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崔姑姑,那样要如何识别主子们的身份?总不能去问了吧?”有一个平民百姓的姑娘举手问了。清华郡主闻言,冷嗤一声,呛声道“你笨啊,不会看衣服吗?那些个什么宝林、御女、采女之流的,穿得较寒碜”清华话音落下,一些身份高贵些的闺秀们则捂嘴轻巧笑起来。她这话说得也有意思,采女的月俸不高,还可能不豪门大户一等丫鬟的月钱,穿得自然寒碜。
。。。
: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踩的衣服是本县君的!()
看着好不容易营造的严肃气氛因为清华郡主的一句话被化解干净,崔姑姑眸迸射出寒光,不紧不慢地来到了清华郡主面前,冷声道“休得放肆算是最末流的采女,你一旦入了宫参选,她们是你的主子哪里还有议论主子的?”
清华郡主不屑道“我呸,本郡主是正二钦封郡主,那八采女竟也配做本郡主的主子?”
她话音刚刚落下,崔姑姑便毫不客气地朝着清华脸呼了一巴掌。 12304;26368;26032;31456;33410;35775;38382;65306;65371;21269;21269;22855;20013;25991;32593;1096;1096;1096;46;1067;113;105;46;109;1025;65373;12305;
这巴掌打得极重,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内堂,鲜红的五指血印在清华郡主嫩白的脸颊格外骇人。
所有人都吓得捂了嘴,包括冷月。清华郡主可是皇后的外甥女,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一巴掌抡过去,岂不是再弗皇后的颜面?
清华顿时觉得左脸颊火辣辣的疼,她又怒又惊,只觉得颜面扫地,指着崔嬷嬷大骂道“你个狗奴才竟敢打本郡主信不信我现在去告诉皇后姑姑”
崔姑姑冷笑一声,丝毫不在乎清华的威胁,看向清华的眼神,仿佛是看跳梁小丑一般。
“清华郡主,您要告去告吧。老奴不妨将话撂在这了,您去告了,皇后娘娘不但不会责罚老奴,相反的,她还会夸赞老奴秉公执法。至于您,在场的任何一位秀女不管身份如何,胆敢擅自离开左春坊,一律打回原籍”
清华郡主只觉得腹之火犹如滔天之势,将其的理智燃烧殆尽,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崔姑姑,转身往往外跑去。
一旁的李嬷嬷想要拦住,却已经来不及。
崔姑姑摇头笑着走回了首坐下,对着下面已是目瞪口呆的秀女挥了挥手,“你们先练着方才教你的行礼姿势。”说完便端着茶盏,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吃着茶。
看这崔姑姑如此有把握的姿态,这次怕是清华要吃大亏。冷月一边暗暗思忖着,一边应付性地跟一个县丞之女互相行礼。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皇后身边的邓怀,邓公公带着人来了。
崔姑姑和李嬷嬷笑着迎了去,邓公公轻轻咳嗽了一声,待所有秀女目光都集在他身后,尖声道“皇后懿旨。”
众人便纷纷下跪,俯首贴地。
“安国公府林氏,顶撞教习姑姑,擅离左春坊,实为不敬宫规,特此夺起秀女资格,即日出宫。”
随着邓公公的话音落下,底下响起了细细碎碎的私语声。
低垂着脑袋的崔姑姑嘴角露出了讥讽的笑容,真以为进了宫她还是那个人人捧着呵护着的郡主?真是不自量力,蠢碌之物。
邓公公离开后,内堂一片安静,不说是小门小户家的秀女们,便连原先一直嘻嘻哈哈的闺秀们,此刻也是大气不出。
清华郡主被夺取选妃资格的懿旨,让她们真正意识到了,崔姑姑的话不是闹着玩的,违背了宫规便是高贵如清华郡主也要受罚。
崔姑姑满意地扫了一眼安静下来的秀女们,很显然她杀鸡儆猴的戏码起了效果。
接下来的授课一片风平浪静,所有人极为规矩地学习着宫礼节,如站立、走路、请安、吃饭等姿势。
下了学,冷月和许烟雨一同前往左春坊的饭堂用膳,用膳完毕,路过后院时,却发现苏梅坐在圆凳,弯着腰在一个大圆木盆里浣衣,她的一旁堆满了各色的绣衣。
初春的水,寒意冷如骨髓,只洗了一会儿,苏梅的纤纤十指已经肿如萝卜。
这样一幕引得用膳归来的秀女纷纷围拢了过来,却没人肯前去帮一把,只围在她四周看着热闹,不时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苏梅虽不是出身高门大户,却也是小家碧玉,自小被爹娘呵护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不由得一边洗一边落泪。
一旁围观的秀女,有人阴阳怪气地道“哎呦,还哭了。心肠如此恶毒地将许姑娘推入了池水,害得她现在都没转醒,你还有脸哭?”
苏梅便抬了头,哽咽委屈道“我没有,是,是许胧玲自己跌入水要陷害我的。”
“苏姐姐这说的什么话?”胧月红着眼,带着哭腔道“我姐姐现在还没苏醒,太医说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她犯得着拿命来陷害你吗?”
='3'/》
还有跟苏梅同样出身并不显赫的几位秀女留了下来。
其一位嘴角带笑,面如皎月,鼻如悬胆,明眸皓齿的美丽姑娘轻提裙摆走向苏梅。
苏梅见是自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季芹,双眼笑得弯弯,“季姐姐,你果然是相信我的。”
季芹版蹲了下来,笑吟吟地从另一个盆里拿起她刚刚洗净的衣服,皱了眉头娇嗔道“哎呀,这里没洗干净。”
苏梅凑了过去看,“哪里?”
却听得见季芹一声冷笑,“没洗干净的,自然要重洗。”说着竟将手的衣服狠狠地掷于地,还踩了一脚。
苏梅不敢置信地仰头看着季芹,撞了季芹不屑的目光,拼命忍住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全然发泄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欺负我”
季芹又是冷笑一声,“为什么?你得罪了那些千金小姐们,之后有的是你受,我们自然要和你划清关系,免得受累。大家说对不对?”
原本站在走廊里的那群秀女们,纷纷笑着应和着。
苏梅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些是她所谓的好姐妹吗?眼泪不争气地啪啪掉落,任凭着这群昔日的好姐妹将她洗好的衣服皆数扔在地,踩踏着。
她们一脚一脚踩得毫不客气,不亦乐乎。
她的尊严也在这一脚一脚之,被践踏到尘埃里。
和冷月一起躲在暗处的许烟雨看不过眼,忍不住走了出去,冲着那几个欺负人的闺秀说道“几位姐姐,别再踩了,这是她刚刚洗好的衣服。”
季芹等人闻声回头,见来人的容貌和衣着打扮皆是不凡,一看便是高门大户的姑娘,不由得愣了。
“此人心狠手辣,姑娘为何替其说话?”季芹很快恢复了笑容。
“因为你踩的衣服里,有本县君的。”
清冷带着傲气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着素色宫衣的女子从转角处走了出来。季芹她们皱起了眉头,这又是谁?
。。。
:
第一百六十七章 识人心,知进退()
冷月大步走向季芹,嘴角含笑地指了指她脚下的衣裳,看似轻描淡写道“这件衣裳可是闵玟殿下赐予我的,这踩坏了,可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
季芹面色一僵,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她之所以去踩踏衣服,一来是想让苏梅再洗一趟,二来是泄愤,谁让那群千金小姐们永远高高在的模样,总有一天她会将这群目无人的闺秀们像此刻的衣裳一样,践踏到尘埃,到泥里
可如今她还没有实力去对付这群闺秀们,所以她等到这群闺秀们都已经走远,这才敢放肆地去踩踏衣裳。只是没想到角落里还藏着两个。
不过还在,她们只有两人,看样子其一个还较嚅懦的样子,说不定本身是被那群闺秀孤立的。
想至此,季芹的脸色稍缓,不卑不亢地福了福身,轻柔道“这位姑娘看错了,衣服并不是我踩的,而是苏梅她洗不干净。”
其他几个秀女立即反应过来,纷纷附和道“对,是苏梅心存怨念,故意将大家的衣服扔在地。”
“好你个苏梅,不认真洗罢了,怎么敢践踏我们的衣服呢?”
“对啊,对啊,推人下水后还不好好反省,反而又惹事端,我看你是死性不改”
……
冷月低头冷笑地摸着自己的鬓角留下的小辫子,翻脸不认账?这种伎俩也敢在她面前露?
只见冷月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俏皮地眨了眨,一脸迷惑道“哦?原来是这苏姑娘扔的,可我怎么瞧见的是这位姑娘扔的踩的,难道你们的意思是本县主老眼昏花了?”
县主?季芹一怔,这一批秀女之,级最高的便是清华郡主,如今已经被剥夺了选秀资格。再者是三位县主了,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哪一位县主。不过,无论是哪一位,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季芹没有这个意思。”季芹迅速地转换了态度,笑眯眯地弯腰捡起了脚下的衣裳,小心翼翼地拍打了一下,“我马给您洗干净。”
说着立马在大木盆旁蹲了下去,小心地搓洗起衣裳。
其他几个秀女讲季芹都已低头,哪里还敢再多加争辩,纷纷拿了脚下的衣裳,小心翼翼地洗着。
“您看,这衣服干净了吗?”季芹洗净衣服后,笑着双手奉。
冷月随意地挥了挥手,“勉强可以,晒起来吧。”
季芹只能乖乖地去晒了衣服,看向苏梅的眼神却愈发嫉妒,这个苏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运气,一选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诡计,竟撞倒了偶然路过的英王殿下。岂知英王殿下没有怪罪,反而向她道歉。这样也罢了,现在又有一位县君为她说话,凭什么遇贵人的总是她
冷月笑着望向了一旁的苏梅,果然见她眼睛里,流露出感激之色。
季芹等人晾晒好衣服,要向冷月和许烟雨告退,却没想到冷月伸手拦住了她,眼睛里带了三分嘲讽之意,“你糟蹋了人家刚刚洗干净的衣服,难道不道歉吗?”
季芹又是一愣,见自己背后的姐妹们都盯着自己,有些难堪,但即刻便笑道“我们方才不过是和苏妹妹开个玩笑。”她看着一旁的苏梅,眼睛里带了威胁的意思,“苏妹妹,大家都是同吃同住的好姐妹,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玩耍的。方才我们不过是和你玩闹,你不会介意吧。”
这话的意思是说,冷月不和苏梅同吃同住,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她。若是苏梅敢说什么,她们这群和苏梅同吃同住的会时时刻刻欺负死她。
其他秀女的眼睛,立刻都望向了苏梅,眼里都带了冷意。
然而苏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低头敛妹,方才争执散乱了发髻,有一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叫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这般的颠倒黑白,倒也有趣。冷月笑眯眯地看向了苏梅俊美的脸庞,现在看苏梅如何抉择了。若是仗着她帮忙,一味地顽抗下去,倒也是个蠢物,不值得她千方百计去拉拢。
能审视夺度,知进退的人,才能走到最后。
苏梅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许久,才慢慢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越发乌沉地看向了季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原来,这是她视为亲生姐妹的季姐姐这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呵护她的好姐妹
天下竟有如此无耻之人。苏梅冷笑,轻声道“几位姐姐是在和我玩闹。”
她美丽的脸带着足以让人目眩神迷的笑容,语气平淡,“是县主姑娘误会了。
苏梅果然不敢忤逆她们,季芹轻笑着看向了冷月,“既然如此,我们可以走了吗?”
冷月摸了摸自己的辫子,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即使我误会了,几位姑娘自然可以离开。”
季芹冷笑一声,便带着她的那帮子跟屁虫离开了。
许烟雨看人走后,便羞答答地从冷月背后走了出来,指了指苏梅的手,柔声道“这位姐姐,你的手没事吧?”
苏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一闪而过的悲伤。
冷月从袖掏出了一个陶瓷罐,朝许烟雨眨了眨眼。许烟雨立刻会意过来,结果陶罐递给了苏梅。
苏梅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向冷月。
“里面是獾子油,对手部皲裂,冻疮最有效了。”
苏梅觉得眼前这位小县主的声线清润,仿若春风拂面,可说出的话,却又字字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我们走吧。”冷月朝着许烟雨招了招手。
眼见冷月二人要离开,苏梅鼓起勇气开口问了,“敢问两位姑娘芳名?”
“许烟雨、秦冷月。”冷月没有犹豫,毫不在意地抛下了这句话。
许烟雨?秦冷月?难道小县主是修成君?那个许胧玲口,暴虐任性的修成君?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