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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虽然它的确是一个更大实相的一部分。
不过,青蛙并没学会看表,并且,即使它学会了,也很难看出这会对它有什么好处。在一方面,赛斯资料却比较象一张地图,透过赛斯的个性而被活化起来,而当我们照着去做时,我们真的对原先未知的其他实相变得觉察起来。
任何持续的“在作梦期间活了起来”的经验,有一些批判性的觉知,一些理性的控制,对其他次元的实相的一瞥整体而言,这些事件一定会改变有关意识本质的一般观念。
并且,比较来说,了悟到物质实相是如此的抓不住你,而你能如此轻易的溜开它;它比较象光亮而透明的玻璃纸,而不象坚实的木或石,总是很奇怪的。你能走进走出物质实相,穿越它又回来,而不留下一丝裂痕。然而,当你在肉身里,并且集中焦点在世界上时,它又是如此的平滑无缝。
直到一九六七年我才开始办ESP班,所以罗和我独自尝试投射实验,直到后来我的学生们才加入进来。我放弃了画廊的工作,而在这一段时间,曾在托儿所做半工。这是大半这些课发生的背景架构。
从出神状态及梦境投射的指导
(摘自一九六六年六月六日第二六五节)
我能给你们的不论什么资讯都有很大的实际益处。但除非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否则我不希望你们到处旅行。再次的,我要提到潜意识的伪造物这件事。尤其是在一开始,你们会碰到它们。你必须记住,你是在全然不同的次元里飘游,而你所熟悉的规则根本不适用。
那么,你可能遇到潜意识地形成的影像,属于另一个次元的十分有效的影像;或由在其他系统里的别人所创造的结构物。为了要获得一点控制,你必须学会区分彼此。再次的,如果你遇见一个令人不安的影像,你首先必须意愿它消失。如果它是你自己的潜意识的产物,它就会消失。但如果你不叫它消失,或没悟到其性质,那你就必须与它打交道。
我告诉过你们,你在其内旅游的形式可以给你一个暗示。如果你的浮升经验仿佛带你到了太阳系的外面,那么你便知道你是在第三种形式里,而比较来说,你那时的能力几乎是无限的。你必须接受你在此看见的任何影像。称这些形象为幻觉是没用的,因为它们并不比我们的朋友鲁柏现在坐着的椅子更是个幻觉。鲁柏告诉你们的一个朋友要尊重物质实相。“不论汽车是否是个感官的幻觉,它都能杀死你。”他说。而我告诉你,不论这些投射影像是否为幻觉,它们都可能有危险性,而你必须尊重它们存在其中的实相。我要确定你们了解到,有些这种构造物会是属于其他系统的。只要你不去多管闲事,你就是安全的。你可以自由地探索,就此而已,没有别的了。
现在,我的教导如下。你可以以你选择的不论什么方式引发一个中等的出神状态。如你所知的,有时候,这几乎会是自发的。在一开始,为了有最好的结果,当你觉得略微有点倦意,却是很舒服的倦意时,尝试做一个投射。当你导引了出神状态时,就开始检查你自己的主观感受,直到你认识到内我。
这涉及了认识到一个与你住在其中的血肉本质十分不同的你自己。然后,开始想象这个内我向上升。在此刻你该体会到一种内在的移动感。当你温和地摆脱身体时,这移动可能是左右摆动。
反之,它可以是向上一冲。不论你体验到哪种移动,会有那么一瞬,你感觉你的身份和意识明确地撤出了实质的有机体。在你开始实验之前,你该先暗示自己,实质的有机体将会被保护得很好,并且很舒服。
当你感觉到你的意识在撤退时,第一步是:忘掉身体或你该拿它怎么办。以一个快速动作命令你自己出去。并不需要经验福克斯(在他的书《灵体投射》里)所提到的幻觉。如果投射成功,用这个方法,你会立刻与身体失去联络。你根本就不会在里面。
当然,身体绝不是无生命的。它会被我讲过的个别细胞及器官的意识维持着。我会给你其他替代的投射方法,但现在我关切的是,你在离开身体之后的头几秒钟里,你能预期些什么。
一旦你离开了身体,你就在与一种不同的实相打交道了,但那经验与任何其他的经验一样的有效。你或许有或许没有旅游过门或窗的感受。这要看你涉及的是哪种投射。投射中的自己与肉体之分子结构性质不同。举例来说,门的实质性质并没改变,而是旅行的自己之分子结构改变了。
一般而言,不回到身体里并没有危险。如果在你的投射里,你好象正在飞越树梢,那么你正是在那么做……在有些这些旅游里,你能遇见别人,并且和他们谈话。经过训练,是可能安排这种会面的。当然,为了任何科学上的证据,这会是必要的初步行动。
要记得我曾告诉过你们,你们不只能访游过去、现在或未来以你们的说法如其会存在的样子,并且你们也能访游从未实质地存在过的实相。在我们早期的课里,我提到“强度”管制了经验的“久暂”。现在,许多只是想象的事件从未实际发生过,然而它们却存在。它们只不过不是你们定义的实相的一部分而已。所以,你可能参观了一所在十六世纪计划要造,却从未建造的博物馆。而这样一座博物馆就和你居住的房子具有同样有效的真实性。
我一直在谈由出神状态投射的事。由梦境的投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当你成功地付诸实行时,你就有了“改变了觉察焦点的自己”的一个好例子。此时,当身体睡眠时,批判性的意识可以完全的警醒。自发而没被记得的这种投射常常发生。投射者经由有意识的愿望而投射是有益的。因而,你学到操纵你自己的意识,并且体验其机动性。十分简单地说,当你不再在物质系统里运作时,这种投射允许你练习处理你会碰到的实相。
在整个这段期间,我都试图训练自己在睡觉时“醒过来”。可是把我记录下来的所有许多这类的梦都包括在此并没什么意义在那些梦里,我设法维持住了我的批判性,有时只又落回到正常的梦里,有时候则开始有意识的实验。但其中有个经验特别的鲜明而且很有意思。下面的摘录会让你们看到我在试着做什么。
指导及仿佛醒来的梦
(摘自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日第二六九节)
关于那些在其中你肯定你是正常地清醒的梦,我有些话想跟你们说。当这些梦是不寻常地生动时,那么自我是觉察并且在参与的,但一般而言,它并没使用批判能力。如你所知,你可以变得非常地警觉,但当你如此做时,你明白你并不是在你正常的醒时状况。
在仿佛醒来的梦里,你真的是醒的,但却是在一种不同的心理架构内,的确,是在一种不同的实相架构内。你在一个高层次的觉察上运作,并且在运用内在感官。这些令你能感知一个格外深的次元,这就是在那种梦里常常发生的生动性及愉快感的理由。当然,下一步是允许自我在这状态内唤醒其批判能力。那时你就能了解,虽然你的确是醒的,如你好象是的样子,然而同时你的身体却是睡着的。
当这发生时,除了你在作梦状况用到的能力外,你还能用你正常的能力。你将会肯定你的身分,了解到实质的自己是在睡,或在一个梦境,而内我则是全然清醒的。这代表了意识范围的一个明确增进,并且相当程度地扩大了你平常对自己设定的限制。
到那个时候,你才能全面开始操纵存在着的状况,并且将你收到的这个知识告知自我。你明白吗,在那段时候,至少到某程度,自我在这种经验里变成了一个直接的参与者。
几乎你们所有的梦经验真的都涉及了某种投射。就如任何其他的经验一样,这些梦经验在强度、类型、甚至时间的久暂上也各不相同。在这些情形里,要以任何真正的效率运作都需要很多的训练和能力。
总体而言,知性扮演了一些角色,但直觉的特性是最重要的。也有化学变化,以及电磁性的变化,那是当投射发生时,发生在肉体之内的。按照投射发生在哪种形式内,这些都会有所不同。
投射形式的确会在物质系统中造成某些影响,这是可能被侦察到的。就物质而言,那是一种“假像”(pseudo…image),但它却有明确的电磁实相和化学属性。动物们曾感受到这种幽灵。它们对化学属性反应,而由此建立起对那影像的知觉。
不过,在这样一个幽灵里,这些化学属性要比在一个实质形体里的散漫多了。也许,一场风暴的化学组成能让你更清楚我在讲的一个概念……它们并非固体,就象云朵并非固体一样,然而,它们有形状,并且到某个程度,也有界限和动感。虽然你们通常无法以肉体感官感知它,它们却真的有一个实相。
也许这种散漫的特质,正是一个幽灵和一个实质形体之间最重要的差异(由你们的观点来看)。是有一个原子结构,但在有些方面,它比物质的结构较不完全。当一个人投射时,他的体重总有一个细微的差异。
虽然我在这方面有一大串的梦,下面的插曲阐明了在这一节里提到的所有现象。它发生于大约一个月之后,在一九六六年十月十九日那一天,并牵涉到康宁瀚小姐,那位退休的老师。她终于被送到另一家养老院,而当她越来越远离日常的生活时,她再一次进入我的灵异生活。
梦之一:我在一个美丽的风景里。有两个巨大的秋千,儿童游乐场里的那种,秋千的绳子直上云霄。来了两个男孩。他们上了秋千,荡得老高,荡过了山坡,荡过了底下较底的土地,来回摆荡过好几哩的陆地。然后一个女人出现了,我们开始谈话。我告诉她,那秋千令我着迷,但也令我心惊,因为它们是如此的高。她的汽车停得不远,而我突然想到,我完全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我知道那是在俄亥俄州。对我而言,这该是我正在作梦的一个线索,但反之我很快地解释说,我是个健步如飞的人。最后我爬上一个秋千,来回荡过整个山顶,而非荡过底下陆地的边缘。
随后我又有两个不相连贯的梦,也依序记录了下来。
假醒或仿佛醒来的梦:现在我有次假醒。整夜在我脑子背后,都是我确定要记录我的梦的决心。此时,我肯定我醒来了。我把梦写在床边桌上的笔记本里,然后,为了确定,我还叫醒了罗,告诉他那个梦。罗指出第一个梦和其他梦之一显然是有关联的,再次的,我很确定我是醒的。
然后,我忽然起了疑心,也许这是一个仿佛醒来的梦,而我仍在作梦,并且根本没记下任何的梦来。我继续努力去分析我的意识状态,最后决定再核对一下笔记本。
在没有移动我的身体,并且肉眼闭着的情况下,我伸手拿簿子,并且检查我的记录,发现那一页是空白的。我对这自我欺骗勃然大怒,决定完全离开床,走进客厅,打开灯,并且确定这回我真的写下了梦(当我此时下床时,我相信我是在我的梦体里,却不自觉)。
下一件事是,我在客厅里了,在地板上有点站不稳,却在地毯上方几尺处撞上撞下。这事本身就该告诉了我,我是在我身体外面,但我却没悟到。当我站在那里,试图想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我听见有人在门口。康宁瀚小姐进来了,穿着睡衣及睡袍。她正在自个儿喃喃自语,并且哭泣着,很困惑又迷失方向的样子。她一直在说:“柏兹太太?柏兹太太?”跟她以前来向我求助时一模一样。
房间很暗,每方面都很正常,被外面的街灯照亮了一点。最先我以为康小姐在梦游,而有点怕叫醒她。还有一些另外的事令我迷惑。我听见非常模糊的爵士乐,无法想出那是来自何方。康小姐绝不是那种在睡袍里会带一个电晶体收音机的人。
我站在那儿一会儿,奇怪她怎么进来的,而猜想我必定是忘了锁门。但我心想,如何才能把她弄回她自己的公寓呢?我完全忘记她已搬走了。现在我站在浴室门边。她走得更近了,喃喃低语着,而有一阵子,我们两个人都被街灯清楚地画出了轮廓。我们的目光相遇。我立刻悟到我是离开了身体,而她也一样。康小姐深深地、害怕地倒抽一口气,就不见了。顷刻间,我张开双眼,发现我整个身体躺在床上。我从未这么迷惑过,不到一秒前我还在客厅里呢!
我很快起身,跑到那另一间房间去。没人在那儿。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我坐下来,写下这经验以及先前的梦。当我在写时,我听见模糊的音乐声。它是来自楼上的公寓,并且正是我刚才听到的那类音乐。我怀着一些兴奋走回卧房,在那儿是安静无声的。只有在我遇见康小姐的地方才能听见音乐。
我确信当我决意走进客厅而遇见康小姐时,我是离开了我的身体,而她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