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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你没看见我没穿衣服吗?”朱平安恼羞成怒,冲着梁悦欣大声喝。
没穿衣服?明明是有穿的,好不好?梁悦欣随手又是掀起了被子。指着朱平安的一身薄衣说:“这不是衣服吗?”
“啊——”被子再次被掀开,朱平安感觉就是再一次受辱,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看梁悦欣,依然面不改色,似笑非笑地看着朱平安。朱平安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什么来来的?竟然还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个小帅哥看。
这一刻。朱平安感觉自己的贞操没有了,声誉也没有了,就毁在这么一个丑八怪的手里。
梁悦欣是一直在易容,就是一张普通的脸,朱平安根本就看不上。若是他知道面前的女人竟然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他是否会否定自己的想法呢?
梁悦欣就是这样把朱平安从房间里拎了出来。朱平安垂着头,没有了一丝敖气,身子都被看了,还傲得起来吗?
梁悦欣随手丢了一本道德经给朱平安,吩咐道:“今天给我抄十遍!”
在现代,道德经是幼儿园的读本,但在这里,梁悦欣却把它用在一个十五岁的男子身上。梁悦欣也不想的,谁让这个男子现在还长不大呢?既然长不大,就让他从头开始,从幼儿园的阶段开始吧。
朱平安一愣,凭什么啊?这个女人是谁啊?他才懒得理呢。他不屑一顾地别过脸,欲转身离去。
“站住!今天不抄完就没有饭吃。”这句台词是梁悦欣早就想好的。
就在昨天,梁悦欣已经知会了朱慈炤和绿绮,说服了他们全力配合她教育朱平安。并且,朱慈炤和绿绮还同意断了朱平安的资金来源。
所以,梁悦欣一旦不让朱平安吃饭,他就真的没有饭吃了。但是,朱平安并不相信,他立即昂起头斥驳:“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你爹娘授权给我,让我管好你。”梁悦欣双手插腰,气势也没有输。
就算是爹娘也管不了他,何况是面前这个丑作怪?朱平安耸耸肩膀,话也懒得再说一句,转过身就走。
梁悦欣伸手就拉住了朱平安的辫子。
“哎哟!”头顶生痛,朱平安立即停住了脚步,紧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狠狠地盯着梁悦欣。仿佛在说,再不放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梁悦欣微微一笑,凑近朱平安,一字一句地说:“记住。如今我就是你的姐,你得听我的。”
梁悦欣说得也没有错,她本来就是朱平安的姐,没有血缘关系的长姐。
“凭什么?你这个丑……”朱平安想骂梁悦欣做丑八怪。但骂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梁悦欣的手稍稍一用力,他头顶的辫子似乎就要被扯断了。
“放……放……放手。”那是头皮都要被扯开的感觉。朱平安扬起拳头就要朝梁悦欣挥去。
怎料,梁悦欣的手再次用力。妈啊——朱平安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是你姐!你必须听我的!必须!”
“我听!我听!我听!”朱平安是含着泪水答应。
今天真是糗大了。朱平安不但被人看了身体,还掉了眼泪。可知道,他从小到大也没有掉过一滴泪水。以住不管爹娘怎么惩罚他。他也没有流过泪。可是,今天,却被扯头发疼得掉眼泪了。
什么面子都没有了,简直是比家法伺候还恐怖!
最终,朱平安还是乖乖地坐下来抄道德经。
梁悦欣呢?她就坐在一旁,磕瓜子。朱平安曾无数次用眼神鄙视她,但梁悦欣就是无视。瓜子照磕,人也照样守着。
朱平安十分无语,就算他有一百个脑袋,也不知道为何爹娘会找这么一个女人来惩治他。相比之下。如果可以让他选择,他宁愿选择家法伺候,也不愿意对着面前这个女人。
自从被学堂拒收之后,朱平安就没有拿过笔了。如今再拿起,已经是恍如隔世。朱慈炤和绿绮在房间外面偷偷看,心里是乐开了花。
“没想到小欣还真的有一套。”绿绮称赞道。
“是啊,这位姑娘还真有办法。怎么说我们老朱家也算是书香门弟啊。”朱慈炤叹了口气。
说自己的家族是书香门弟已经是谦虚了,哪里止是书香门弟呢,明明就是帝皇之家。这是朱平安永远不会得知的,身世一直都藏在朱慈炤的心里。直到永久地藏下去,被后人遗忘。
与朱慈炤不同的是,他的哥哥焕则把家族的事情都告诉了儿女,当然也包括梁悦欣。所以他们都很清楚自己就是明皇的后人。不过易主已是事实。他们也没有再争夺江山的意愿,即使知道了,也是如平民百姓一样生活下去。
朱慈炤不告诉朱平安一切,也许就是因为他不生性,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绿绮是越看梁悦欣就越喜欢,不禁自言自语道:“小欣是一位好姑娘。也不知道婚嫁了没有?”
朱慈炤若有所思地看了绿绮一眼,问:“你对小欣有多了解呢?她的家庭情况都了解吗?”
绿绮一愣,还真的被问到了。没有,绿绮对梁悦欣完全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她的全名。
其实朱慈炤也挺喜欢梁悦欣的,最重要的是她可以治得了朱平安。这个儿子,他们夫妻两人都没有了办法。若是能娶一个像小欣这样的女子回来,他们可就省心不少了。
朱慈炤看着绿绮幽幽地说了一句:“如果不了解,就赶紧去了解。”
绿绮先是一愣,随即便笑开来。朱慈炤也和绿绮相视一笑,都心知肚明。朱平安若是能娶到小欣,那是他的福气啊。
梁悦欣看着朱平安,他的眉头一直皱着,脸色不好看,便知道他心里是十分不满。人虽然坐在这里,手虽然挥舞着笔,但心却不在。梁悦欣在怀疑,朱平安真的是朱慈炤的亲生儿子吗?怎么感觉一点也不像?
再拿田佳杰来对比,可是经朱平安好多了。怎么看,朱平安也不像是帝皇的后人。
梁悦欣甚至在幻想,也许当年有两个孩子一同出生,接生婆把人抱错了,这个朱平安是别人的孩子,他不是朱慈炤的亲生儿。
闲着没事,梁悦欣就净在胡思乱想,完全忘记了,朱平安跟他爹长得就是一个饼印,像极了。
梁悦欣还在胡思乱想,朱平安突然嘴角上扬,把笔一扔,说:“写完了。”然后站起来伸伸懒腰。
梁悦欣也站了起来过去检查。
十遍,没错,确实是抄完了。但是这字迹……不单止丑,而且还撩乱。简直就是不堪入目。梁悦欣摇头否定道:“重抄!”
“你说什么?”朱平安不敢置信地看着梁悦欣。是他听错了吗?他竟然听到梁悦欣叫他重抄?开什么玩笑,抄这十遍也花了两个时辰,他的脖子都酸了。
“字太撩乱了,你得重秒,必须抄得工整。”
朱平安还从没有写过这么多字的,还嫌他秒得撩乱,不工整?朱平安本来就已经一肚子气了,如今更是火了,站起来就指着梁悦欣骂:“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打女人!”
朱平安比梁悦欣高一个子,站在梁悦欣面前就是居高临下的感觉。
梁悦欣没有立即用语言回应,而是直愣愣地盯着朱平安的眼睛看。一开始,朱平安还是气高昂然,但被梁悦欣盯得久了,底气也就不足了。
良久,梁悦欣才开口道:“我就是不相信你打女人!”
梁悦欣这话一出,朱平安便扬起了手。不过也只是扬起,并没有扇下去。没错,他是真的不会打女人,下不了手。
硬的不行,就只能用软的了。很快,朱平安就转换了态度,双手合十,恳求道:“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行不行,你就放过我吧。”
梁悦欣扑哧一声笑了,还故意逗笑道:“我不是你的姑奶奶,我是你姐!”
“行!我叫你做姐!姐,我的好姐姐,你饶了我吧。”朱平安的嘴巴一下子就软了,梁悦欣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真是没骨气!梁悦欣摇了摇头,真没有帝皇子孙的风范。看来得狠狠地整治他一番才行。
只见梁悦欣伸手又拿起了朱平安的长辫,放在手掌心上玩弄着。朱平安吃了一惊,连忙伸手去推梁悦欣的手。
但梁悦欣眼明手快,朱平安的辫子就一直被她玩弄在手掌心上。朱平安大气也不敢呼吸,生怕弄疼了自己。
“你抄还是不抄?”良久,梁悦欣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朱平安很想说不抄,但辫子在梁悦欣的手上,他不敢说。片刻之后,他哀求道:“姐,可以减少到五遍吗?”。
第194章 驯服朱平安()
嘿,还会讨价还价呢?梁悦欣哭笑不得,她这位弟弟可不是一般的懒。
既然如此,也只能用狠招了。
只见梁悦欣看着朱平安邪魅一笑,说:“那就抄二十遍!”
“你疯了?竟然要我抄二十遍?”朱平安立即张大了嘴巴。
“怎么?嫌少?那就抄三十吧。”梁悦欣笑着伸出了三个手指。
“你……你……”
“还嫌少?那就……”
梁悦欣刚想说抄四十遍,朱平安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老规矩照旧,没抄完可不许吃饭喔。”梁悦欣笑了。
朱平安咬了咬牙齿,没话可说,拾起笔便努力奋斗起来了。
“记住,是三十遍喔!”梁悦欣又提醒了一句,才笑着离开。
离开房间,还在外面把门锁了起来。
听到锁门的声音,朱平安立即冲上前,隔着房门问:“喂,你要干嘛?”
“等你把三十遍抄完了,我自然会放你出去。”说完,梁悦欣转身就走。
“喂、喂,你回来……”
无论朱平安怎么喊,也无法把梁悦欣喊回来。朱平安一屁股就坐在地上,难不成还真的要抄完才给饭吃?
没错,梁悦欣是下了决定,下了狠心了。没抄完三十遍是真的不给朱平安饭吃。反正朱慈炤夫妇也全权授予梁悦欣了,梁悦欣可以对朱平安做任何事情。
梁悦欣曾经被山贼打劫,身上的财物被抢一空。那个时候,一个人赶路,饿得头晕头转向,那种饥饿的滋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太阳快要落山了,梁悦欣断定朱平安是无法在太阳落山前抄完三十遍的。梁悦欣就是想让朱平安尝尝饥饿的滋味,让他吃一下苦头,知道生活不是一帆风顺的。
尝过饥饿滋味的人才懂得温饱来之不易,并且懂得珍惜当下美好的日子。梁悦欣回想起自己从山贼窝里逃出来之后。差点就饿死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记忆犹新。还好,当时遇见了福临,是福临请她吃了大餐,还赠她银子。
梁悦欣愣了一下。福临这个名字已经有些日子没浮现在脑海里了,再次忆起不免感慨。
那个时候,梁悦欣已经饿得出现了幻觉,还把福临的手臂当成鸡腿,狠狠地咬了一下。想到这里。梁悦欣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刚刚相识的时候总是美好的。那个时候,在梁悦欣心里,福临不是皇帝,而是经济男。只可惜,人生不是永远只如初见。
梁悦欣抬起头看着远方,远方的他是否还安好?
福临是皇帝,过得当然安好。就算心里难过得要死,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此时,福临正在乾清宫里做画。专心致志挥动着笔,就连皇后进来也没有发现。
“臣妾向皇上请安。”皇后微微福身。她的手上捧着一碗糖水。
若不是太后坚持要皇后把糖水送来,皇后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皇后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也是得不到福临的青睐,所以她早就放弃争宠了。平日里只是安心陪同太后,别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想。
但是太后却由不得皇后如此。她偶尔都会制造机会给福临和皇后,希望可以拉近他们的感情。
太后的心思,福临都是知道的。所以皇后送什么过来,他都是照单全收。两人的关系可以说就是相敬如宾。
两人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往日,皇后是放下东西就会离去。没有久留。不过这一次,皇后却没有立即离开。
福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依然埋头在作画。
平日里,皇后总是见福临在批阅奏摺。还从没见过他作画。于是心感好奇,把糖水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眼睛还瞟了一眼福临的画。
这一看,皇后的心全都酸了。
福临画的人正是梁悦欣。人的模样已经画好,正在涂衣服的颜色。
皇后没有见过梁悦欣真人,不过她是第一时间就猜到是梁悦欣了。因为。画中人的眉睛跟她有几分相像。
宫里的人都说皇后长得像梁悦欣,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