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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氏淬了毒的眼睛快速扫了她一眼,看到她身下血迹斑斑,已然确定赵氏所言非虚,心里暗喜。
随即,刁氏劈头盖脸的骂道:“薛青儿,你这小贱人,竟敢诬陷你大嫂不孝,简直无法无天,今儿老婆子要是不扒了你皮,你岂不是要上天了?”
薛青儿吼道:“死老婆瞎叫什么呢,饥渴了你去找你男人,别整天叫来叫去的,跟个老鸨子似的。”
赵氏立刻道:“娘,都到这个份上了,这小贱人还敢这么猖狂,若不好好教训她,您岂不是颜面无存?”
赵氏巴不得刁氏打死薛青儿呢,刁氏虽然蛮横凶狠,毕竟已经老了,再蹦跶也蹦跶不了多少年。
可薛青儿就不同了,十四五岁的年纪,正值青春花季,却如此工于心计,日后只会更难对付。
哼,这个嚣张的小贱人竟敢陷害自己,弄不死她!
薛青儿虽被大姨妈折磨得欲仙欲死,战斗力大减,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眼看着挥棍打来,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刁氏的木棍一下子被踹飞了,她怎么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薛青儿还是出这一脚。
第99章 克敌()
刁氏的木棍一下子被踹飞了,她怎么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薛青儿还是出这一脚。
薛青儿这一脚踢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子一个不稳,当下软了下来,肚子又是骨碌了一下,顿时下身血如泉涌,黏腻一片。
薛青儿捂着小肚子,挣扎着站起来,却疼得无法直起腰身,幸好她站的位置比较偏,不然脚就陷进屎坑里了。
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
赵氏见此,立即把手里的木棍递了过去,然后身子堵住茅厕门,不让薛青儿逃走。
刁氏接了过去,挥起木棍,狠狠打了过去。
见此情形,薛青儿意随心至,半软着身子,使出了多年的苦练的咏春拳,迎上了这一棍。
咏春拳是一门中国传统武术,是一门制止侵袭的技术,是一个积极、精简的正当防卫系统、合法使用武力的拳术。
相较于其它中国传统武术,咏春拳更专注于尽快制服对手,以此将当事人的损害降至最低。
这一拳全力而施,绕过棍端,击中棍身,向下而插,正好扎进屎坑里。
这一下,刁氏和赵氏的武器都没有,若是再去拿一根木棍,薛青儿便会趁机逃走。
薛青儿见此,长长吐了一口气,笑道:“你们两个贱人,想收拾我,没那么”小腹又是一阵绞痛难耐。
薛青儿嗷嗷直骂:“tmd,老娘下辈子投胎不做女人了!”
赵氏叫道:“娘,这小贱人已经没什么力气,咱们一起整死她。”
说着,扬起手掌,便往薛青儿脸上打去。
此时,薛青儿气弱体虚,已经使不出咏春拳了,只能毫无章法地被动招架。
刁氏看到赵氏和薛青儿磕上了,已然确定她俩不是一伙儿的,也撸起袖子加进去。
她们一个抓着薛青儿的头发,一个掐着她身上的肉。
如此,婆媳三人挤在小小的茅厕,渐渐扭到做了一团。
泼妇打架,是什么样子,自是不必多说,什么抓、扰、拧、掐,扯头发,怎么疯狂怎么来。
若是在平常,以薛青儿的战斗力,收拾这两个贱人是小菜一碟。
可现在,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和一般的农村妇女没啥两样,以一敌二,自然要吃大亏。
刁氏和赵氏的攻势就像雨点一样密集,茅厕狭小,薛青儿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能忍痛挨打。
突然,薛青儿脸蛋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原来是刁氏一巴掌已经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
薛青儿从未被人打耳光,tmd,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啊?
危急之中,薛青儿斗然间情急智生,想起穿越前刚看到的一则新闻,新闻上说一个女子在厕所遭色狼侵犯,她正好也来大姨妈,彪悍地抄起那块带血的姨妈巾,狠狠拍在色狼脸上,成功保护了自己。
带血的姨妈巾一直被认为是污秽之物,无意间踩到姨妈巾都会倒大霉,更何况是拍到脸上了,简直就是血光之灾
当下不遑细想,薛青儿弯下腰,往身下撤下一块带血的衣襟,然后用力一扯,农村人布质粗劣,一扯就撕成两块。
第100章 赏你们一脸姨妈血()
当下不遑细想,薛青儿弯下腰,往身下撤下一块带血的衣襟,然后用力一扯,农村人布质粗劣,一扯就撕成两块。
眼看着刁氏的手掌又往脸上打来,薛青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刁氏的手,另一只手把一块带血的衣襟塞进她嘴里。
带着姨妈血的衣襟,夹着浓浓的腥气,顿时叫刁氏傻了眼。
赵氏也呆住了,她却没想到薛青儿还有这么恶心的一招,简直是匪夷所思。
薛青儿趁机又扑过去,将另一块带血的衣襟拍在赵氏的脸上。
“啊——”
“啊——”
刁氏和赵氏先后发出两声杀猪般的惨叫,简直比死了亲娘还凄厉。
女子体内拥有两种血,处子血和月经血,意义却大不相同,处子血代表着一个女人的贞洁,月经血却是极污秽之物。
乌鸡血、黑狗血、童子尿和天癸被誉为四大污秽,无论是和尚念咒,还是道士施法,最怕的就是遇上这四样东西。
其中,天癸更是位列四大污秽之首,天癸即月经血,可谓是污秽中的污秽,重口中的重口。
是以,故老相传,被扫帚打到头倒霉三天,可却是被天癸淋身,则会倒霉三年。
如今,刁氏和赵氏沾染上了这种超级污秽,自然要尖叫连连,顾不得收拾薛青儿,立刻擦着脸上的血渍,她们可不想倒霉三年。
薛青儿瞅准机会,用了最后一点力气,顺势踹上了刁氏的脚腕。
刁氏正忙着祛除脸上和嘴里的污秽,毫无提防,被这么大力一踹,脚心如何稳得住,身子便如坠石一般栽倒下去。
眼看就在栽倒,慌乱之下,刁氏的手手扑扇着乱抓,却抓住了赵氏的手上,顺着倾斜之力,一屁股压在赵氏身上。
赵氏常年保养,身子纤纤,如何顶得住刁氏五大三粗的肥屁股?骤然间压了下来,当即噗通一声压了下去。
而这个正好是茅厕中心,正对正着屎坑,若是不出意外,赵氏就要与米田共亲密接触了
赵氏见此,惊叫一声:“啊——”
身躯重重地跌了下去,整张脸正对着屎坑,可谓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扑到了米田共上了。
而刁氏坐在赵氏的身上,就像是坐在稻谷堆上,却是没受多大损伤。
可赵氏那就惨了,与米田共亲密接触已经够惨的了,还被刁氏的大屁股坐在身上,别提有多狼狈了。
就在此时,薛青儿又撕下一块带着姨妈血的衣襟,直接盖在刁氏脸上,让她血上加血,霉运连连。
薛青儿踉踉跄跄从茅厕里走出来,看着里头尖叫连连、惨叫连连的无良婆媳,哈哈大笑起来:“两个贱人,别以为老娘来大姨妈就收拾不了你们了?哼,敢欺负到老娘头上,赏你们一脸姨妈血,哈哈”
薛青儿与刁氏、赵氏扭打,出了一身汗,从茅厕出来被秋日里的冷风一吹,加之身体血气亏损,两相夹击。
她顿时觉得头疼欲裂,身躯摇摇欲坠,便要扑地而去:“啊——”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一只温热的大手正搂着她孱弱的身子。
薛青儿抬眸一看,正是江城。
第101章 生病(1)()
薛青儿抬眸一看,正是江城。
江城见到她身下血迹斑斑,衣服还扯破了,心中矍然而惊,急问:“青儿,你怎么啦?哪里伤着了,她们拿刀刺你了吗?”
薛青儿只感觉身上冷得厉害,低低道:“我我”
江城心急如焚道:“你怎么啦?”
薛青儿道:“老娘大姨妈来了!”
江城一听,顿时囧得厉害,一张脸都涨红了。
薛青儿身上冷得要命,身下粘腻无比,整个人虚弱得厉害,看到江城守在她身边,放下心来,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江城叫道:“青儿”立刻抱着她往房里走去。
而在江城走后,钱氏也发现了茅厕中的刁氏和赵氏,幸灾乐祸一阵之后,方才叫人来帮忙。
如此,江家一个病号,两个‘血光之灾’,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
江城对于女儿家私密之事不太懂,面对这种突发状况也是不知所措,定了定神,他便把三嫂孙氏找过来帮忙。
孙氏是个实诚人,虽然觉得薛青儿的言行举止离经叛道,与传统的孝道相悖,却也不曾被她磨搓,还是尽心尽力帮忙。
孙氏先是将薛青儿带血的衣裳扒了下来,弄来一盆温水帮她擦洗身体,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
而后,孙氏又叫江城去煮一碗姜枣红糖水,喂着薛青儿服下。
这时,孙氏陡然发现薛青儿脸上红红的,红的有点不正常,伸手按在她额头上,额头烫得厉害,当即喊道:“五弟,五弟,快来呀,五弟妹发烧了!”
江城一听,顿时慌了神,急急地冲了进来,一脸的担心与惊慌,冲口道:“我去请大夫,大夫请大夫去”
说着,转身便往门外冲。
孙氏立刻叫住他,说道:“现在天色已晚,城里的大夫都不愿意抹黑进村看诊。”
江城道:“大夫不来,我就把他抓来。”
孙氏道:“就算你把大夫抓来有什么用?家里的钱都攥在娘手里,她那么厌恶五弟妹,巴不得她死了,是不会出钱给她看病的。”
江家不分家,刁氏是江家的主母,掌握一切经济大权,所有人赚的钱都必须上交,江城现在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
江城语气焦急的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看青儿这样烧下去?”
孙氏叹道:“我们做儿媳的命最贱,哪有什么闲钱看大夫呢?只能用土办法了,你去拿冷水给她冰敷降温,我去烧姜丝汤,双管齐下,一定可以帮她退烧的。”
江城应道:“好,那就麻烦三嫂去烧姜丝汤,我去拿水拿布降温。”
两人分头行动,孙氏去厨房切姜烧汤,江城则是端盆拿布接水,一遍一遍地往薛青儿额头上敷。
这时,忽听薛青儿低低道:“妈,妈,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江城一听,狠狠皱着眉,知道她发烧严重,开始说起胡话来了,冷水冰敷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江城焦心不已,要是再不把烧给退下去,脑子就有可能烧傻了,可现在天已经黑了,又没有钱,这该如何是好啊?
第102章 生病(2)()
忽然,江城想到蓝色灵泉,这是穿越者的金手指,泉水拥有不可思议的神奇功效,或许也能治病。
但是,江城不确定这灵泉水有没有毒,不敢贸然给薛青儿喝,于是便把盆里原本的水倒掉,换成了灵泉水给她敷额头。
只听薛青儿又道:“妈,你不要死,没有男人又怎么样?我们女人照样能活得好好地,干嘛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寻死觅活他不值得不值得”
薛青儿胡话不止,江城只能一遍一遍给她擦拭着。
这时,薛青儿又哭道:“爸,别和我妈离婚我妈是真心爱你的呀。贾金莲那个万人上的公交车万人插的臭香炉她不爱你,她只爱你的钱我妈对你才是真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
江城柔声道:“青儿,青儿,别哭了,这一切都过去了,你把他忘了,忘了他吧。”
薛青儿怒道:“我不,我偏不,我偏要记着我爸,记他一辈子,恨他一辈子,喜新厌旧,薄情寡义,抛弃妻女,负心薄幸我妈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偏要找贾金莲那个贱货我妈是他害死的,他害死的我恨他一辈子,恨他一辈子”
父母之间感情破裂了,离婚了,最终受伤的往往是孩子,薛青儿父母在她幼年离婚,母亲又在离婚之后被小三害死,给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性格渐渐变得扭曲。
她憎恨那些破坏人家庭的女人,为此不遗余力帮那些富家太太赶走小三,各种诡计层出不穷,各自污言秽语更是信手拈来。
父亲背叛,母亲早亡,她得不到良好的教育,更没有人教她孝道伦理,所以她敢会处处与刁氏作对,什么脏话都骂得出来,一切都按一己之好恶。
由此可见,一个女人再强悍再泼辣,也有她脆弱的一面的,也有她不为人知的伤痛。
薛青儿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因为父母的婚变给她带来太大的伤害了,也是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