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博览群书2004年第06期-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考坠遣反峭猓苟灾V萆坛且胖方醒芯浚衔疤廊次炊贾V萆坛牵且烈阏彼樱院筇赘幢偃跃哟耍字笪侄 ⑻⑿〖住⒂杭骸⑻熘钔蹙淤瘢嗉粗V莺燎鹕坛牵街俣∈辈乓蛩级ò!闭庥氲苯裱踅缙奈餍械摹爸:了怠焙汀拔骱了怠惫鄣憔痪∠嗤L钢苤戳鳎萆挛麽健⒎龇纾靼彩谐ぐ睬鹊氐目脊欧⑾郑葬亍⒎岣浣辛丝贾ぃ嗨评邮橹斜缺冉允牵瞬灰灰蛔甘觥Q芯恐泄糯罚氩豢脊抛柿希喂庠老壬钗蚱渲邪旅兀种厥涌脊抛柿系脑擞茫吨谢褡逶戳魇贰肪褪钦夥矫嬉桓黾玫姆独�
  何光岳先生谙熟谱牒之学,于姓氏文化造诣颇深。他在这方面的研究成果,从《中华民族源流史》丛书中可以窥见其一斑。如《炎黄源流史》列举了二百多个姓氏,仅姜齐支裔的姓氏就有七十余个;《商源流史》列举商族系统姓氏三百余个,其中仅宋国支族姓氏即达二百三十六个;《周源流史》对于周族系统分支九百多个姓氏进行了梳理,仅“周诸姓考”一章就列举了一百五十个姓氏;《秦赵源流史》列举秦支族姓氏九十五个,赵支族姓氏四十余个。其他各分册均列举有关姓氏数十至数百不等。根据文献与族谱记载,对汉族、国内少数民族及海外华人姓氏的源流、播迁、古今名人等情况做了认真分析,为研究中华姓氏提供了珍贵的资料。
  综上所述,《中华民族源流史》是独辟蹊径的成功之作。傅朗云先生的评语是:“史料宏富,史实确凿。广征博引,驳议精深。史评公允,褒贬适中。众说荟萃,疑信分明。……古今中外,一槌定音。自成体系,鬼使神通。呕心沥血,正气长存。,’这样的评价是比较公允的。窃以为像这样为中华民族树碑立传的系统史学工程,时下并不多见。如能综观通览,定然受益匪浅。但是由于该丛书卷帙浩繁,内容广泛,各分册之间缺少前后呼应,难免给人以某种杂芜之感。在丛书的构架、体系和资料运用方面,均有可商之点,对于某些族源、流变、地名的考释或有不妥之处。不过,总的看来,这是一部具有独特体系的浩大的史学工程,堪称中华民族历史的绚丽画卷。
  我与何光岳先生相识已有二十余年时间了,交往中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他被学术界誉为“南楚怪杰”、“史学奇才”,是一位农民出身的史学巨匠。同仁们说他是:朴野之气,见诸眉宇;鸿鹄之志,溢于言表。身上散发着书卷的馥郁伴以泥土的芳香,不失学者的风度与农民的本色。他为人疾恶如仇,正气凛然。但在学术研究上却又十分认真,谦虚谨慎。从源流史的各分册前言上,几乎都可以看到类似这样的话:“自感德薄才浅,学识寡陋……难免挂一漏万,举二遗千,讹误之处,奇淡之点,也在所难免。愿有识之士,不吝垂教。”我想这绝对不是故意作秀,更非欺世诓人之谈,而是出自内心的肺腑之言,表现了其严谨的治学态度。他才华纵横,志存高远,将其书斋命名为“两千万文斋”,现已出版著作一千多万字,距“两千万’’之数甚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他的理想一定能够实现,了却其平生一大宿愿。切盼能有更多的像《中华民族源流史》这样的佳作问世。


劳动的歌者
■  吴 兵
  回想起来,有两幅画作给我的印象最深,一触目内心就受到震撼:一幅是米勒的《拾穗者》,另一幅是列宾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拾穗者,三位农妇宽厚的身躯弯向大地,既像是对大地虔诚的答谢,又像是祭奠已与大地连为一体的祖先。那三位农妇——三位母亲,被当时的法国评论家称之为“劳苦大众的三位命运女神”。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罗曼·罗兰写过的为数不多的几位名人传记中,只有一位他的同乡——法国画家米勒。罗曼·罗兰在他撰写的《大地的画家米勒》一书中,分四章描述和评析了米勒的生活及其艺术成就。
  米勒(1814…1875)生活的时代,是法国政治动荡的时代,但米勒却对政治毫不感兴趣。由于米勒画了许多劳动者,有人就给他冠以“社会主义者”的称谓,但他拒不接受,他说:“我只是个农民,是农民中的农民。”米勒单纯与朴素的操守,贯穿一生。罗曼·罗兰写了米勒品格的与众不同。米勒的一生,大都与贫困相伴:寒冷的冬日,蜷缩在角落;交不起房租,买不起画布,在一张画布上重复作画;为了把吃的留给孩子,有一次他竟两天没吃东西,当一位朋友送来政府救济晶时,他对妻子说:“我买点木柴回来——我太冷了。”1853年母亲病重,直到去世,米勒都因没钱做旅费而没能回去见母亲一面。所有这些,使我们深刻地理解了米勒曾说过的一句话:“痛苦也许正是能给予艺术家以最大表现力的那种东西。”把痛苦埋在内心深处,尽量保持内心的宁静,不抱怨、不发怒,也不长吁短叹,米勒对痛苦的反映的确让人惊异——的确与众不同。之所以能这样,大概就因为米勒手中有一支画笔,它支撑着米勒对大地的眷恋,用它表达着与大地相依的生命的同情(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米勒不断地向巴黎沙龙递交自己的作品,但却屡屡被评委会拒绝。米勒以固有的品格对抗着巴黎的贵族艺术。无论生,还是死,他都亮着自己农民的身分。他宣称:“我将待在自己的土地上,决不让出哪怕只有木鞋那么大的地方。”
  米勒出生在诺曼底的一个村庄里,十九岁到瑟堡学画,二十一岁拿到瑟堡市政府奖学金赴巴黎学画。他是1849年(三十五岁)来到巴黎附近的小村庄巴比松居住的,成为巴比松画派中的一员,直到辞世。巴比松在枫丹白露森林的边上,居民都是穷苦的农民,再就是还有几个冷清的画家。米勒在这里结识了这些画家,后来他们也都声名显赫,其中卢梭成为米勒的挚友。
  罗曼·罗兰总是对向命运抗争的人满怀敬佩,给予赞美。米勒由于营养不良经常害眼病,面临失明的危险。眼睛之于画家,就像音乐家之于耳朵。罗曼·罗兰写了贝多芬传,这位最后耳聋了的音乐大师写出了不朽的音乐作品。庆幸的是,米勒的眼疾有时虽很厉害,但并未导致失明。米勒是待在很暗的地方作画的,他凭记忆将印象中人物和景象的主要特征画出,而将细枝末节省略。米勒作品中浓重的色块在观者的视觉中产生了强烈的重力效果,这与劳动的力量相吻合,达到了直抵心灵的艺术感染力。
  尽管罗曼·罗兰在这本传记中设专章论述米勒的艺术成就,但就整本书而言,艺术成就与画家的生活经历、性格特征无时不相互衬映。米勒的生活,尤其是少年时在故乡的劳作给予了他内心的图画,而忧郁的性格却给他的画作带来不少沉重的色彩。除此之外,“米勒是一位活到老、读到老的伟大读者”。荷马、但丁、莎士比亚、歌德、雨果等的作品,给了他深刻的影响,使他具有了清晰的思想、宁静的心绪和沉着的气概。
  米勒坚持不懈地努力着,时代也在改变着,艺术沙龙开始接受他的作品。在1867年的巴黎万国博览会上,米勒名声大噪,他集中展出了过去创作的作品《拾穗者》、《晚钟》、《牧羊人》……他得到了一枚一级勋章。到1871年,米勒已获得了完全的成功。那些曾被骂、被嘲讽的作品,都以可观的价格售出了。
  在功成名就的同时,米勒的健康却每况愈下,他经常卧床不起。1875年1月20日,米勒与世长辞。而就在他辞世的前几天,一头被猎狗长时间追逐的牡鹿来到他家的花园中,悲哀地死去了。这个美丽的结局,或者说是一个美丽的象征,昭示着痛苦的、处于死亡边缘的生灵,在米勒那里找到了归宿。罗曼·罗兰正是这样告诉我们的:向自然界表示友谊是米勒天才的精华所在,这也使这位身处悲惨世界的伟大画家获得了源源不断的灵感。


墨海瑰宝永馨人间
■  王学海
  术出于学,著名学者书家张老宗样先生(1882…1965)给后人留下的书画墨宝就生动地将此说隐印其里。晚清的中国是三千年未有之大变的趋势,一介布衣的阆声先生,即步这变化的历史风尘中做学为官,他既深研国学,又敏汲新学,把十岁始临颜鲁公《多宝塔》之书法之路,融入学问尤偏读史之道,互相渗透,赢得“书坛泰斗、文史奇擘”之历史美誉。
  先生毕生崇尚古史校勘,精研书艺,其论书之作,有《书法源流论》《论书绝句》《论昔人书法》《临池随笔》《校淳化阁帖记》等,皆为不囿旧说,自抒真见之作。于古籍校勘,更是厥功至伟,有《说郛》《国榷》《罪惟录》《洛阳伽蓝记》《明文海》等数十种。文史贯通,先生于文学著有《清代文学史》《全宋诗话》(因故未出),堪立文坛一帜,昔至今未为重视。此外,先生亦以鉴赏见长,如《说玉》《说磁》等可窥一斑。自古以书法、绘画、鉴赏融为一体者,世之罕见,历史上精于此三者,代不过米芾、赵孟顺、董其昌三家,张老以后来之佼佼者续上竟自毫不逊色(金鉴才语)o张老一生,确是集文史、书画、金石、医药、戏曲于一身之大家。
  张老宗祥先生于教育更显其声。为故乡海宁开智学堂创办者之一,白海宁始,去桐乡、嘉兴、杭州、北京等地任教,一批文坛名士鲁迅、许寿裳、经亨颐、沈钧儒、夏丐尊、邵裴子均为好友世交。画坛名师张大干、徐悲鸿、黄宾虹,书坛名师沈尹默、马一浮,为经常与先生切磋艺术之挚友。陈布雷、潘天寿、陆维钊、沙孟海、姜东舒等均向先生恭教执弟子之礼。其点读《二十四史》,校《资治通鉴》,抄校书八千余卷,补齐文澜阁《四库全书》等毕一生绵薄之力的敬业精神,深为后学敬仰。为恢复西泠印社,先生有辟疆奠基之功。可谓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
  然历史不公,先生才华横溢,涉猎于学科之众,书艺影响之广却又名未如实彰显,尤以书画之册百年未见一全本,今海宁市领导鼎力支持,先生家属亲友弟子及社会各界全力相助,编成《张宗祥墨迹》一书,首创光大先生书画艺术于海内外之大型书画册,亦为继承先生之学,褒扬先生之治学精神,告慰先生在天之灵以作薪火之传。


“人生百年”的智慧与波澜
■  周 菲
  中国有句老话:“人过三十不学艺”,原因很简单,学艺者少则要三年五年,多则要七年八年。三十以后再学艺,必定“回报”很小,说不定还“颗粒无收”。既如此,学它做甚?于是乎,“人过三十天过午”,“人到中年万事休”便成了很多人的“座右铭”。即使在学艺所需的时间已大大缩短的今天,不少人还是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业余时间不是聊天、打牌,就是看电视、逛大街……更莫说“退休”以后了,那本来就是“休”的时间嘛!
  “但是,人生中六十岁绝不是结束工作的年龄。我想提醒大家的是,过了这个年龄的后半生才是你可以自由设计的、充满希望的人生。”说这话的并非是那些高人一筹的“教育工作者”,而是一位已年过九十的老人——日本的日野原重明先生。在读罢他的著作——《人生百年》之后,我觉得称日野先生为“老人”并不恰当,因为“我们不能说年龄增长就等于老了”。
  在这本小小的书里,首先震撼我们的就是本书作者,生于1911年、毕业于日本京都帝国大学医学系的日野先生。他八十三岁那年“建成了专门收治晚期癌症患者的养育院”;“八十九岁那年改编了《身披树叶的弗勒迪》”并亲自登台表演;他已出版了好几本启迪人生智慧的书;他亲手创办了圣路加护士大学;九十高龄的他不仅担任着圣路加国际医院的理事长兼名誉院长,还“每天为病人看病或在全国各地巡回演讲”——听众不必担心老人的演讲会不会枯燥,“即使是同样的课题,我也会设法以不同的方式开场和收尾,我总是想有所创新,讲出自己的特色”。
  不妨再看看日野先生为我们引见的其他“老人“吧:一位六十五岁的男子退休后苦学电脑,他“把自己编制的程序软件卖给公司和医院,签定了许多合同”;太原先生年近八十还在栽培柑橘,“他总想生产出更好的柑橘,一点也没有衰老的迹象”;铃木先生“直到九十五岁时仍精神饱满地在教学生拉小提琴”;享年九十六岁的小原先生在七十五岁时用“丝线编织约1寸大的精制微型草鞋,已做了一万双以上”;铃木大拙先生“一直工作到九十六岁”,他把日本的佛教经典译成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