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鍪钦婊独郑桓鍪羌傩⑺场�
长安的万家灯火伴着万家故事给这坐古老的城市披上神秘的面纱,今日没有宵禁的长陵邑又有一处好去处。
来长安?那肯定要去长陵邑,去干嘛?当然是去长生天酒楼啊。
夜幕笼罩下的长生天酒楼灯火辉煌,数不清的灯笼照的整条街如同白昼。
一个青年人带着一位中年仆从走到酒楼不远处的时候停了下来。
“长生天……世人皆求长生,殊不知长生是诅咒,而非祝福。荆蛮,那边有信了吗?”
“有信了,他们一定是苍先生的请求,立刻就答应了,据说已经奔赴颍川郡了。”
“嗯,那就好,老晁的家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希望齐玄福大命大。”
“小先生一向如此。”
苍先生点点头,笑了笑,“走吧,我倒是想看看我徒儿弄出来个什么东西。”
月娘热情洋溢的穿梭在酒楼中,一会儿管管这个,一会儿管管那个,迎来送往的宾客她大多数都已经能叫出名字了,就算是新来的客人几分钟月娘就和人家熟络的不行。
第41章 成长的代价(2)()
这是月娘的本事,但今日却受了挫折。
月娘一眼就看到那个十分出众的青年人,当然他身旁的中年人一看就是护卫,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凭着本能,月娘认为这个青年人一定是个大人物,甚至可以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按照长生天的规矩,这样的客人要特殊的招待。
“这位客官,您从哪里来啊?”
苍先生并不答话,伸出手划了一下空中的雾气,看向月娘,轻声说道,“亘古千万年,唯我长生天。”
月娘身子一抖,咽了咽口水,“这位客官,这一楼可没有位置了,咱们二楼请吧。”
“荆蛮,你留下。”
“是。”
月娘亦步亦趋的领着苍先生走向二楼,苍先生站在楼梯之上,俯视下方云雾缭绕中的飞檐,笑了笑,齐玄的鬼点子就是多。
“口令。”低沉的声音从大门两侧传出来。
“万里悲秋,回令。”
“百年多病,请进。”
又是那一黑一白的二人,苍先生和周亚夫走的路是一样的,只是苍先生比周亚夫强多了,他对于齐玄的小手段早有心理准备。
月娘见到苍先生的反应对他更加的恭敬,忽然想起来王首阳当初偷偷和自己说话,小先生的先生……
苍先生来到了祖师爷的雕像前,看了半晌,他和齐玄行了同样的大礼。
月娘站在一旁松了一口气,暗中挥挥手,示意解除警报,又打了个手势,准备叫集灵台过来。
却见苍先生已然起身,“不必叫集灵台,我来这里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这……”月娘很为难,她不敢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意味着欺骗,她不敢欺骗齐玄和集灵台。
“你放心,如果败露,便说是我让的,谅他们两个也不敢拿你怎么样。”苍先生盘膝坐下,看着祖师爷的雕像说道,“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和我讲一讲,要事无巨细。”
月娘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几乎可以确定无疑了,这位就是齐玄和集灵台的先生,那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虽然如此想,但月娘还是挣扎了好久。
苍先生也不急,自己有的是时间。
等月娘平复了心情,将最近的事情一一和盘托出之后,苍先生挥挥手就让她离开了。
整个世界就剩下了苍先生和祖师爷的雕像。
苍先生看着只有头的祖师爷的笑出了声音。
“祖师爷,前辈们都说,您和齐玄来自同一个地方,您说,到底是不是呢?”
应该是吧,不然,何等伟人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创办云梦山,影响着几百年的中华历史。
“可是您也未免太冷漠了些,您在害怕什么呢?弟子下山建辉煌功业,真的会给云梦山带来灭顶之灾吗?您又为什么在最开始选择了氏族没有选择朝廷呢?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苍先生语气飘忽,这些问题,每一代的云梦山弟子都在追寻,但是代代无果。
“还有,您真的死了吗?”
苍先生的眼睛猛地爆发出一团光芒,那是期待和向往,“如果您死了,为何云梦山的中心依然是一片禁地。如果您没有死,那么为何云梦山的中心仍是一片死地。”
如果祖师爷真的死了,中心又何必划为禁地,如果祖师爷没有死,那么中心为何一片寂静,只进无出。
“您能不能告诉我,云梦山究竟该何去何从……”
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也是苍先生急于需要答案的问题,但现在没有人能给苍先生一个答案,所以他在等,等一个答案,等齐玄给他一个答案。
但齐玄需要成长,成长就要付出代价,代价可能会很惨重。
————
崔任卿呕了一声,强忍着恶心挖了两勺子黏糊糊的汤,又拿了两张大饼飞奔到齐玄旁边。
“小爷差点没有吐出来,你确定要吃这个吗?”
“你已经问了我五天同样的问题了。”齐玄接过比脸大的大饼泡在汤里,就这清水咽下去。
“我觉得我瘦了。”崔任卿拿着大饼敲了敲碗,发出清脆的梆梆声,嫌弃的拿到一边,端起碗看了一眼黏糊糊的汤,又是一声干呕。
齐玄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每次开饭崔任卿都要搞这么一出,他也知道崔任卿怕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军粮确实很难吃,甚至难吃到有些超出天际,但齐玄并不想搞特殊。
他是带队的人,那么就要和士卒同吃同住,周亚夫说从明天开始就会让自己和任卿开始学习军中的搏杀之术。
这让齐玄充满着期待。
崔任卿恶心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吃起来,吃的速度非常的快,齐玄啃了一半的时候崔任卿都吃完了。
拍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崔任卿满足的哼哼两声,“齐玄,你说明天我们家的人到了,我会不会直接被捆起来游街示众?”
“很有可能。”
“那要不,咱们跑吧。”
“好主意。”齐玄睁着眼睛看着崔任卿欣喜的脸渐渐垮了下来,“跑?我亏你也想的出来。”
崔任卿猛地坐直了身子,“小玄子,我真的有一种感觉,这次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会了解。我感觉,我付出的代价会非常的惨重。”
说起了代价,齐玄也没有心情吃下去了,“任卿,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崔氏何必……”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崔氏付出的代价对于崔氏来讲无非损失钱财,但我觉得,我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会更高。”
“小崔子,你放心,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一定带着一千大军把你抢出来。”
崔任卿抿了抿嘴唇,拍了齐玄的肩膀,“好兄弟。”
齐玄都已经如此说了,崔任卿也不能说什么,蓦然转向身后军队的中央,华丽的马车中隐隐传出的欢笑声,让崔任卿脸上再也笑不出来。
他不怕失去嫡长子的身份,也不在乎谁继承崔氏,但他在乎的是,他要付出的代价会伤害到很多很多他在乎的人。
姜长幽带着几个姜氏的老人坐在离齐玄和崔任卿很远的地方,姜氏的几位老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姜长幽要如此的忍让,姜氏何时如此的惧怕崔氏了?
第42章 成长的代价(3)()
姜长幽也不打算解释,和一群脑子固执的人解释什么,姜氏是不怕崔氏,但崔任卿呢?这是个好惹的人物吗?
氏族的人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要把事情做绝,尤其是氏族之间要凡事留一线,但崔任卿是什么人,一言不合绝对会大开杀戒,而且绝对是不死不休。
就凭崔任卿当日承诺景帝,居延绝不会在崔氏手中破灭,除非这天下再无崔氏子弟,就能看出这一个怎样狠厉的人。
有人说崔任卿被情绪所累,不值一提。
被情绪所累不是好事,但崔任卿的情绪可不会向其他人一样,不过几日就消散了,他的情绪是否改变要看对方是不是死光了。
总之姜长幽并不认为崔任卿是个好惹的人,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书生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齐玄也是这么觉得的,崔任卿就是个智障,有些事情就是一根筋,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和南宫说点什么,已经大半夜了,结果人家根本不管,直接冲进帐篷范围,差点被景帝派出来保护女儿的南宫卫士给正法了。
周亚夫大发雷霆,立马叫来了军法官,素来治军极严的周亚夫说什么都不肯放了崔任卿,不说擅闯营地,就单说冲撞公主住处就是死罪。
齐玄红着脖子和周亚夫据理力争,最后以守卫公主的是南宫卫士不是北军,周亚夫无权管辖为理由,救了崔任卿一条命。
齐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被松了绑的崔任卿若无其事的向着一旁平阳和南宫走过去,一个飞踢居然没踢动崔任卿,反倒是齐玄捂着脚,都快哭出来了。
“我说大哥,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大半夜你跑到人家姑娘帐篷干什么?”
“我不是没进去吗?刚要开口就被侍卫拿下了,怪我喽……”
齐玄差点气的背过气去,不怪你怪我吗?!
崔任卿面对着齐玄的数落,也来了脾气,两个人登时就掐了起来。
本来抱着看热闹出来的平阳和南宫早都吓傻了。
平阳真的没有想到周亚夫真的要杀人,方才军法官带着刽子手来的时候平阳一下子就懵了,这才反应过来,终于明白了景帝为何选择周亚夫平定七王之乱。
有这样的将军,是大汉之福。
而崔任卿并没有狡辩,齐玄也没有用大义之类的理由压周亚夫,而是用军法据理力争,周亚夫也算是顺水推舟,不了了之。
平阳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男人的心了,他们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南宫就更懵了,崔任卿要见她,她听见了刚要起身,穿好衣服掀开帐篷就看见了崔任卿被绳子捆了个结实,差点送了命。
这可吓坏了南宫。
齐玄和崔任卿在那边吵得不可开交,什么丢人的事情都给对方抖出来了,眼看着事态就要升级变成全武行,平阳不得不拦住了,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啊,崔任卿你到底要和我妹妹说什么?”
“我要说……”崔任卿气的呼呼的,想说却顿了一下。
“哦哦,了解,了解,齐玄,咱们回去睡觉吧。都散了,都散了。”平阳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小帐篷。
齐玄走的时候拍了下崔任卿,“小崔子,再不说可能就晚了。”
整个大营突然就寂静一片,南宫有些紧张的攥着衣角,崔任卿则焦躁的踱着步子。
终于崔任卿决定开口了,再不说真的晚了。
“公主,我今天找你,确实是有事情。”
“什么事?”南宫的声音像蚊子,听的崔任卿啊的一声,尴尬的挠挠头。
压根没有听见南宫说什么好嘛……
“公主,这些日子,我想你也知道了,我……额,我知道你喜欢姜长幽,但我还是要说,这个人很危险,你要离他远一点。”
南宫抬起头,“你就要和我说这些,世兄和姜长幽有矛盾,为何要牵涉到我?我喜欢与否,与世兄何干?”
崔任卿真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怎么说?说什么?说自己吃了姜长幽的醋才处处和他作对?
这话要怎么说出口?
崔任卿深吸一口,“公主,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
南宫闻言脸色刷一下子涨红,像是要滴出血来,接着便听崔任卿说道。
“我因为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喜欢你,还是别的,比如占有欲,所以我不能说出口,我很害怕因为我的不确定而伤害你。”
“我已经负了落灵,不能再辜负公主。”
“你为何我说这些?”南宫不明白,她不懂崔任卿如果不喜欢自己,不能够确定,今天为何要说这些。
“因为我怕以后再没有机会说出来了,若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是喜欢你的,也不会后悔从来没有对你表达过心意。”
南宫嗤笑一声,难过的看着崔任卿,“姐姐说世兄你和姜长幽不一样,但我看是一样的。”
“一样的自私!世兄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物品?不能确定想不想买,所以要打好基础,万一有一天想买了,还能回头?!”
“我真的很失望。”南宫真的难过,崔任卿看到了她眼中的晶莹。
南宫强忍着眼泪,默默的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就这样�