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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知道他身边是不是有其他警方的存在,知道他和我有一定交情,所以故意让他打这通电话试探我。
只要我一承认,立马警笛声合奏一曲凉凉送给我。
经历何琳那样的事情之后,我觉得多长个心眼总是没错的。于恒虽然和我关系还不错,但没铁到江艺尹成林那种地步。
再加上他坐的位置,我说什么也没法跟他坦诚,哪怕他做出一副担心要帮助我的样子。
事到如今,老子不能就这么认栽!
我放不下!
“是我唐突了,不该问这种问题。”
“听着,我不是来跟你讨论这种事情的。”
于恒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次审讯王虎,我也有参与。”
我心头一动,觉得他是要给我传递新消息了。
说真心话,信息有时候特别重要,甚至全知就基本等同于全能。
比如知道彩票一等奖号码、在08年之前知道地震会发生、知道自己经过一个工地会倒霉有钢筋刺穿自己的脑袋
有点科幻思维了,也算是夸张的说法,但信息真的很重要。
“怎么了?”我假装*地问道。
最主要的是,于恒给我的消息,我要揣摩,分辨是真还是假。
真话当然好,说不定会有什么帮助。但如果是假话,说不定就是刑侦大佬设下的圈套,等着我中计。
他娘的,关乎性命的勾心斗角啊!
我突然觉得有点紧张,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听清楚了,可能对你有帮助。”
“我们审讯了王虎,他誓死不承认有你的参与,说就是他和王帅干的事情,并且一口咬死是他假扮王帅去做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心头狠狠一震。
妈的,大老爷们之间的感动,总是来得特别热血。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你的口供一定要和他能搭得上!”于恒继续说道。
我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重量级的消息。
“经过道路监控,可以确定他出发的地方,就是欢乐谷的方向。”
“你那个时候正好也在欢乐谷,嫌疑太大了。”
“刑侦专家付默思问了王虎,去那个地方干什么,是不是接你。”
“王虎的回答是本来打算接你的,让你和他一起做。但却发现你和干女儿玩得特别高兴,觉得你还有家庭不应该拉你下水就算了。”
“他的意思也就是,这件事自始至终都跟你没关系。”于恒感慨地说道。
听到这里,我懵逼了。
感动是有的,如果于恒说的是真话,那王虎做事确实仗义到骨子里了。真的,在这个社会,太几把难能可贵了。
那些口口声声兄弟的人,指不定背地里为了一点利益狂捅你刀子。
但更让我无语的是,王虎编谎话的技术有点烂。
“本来就和我没有关系。”我强压下这些心思,继续说着假话。
“对了,警方那边基本有了定论,明天就会有人来找你调查。”
“千万别乱跑,刚才已经决定了,警方已经出动悄悄盯梢你了。如果你想去机场,我保证你第一时间就被拿下。”
“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回岗位!”于恒特别突然地来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我还在皱眉思索,于恒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毋庸置疑的是,如果是真话,我就该对刑侦专家说我确实在欢乐谷见过王虎,但没有上车。
而如果是假话,那我就中了圈套——比如王虎说的是根本就没在欢乐谷见过我,而我为了逃避罪责,按照于恒的谎言说了假话。
这就算口供对不上,有人撒谎,百分百凉的情况。
“波澜诡谲。”我微微眯着眼睛,却莫名其妙地冷笑了出来。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竟然让我在忐忑不安之外,有种高手过招的期待和斗志昂扬。
只能赢,我一次都输不起啊!
我还有那么多家人,还有个干女儿,老子总裁的生活还没过上几天!
“啪”的一声,我点燃了一根香烟。
想着李毅山被枪毙之前的情景,以及他说的话,我竟然真感受到了,这支香烟抽起来有多么爽。
每一顿都当作最后一顿,每一支烟都当作生命的最后一支烟,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就是特么珍惜的感觉?
我假想了第二天,那个刑侦专家向我问话攻心的场面,逐渐有了自己的计划。
信不信于恒,我有自己的抉择了。
我露出一丝冷笑,来了个“史诗级过肺”抽烟,呛得直咳嗽。
爽。
“嗤。”我将烟头在凝水烟灰缸掐灭,激起寥寥青色的烟雾。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觉得到这一步已经没什么好怕了。
我觉得自己有点陷入情绪之中了,回家的一路上都没什么感觉,完全沉浸在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情绪里面。
但我打开家门的时候,这种情绪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我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窗帘紧闭,室内昏暗深沉,只有蜡烛的光亮。
一顿烛光晚餐。
而妻子仅穿着胸衣和黑色的吊带丝袜,一手支着右腮,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第七百六十六章 结束后才明白()
我心里多少觉得有点诡异。
至少是毫无心理准备,没想到回家就看到这么一幕。
我很想问一句怎么穿成这样,不冷吗?
但又担心煞风景,干脆就什么都没有说。
总感觉像是觉得我要出事了,所以让我抓紧享受夫妻间的忄青趣似的
一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注意力全都放在陈安琪身上了。
柔和的烛光,为妻子的肌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明黄颜色,感觉特别能让人放松下来,有种想要沉迷在这种氛围的感觉。
吃着吃着,我突然就放下了筷子。
“老公,这就吃饱了吗?”陈安琪一手托着下颚,将笔直修长的玉月退搭在了一起。
那包裹在黑色吊带袜之下的景色,看得我无比冲动。
“没有。”我扯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声音有点莫名的干涩。
“那你就不吃了?”妻子就想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幅度。
“相比较这顿饭,”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顺势依偎在我怀中,“我更想吃你。”
陈安琪并没有反抗,相反还相当配合。
“老公,去卧室,沙发空间太小了放不开。”妻子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道。
呀儿哟,是个男人听到这种话能忍吗?
我直接抱起陈安琪,将她轻轻放在了榻上,缓缓压在她身上,吻上了她的嘴唇。
像以往无数次一样,我们一番云雨,极尽痴缠。
而她这样的装束看起来分外忄生感,无异也让我得到了更大的快意。
陈安琪那漂亮的脸蛋上,还画了精致的妆容,显然是上了心的。
那种热情和主动,也让我倍感酣畅淋漓。
我觉得一次不够,还想来第二次。
但妻子却制止了我的举动,让我觉得有点意外。
这不像她的作风。
随后,陈安琪便让我穿上衣服,坐在床边,只给我留下一个好看的背影。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轻声说道:“老公,我们很久没有两个人去唱歌了吧?”
我愣了一下,随后也“嗯”了一声,穿上衣服。
我暗自猜测,难不成她要带我去唱歌?
隐隐约约的,我听到了一声啜泣,看到陈安琪用手擦了一把脸颊的背影,莫名感到一阵心酸。
“听安宁哥说,警方那边坐不住了,明天就要调查你是吧?”
听到陈安琪这番话,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她今天表现得这么异常。
原来是抓紧时间和我缠绵。
看来是藏不住了。
“是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
我心里也没底,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这样的场面,我还真不至于自大天真到认为自己有很大机会跑得掉。
“走,我们去唱歌。”妻子说着,将那条黑色小内内拿在手中,很自然地绑在了头上。
她穿着一身连衣裙,但黑色吊带袜还没除下,裙子之内显然也是什么都没有。
我承认这样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但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这样穿着要出门吗?”我摸了摸鼻子,心头有点怪异。
“嗯啊,”妻子转过身来,在我额头吻了一下,“因为还想和你在ktv做点什么啊。”
“你要是说不喜欢,那我就穿保守点。”
“老公,我今天都听你的。”
我——
我竟然无言以对。
“就这样吧,很”我顿了顿,轻声说道,“忄生感。”
就这样,陈安琪穿上绑带凉鞋,和我出门了。
打车的时候,我看到司机的眼睛都直了,看着妻子连衣短裙下的一截雪白玉月退,以及吊带袜,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实话实说,这样打扮其实有点风尘气息。
为什么呢?
因为有最直接的忄生感,这种感觉往往能将男人那方面的冲动无比放大。而从事这行的“技师”,很多时候就需要这样的感觉,吸引男性消费。
尤其是姿色不够的,更要靠妆容和穿着来凑。
而陈安琪这样的水准,这样的穿着简直就是要命了。
我直接拉着妻子上了后座位,让司机开到最近的ktv去。
陈安琪简直堪称风姿摇曳,哪怕是开个包间的路上,也吸引了不少视线。
因为要达到最低消费,服务员让我们选酒水。
我看向了陈安琪,不知道她想不想喝。
其实这个心情,我猜她肯定是想喝的。
“少喝点吧,一箱是八瓶对吗?那就一箱吧。”妻子如此说道。
我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这个“少”体现在哪里了。
不过一想ktv的酒都是迷你型,而且酒精度极低,巴不得人多喝多消费那种,也就释然了。
别说妻子了,估计我都没那么容易醉。
再说了,谁规定一定得喝完的?
我们去到包间后,点了几首歌先唱着。
没多一会,服务员就抱着一箱啤酒和小吃果盘过来了。就和我想的一样,是迷你型的酒瓶,酒精度极低那种。
大概过了小半个小时吧,妻子突然不唱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老公,你有没有发现我们都变了?”
陈安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很懵逼。
我只能说稍微有一点点酒意,脑子还是很清醒的:“怎么突然这么问?”
“以前你不听民谣的,你说民谣太苦了,都是些疲倦人的疲倦生活,你看你点了多少民谣的歌。”妻子轻轻叹了口气。
“大学的事,”我苦笑一声,有点感慨,“你还记得。”
好几年了啊,没想到她还记得,竟然感到难以言喻的小温暖。
那是被喜欢的人关心和在意的感觉,填满了整个胸腔。
“是啊,我怎么能忘?”
“我不管,”陈安琪就像个任性的小女生一样,“我们唱大学听的歌!”
于是,整个ktv谜离的光线中,响彻着我们的合唱。
“直到结局后才会明白
你是我的依赖
总是能让空白的我充满期待
又为何天亮后要离开
浓重的一笔伤害
我们自己的爱却不能主宰”
我看到陈安琪唱着唱着,就哭了。
结束后才明白。
大学那会觉得有点非主流的歌,没想过会给我们这么大的触动。
听歌最怕的一件事,就是初听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第七百六十七章 来者不善()
一首歌结束,陈安琪突然扔下话筒。
她去到包间门边,将门给反锁了。
毕竟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啊,看到妻子做出这样的举动,我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但我特别意外的是,这一次,她竟然主动地掀开了裙子,趴在了沙发上。
“老婆,你这是——”我惊呆了,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傻呀?”
“看不懂呀?你不是一直想这么做吗,这次我答应你了。”妻子回头看了我一眼。
卧槽。
我的内心是真的很凌乱啊。
虽然是我朝思暮想很久的招式,但感觉来的机会也太复杂了。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深吸一口气,开始上阵征伐了。
我轻轻搂住妻子的腰月支,依旧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