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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虚陵-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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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神一愣,转而似乎听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去,面色一变,而我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就见上面悉索几声,竟是三条人影御风般晃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内容还没完……留到下章吧,我就想写个感情戏舒缓下,其实不是捉贼,是雪夜约会才是。

    ………

    晚上我会对前面一些章节进行改错,估计会再更新一次,看过这章的客官晚上不需要再过来看,我是在修改而已。

    这文不知何时能到结局,我现在才明白这是我为我自己而写,我要拿出比以往还要多的热情来写这篇文章,慢慢写下去,直到完结那天的到来。

    感谢你们一直陪我到现在,留在这里陪我到最后的你们,我真的很感激。

139揣测() 
果然洛神所料不假;这祠堂子时过后又会出现蹊跷。本文发那贼人先前便砸过一次雨家祠堂,估摸着心中愤恨难消,便想趁着这祭墓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再偷偷挑出个事端来。

    只是我原先以为白日里破坏祠堂的应当只有一人,想不到对方居然会有三个。

    我见那三条人影晃过去,足尖一点;登时就想追上去,洛神眼疾手快地拉住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莫追了,他们轻功极好;我们来得太晚,追不上的;且还会惊动谷里的人。明日便是霖婞拜祭他爹爹的日子,还是慎重些的好。”

    我听了她的话,觉得有理,这么追也的确追不上了,当下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台阶上的端宴缩作一团,正疼得直抽凉气,我蹲去查看他的伤口,便见他眼角青了一块,半边脸颊也有些肿,模样极是狼狈,看样子他这个苦头可吃得不轻。

    我蹙起眉头道:“你疼得厉害么,估计你出门也没带伤药,等下你上我那去拿点止疼消肿的药罢,顺便拿冰雪冷敷下。”

    端宴停止口中呻吟,双手撑着地,狭长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倒是扯出一丝弧度来:“有师师姑娘你这句话,我也就不疼了,要是你能帮我吹吹伤口,那就更好了。”

    我嘴角僵硬地抽搐了一下。

    果然,端宴这人就不能待他好,稍微对他说几句暖心的话,他立刻就蹬鼻子上脸了。我忖到这,面色立时冷了几分,问他道:“三更半夜,你在这做什么?”

    端宴嘿嘿笑道:“师师姑娘,人有三急,我过来解手的,怎么,你问的这么清楚,莫非日后你也想要跟着来看?”

    我气得够呛,果然我不能跟他说超过三句话,倘若超过三句,我估计就得吐血,只得低低啐他一口:“死不要脸。”

    这登徒子连身上的伤竟也忘了,立刻摸着脸说道:“我这张脸是用来吃饭的家伙,生得这般俊俏,怎么可以不要?死都是要的。”

    花惜颜先前便叮嘱过我,要我不要太动肝火,需得平顺和气地养着脾性,我现下可得忍,不和他一般计较。

    我忍。

    我索性不再理他,站起身来,转头却见洛神低头淡笑,颇有几分玩味地瞧着我,我瞪她一眼,愤恨说道:“我再不跟他说话了,你过来跟他说。”

    洛神颔首道:“好,我来说。”

    说着,洛神走到端宴跟前,凑近去问他道:“方才你看见的那三名贼人,他们在上面做了些什么?可否细细说与我听。”

    端宴双眸直勾勾盯着她,笑道:“洛姑娘,我说了,你给我些什么好处?”

    洛神依旧是微笑,不过在寒雪夜里,被那雪光一照,怎么瞧都有些凉。她一手搭上端宴的肩,淡淡笑道:“好处自是很多的,看你要哪个。”

    端宴脸上那几分嬉皮笑脸立时便隐去了,讪讪道:“不要了,洛姑娘你先帮我留着,我日后再讨。”

    说完,看了一眼上面祠堂,眼中光芒黯淡,回忆道:“洛姑娘你也知道我住在北苑,离这处地方还是很近的,先前快到子时的时候,我出门解手,走得稍远一些,就见前面一个人影晃了过去,方向竟是这青石台阶方向。我吓了一跳,以为半夜三更来贼了,便偷偷跟了过去。”

    我插话道:“等等,只有一个,不是三个么?”

    端宴道:“先前我的确只瞧见了一个,瘦瘦高高的,只是我跟了上去,过了几条青石台阶,就看见一座大房子,屋檐上悬了几十盏白色灯笼,忒漂亮,忒气派,就是瞧着像在办丧事似的,哎,有点晦气。房子后面枕着的石壁可不得了,亮晶晶的,跟镜子似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气派好看的地方,雨姑娘家可真是有钱”

    这家伙,越说越离谱了

    我抚着眉心,头疼道:“不用说得那么细致,那大房子是祠堂,我们都去过的,挑重点说好么?”

    端宴撇嘴道:“我只是想说得形象些,师师姑娘你不爱听,我不说便是。”顿了顿,转而才道:“我偷偷从旁边摸上去,来到那什么祠堂门口缩着,里边有些黑,就门廊上那些白色灯笼透了点光进去,依稀能看见三个人影,一个高瘦,一个矮胖,还有一个背有点驼。然后我就听见一个粗噶的男人声音在骂人。”

    “骂人?”洛神蹙眉,“他在骂些什么?”

    “他在骂老乌龟臭王八。”端宴想到这,忍不住笑了,随即眉一挑,阴阳怪气地学着那粗噶男人的声音道:“雨幕声这臭乌龟,老子在他牌位上画了只乌龟王八蛋,想不到他这些个孙子们这么快就给他换上个新的,吃的喝的还他娘的重新伺候上了,真奶奶个熊的不解恨,老子白天那趟子事不是白干了?不成,我得再画一只,再将这里砸个稀巴烂!”

    端宴说完,跟着又换了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侧过脸,皱着眉头说道:“四弟啊,白日里你撒泼闹也闹够了,气还没消不成?他死了好几年了,也没法子再骗我们了,我们先办正事要紧。”

    然后他眼睛微微眯起,转而换了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青年男子声音,笑着说道:“二哥,罢啦,四哥就这孩子脾气,由他去。不过这祠堂后面的墓室,我先前瞧了,怎么也进不去,估摸着只有雨哥的那个女娃子才有进去的法门。”

    这次,他却又是学了那粗噶声音,骂道:“小兔崽子,去你娘的雨哥!叫他雨乌龟王八蛋!这种坏东西,黑心肝,臭骗子,就该早死!”

    我见端宴不顾身上摔伤,狭长乌黑的漂亮眸子里光芒闪耀,正一人学先前那三人说话,唱戏唱得起劲,忍不住“哧”的一声,捂住嘴笑了出来。再看洛神,深邃眼眸中虽然有几分琢磨神色,嘴角却满是笑意。

    亏了端宴唱了这出三角的戏来,我也大约明白了七八分。

    回想起刚上雪山时那几排男子脚印,再加上我刚刚见识过那三人的无上轻功,那雪山的脚印,十有*便是他们留下来的才是。且那三个人应当是雨幕声的旧识,估计感情还凑活,不然那青年男子也不会叫他雨哥。不过听那有着粗噶嗓子的男人所说,雨幕声当年应当是做了什么事,骗了这三人,才从而导致感情破裂。

    而他们此行目的,还不是很明朗,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想进到雨幕声和他妻子,另带两个儿子所在的那个墓室里去。那墓室里有什么重要物事,值得他们这般惦念么?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不离十,心里也透亮了许多。不过话又说回来,端宴学得还真像,他一人唱演三个角色,端的是惟妙惟肖,脸上表情变换,竟比翻书还快,想不到这家伙还真有那么几分唱戏扮脸的天分。

    端宴看向我,道:“师师姑娘你笑些什么,我说得不好么?”

    我连忙摇头,故作严肃道:“你说得好极,我忖着应当给你几个赏钱才是。”说完对洛神道:“洛神,我身上暂且没银钱,你给他打个赏。”

    洛神点头笑道:“的确是要打赏的。”说完问端宴道:“接下来呢?那三人如何了?”

    端宴脸色发起苦来:“接下来?接下来我就被逮了个正着,我吓得半死,连滚带爬地逃命,一不小心就从青石台阶上滚下来了,跟着,就遇到了你们。”

    洛神闻言,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静默了一会,扶着端宴起来,淡道:“既是如此,夜深了,我们先行回去,再从长计议。”

    端宴抓着洛神的衣袖,笑得贼:“洛姑娘,我说了这许多,你不是要给我打赏么?”

    洛神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去,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打赏么我带你回去上药罢,免得日后破了相,叫你没了吃饭的家伙。”

    端宴立即笑逐颜开,连连点头,我则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哼,洛神给你上药,美不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接着打鸡血更新

140情暖() 
回去的时候;因着端宴在旁边,也就没好意思再让洛神背我

    我步履维艰地踩雪而行,等到住处的时候;短靴里已经积了满满一靴子的雪,被身上的温度一暖,又融化了。偏偏鹿皮短靴隔水;那些水渍遂积存在我靴子里,每走一步,便咯吱作响;难受得紧。

    我脚上冻得厉害,恍若在冰块里泡着一般;浑身冷得直哆嗦,只得打了热水;一个人跑到里间卧房泡脚,等到腿脚暖和了,再将湿漉漉的鹿皮短靴晾好,跟着飞快地爬到床榻上,缩进被子里。

    此时卧房里就我一人,洛神正依照诺言在外面给端宴上药。我将脸埋进枕间,卧房很静,能模糊地听到外面端宴说话的声音,洛神的声音倒是很少听到,只偶尔间杂了她几句清清冷冷的低语。

    她方才说过一切需从长计议,留下端宴在外间那么久,估计是在进一步向端宴问询些关于祠堂里那神秘三兄弟的事情。

    那三个人虽然逃了,但是从那短短几句言谈来看,他们此次对雨家祠堂后面的墓室明显很是觊觎,要是雨霖婞知晓,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依照雨霖婞的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是将这事暂且搁一搁,等到明日祭墓之后再和她商洽这件事宜为好。

    我心中思绪起伏,将这几日来遇到的事综在一起,思前忖后地考虑了许多,也理不出个清晰的头绪来。心烦意乱间等了许久,竟也不见洛神进来,心里不由得涌起几分失落不满:不就是上个药,问几句话,需要这么长时间么?

    照洛神的性子,不该这般的,应当是端宴那厮又腆着脸白赖在这,不愿走了。

    我索性不再往下想,蜷起身子,闭上了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脸上掠过几丝凉意,仿佛冬日的丝绸擦过肌肤一般,细腻冰凉,睁开眼,就见洛神坐在床榻边上,手指拨动,正在轻轻撩着我脸颊旁的乱发。

    洛神见我醒了,先是一愣,转而微微一笑:“我吵醒你了?”

    “我没真睡着,在等你呢。”我说着,揉了揉眼睛,将被角掖在下巴下,目光觑着她,又闷闷道:“他走了?”

    “走了。”洛神脱上狐裘,挂在一旁衣架上,跟着掀开被衾,也躺了进来。

    她身上当真是凉得很,进来时,暖融融的被窝里霎时冷风涌动。

    而她后颈甫一落到枕头上,我心里便似等了千万年似的,溢出些许急躁来,急忙伸手,紧紧抱住了她轻软冰凉的身子。

    “怎么了?”她被我拢在怀里的身子,蓦地僵了一下。

    “我我方才被雪给冻着了,脚冷。”我将身体贴她近一些,有些脸红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了风寒,我鼻息有些重,说话间还带着点嗡嗡声。

    她轻笑出声:“脚冷要不,我帮你捂捂?”说话间,她侧着身子躺好,将她的足踝贴上了我的双脚,片刻,忽地有些讶异道:“这不是暖和得很么?我的反而冰多了。”

    正想将她的双足缩回去,我急忙紧紧压住她冰凉的足踝,低声道:“别动,你平时瞧着那般聪明,这会子倒是傻了。”

    她脸上的表情有一瞬恍惚,却果真不再动了,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下,道:“没你傻,你要帮我暖脚,直说便是。”

    我脸有些烫,没说话,心里却暖融融的,同她抵足而眠。头则贴着她的锁骨处,能清晰地听见她的心跳,在冬日寒夜里,恍若一支清雅舒缓的歌。

    渐渐的,在我听来,这支歌的调子却快了许多,最终竟变作了鼓点之声,越击越促。不知为何,我的心也随她一般,跳得越发快了,鼻息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许多,我抽了抽鼻子,暗忖莫非自己当真受了风寒,竟发起烧来了么?

    我紧紧地闭着眼,那急促的心跳宛若海潮,正不住地想将我驱赶上岸。我不由得将她搂紧了些,好压制深处这种燥热与不安,但是身体却越发热了起来。

    我果然发烧了?

    “清漪你累不累?”这般静默了半晌,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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