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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求救无门,又不想被休,只能含恨忍受刁氏的折磨。
可赵氏越是哭诉,刁氏越是觉得她不是个好的,折磨起来更是变本加厉。
钱氏对于赵氏不满已久,更是趁机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说赵氏如何如何恶毒,如何如何不孝。
又过了几天,薛青儿看到赵氏的脸肿了,很明显一个巴掌印。
听说是刁氏在训斥赵氏的时候,赵氏忍不住回了一句,刁氏立刻火冒三丈,抡圆了手掌,狠狠给了她一个巴掌。
这一日,刁氏又把赵氏叫到房里。
赵氏如今看到刁氏,就想老鼠见了猫似的,心里又恨又怕,这一刻她真心佩服三个弟妹,能在这个阴毒的老婆子手底下生活这么多年。
恨归恨,赵氏还是低眉顺眼道:“娘,您叫我有事吗?”
刁氏瞪了她一眼,喝道:“叫你来当然有事,不然叫你来干什么,天天苦着一张脸,净给我添晦气。”
她手指着墙脚根上的马桶,冷声吩咐道:“去,给把夜香提出去倒了,然后洗干净了再送回来。记得放一点草木灰搓一搓,不能留半点味道,要是洗不干净,你就给我舔干净!”
这是刁氏磨搓儿媳的惯用伎俩,只是以前都是让钱氏、孙氏和李氏去做的,赵氏从没来做过一回。
刁氏觉得以前对赵氏太仁慈了,这一次就让她倒夜香、刷马桶,也好让她知道得罪自己这个婆婆是什么下场?
当然啦,刁氏绝不敢让薛青儿做这活儿,否则以薛青儿这般泼辣的性子,一定会把马桶里的污秽之物全泼到她身上。
第95章 磨搓赵氏(3)()
赵氏一听刁氏要她刷马桶,整个人顿时风中凌乱了。
她身为秀才娘子,日后是要当官太太的,让她洗衣做饭、伺候公婆还行,哪能去刷马桶呢?
赵氏又气又恨,颤抖着身子,低声道:“娘这”
刁氏沉着脸道:“这什么这?叫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干嘛?”
眼看赵氏杵在这里,像根木头似的,刁氏越看越上火,骂道:“黑心肝的毒婆娘,耳朵聋了吗,没听见我说话呀?别磨磨蹭蹭的,赶紧给我去刷马桶,这马桶要是刷不干净,老婆子叫让你舔干净”
刁氏骂了一通之后,就挥了挥手让赵氏提着马桶滚出去,才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呢。
在刁氏想来,婆婆就是天,就是赵氏是秀才娘子,也是她的儿媳妇,也得孝顺她。
可这贱货竟敢和薛青儿那小贱人串通一气,想把自己这个婆婆给气死,简直岂有此理。
这还没当官太太呢,她就如此放肆,若真让她当上了,那还了得?着实该还好好敲打!
尽管赵氏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但是孝道在上,要是忤逆婆婆,等待她的就只有休书一封。
赵氏在江家熬了这么多年,就盼着丈夫和儿子能有一个争气的,也好给她一份体面与尊荣,如今看到梦想成真的希望,如何肯做那下堂妇?
赵氏忍着一张被臭气熏得发绿的脸,慢慢提着马桶去茅厕倒掉。
这几天赵氏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的,其他人都看在眼里,薛青儿这位始作俑者当然乐得很,赵氏是什么样的货色,她心里清楚的很。
与其等到日后江钦和赵氏算计到自己头上,倒不如现在先发制人,先给赵氏一个深刻的教训,好叫赵氏知道自己的不好惹。
赵氏倒霉,钱氏也是高兴得很,她向来看不惯赵氏那矫情样,仗着自己丈夫和儿子都是秀才,处处看不起她,这回倒霉了吧。
若不是手头没啥钱,钱氏真想去买两串炮仗放来庆祝庆祝。
有赵氏干家务活儿,江家其他几个儿媳妇都闲得很,当然最闲的还的是薛青儿。
毕竟在这家里,没人敢指使她干活,更没人敢给她气受,日子过得特自在、特逍遥。
这会子,薛青儿正在后院欣赏菜园秀色,一园子的蔬菜,红的绿的白的紫的,无污染、无公害,甚至喜人。
薛青儿拿来一张凳子,手里抓着一把花生米,悠哉悠哉的磕着。
不多时,薛青儿便瞅见赵氏提着一个马桶从茅厕里走出来。
乡下环境简陋,村里人的茅厕更是简陋,就是用几块木头和稻草搭成的,里头挖一个坑,埋上一口大缸,缸上面放两块木板,一家人就在蹲在里头的木板上解决人生大事。
江家的茅厕就搭在菜园子旁边,这样给蔬菜施肥比较容易些,不用大老远的跑,那味道太销魂了。
这才过了几日,赵氏就变了一个人,脸还是那张脸,样还是那个样,只是气色不好得很,眼睑都是乌青,眼里也满是血丝。
第96章 不信你就走着瞧!()
这才过了几日,赵氏就变了一个人,脸还是那张脸,样还是那个样,只是气色黑得很,眼睑都是乌青,眼里也满是血丝。
这也难怪了,摊上刁氏这么极品的婆婆,折腾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一招比一招奇葩,存心要折腾你,气色能好才怪呢。
赵氏正要去刷马桶,瞧见薛青儿坐在凳子上悠哉悠哉的吃花生米,心里那叫一个气恨,若不是这个该死的小贱人,自己至于被刁氏那阴毒的老婆子磨搓吗?
赵氏一肚子火,说出来的话也带着浓浓的火气:“五弟妹过得好自在,大嫂我却是水深火热。”
薛青儿吃了一颗花生米,吐出一片花生皮,凉凉地道:“大嫂,你这又能怪得了谁呢,谁让你不长眼,什么人不好得罪,偏要得罪婆婆。哎呀,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赵氏气冲冲叫嚷道:“那还不是你害得,若非你在婆婆面前煽风点火,我何至于被她这般磨搓吗?”
薛青儿挑了挑眉,笑道:“没错,我就是故意煽风点火,那又这么着?谁让你在我和婆婆之间挑拨,想看我和她的好戏,这就是你的报应,怨不得别人。”
赵氏抻着脖子道:“谁说我在挑拨,明明是你偷吃了婆婆准备给公公的鸡蛋羹,婆婆才找你的麻烦。你却故意泼脏水,诬陷我和你同流合污,简直可恶至极。”
薛青儿扬着嘴唇笑了,笑着妩媚,语气里却带着森森寒意:“你是什么货色,难道我不清楚吗?婊里不一,表面装得贤惠大度,心里却一肚子坏水。”
“我这人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你惹谁不好,偏生不长眼要惹到我的头上,我要是不给你一个教训,我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看到赵氏一双眸子充满恨意,薛青儿鄙夷道:“不要以为自己的儿子和丈夫都是秀才,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处处看不起人了。我告诉,天下的秀才成百上千,能够金榜题名者不足百分之一,江钦和江大郎考了这么多年,还是酸秀才一个,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这话叫赵氏整张脸都气红了,“你——”
薛青儿嗤嗤一笑,道:“你什么你?怎么,想打我吗?你有这个本事吗?连刁氏那死老太婆都斗不过我,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还想跟我斗,简直关公面前耍大刀,哼哼,不自量力。”
赵氏气得银牙欲碎,真想用手中的马桶砸死这个阴险的小贱人,但还是生生忍住了,她不敢动手,也没这个本事动手。
自个儿的婆婆刁氏这般凶悍,都斗不过薛青儿,反而被她打了好几次,细皮嫩肉小身板的,如何是她的对手。
赵氏脸色发青,狠狠地瞪着薛青儿,俨然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薛青儿扬眸已对,迫视赵氏充满恨火的眼睛,冷冷放话道:“我警告你,不要在我背后玩阴的,你玩不起。要是再来一次,老娘玩死你,不信你就走着瞧!”
第97章 大姨妈造访()
警告了赵氏之后,薛青儿闻到她身上臭烘烘,皱了皱眉头,挥手便叫她滚一边去。
忽然,薛青儿觉得小腹一阵绞痛,生疼得厉害,暗暗叫苦,这个不招人待见的亲戚大姨妈又来骚扰她了。
哎呀,做女人真是命苦啊!
赵氏正要离开,看到薛青儿脸上骤然间变得惨白,不由吃了一惊,忙问道:“五弟妹,你怎么啦?”
薛青儿咬着牙道:“没事,刷你的马桶去!”
赵氏见她面色苍白如纸,更加惊诧,心想:“这嚣张的小贱人难不成是生了什么病?”
薛青儿看到赵氏迟迟不离开,马桶内的臭气不断熏着她,脸色更加难看,小肚子骨碌一下,下身一片黏腻,淡淡的血腥之气浮了上来。
薛青儿叫苦不迭,没想到这个月月来的亲戚不打一声招呼就来,发作起来这么迅速,古代比不上现代,没有姨妈巾,更不能随身携带。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个时代的女性来大姨妈,家庭条件好的会去药店买月事带,家庭条件不好的只能往茅厕待,待到大姨妈尽去才出来。
以江家如今这条件,哪里有闲钱买月事带,为今之计只能去茅厕了,不然就要侧漏了。
赵氏见到薛青儿急急忙忙往茅厕跑去,又看到她身后隐隐有红色血液渗出,心念一动,登时省悟:“啊,是了,这小贱人月事来了!”
赵氏转念想到,男人养气,女子养血,月事一来,身子便会格外衰弱。若不趁机良机好好教训这个嚣张的小贱人,日后岂不是更是无法无天?
赵氏伺机报复,但她深知薛青儿厉害,不敢单独行事,当即提着马桶朝刁氏屋子走去。
刁氏正躺在床上睡觉,便看到一个人影窜了进来,夹杂着一股子臭味。
刁氏捏着鼻子,叫道:“哎呦,天杀的,这谁呀?”
赵氏丢下马桶,说道:“娘,是我啊!”
刁氏叫道:“好啊,你个懒婆娘,马桶还没刷就敢进来,想熏死我老婆子吗?反了天了你,看我不打死你。”
随手摸出一根圆棒,对着赵氏一顿猛抽。
赵氏痛的哭天抢地的,像跳舞似的扭动着身子,叫道:“娘,我不是想偷懒,你冤枉我了,我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刁氏又抽了她两下,这才停住手,恶狠狠的瞪着她,问道:“什么事,快说?要是敢信口胡诌,欺骗我老婆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赵氏道:“娘,我真的没骗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说着,赵氏便将薛青儿来大姨妈的事情告诉了刁氏。
刁氏迟疑道:“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想要我去寻那小贱人的晦气,好借她之手收拾我?”
赵氏倒是想利用薛青儿磨死刁氏这个阴毒的老婆子,却没这个胆子下手,忙道:“娘,我哪有这个胆子骗您。之前薛青儿那小贱人是故意陷害,想借您之手收拾我,我真的和她不是一伙儿的,不然我就不会来报告这个消息了。”
第98章 趁虚而入()
赵氏倒是想利用薛青儿磨死刁氏这个阴毒的老婆子,却没这个胆子下手,忙道:“娘,我哪有这个胆子骗您。之前薛青儿那小贱人是故意陷害,想借您之手收拾我,我真的和她不是一伙儿的,不然我就不会来报告这个消息了。”
刁氏听了,心里将信将疑。
赵氏道:“娘,您要是不信,大可去茅厕瞧瞧。那小贱人现在就在茅厕里蹲着,月事到来身子虚弱,正是教训她的绝佳机会。”
薛青儿泼辣蛮横,刁氏已然恨极,当然想教训这个大逆不道的小贱人,但是刁氏数次在她手上折戟,深知其厉害,却是无可奈何。
同样是女人,刁氏自然知道月事一来,气血两亏,薛青儿必定战斗力大减,此时不收拾她,更待何时。
刁氏颔首道:“若是这次真能教训这个小贱人,我就记你一功,免了你的惩罚。但是,你若是敢骗我,哼哼”
赵氏忙道:“儿媳不敢!”
茅厕臭气熏天,薛青儿正捏着鼻子蹲着,与身下这位不招人待见的亲戚斗智斗勇,那感觉别提有多酸爽了。
便知此时,赵氏刻薄的声音传道薛青儿耳朵里:“娘,良机难得,这次可不能饶了薛青儿这个小贱人,一定要教训教训她,也好树立婆婆的威严。”
刁氏冷冷道:“哼,我老婆子今天就要看看,这贱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如何在我面前放肆!”
薛青儿听此,当即就明白到,赵氏看出她大姨妈了,撺掇刁氏想借机收拾她。
妈卖批的,刚才已经警告过了,赵氏这贱货竟敢来这一招,简直岂有此理。
事发突然,薛青儿顾不得细想,提起裤子,不管身下如何侧漏,便要冲出茅厕。
就在这里时候,刁氏和赵氏一人一手拿着一根木棍,掀开门帘闯了进来。
刁氏淬了毒的眼睛快速扫了她一眼,看到她身下血迹斑斑,已然确定赵氏所言非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