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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妖王”几个字,像是刺激了月溪洹,他在种子里面又磨了磨牙根,恨恨道:“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找那智苦算账c死的,真是可恨,真是可恨!”
萧雪莲再觑了一眼捧在红楚手里的种子,脸上的神情一时变得淡淡的:“智苦大师要我春天才能将种子种下去,看来妖王殿下……得在种子里待好长一段时间了。”
孩子适时建议道:“娘,我们现在就种下去,早些将爹种出来不是很好吗?”
孩子虽然也很是诧异自己的爹被封印在种子里,也很是不愿接受他要从土里被种出来,可是……怎么着也是自己的爹,他不能摒弃他不要他啊。
萧雪莲还没说话,月溪洹在种子里开口了:“不能现在种,要是现在种,我就算到了明年冬天,也不能出得来。智苦早就在种子上下了咒语,只能春天种才有效!”
“……”孩子一阵惊愕,没想到那智苦大师,竟然留了这一招!
红楚将种子小心翼翼的放回桌子上,道:“殿下,您放心,等来年春天,属下一定会好好将您种下去的,一定会让您尽快出来的。”
“……”萧雪莲在旁边,实在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好好将您种下去”,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这么好笑呢?
月溪洹听到萧雪莲的笑声,苦着声音,闷闷的道:“莲儿是不是笑话我了,是不是笑话我了?”
不待外面的人回答,闷闷的声音,又兀自传来:“莲儿不能笑话我,我可是你未来的相公。而且这相公……要你亲自种,才能种出来的。”
妖王耍无赖()
红楚有些不解:“殿下,您这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们种,您就不能出得来吗?”
月溪洹“嗯嗯”的应着:“你们不能种,必须得莲儿种才可以。这也是智苦下的一道咒语,必须莲儿亲自动手将我种下去,我才能成功的破土出来!”
“……”红楚愕然,呆呆的看着桌上的种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孩子静了两秒,道:“如此的话,娘来年春天将爹种下去就好了。”
月溪洹沉默了片刻,突然道:“还有一样,莲儿必须时时刻刻将我带在身边,必须要让我在她身边沾染她的气息,这样,智苦的封印才会真的被破除。”
“……”孩子听到这话,楞了一下。
将这话讲给萧雪莲听,萧雪莲目光定在种子上,道:“这真的是封印破除的必须条件吗?不会……是妖王殿下编的吧?”
月溪洹尴尬,这条件,真的是他编的,他不过是想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一切动态而已。
不过,他待在种子里,没人看得到他脸上浮起的尴尬之色,他迅速的启唇,反驳道:“哪儿是编的,这确实是破除封印的必须条件,是智苦亲口说的,莲儿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智苦。”
萧雪莲懒得理会月溪洹,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红楚道:“种子就交给你,由你保管吧。等来年春天了,你再交给我。”
月溪洹一听这话,立马不干了:“不行,不能红楚保管,必须莲儿保管,莲儿……”
红楚嘴角抽动着,看了看种子,看向萧雪莲道:“三秀,麻烦您就听听殿下的,将殿下带在身边吧,要是殿下说的是真的,到时候种不出来殿下,那殿下……”
“种不出来他的话,那就算了吧。”萧雪莲一边走向屋门,一边回了红楚一句。
红楚嘴角抽动的更厉害,忙地看向自己的主子——那颗豌豆种子,道:“殿下,三秀不愿……”
“不带上我的话,我就经常去她梦里骚扰,反正我有几千年的功力,我不怕损失那一点。”
红楚还没说完,月溪洹便急急的开口了。
红楚征楞,殿下这是……耍赖了?
孩子听到月溪洹的话,立马讲述给萧雪莲听。
萧雪莲听完,倏地回眸望向桌上的种子,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月溪浍度无赖:“莲儿不愿带上我,我就要威胁莲儿。莲儿还是带上我的好,要不然……恐怕经常都会在梦中见到我。”
萧雪莲无语至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转过身,走回桌边,一把拿起布袋,就将种子拈起来仍了进去。
快速的放进自己的袖中,冷声道:“以后,走哪儿都会带上你的!如此,你可满意了?”
月溪洹满意极了,哈哈的笑着,满意满意,非常满意,能够待在心爱的莲儿身边,他有何不满意的?
屋外面,一个角落里,此时一只黑色的毒蜘蛛,正快速的往月如歌院子方向爬去。
孩子感应到那只蜘蛛已经出了后院了,这才对萧雪莲道:“娘,刚才有只灵力诡异的黑蜘蛛在监视我们,看样子,是三王子派他来的。”
根本就不是三王子()
月溪渫红楚都没感应到周围有东西在监视他们,此时听到孩子的话,先是惊了一下,随后红楚道:“是黑煞。没想到三王子殿下,连黑煞都找来了。妖界里的黑煞,是灵力最异常的一类,通常情况下,我们都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月溪洹的声音透着一股欣喜:“没想到我的孩子,比我想象的灵力更强大,连黑煞都能感应到,看来咱们妖界,要有一番大的作为了!”
红楚也突然眸子放光的看着萧雪莲的肚子:“太子殿下天赋异禀,以后有太子殿下在,咱们妖界,就不用再那么忌惮魔界了。”
萧雪莲听着红楚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心,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中慢慢的闪过一道暗流。
黑煞回到月如歌的院子,将自己听到的一切禀告给月如歌,月如歌听后,脸色一时阴沉得像是天空里的乌云。
他看了看地上的黑煞,道:“给我继续监视他们,有任何一举一动都立刻来禀报于我!”
他真是没想到,萧雪莲竟然真的得到了舍利子,还妄想在十一那天对付自己。可是他,又怎么会坐以待毙!
他虽然忌惮舍利子,可是……
他早已找到破除舍利子的威胁!他倒想看看,萧雪莲在十一那天,会怎么跟自己玩!
萧雪莲在十一那天,早早的就起了床。
洗漱完毕又吃了早膳后,萧雪莲便带着隐藏在自己袖中的红楚,来到了月如歌的院子。
月如歌的院子里,月如歌正捣弄着院里架子上的一些药草。
看样子神情专注,似是在仔细研究。
蓝衣衣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丫鬟,唇角划过一道冷芒,走过去,正欲说话,月如歌突然从面前的药草抬起眸来道:“三秀,怎地今日造访我的院子了?”
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和疏远,似乎和平日里月如歌对萧雪莲的态度有些不同。
萧雪莲淡淡的笑了笑,道:“神医,我这两日感觉身子有些不适,老是有些疲累,我想请神医帮我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月如歌牵了牵唇角,目光里似是隐过一道冷芒,盯着萧雪莲的容颜,道:“三秀只管遣个人来叫我过去后院便是,怎地还亲自来了我院子里,这不是要三秀劳累吗?”
“劳累”两个字,萧雪莲不知为何,听到时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眼前的人不是月如歌,月如歌不应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才是。
萧雪莲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微微勾着唇角,道:“我也是怕神医事忙,来回我院子里耽搁时间,所以才亲自过来的。”
说着,看了一眼屋子:“神医是在院子里为我查看,还是进屋子里去为我查看?”
“……”月如歌挑了挑眉眼,似是轻轻的哼了一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三秀还是屋里请吧。”
萧雪莲听到月如歌的轻哼声,眼神微微的闪烁了下,抬起步子,便跟着月如歌进了屋里。
月如歌率先在位置上坐下,看着站在后面的萧雪莲,朝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便上前,掺扶着萧雪莲坐在位置上。
萧雪莲看了一丫鬟,再看向一脸淡然,可淡然之中却是透了一股浓浓恨意的月如歌,她慢慢的掀着樱唇,正欲开口,孩子突然心声传话道:“娘,从进院子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今天我在三王子的身上,竟然感应不到他灵力的波动。好像他……根本就不是三王子。”
交换了灵魂()
萧雪莲眉心微不可察的拧了拧,看着眼前的月如歌,突然道:“神医,上次你给我的药丸,我觉得还不错,你可否,再给我一些?”
月如歌征了下,药丸?什么药丸?
他看着萧雪莲的眉眼,隐过心里的疑惑,道:“三秀想要那药丸,我自是应该给三秀。可是不巧,那药丸正好用完了,还得重新炼制,等过两日,我炼制好了,再给三秀送去,三秀你看可好?”
“……”萧雪莲暗地里冷哼一声,面上淡笑的道:“神医那药丸已经用完了吗?可前几日神医还在跟我说,有很多的呢,怎地这么快,就用完了,难道……咱们府上,有很多人如我一样怀孕了,需要那种保胎药?”
保胎药?月如歌愣住,眉头微微蹙了下,看着萧雪莲淡淡的笑颜,才知道,他竟然上了她的当,她根本就是在试探他!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看出来他不是神医!
萧雪莲看月如歌不说话,唇角嘲冷的勾了下,抬手执起桌上的杯子,看向丫鬟道:“去备一壶热的茶水来,我不喜欢喝冷茶水!”
“……”丫鬟看了一眼萧雪莲,看向微蹙着眉头的月如歌,见月如歌冲自己点了点头,丫鬟便忙不迭的出去备热茶。
萧雪莲待丫鬟出去后,眼神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身影,道:“说吧,你到底是谁,真正的神医,又在哪里!”
“……哈,三秀这是在质问我?”冷漠的话语,嘲讽的出声:“三秀到底是哪儿来的权利,竟敢这般质问我?我又凭什么要回答你的质问?”
孩子突然又心声传话:“娘,您抓住他的身子,我感应一下他到底是谁。”
“……嗯,”萧雪莲淡淡的“嗯”了一声,站起身来,立刻迫到眼前人的身边,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凭你要是不想死,就应该告诉我!”
“你,你要是敢杀我,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愠怒的声音,透着一点点恐慌,却更多的是嚣张。
萧雪莲冷笑,手上加大了力度,狠狠的掐着手中的脖子。
孩子这时传来话:“娘,是大夫人,她是大夫人。大夫人的灵魂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具身体里面,真正的三王子,灵魂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夫人,原来是大夫人!
萧雪莲的冷笑一时变得更加的冷寒,她提着月如歌的身子,让他的身子稍微站了些起来,看着面色涨红,似是十分难受的俊脸,萧雪莲声音冷凝,像是地狱里来的魔音一样道:“母亲,还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和神医两个人狼狈为奸,连灵魂都给换了。我是不是该说母亲你,还真是了不起!”
大夫人一阵错鄂,没想到萧雪莲,竟然知道了是她,她是怎么知晓的?
萧雪莲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道:“母亲的灵魂在神医的身体里,如此说来,神医的灵魂,就在母亲的身体里了?”
“……”本该是十分难受的大夫人,听到萧雪莲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她轻哼了一声,看着萧雪莲的眉眼,满是嘲讽的说道:“你错了,神医的灵魂,不在我的身体里。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应付你的准备,你想知道他的灵魂在哪儿,恐怕……怎么都不可能!”
你的身体里是谁()
萧雪莲眉心蹙紧,一时间,整个神情里,都是不悦和冷寒。
她看着面前又是嚣张又是难受的人,口里哼了一声,道:“母亲最好是老实的说出他灵魂在哪儿,要不然……”
她的眼神冷了一分,很明显是动了杀意。
大夫人心下害怕,可是面上无惧道:“你叫我说出,我偏不说出,你要是真有胆,那你就立刻杀了我!”
她在赌她不敢轻易在这院子里杀人,毕竟这院子里,还有其他的丫鬟,要是被丫鬟传出去,那她,还怎么在这丞相府立足?
萧雪莲轻笑一声,面目里满是冷沉之色,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道:“看来母亲是很想死,既然如此,我这就如了母亲所愿!”
说着,使劲全身的力气,要置大夫人于死地。
大夫人脸上一阵惊惶,她没想到,萧雪莲竟然真敢下手,竟然真敢下手杀她。
她奋力的喘了一口气,道:“你杀了我,你就不怕被老爷责罚,不怕被赶出丞相府吗?你这个逆子,你……你这是弑母……”
大夫人最后几个字,说得极为的困难,因为萧雪莲手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