,高三咸鱼翻身,从年级到一成为全省高考状元。再说,高中数学,如果你将来不是从事与数学相关专业性很强的东西,根本用不上,就算数学得零分,将来社会上照样能混的好好地,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但事总与愿违,薛小霜爬下还没有入睡,再次被夏侯露拧起来问题。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倒一,我数学只得了6分,你比我还多一倍分数呢,干吗总问我?”
“老师讲过了,你没有听懂?”他不解地问。
“老师讲过了,难道你也没听懂?”她反问。
他的脸颊稍微泛红:“我……我小学五年级辍学,中间没上过学,直接来上高二的。”
这次轮到薛小霜愕然,这是个什么情况,小学五年级辍学,干吗去了?怎么想起来高二插班,而不是去小学五年级插班?
夏侯露看懂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我这么大年龄,去小学五年级有些滑稽,而且,我认为插到高二,用两年时间,能够补上从小学五年级到高三的全部课程。
丫的薛小霜认为自己前世从年级倒一到理科状元已经够厉害了,原来这家伙更厉害,从小学五年级直接跳到高二,还要只用两年时间补上所有课程参加高考,他的理想是不是理科状元?
薛小霜在心里认真分析了一下目前形势,夏侯露是真心要学习,她却纯粹是来学校混日子躲避继母,一方面不想辍学让爸爸难过,她是来休养生息的,不是来给他当专职补课老师的,所以,必须想个辙把这家伙转让出去。
薛小霜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看到了坐在前边第三排,梳着长长马尾、端庄秀丽的李雪芳。对了,上辈子她不是他女朋友吗?给男朋友补课天经地义。
薛小霜一副奸笑:“这个啊,这道题我真没听懂,我笨着呢,要不你来之前怎么总是倒一?不过我知道有个人肯定会做,你去问她。”说着指向前边的李雪芳。
夏侯露看了看李雪芳的背影,没有说话,低下头自己研究题去了。
薛小霜心中打鼓,这小子莫非很纯?居然不肯去问美女题,不行,不问题怎么有机会,必须把他推出去。
“呃,那个……夏侯同学,”一本正经的恶心自己,“你的学习精神十分值得我学习,所以我决定和你一起去请教李雪芳同学这道问题。”我吐,多么险恶的用心,她居然能用这么冠冕堂皇的语气给说出来,跟某贪污受贿官员说自己多么为人民服务、多么清正廉洁一般恶心。
然后,薛小霜不容分说地抓起夏侯露的试卷拽着他去找李雪芳。
“小芳啊,”薛小霜一张瘦小的脸笑得跟花儿一般,“我和夏侯同学有道题不会做,你帮我们讲讲好不好?”
李雪芳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薛小霜,心中嘀咕,我跟你很熟吗?居然叫我小名。
薛小霜心中嘀咕,当然很熟了,上辈子做了两年同桌的,你可不能不给我这点面子,我把你的白马王子给你送来了。
李雪芳接过试卷看了题目,很认真的给两人讲了答案,夏侯露听得很认真,薛小霜却只顾偷偷观察两人,心中还不住地嘀咕:没电,怎么没电啊?
李雪芳讲完后,夏侯**点头道:“谢谢。”说完拿着试卷回去了,他声音低沉很好听,李雪芳竟然愣了一下,连没关系都没来得及说。
薛小霜忙笑嘻嘻地道:“小芳啊,还是你讲得清楚,比数学老师讲得还要好,这下我可是明白了,谢谢呐。对了,夏侯露同学因病休过很长时间学,所以成绩才差的,以后他再有什么问题,你可一定要给他讲啊,他这人脸皮特薄,自己都不好意思来问你。”
李雪芳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薛小霜,然后点头答应。薛小霜走回自己座位,心里却感觉自己有那么点像拉皮条的。
十一不接招
十一不接招
十一不接招
薛小霜原以为夏侯露是个腼腆内向而刻苦想要跟上课的纯情高中生,可是当歌咏比赛那天,看到他应酬周素玲那帮女太保时,心里才明白,感情这小子也是个多面手啊
合唱比赛之后是个人选手比赛,一百零九班的合唱成绩不错,就看个人选手成绩了。周素玲给包括她自己在内的选手们鼓劲儿,快轮到夏侯露上台的时候,她拍着夏侯露的肩膀道:“帅哥,好好唱,争取把别的班的女生全迷倒。”
夏侯露嘴角上翘,笑道:“迷倒你一个我就满足了,迷倒那么多干什么?当我建**。”说着指了指自己脸颊,“来,亲哥哥一个,保证给你拿个好成绩。”
周素玲娇嗔着去打他,闹做一团。
薛小霜心道:切,以前天天睡觉,看来错过了很多好戏。这小子,一边李雪芳、一边周素玲,左拥右抱,离建**也不远了。自己还错把饿狼当绵羊,亏自己还是重生来的。
台上,那个涂脂抹粉的校花拿捏着话筒道:“下面一位参赛选手,一百零九班的夏侯露,参赛曲目,《忘情水》。”
然后,忘情水悠扬缠绵的前凑音乐就从舞台两边的那两只大音响和操场边树上几个大喇叭中传出来,可是前凑没有响完就断了气,大喇叭中只剩下吱吱的刺耳声。
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身拿着一把吉他上了台,他转过身正面朝向观众的刹那,台下一片不自觉的唏嘘。
台上夏侯露穿一身纯黑色牛仔,上衣是那种小款的牛仔褂,使他原本就修长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矫健,内衬是纯白色的T恤,白黑对比中,他勃发的英气、眉宇间的纤尘不染,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女绝对有着致命的吸引。
薛小霜轻轻地叹:“祸水啊,男人长成这样,绝对是祸水不知道会有多少良家少女无辜的芳心被祸害”
台上,校花和一位老师在帮着将一个麦克风对向吉他,另一个抬高,冲着夏侯露的嘴巴。台下,同学们终于明白,音乐停了,是因为人家要自弹自唱。
薛小霜十分不耐烦了,不就唱首《忘情水》吗,用音响凑合着哼哈两声得了,还非要拿出自己的吉他来臭美臭美,你就显摆吧。
高的话筒固定好了,可是冲着吉他的那个怎么都弄不好,最后校花决定献身,自己蹲在夏侯露旁边,给他举着话筒。只见校花的裙子都擦在台上的红毯上。夏侯露这小子就不怕人男朋友上来把他那把破吉他给歇菜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音箱和大喇叭中终于有了动静,吉他的叮咚声缓缓传出。
“咦”薛小霜轻轻咦了一声,这不是《忘情水》的曲调呀。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细腻委婉的曲调从他指尖轻缓滑出,他略带古典伤感的声音轻轻吟唱出这首后世的《青花瓷》,将那种熔铸在文化中、来自传承间的优美的意境诠释得淋漓尽致。
他用吉他弹出钢琴才有的纯净声音,他将只听过一编的曲调,几乎精准的弹唱出来,甚至将他没有听过的前凑和伴音都非常完美的补充上了,这就是个天生的明星料,薛小霜感叹,可惜自己不是星探,不然说什么也要把他给挖掘出来。
操场上静得鸦雀无声,只剩大喇叭中传出的弹唱声,虽然大喇叭音质较次,但依然无法掩盖完美的曲调。他的演唱结束一分钟后,观众才爆发出激烈的掌声和欢呼。
最激动的是几位评委老师,特别是那个毕业不久的美女音乐老师,激动得直接就问,忘了旁边还有话筒没关:“这是什么歌?谁作词作曲?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拜托大姐,这歌还没发明好不好,是俺从未来带来的。薛小霜心道。
夏侯露没用话筒回答,也不知道跟评委说了什么,反正几个评委似乎纠缠了他很久才放行,不过帅哥的陪聊也不是白搭的,全体评委给了他最高分,其中一半是满分。周素玲这会儿真恨不得上去拥抱加亲吻,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还有老师。
台下,离薛小霜不远的任然捏着鼻子道:“哼,有什么了不起,恬不知耻地伸着那张小白脸唱首滥情歌迷惑小女生有本事球场上练练。”
薛小霜没忍住,噗的笑了,心道,还说人小白脸,你比人小白脸多了人家还没在篮球场露手,一露,估计你的脸就绿了。不过呢,脸绿了不要紧,帽子绿了才可怕。但是上辈子好像没听说任然跟那个女生关系好,这么帅的男生不谈恋爱,莫非他bl?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周素玲等人披挂上阵,统一的黑色细腿裤、鲜红大T恤,T恤上印着大大的“舞”子,脸上浓妆艳抹,各个跟刚喝了二斤鸡血一般。
这得宰多少只鸡啊?薛小霜畅想。
“商量件事。”旁边冷不丁传来低沉好听的声音。
薛小霜扭头,夏侯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身边了。舞台是操场边上一个水泥台子,各班同学自己带凳子列队坐在操场上看演出。这会儿节目进行的火热,他们周围空了许多凳子,这些人或者准备节目,或者做后勤服务去了。
“什么?”薛小霜心道,我跟你很熟吗?
“来个比赛,期中考试,看谁进步得多。”他脸上带着挑战神色。
如果薛小霜愿意,期中考试她就是全校第一,所以,她对此毫不感冒:“你赢了。”直接告诉他结果。
什么情况呢?就是一个人憋着浑身力气要跟另外一个人比试,人家直接趴下认输,根本就不屑于跟他比赛,有劲没处使,很憋屈得慌。
“不要了为了跟家人怄气,拿自己前途开玩笑,没有人值得你这么付出。”他幽幽地说道,“其实我亲妈也很早就过世了,我做很多事都是赌气,跟……那个人对着干,做过之后,会觉得很不值得,他……的确不值得。”
十二什么灰姑娘
十二什么灰姑娘
十二什么灰姑娘
薛小霜最见不得人家煽情,当夏侯露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